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完结倒计时(六)
白妙妙觉得太夸张了,家里相当于给她开了个小型私人医院,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该吃吃,该喝喝,还能照常上课,写论文。
司乡跟学校那边请了一年的假,因为他这个属于特殊情况,上面批准了。
叶允澄让裴澜到公司帮忙,李米芮也帮衬着,她和江怡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家里陪着白妙妙。
白桁就住在楼下,自从凶了江怡,他不怎么受待见了,眼看着一个月就要过去了,一步台阶都没给,他上不去下不来的。
徐斯尘手里拿着象棋,司乡带着白妙妙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一脸的凝重。
“想什么呢,现许愿恐怕是来来不及了?”徐斯尘说完靠在椅子上。
要不是有白妙妙,他这局也不会赢的这么痛快。
白桁路过看了一眼,弯腰顺手推了一下:“将军。”跟孩子玩,还这么认真,这把他能耐的。
徐斯尘要是不懂老将,这局就算输了,他挪了一下,看向白桁:“去去去,哪都有你。”
白桁再次挪了一下:“再将,晚上请客。”说完他起身去厨房洗水果了。
徐斯尘将象棋放到盒子里:“不行,我得接我老婆下班,对了...”说完他转过头看向厨房:“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秀,忘了,你老婆不搭理你。”
白桁“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徐斯尘笑着站起身。
白妙妙看着棋盘,愣了一会后大声道:“徐叔叔,你故意逗我!”她才明白过来。
这么大的破绽,她看了这么半天,司乡也真是的,竟然不提醒她。
徐斯尘路过揉了揉白妙妙的头:“我去接你们婶婶下班,晚上吃火锅还是烤肉?”
“都吃。”白妙妙才不做选择,她全要。
司乡抱着白妙妙,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又是甜蜜又是担心。
“不许摸,你又不喜欢。”白妙妙在司乡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前几天还劝她,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个宝宝。
司乡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他亲着白妙妙的脸颊:“我喜欢你一个就够了。”
白妙妙笑着躲开,他亲的痒死了。
白桁洗好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正腻歪着,他将苹果递给了白妙妙想了想又拿了一个给司乡。
就因为他不待见这个女婿,老婆才一直不高兴。
哎--
“谢谢爸。”司乡接过苹果,淡淡一笑。
白桁也没多说什么,司乡对白妙妙好不好,他看在眼里,孩子都有了,也就这样了。
“爸,妈还生你气呢?”白妙妙有些过意不去,她很少看到父母吵架,这次好像是因为她,才吵的。
白桁没吭声。
这要是放在以前,早撂挑子不干了。
江怡坐在书房开着线上会议,说是不管了,怎么可能,那么多事等着她呢。
她怀疑白桁就是故意的,什么事都往她这推,等她忙不过来了,他在出手。
就跟过去,请两个小混混截道,然后英雄救美差不多。
白桁敲门后进了书房:“宝贝,我洗了点水果,你尝尝。”
江怡关了麦,看向白桁,最后也没说什么,她闹,就是怕他脾气上来不管不顾。
又没别方法治他,只能这样。
白桁坐在江怡对面,手撑着下巴,认真看她办公时的模样,真是勾了他一辈子...ŴŴŴ.BiQuGe.Biz
江怡低下头看了一眼,白桁穿着白色拖鞋,正在摩擦她的小腿,真不嫌臊得慌。
会议结束后,白桁站起身:“我们出去走走?”
“不去。”江怡伸了个懒腰,她收到短信了,晚上在家吃火锅。
白桁起身走到江怡身后,伸手给她按了按肩膀:“力道怎么样?”
“嗯,还凑合。”江怡靠在椅子上,全身放松了下来。
可是按着按着手就不老实了,江怡掐着白桁手背上的肉:“怎么打我的,忘了?”
