在公司坐了一天,陆景然实在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来说服林斜阳。他很清楚,林斜阳的性子就是宁折不弯,只要她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他。车已经停在林斜阳别墅门前有小半个时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有没有暴露在林斜阳的面前,但是他的车过于扎眼,说没暴露,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没有得到任何的邀请或者回应。“还真是会装傻。”陆景然咬了咬牙,面色冷凝的走下车,直奔着林斜阳的别墅的大门就走了过去。好在林妈已经观察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告诉林斜阳,所以一看到陆景然有所动作,就急忙出门将他拦了下来。“先生……先生您等等!”林妈拦着陆景然,说什么也不再让他多走一步。陆景然挑了挑眉:“怎么,现在跟了林斜阳,你的胆子也变大了?”闻言,林妈急忙往后退了几步,面色不安的笑着:“不是的,先生,小姐现在正在休息,她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这句话是在耐人寻味。“怎么回事?”陆景然冷下了脸,心里面有些焦急,却没有表现出来。殊不知林妈却对陆景然观察入微,早已经将他的情绪变化都记在了心里。林妈幽幽的叹息了声:“最近小姐情绪很不稳定,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也正因为这一点,小姐这段时间几乎很少睡得着,就连饭都吃得很少,整个人都瘦了两圈!”听了这话,陆景然可真真的生气了,林斜阳本来就很瘦,现在瘦了两圈,岂不是皮包骨了?心下一震,人就已经下意识的直奔着楼上大步走去。看着陆景然的背影,林妈欣慰的笑了,总()
少她家少爷还是有良心的不是?陆景然走到门口,顿了顿,犹豫着自己进去了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做,那状态就仿佛是刚恋爱的青春期少年。“咔嚓”一声,陆景然身子一顿,僵在了原地门被拉开,林斜阳正揉着眼睛,慵懒的从里面走出来,半眯着眼睛的她并没有完全看到陆景然,只当是林妈请来的什么人。“林妈让你来干什么!?”林斜阳没有看他,只是转过身,即将下楼前问了一嘴。可这话却生生的难住了陆景然,蹙着没深思了片刻,刚要开口,却见林斜阳已经下楼了。“不管林妈让你干什么,你都动作快一些,钱会多给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林斜阳的人已经站在楼梯最低端,直奔着餐桌走了过去。陆景然的眼眸紧追着她的身影,神色暗了暗。林妈打厨房了走出来,却见林斜阳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您怎么在这儿?!”“我不该在这吃饭么!?”林斜阳清醒了不少,目光却依然有些呆滞。还没等林妈说话,她又道:“你请了人来修理什么!?刚刚我在楼上看到了一个男人。”闻言,林妈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看林妈没说话,神色诡异,林斜阳无奈的叹息了声:“唉,这别墅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让您费心了,我还成天让您劳心劳神,林妈,对不起啊!”边说着,林斜阳边拿着饭菜开始吃了起来。陆景然放轻了脚步,从楼体上面缓缓地走了下来,看着林斜阳孱弱的背影,有些不忍心开口。“这个……”林妈刚要说什么,却一眼瞧见了陆景然,惊诧的张大的嘴巴几乎可以塞下鸡蛋。这诡异的三角状态,画面看()
上去却格外的和谐。“你最近过得很不好么?怎么看起来瘦了这么多!?”陆景然的声音难得温柔,温柔的都听不出来声音是他的。端着碗的林斜阳顿时惊呆在了原地,身子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许久,林斜阳才缓缓转过身看了过去,目光所及之处,带给她的是钻心的刺痛感。缓了许久,才从这股刺痛中抽离:“你怎么来了!?”剩下,尽是冷漠的语气和态度,丝毫不见最初是的热情。男人,不就是在失去的时候最难过,而这时也最容易被引起占有欲么?林斜阳冷漠的勾着唇角,声音比冰块还冰冷无情:“来这里,难不成又是为了岚馨儿的事么?如果是为了她,奉劝你,赶紧滚出去。”这样冷清的林斜阳,好像是冰山上傲然独立的雪莲花,绽放致命的吸引力。“你这么抗拒这件事,是吃醋了?”陆景然将心底的惊艳强力按压朱,忍者激动地情绪,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这声音挺且来却像是极力在忍着笑一般,激怒了林斜阳:“呵呵,别说些搞笑的话,不符合你陆景然的风格。”