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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月光雪山(3)

他的乔姑娘 咬春饼 2796 2026-08-15 02:59

  次日归队。

  在路上, 霍歆总算可以光明正大腻着陈清禾了。

  “啊, 我想要堆个雪人。”

  “路边上那么多雪人还不够你看?”

  “那些丑。”

  “哪里丑?”

  “不是我堆的,就丑。”

  “那你觉得谁好看?”

  “我最好看。”

  陈清禾乐了, 侧低着头, 看她,“你这丫头, 挺有自信啊。”

  霍歆眼睛亮, 踮脚凑到他耳朵边,“你那儿也好看。”

  陈清禾脚步停住,挑眉, “我哪儿好看?”

  “就是那颗痣。”霍歆眼珠转了半圈儿,说:“又黑又圆。”

  “……”

  “陈清禾你怎么脸红啦?”

  “谁脸红了?那叫高原红。”

  “切。”

  最后一趟转车, 霍歆在路上睡着了。

  她歪头垫着陈清禾的肩, 碎头发跟着颠簸一晃一晃,淡淡的阳光也跟着在她脸上折来折去。

  这路不好走,辗轧过一大坑时, 把霍歆给震醒了。

  “哎呀。”她捂着心口,“梦见我跳楼自杀呢。”

  陈清禾看着她迷糊犯可爱的样子,嘴角弯着,突然叫了一句, “小蔷薇。”

  霍歆噘着嘴,“不许叫这个。”

  脱光了才知道,她胸脯上,纹了一朵蔷薇花。

  昨晚, 这人把她的蔷薇花虐得可惨呢。

  陈清禾乐得不行,压着声儿问她:“还疼呢?”

  霍歆低头,“嗯。”

  陈清禾握住她的手,“我下次会轻一点的。”

  霍歆好了伤疤忘了疼,眨巴眼睛道:“今晚?”

  陈清禾眉心拧了拧,唬她:“别惹事儿。”

  回部队,纪律当头,可没这么自由喽。

  小蔷薇在故意挠他的心呢。

  下车前,陈清禾说:“归队之后,有些事情就不方便明着做。你多照顾自个儿,被人欺负了告诉我。”

  霍歆坐直腰板,敬了个礼,“是!长官!”

  呵,这架势。

  还挺像模像样。

  两个人就这么生龙活虎地确立了关系。

  训练时,陈清禾不能光明正大地和她一块,霍歆借着职务便利,抓紧一切机会跑他面前晃荡。

  “陈清禾,昨天我把你拍得特别帅!”

  “陈清禾,今天我也把你拍得很帅!”

  她刚要继续,陈清禾啧了一声,抢了她台词儿,说:

  “明天你也会把我拍得很帅——知道了。”

  霍歆唔了一声,“那得看心情。”

  这时,集合哨长音破天。

  陈清禾迅速立正,“把围巾戴好别冻着,我走了。”

  “哎等等。”霍歆飞快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陈清禾低头一看。

  是一个用“毛爷爷”折的红彤彤的心。

  面上还写了一句话——

  12月13日,你的工资哟。

  是他俩在特价房里彻夜欢爱的第一次。

  陈清禾望着霍歆跟只白兔似的跑远的背影,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

  这媳妇儿,真他妈的可爱。

  这次栏目组策划的军旅专题,是电视台的年终重点项目,跟拍时间长达一个月。霍歆在时间过半的时候,成功拿下陈清禾,在第三个星期,迎来了一个人。

  陆悍骁从南方过来,飞机火车轮了个遍,赶着陈清禾半年一次的探亲假,过来看兄弟了。

  当兵苦,基层更甚,没有周末一说,半年一次假,三五天不等,很多家里远的,来回时间都不够,索性就不回去了。

  陈清禾带上了霍歆,特地去镇上给哥们儿接风洗尘。

  陆悍骁一看他带了女人,心里就明白,这是他盖了戳,认定了的。

  “霍歆,我对象。”陈清禾介绍得直白简单,一扭头,顿时换了副凶面孔,“这都第三盘儿了,吃多了胃疼,不许再吃了!”