这帽子一旦扣上,拿都不好拿。
“没打。”白桁语气肯定。
江怡轻轻哼了两声。
裴家现在就是落脚点,谁有时间都会跑过来看看白妙妙。
沈图负责管理超市,食材当然他出,江木进门前捻灭了烟头,面对一群“小白兔”她还是有分寸的。
这里的小白兔指叶允澄她们。
白妙妙看到沈图来后,高兴的不得了:“沈叔叔,我要吃酸橘子,皮是绿色的那种。”她说不出来什么品种,但就是想吃。
沈图将买来的水果放在一旁:“等你三伯确定可以,你再吃。”他还带了其他酸的东西,但不确定能不能吃。
白妙妙舔着嘴唇,她查了一下,橘子不能多吃,一个不要紧,她走了过去,还没等白然回复,她就蹲在一旁扒皮吃了一个。
江木感觉自己酸水要出来了。
司乡刚冲完孕妇奶粉,看到白妙妙在吃凉橘子,脸色不是很好,但也没多说什么。
“你这又是吃酸,又是吃辣的,太难判断了。”沈图听说,酸儿辣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没这方面经验。
江木看向沈图然后低下头。
沈图将江木揽在怀里:“我们提供食材,剩下的交给他们,我刚刚喝的有点多,陪我睡一觉。”
“羞不羞。”白妙妙小声道。
江木叹了口气,他要知道羞就好了,不过,她好像没什么资格说他。
两人拿着白桁的钥匙下了楼,沈图没喝多少,见江木脸色不好,想“安慰,安慰”她。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没什么。”江木说着躺在床上,他这几年几乎很少沾关于孩子的话题。
别人聊,他从来不搭话,这也就是白妙妙有了孩子,他当叔叔的不放心总是想来看看,要是换了别人,他看都不会看。
沈图将江木抱在怀里,其实他不太会处理这方面的事情,私下找裴修言聊过,他说“照顾爱人的情绪,也是一种的责任”,他这几年在改,在学。
江木感觉自己很幸福,一个不是那么温柔体贴的人,会为了她把细心做到了极致。
沈图之前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没什么节操并且是个混蛋,好在她也这个德行,两个人谁也不揭谁的短。
当然在某些特定场景也会提两句,比如:“他c你爽,还是我c你爽”之类的。
沈图确实喝了酒,但不至于醉,两个人聊了一会天,闲着没事就眯了一会。
陆怀听裴澜说,晚上吃火锅,就带着云清过来了,他能跟云清在一起,多亏裴澜的帮忙。
当然,起初他是那个被白嫖的,云清路过把他祸害了,他就直接沾上去,从了。
云清也是够无语的,陆怀黏着她,她想着都不小了,那就睡一觉,让他尝尝新鲜感,她认为得到后就不新鲜了。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录音。
她每次想跟他说分手,他都委屈巴巴拿出录音要给母亲打电话...
陆岁都觉得,好好一朵鲜花,插他家牛粪上了,糟蹋了。
云落雨和白烁倒没说什么,都是在跟前长大的,知根知底。
白妙妙每次看到云清都想叹气,那么个高冷美人,竟然让陆怀缠上了。
只能说,能嫁出去,全靠他不要脸。
云清进去打了声招呼,关系比较乱,按照辈分,她只能叫爷爷:“...”但是有些人又跟父亲称兄道弟,她长这么大都没弄明白,到底该怎么叫。
一会爷爷,一会叔叔的,好在长辈们不挑理,她怎么叫,他们就怎么应。
陆怀美滋滋的坐在椅子上:“当初谁说我嫁不出去的。
“这位云家的上门女婿,说话小声点谢谢。”白妙妙白了一眼,他还挺自豪的。
云清瞥了一眼。
陆怀马上趴在了她的肩膀上:“老婆,她说我。”
“妙妙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云清说完咬着牙:“你应该直接动手!”
