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找人
陈皮待到很晚才走,中间还陪她吃了顿饭。 张启山不在家,她懒得下楼就让人把饭菜送上来,管家得知她留客还特意上来问陈皮有没有忌口。 陈皮冷淡道:“别上鱼虾就行了。” 她轻叹一声,对管家吩咐:“他是江浙人惯会吃海鲜,其他口味和我相仿,就再加一道蟹黄鱼翅和墨鱼片。” 待管家应声走后。 陈皮扯了下嘴角,微微上扬:“我可没说自己爱吃螃蟹。” 你是没说过。 越明珠白他一眼,可谁让你当初生磕螃蟹的模样令人记忆犹新。 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但凡碰上有水的地方他总要下去摸摸石头缝,自己考虑到万一是他出生在沿海地区没得选才什么都吃,还特意只让做蟹黄没让上整个螃蟹呢。 “爱吃不吃。” 陈皮:“......” 吃当然是吃的,边看她脸色边低头闷不吭声地吃完了。 不过就算他态度老实饭后越明珠也没轻易放过他,趁热打铁,直接把人推进书房找了套《澄衷蒙学堂字课图说》。 这套书籍除了认字外还兼备地域、科学和部分史实,是原主小时候的启蒙书。 她坐在书桌前以镇纸抚案,指使陈皮摆砚研磨。 以前这活儿都是捧珠做,只不过入夏那段时间他来越府来的勤,免不了看她写字画画,次数多了就把捧珠挤到一边自己上。 越明珠:...陈皮添香也行,反正磨墨也没什么意思。 陈皮站边上磨墨,她则翻开一本《字课图说》细看,打算找找他能感兴趣的地方。 翻着翻着不由得“咦?”了一声。 把书摊平在桌上,她指着这页地域介绍的两字其中之一,偏头看向他,“你猜这个是什么字?” “......” “是浙,浙江的浙,你的故乡。” 陈皮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兴趣不大。 对自己家乡都这么冷淡?她试探性的手指平移到另一个字上,“那你再猜猜它旁边这个是什么字?” 陈皮:“浙江的江?” 当他傻子是吧。 “不对。” 越明珠止不住笑,“是越,我的越,越明珠的越。”浙江是古越之地,也就是越王勾践的故土。 “你的越?” 陈皮墨也不磨了弯腰凑在她身边一起盯这个笔画很多的字。 “古人说吴越之地,指的就是江浙一带,所以才会把这两个字放在一起吧。” 她单手支着下巴,歪头打量陈皮,除了这张脸,实在瞧不出他哪里像个江南人。 他瞧的认真,越明珠数着时间感觉足够记下一个字便合上书往旁边放不许他再看,转而提笔写下:陈皮。 又在陈皮隔壁写下:越明珠。 “我写的什么?” 陈皮无语地瞄了她一眼,长的一模一样还能是什么,手指顺着刚刚记下的那个字往下点。 “越。” “明。” “珠。” 咬着牙,硬是把这三个字念出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滋味。 被念名字的本人满意点头,一点也不在乎他语气如何,快乐指向旁边两个字,“那这个呢?” 陈皮沉默了,另外两个他不认识。 没打趣他怎么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越明珠歪着头唇边的笑容灿若云霞,轻声道,“能跟越明珠并列在一起的,除了陈皮还能是什么。” “......” 他一时愣住。 过了片刻,抬眼去看她,表情不自觉软和下来。 越明珠:噢耶~ 哄人我可是专业的。 她微微一笑,声音很轻的说:“给我写回信?” 陈皮怎么会舍得拒绝她。 天色渐晚,星月交辉。 张家栅栏墙的外围有路灯,沿着开阔的街道一一点亮,她在门口目送陈皮离开直到看不清他身影,估摸着这会儿捧珠应该放好了洗澡水,走了没两步就听身后有汽车的动静。 金大腿回来了。 她也不急着休息,于是一路小跑出去,比从副驾驶座下来的张小鱼更快一步开车门,心里直犯嘀咕,前脚刚送走陈皮后脚张启山就回来了,那他们岂不是在路上正好撞上? 就是正好撞见。 夜间车灯极为亮眼,陈皮连余光都欠奉,露骨的恶意让车内的司机和张小鱼都为之侧目,后座张启山正闭目养神。 双方擦肩而过。 越明珠对此一无所知,心中的顾虑在靠近车后瞬间被熏得不知去向。 打开门,酒气更甚。 张启山当然会喝酒,张家有专门放酒的储藏室,从白兰地到葡萄酒再到国内老字号的白酒,一应俱全。只是他从不在家喝,出去应酬最多也只是沾杯,这还是越明珠头一次见他喝成这样,光闻着味儿都觉得自己要醉了。 “喝了这么多?” “九门各位当家都在,佛爷难免尽兴。” 张小鱼回着话,探身准备去扶张启山下来,却见他人已睁眼,黑沉沉的眸中没有一丝醉意。 “佛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