陆景然:“……”他自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风格?!“好,既然你直奔主题,我也就不给你绕这些弯弯绕了,怎么,帮还是不帮!?”陆景然的态度也冷了许多,不再似之前那般诡异。林斜阳也适应了许多,收回目光,态度坚决的笑了:“不帮。”“你……”陆景然一时语塞,这死女人,拒绝他决绝的这个干脆。林妈咳了咳,目光冲着陆景然一个劲儿的使眼色。然而陆景然却假装没有看到,继续开口说道:“你不要逼我,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让你帮助馨儿,否则……”“否则什么!?”还没等陆景然说完,林斜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子轻盈的如同一阵风:“否则杀了我?”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陆景然:“那你,就快点杀了我啊!”言语之间带着的是轻蔑,目光中夹杂的是不屑,这……这肯定不是林斜阳!陆景然惊诧不已,眼睛瞪大了许多,一时间语塞的不知该如何回应,可是,他怎么感觉林斜阳此刻的状态,和谁异常的相似。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像谁。“我也给你一次机会杀我,如果现在不杀我,我一会儿就报警说你入室盗窃。”林斜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警察治不了你,可是这也能给你脸上挂点颜色看,你说呢!?”这话里话外的威胁,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更别说陆景然这等聪明之人。“林斜阳,别跟我玩这些虚的了!”陆景然三步并成两步走上前,一把将林斜阳的衣领抓了起来,就像是提溜小鸡崽子一般将她提溜了起来。悬空的林斜阳被衣服勒的脖子喘不过气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双手在空气中乱抓着,活脱一个上吊却又要求生的状态。陆景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鲁莽,眉头轻微的蹙着,手下一松,便将人放了下来。“咳咳咳……”林斜阳坐在椅子上猛地咳嗽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陆景然竟然对她下狠手,险些没将她勒死,而这一切都还是为了岚馨儿这个女人!“对不起,我……我一时激动。”陆景然见她一脸痛苦,心下责备自己怎么这么不知轻重。明明很在乎她的感受,可是手上做起来的事情,却永远都是在伤害……“呵呵,没事,你陆大少可以连亲()
兄弟的死活都不管不顾,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是司空见惯了。”林斜阳米勒眯眼,深呼了口气,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冰冷。一句话,却轻易而又彻底的激怒了陆景然。“别提那些没有用的,你觉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陆景然低吼。“怎么会没好处,我还等着嫁给皓然,他待我那般好,我早就应该跟他在一起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何苦看着他独自一人在国外飘零?”每每提及此处,林斜阳纵是激动地满眼皆是泪水。而陆景然则怒火中烧的等着她,呼吸急促,压制了许久才将那股毁灭一切的怒火给按下去:“林斜阳,你别挑战我的极限。”“没关系,你跟我已经没有丝毫的牵扯了,我这么做,不过就是为了让你认清楚仙市!”林斜阳绕着他走了一圈,冷笑:“显然我成功了,所以你也别再苦苦就缠着我帮助岚馨儿。”原地的陆景然听得出来,她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其实林斜阳的心还在他身上。“我……我求你……”陆景然的声音第一次细如虫蚊,面颊绯红,眉头紧促的看着她。闻言,林斜阳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她听错了,对,一定是听错了。一向冷酷的陆景然,是绝对不会有求于人的。就算是求,也不会求得如此卑微。林斜阳哽咽的冷笑了一声,将眼泪拂去:“别再痴心妄想了,你们对我的伤害,早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些,你还妄想着我替她澄清。”顿了顿,声音愈加清冷:“你的春秋大梦,应该结束了。”说完,背对着陆景然,强忍着哽咽的林斜阳,早已经如风一般轻的缓步走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