白妙妙没忍住“呲”地笑了出来,这些人聚在一起,想不开心都难。
陆怀这个人,没什么下线,反正云清到现在为止还没摸清,她骂过,打过,他当时委屈,第二天还会笑的跟小太阳似的,出现在她的门前。
云清伸出手揽着陆怀的肩膀:“去睡一会。”
他管理夜场,黑白颠倒的厉害。
陆怀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那我眯一会。”说完抱住了云清的腰,将脸埋了进去。
云清靠在沙发上,她留着到肩膀的齐发,标准的瓜子脸,蓝色流苏耳坠搭在肩膀上,丹凤眸子,眼尾上扬,看什么都冷冷淡淡的。
白妙妙坐在单人沙发上,没一会,她看到云清拿了小毯子盖在了陆怀身上,手还在揉捏他的耳垂。
司乡从卧室出来:“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
“别太紧张了,没事的。”白妙妙说着低下头看了看,这肚子还没起来呢,他就这么紧张,以后还得了...
徐斯尘接李米芮下班,又给楼上打了电话。
沈图和江木听到铃声了,但是没有起床的意思。
“现在去也是干活,让缺心眼的先去。”沈图说完转身抱着江木继续睡。
郑凛先到的,看到裴修言他们开始准备了,他挽起衣袖,结果被关在了厨房外。
自从上次,徐斯尘特意做了个牌子挂在门把手上“郑凛禁止入内”他进来纯纯糟蹋食材。
王落手里拎着苹果和香蕉,还有一盒黑芝麻糊,他脑子都是蒙的,不知道为什么,凯教授让他到家里来。
刘柏林出国了,他这几天确实有点走神,越想心里越没底。
门开后,他低着头,额前碎发挡住了他的视线:“你,你好,我是来找凯教授的...”
结果一抬头:“校,校长好。”王落手心起了一层的冷汗,就走点神,不至于吧,他没逃课,也没犯什么大错啊。
“请进。”裴修言说着让开身体。
王落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结果他看到澜教授从面前走了过去,幸好嗓子眼小,不然心跳出来了。
他这会紧张的想去卫生间。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刘柏林的爱人。”司乡说着将人带进了餐厅。
刘柏林走之前,不放心王落,拜托司乡一定要照顾一二。
人都在这呢,王落也在本市,司乡就把他叫过来了,总不能落下一个两个的。
王落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庞落了下来,这么多人,他快要社恐了:“大家好,我叫王落,今年大一,是刘柏林的爱人。”说着他弯下腰。
叶允澄手里端着豆皮:“呀,这孩子好好看,白白净净的,跟郑天铭站在一起,两个颜色。”
话音刚落,郑天铭就抱着自己八岁的儿子走了进来:“什么两个颜色?”
王落抬起头,妈耶,这种身材竟然真实存在,他吃不胖,同学背地里说他细狗,这会别提多羡慕了。
“这丫头谁家的。”郑天铭抱着徐鹿,嘴里还叼着烟,他没敢抽。
王落转过头:“我!”他卡壳了。
“嗓子这么粗,跟我有一拼了。”郑天铭说完向餐厅走了过去。
“...”
白妙妙乐的不行:“郑哥,人家是男孩子!”
郑天铭愣了一下:“嗯,挺好...”
叶允澄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把松子给王落:“饭一会好,坐下等等。”
因为太热闹了,陆怀也睡不好,他起身看了一眼:“小舅妈,你怎么来了?”
王落坐在小椅子上,手放在两腿之间,他原生家庭不太好,从来没见过这么和睦的一大家子...
白桁知道王落是刘柏林爱人的时候,挑了一下眉。
沈图打着哈欠,手臂搭在白桁肩膀上:“刘柏林整挺好,老刘前几天还絮叨怕不能带孙子...”
“去去去,洗手吃饭,你看把孩子吓的。”叶允澄说着冲王落笑了笑:“没关系,别紧张,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王落嘴唇有些发干,这些人,他之前都见过,不过都是隔着屏幕见的,眼前这个漂亮阿姨,如果没记错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
“哎呀,困死我了。”徐梦语开完演唱会有半个月的假期。
王落扭过头,看见徐梦语后:“...”