  筷尖上挑了粒花生米,正欲往嘴里送的霍歆,“吧”的一下闭紧了嘴。

  在外人面前,可给他面子了。

  男人们酒喝过了瘾,霍歆还在桌上扑哧扑哧奋斗呢。

  陈清禾摸了摸她脑袋,“乖,慢点,我去外头抽根烟。”

  霍歆点头,“好呀。”

  俩男人一走,她就摊开右掌心,把先前藏好的一捧花生米,一口塞进了嘴里。

  北国的夜,一地的雪,天边的月,光影皎皎。

  陆悍骁给他点燃烟,然后自己点上,头两口默默无言。

  第三口时。

  “过年回吗?”陆悍骁问。

  “不回,站岗。”陈清禾想也没想。

  “啧,这可是第二年了啊。”

  “回去碍人眼,我不在,老爷子命都能活长点儿,清静。”话虽这么说,默了几秒,陈清禾还是没忍住,“我爷爷身体可还行?”

  “来前我去看了他老人家,挺好。”陆悍骁不太适应这天寒的地儿,冷得有点哆嗦牙齿,他又用力吸了口烟,看了眼陈清禾,“还怪他呢?”

  当年,陈清禾走得烈,陈自俨那也是犟了几十年的老祖宗,能容这一孙子拿捏?

  他打了招呼,一句话的事儿。

  这也是陈清禾,为什么表现出众,却始终不得提拔,两年还是个小班长的原因。

  磨着他呢。

  陈清禾也硬气,哪里苦就往哪里钻,愣是不服软。

  得了,就这样耗着呗。

  陆悍骁拍了拍他肩膀,转了话题,问:“那姑娘就是上回你让我帮忙的人吧,定了?”

  陈清禾嗯了声,“招我喜欢。”

  “行啊哥们儿,雪山之恋够时髦啊。”陆悍骁又问,“她哪儿人?多大了?父母是干什么的?”

  也不赖他多问,陈清禾这种出身和家庭,敏感着。

  哪知陈清禾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不清楚。重要吗?”

  他咬着烟,天儿冷,烟气薄薄一层从鼻间散出,跟一帧慢镜头似的。

  然后轻描淡写地呵了一声,“老子喜欢就行。”

  休息的这两天,陈清禾带着陆悍骁去他平日训练的地方转悠,“瞧见那四米高台没?我单臂支撑,单脚挂板,五秒钟能上到顶头。”

  又带他去看广阔农田,“我在里头堆过草垛,挖过水渠。”

  中午饿了,前后没地儿吃饭。陈清禾得心应手地从裤腿侧袋里掏出匕首,两下在地上挖了个坑,然后从袄子口袋里变出俩土豆红薯。

  “这东西,是你在花花世界吃不到的。”

  时间过得快,陆悍骁第三天就撤了。

  又过了一星期,栏目组的录制进度也完成了。

  部队有始有终,来时开了个欢迎会,别时,欢送会也没落下。

  在这待了一个月,工作人员都有了感情,感谢词说得真情实意,陈清禾坐在靠门的板凳上,看到霍歆低着脑袋。

  他的小蔷薇,蔫了。

  会议室人多空间小,陈清禾什么时候溜的大伙儿没注意。

  他走的时候,给霍歆远远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陈清禾带她翻墙,到了一处隐秘的洼地。

  谁都无言,气氛到了,男女之事就跟一把火一样,轰声燃烧。

  两人滚在干枯稻草堆里,上面还有薄薄的雪粒。霍歆裸着,被陈清禾抱着,疯狂地吻着,揉着。

  又冰,又热,极致的矛盾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陈清禾用力地贯穿她,发了猛,霍歆一改娇俏,沉默地受着,配合着,享受着。

  她透过陈清禾起伏的身体,看到了雪山之间,高悬圆润的北国明月。

  月光雪山下。

  是她的爱人啊。

  最后的时刻,霍歆终于哼唧出了声,陈清禾呼吸粗喘,趴在她身上。回了魂,霍歆开始嚎啕大哭,“我不想走。”

  “乖。”陈清禾摸着她的背,声音也哑了,“我放假就来看你。”

  “你半年才放一次假。”霍歆呜咽,指甲抠着他硬实的肌理,“半年好久好久。”

  陈清禾轻轻颤笑,“不会的,我答应你。”

  “那你能每天给我打电话么?”

  “有纪律规定,只能周末外联。”

  “那我能给你打电话么?”

  “可以,会有转接的。”陈清禾顿了下,“不过,也不能太频繁。”

  “那我一二三给你打,周末你打给我,行吗?”霍歆泪水糊了满脸,望着他的时候,月光住进了她眼睛。

  ———

  别离意味着异地。

  陈清禾和霍歆就这么开始了异地恋。

  霍歆家在沈阳,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就靠着中国电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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