徐梦语看到王落,疑惑地看了白妙妙一眼。
白妙妙介绍了一下,徐梦语抓了把瓜子:“有点拘谨啊,警告一次,下次不许了啊。”
“那个,请问,徐老师的签名真的十万块吗?”王落想起前几天的热搜了。
徐梦语吃着瓜子靠着沙发靠背:“不要钱啊,是我粉丝,我都免费签,你要吗?我给你签点?”
自从有人炒她签名后,她急了,有时间就签,免费送,想赚她粉丝的钱,呸,做梦。
郑天铭从餐厅出来,手里拿着切好的火腿肠:“手腕子肿的跟发面馒头似的,能不能歇歇。”谁老婆谁心疼,签个屁签。
徐梦语吐出瓜子壳,这辈子跟黄牛死磕,别说十万块钱,让他包邮都送不出去,全烂手里!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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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五)
司乡挽起袖子为白妙妙烤着肉,白桁将涮好的肉放在江怡碗里。
这么多人,江怡就算不想理他,也不会下他的面子。
白桁深知这一点,夹完肉也不忘占点便宜。
徐斯尘喝着酒,嘴角扬着:“都是自家人,不用碍于面子。”
关键别耽误他看热闹。
白桁抬头看向徐斯尘,他喝了口酒淡淡道:“我记得,前阵子有个小明星,非要见你,最后怎么解决的?”
徐斯尘:“…”
李米芮夹着牛肉丸看向徐斯尘,年轻的时候犯浑,年纪大了,人家找上门说是他女儿。
最后还是做了亲子鉴定才解决,原来是小明星自己误会了,她在她母亲包包里翻出了徐斯尘的照片。
加上她从小就没有父亲,后来又找到了她母亲给徐斯尘写好的情书,只是没有寄出…
有人惦记了徐斯尘一辈子。
“孩子都在呢,别胡说八道。”徐斯尘用腿蹭了蹭李米芮。
互相伤害,白桁没怕过。
“姥爷,我要吃牛肉丸。”徐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大虾。
李米芮掐了徐斯尘一把,外孙子都这么大了,他还跟孔雀开屏似的,不让人省心。
郑天铭看着徐梦语,有其父必有其女,但是他不敢说,怕挨揍。
徐梦语的桃花斩都斩不断,一批接着一批。
一想到她还接吻戏,他就闹心,但是又不能妨碍她的事业,只能默默吃醋。
“呕--”
云清捂着嘴,快速起身向卫生间走了过去。
陆怀拿着桌子上的水跟了过去…
江怡惊讶,怪不得云清这阵子老老实实在家,没有爬山,也没有历练,原来是有了,速度够快的。
“老婆,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实在担心吃不饱,我回家给你做。”陆怀蹲在一旁心疼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吃点东西就犯恶心,一定是吃急了。
“闭嘴。”云清无语,她比白妙妙怀的还要早,现在快三个月了。
她其实不太想留这个孩子,一点准备都没有。
加上一开始跟陆怀真的就是冲动,气氛烘托到那了,她喜欢成熟,稳重点的。
陆怀每天在夜场,身边人多到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陆怀把温水递给云清:“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他少有的认真,声音都跟着变了。
云清轻瞥了一眼:“等你能起来再说吧。”
明天睡的跟猪一样。
陆怀揽着云清的腰,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亲:“我们俩的婚事,是不是该定下来了?”
他怕夜长梦多,云清办事随性,现在接受他,说不定哪天睡醒了反悔了。
云清选择了沉默。
陆怀有点郁闷,一说这事她就不接话。
回去后,叶允澄小声问:“是不是有宝宝了?”
云清摇了摇头:“我有点胃寒。”
“平时不让你喝凉的,你不听。”陆怀煎了点肉放到云清碗里。
云清怀孕后心热,不喝凉的东西就难受。
江怡眯缝着眼睛,真的只是胃寒吗?
“不,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王落还是有些放不开。
他跑出去,满心欢喜接了刘柏林的电话:“喂…”
“柏林,别…”
里面的声音让王落瞬间头皮发麻,如坠冰窖。
刘柏林淡淡的嗓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哭什么哭,撅--着。”
叶允澄她们还在聊天,王落红着眼睛回去的。
“对不起,家里有点事,先走了。”王落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他每天都在盼着快点见到刘柏林,可他倒好。
他不是很爱他吗?
可是声音确实是他的,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发生什么事了?”白妙妙站起身走了过去,怎么哭成这样了。
王落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我养了两年的狗,死了。”
“我以为多大点事儿呢,回头我给你买一个。”陆怀说着放下筷子,照顾小舅妈不是应该的吗?
王落点了点头:“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江怡轻声对司乡说:“派人跟着。”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一路上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他感觉自己快死了。
原本他也不打算活了,是刘柏林拉了他一把,可是他又狠狠推了他一把。
刘柏林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窗外,他有渴肤症,情绪低落就想找个人拥抱。
没遇到王落前,就已经这样了,他在国外的圈子很有名。
因为学医,跟他之前,一定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干净才行。
他长得不错,有钱有势,哪怕过程繁琐,也有人愿意主动搭讪。
“柏林,你手机一直在响。”年轻男生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棕色卷发,看起来跟刘柏林差不多大。
刘柏林点了根烟,当他拿起手机后,脸色瞬间变了。
“你故意打的电话?”刘柏林眯着眼睛。
男生舔了一下嘴唇:“我们在一起半个月了,我希望你属于我一个人。”
刘柏林将人从床上拽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丢了出去。
各取所需罢了。
要不是王落不能出国,他也不会出去找。
王落蜷缩在沙发上,电话响后,他挂了。BIquGe.biz
在车上的时候,他一心想要个解释,可现在想想,已经这么明白了,还解释什么。
母亲还在疗养院,他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刘柏林换了个手机号拨了过去。
王落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用力吸了口气:“呦,怎么这么快就忙完了,是不是不行啊?”
刘柏林哑着嗓子:“我明天的飞机,当面跟你解释。”
王落故作轻松:“哎,解释什么,一个屁股的事,欠你的钱我就不还了,我总不能白白吃这个亏。”
刘柏林抽着烟:“落落,我只是身体需要。”
“傻逼玩意。”王落直接挂了电话。
他没想过,刘柏林会是这样的人。
刘柏林皱着眉头,他又没喜欢别人,怎么不行了,周围人不少都是这样的。
司乡派去的人了解了一下大概,毕竟一路上王落都骂骂咧咧的,想不知道都难。
所有人,包括白桁在内,都感觉震惊。
“谁说,我们家出情种的。”陆怀瘪了瘪嘴。
其实他早就知道,没挑明而已。
“天啊,刘柏林,大渣男…”白妙妙坐在沙发上喝着水。
司乡抱着白妙妙叹气,其实,玩得开的不仅仅是刘柏林。
十二组里,除了他们这几个经常聚的,其他几个,生活乱的很。
江怡不是不知道,白家,家大业大的,什么人没有,但是没想到,刘柏林会是其中之一。
“我打赌,他百分之百后悔。”徐斯尘坐在沙发上。
李米芮轻哼一声:“凭经验?”
徐斯尘:“…”什么话都接,只会害了他。
徐梦语挫着指甲,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该老刘操心的事,咱不管。”沈图说完站起身,吃饱喝足,准备回家睡觉。
白妙妙嫌弃,她觉得对感情不忠的人,人品都不咋地,当然能力除外。
司乡给王落发了个短信,别的不提,他是他的学生,不能不管。
王落洗了个澡,他觉得自己脏死了。
刘柏林临走之前,还一次又一次的抱他,说爱他,还买了对戒,他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还见了他的家人,还跟他们一起吃了饭。
“妈的,就知道这么好的事,不会落在我身上。”王落点了根烟。
陆怀送云清回家后,找到了王落。
王落开门后叹了口气:“这么晚过来,是知道什么了?”
“嗯,知道了,所以过来看看。”陆怀说完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卡。
王落很不满:“我又不是卖的,给我钱干什么。”
处对象,对方出轨,他认栽,就这么简单。
“我建议你先搬走。”陆怀说完认真看向王落。
他太了解刘柏林了。
王落摇了摇头:“错的又不是我,再说了,房租还没到期。”
陆怀还是把卡给了王落:“交个朋友,有备无患。”
王落现在只想睡觉,他没拒绝,直接把卡收了起来,反正他也不会用。
陆怀离开后去了夜店,看了一圈喝了两杯酒,天亮之前回的家。
他预约了医生,今天要带云清去做胃镜,她最近吃什么都反胃,我不是办法,人都瘦了。
云清还睡着,门响后她转过身,他一身的香水味,呛的她犯恶心。
陆怀洗了个澡,上床后玩了会手机。
“早点睡,我不去医院。”云清扯了扯被子,她自己怎么回事心里有数。
陆怀放下手机把人搂在怀里:“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不听话。”
“说不去就不去。”云清不想理陆怀,直接闭上了眼睛。
陆怀沉默了片刻:“别的都可以听你的,这事不行。”说完他手臂用力。
云清惊了,她拍着陆怀的手背:“松开我。”
陆怀亲着云清的后颈:“我不,都多久了,也不给我。”
云清掰着陆怀的手指,他勒得太紧了,她受得了,肚子受不了。
“我怀孕了,三个月,你最好再用力点。”云清放弃挣扎了。
陆怀快速松开手,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你,你说,我,我要当爸爸了?”
云清本来不打算说,但是他刚刚力气太大了。
“陆怀,我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云清转过身看向面前的男人。
陆怀原本还高兴着,突然一盆冷水浇的他透心凉。
“我想知道为什么?”陆怀看着云清的眼睛,为什么不要…
云清沉默了一会:“把你手机给我。”
陆怀疑惑,伸手拿手机递给云清。
云清仔细看了一会,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都是工作内容,群他加了不少,但是他很少说话,就算说,也是跟工作有关的。
陆怀凑了过去:“我虽然爱玩,但我都是看着他们玩。”
“你一次没参与?”云清问道。
陆怀伸出手:“他们嗷嗷叫,我全靠它。”
云清:“…”
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你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我,对吗?”陆怀瘪着嘴:“然后你想把错误丢到我身上,最后心安理得打掉我们的宝宝。”
云清咬着嘴唇。
“你给刘柏林写情书的纸,都是我买的。”陆怀说完转过身:“宝宝在你肚子里,你不想要,我尊重你。”
云清还在思考,陆怀已经打电话了。
陆怀声音哽咽:“妈…云清…”
云清快速抢过电话,踢了陆怀一脚,这人怎么这样呢!
刘念念还迷糊着:“你能不能别娘们唧唧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云清捂着陆怀的嘴:“阿姨,他跟狐朋狗友喝多了,我骂他,他就打电话告状。”
刘念念闭着眼睛贴着陆岁:“骂他干什么,下回直接拿鸡毛掸子抽他。”
云清客气了几句挂了电话。
陆怀就哭,声泪俱下的嚎,有狼这会也招来了。
“我喜欢成熟稳重点的男人。”云清说完沉默了。
陆怀擦了擦眼睛,早说啊,还以为她喜欢弟弟类型的。
“从明天开始。”陆怀不哭了。
这不是写作文,写跑题了吗…
云清看了看陆怀,他哭,是装的?收的这么快…
“为了娶你,我都快精神分裂了。”陆怀说完在云清脸上亲了亲。
云清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摸了摸肚子,算了先睡觉。
她睡着后,陆怀发了个群短信。
刘念念摸着手机看了一眼,猛地坐了起来。
“云清有宝宝了!”
陆岁抱着刘念念的腰:“让岳父大人先带外孙。”他忙着,没空。
“你正经点,我们得马上起身赶过去。”刘念念说着掀开被子。
同样受到短信的还有,白烁和云落雨,他们知道云清怀孕后有些惊讶。
云清要不是非常喜欢陆怀,根本不可能怀上宝宝…
她办事还算谨慎,不可能没有措施就跟陆怀。
“速度够快的。”云落雨起身穿衣服。
白烁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什么值得自豪的事。”
孟淑和刘伟也收到了短信,不过发信人是刘柏林…
“咱儿子说,让我们尽快去a国,说有急事。”孟淑打着哈欠。
刘伟缓缓睁开眼睛:“是不是找女朋友了,让我们见见?”
孟淑点了点头:“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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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四)
王落崩溃了,他赶到疗养院的时候,护工说人已经被接走了,他给刘柏林打电话,他没接。
他只好跑去找他那个继父,可是邻居说,他昨天半夜就拿着行李箱走了,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王落想到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报警,可得到的结果让他震惊,他母亲已经销户了,开死亡证明的正是他的继父。
这怎么可能,他前天还去看过母亲,就昨天一天而已,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刘柏林下了飞机后直接回到了他和王落的小家。
王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当他看到刘柏林的瞬间,鼻子有些发酸,但是他忍住了。
“这不是刘大少爷吗?”王落嘴角牵强的扯了扯,他这会只想快点见到母亲。
刘柏林刚洗完澡,他放下毛巾走到王落身边:“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
王落一怔,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刘柏林。
刘柏林抬手挡住了王落的拳头:“我父母下午到,你会配合我的,对吗?”
他父母可以接受他的爱人是男性,但绝对不会接受他玩的开。
王落红着眼,他到底爱了个什么东西:“...”
刘柏林松开王落的手腕,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烟叼在嘴里。
他其实根本不想学医,可孟淑从小就逼着他学,请最好的老师,上专门的课程,从早到晚都在背书。
不到十岁,他就已经看着老师解剖尸体了,加上刘伟的年纪,在学校经常被人取笑,还说他一身的臭味,再后来他发现,他对女性提不起兴趣。
他八岁那年曾亲眼看见,孟淑扭断了人贩子的脖子...
孟淑一有时间就会忙着儿童福利院的事,刘伟跟刘柏林有代沟,很难沟通,更别提带着他玩了。
时间长了,他发现他很喜欢接触到人,尤其是身体上,只要贴着皮肤感受到温暖,心情就会非常好。
十几岁的年纪很难克制自己的行为,尤其在没人管教的情况下,孟淑很在乎他的学习成绩,她就是想让他成为一名好的医生,这样天灾下来,她就不用那么怕了。
后来,刘柏林被调到了a国,他在这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他不能让人看出来,再找“玩伴”这件事上就更难了。
玩得开的,他嫌脏,每次要带人去医院检查,都会被骂有病,好不容易遇到王落稳定下来,又要被迫回国进修。
王落好不容易才考上阿斯特大学,他不可能为了他放弃学业,因为她母亲就是为了供他上学,才瘫痪的。
“踏踏实实跟我,我保证阿姨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刘柏林不相信,他下跪王落就会原谅他。
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幼稚的,没有捆绑,他就会离开他,但是他不想。
王落气的肺子都要炸了:“你就是个人渣!”
“我承认。”刘柏林抽着烟。
王落打开门:“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他是真的喜欢,这会心脏疼的要命。
刘柏林站起身走了过去,就在王落以为他要离开时,他锢着他的手将他按在了墙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松开我,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王落挣扎着。
他印象里,刘柏林是个很老实的人,话不是很多,但很会照顾人,每次他不开心,他虽然嘴笨,但都会想方设法的哄他。
刘柏林见王落挣扎的厉害,直接将他的运动裤扯了下去。
他们住的是老式小区,这会门开着,邻居一开门就能看见...
王落杀人的心都有了,刘柏林将人抱在怀里,手落在他的腿上,这种感觉能抚平他的焦虑和不安。
“别跟我闹。”刘柏林说着,唇落在了王落的脖颈上。
王落快要崩溃了,他用力挣扎,一想到他这张亲过别的人嘴,他就觉得脏:“恶心死了,滚开。”
刘柏林在国外长大的,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有这么一说。
“你也可以找别人,但只能爱我。”刘柏林吮着王落的耳垂:“我没亲过别人。”
王落现在想拿把刀砍了刘柏林,怎么会有这么畜生的人,一句人话没有,他算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他。
刘柏林听到王落的抽泣声,他抬腿将门关上:“跟我出国,我保证你在,我不会乱来。”
“第一次听说,对伴侣忠诚要靠看着的。”王落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
母亲瘫痪后,他的人生几乎是黑暗的,继父嗜酒还喜欢打麻将,没钱了就让他想办法跟亲戚借钱。
亲戚不借了,他就让他退学,去打工,为了完成学业,他只能想办法赚钱,实在扛不住,他活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遇到了转学的刘柏林,他温柔体贴,会给他买早饭,会陪他一起打工赚钱,毕业后,他们在一起了,那是母亲瘫痪后,他为数不多的幸福。
可刘柏林却亲手毁了他,他甚至怀疑过自己,为什么要接电话,不知道不就好了。
他接受不了,可大脑不受控的为他辩解,死贱,死贱的。
“别这么对我...”王落撑着墙,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刘柏林抱着王落的腰:“配合我。”
刘伟和陆岁他们一起来的,几个人上车后,孟淑还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未来儿媳妇什么样。
这些小辈的大多数都吃了窝边草,云清也透露过,喜欢刘柏林,她还高兴了好一阵,不过总的来说,鲜花没插别人家牛粪上,也算是好事。
“岳父,亲爹,你不是急着带孩子吗?”陆岁抽着烟,说实话,让陆怀带孩子他不放心。
但是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刘念念欲言又止的看向白烁,最后戳了戳她的腿:“上门女婿,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彩礼?”
“你憋一路,就这?”白烁无语,这么好的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亲妈。
刘念念笑了笑:“干我们这行的,可不就得会算账吗?”
白烁故意逗刘念念,她将胳膊压在她的肩膀上:“也不是不行,那宝宝姓云?”
“行行行,太行了。”陆岁举手赞成,跟谁姓,重要吗?
钱到兜里才重要。
刘伟狠狠剜了陆岁一眼:“别瞎放屁,外孙的彩礼,我出。”
“我要五百万。”白烁直接开口,亲兄弟明算账,这时候不坑他一笔,回家睡觉都得扇自己嘴巴子。
云落雨没吭声,就五百万,这点出息...
陆怀带着云清去找江怡了,叶允澄这个喜欢看热闹的,早早就下楼等着了。
爱看,可爱看了。
白妙妙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司乡手里拿着削好皮的苹果。
“总不能天天啃苹果,宝宝不爱吃。”白妙妙瘪着嘴,医生说,回家可以吃点苹果。
司乡记的死死的,回家就让她吃苹果...
白桁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看军事频道,听到白妙妙这么说,他看了一眼:“你一个心眼?不吃苹果,那不是有香蕉,芒果吗?”
“医生说,吃点苹果,没说吃香蕉。”司乡说完将苹果切成小块。
叶允澄笑出了声:“这大学教授怎么当上的,怎么还一根筋了呢。”
白妙妙虽然嫌弃,但还是吃了两块,医生要是说冲南磕响头对她和宝宝好,她估计司乡都能去磕两个。
司乡抱着白妙妙在她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大口。
江怡,眉头一皱,一脸的嫌弃,接吻有唯美的,浪漫的,司乡跟要吃个小孩似的...
白妙妙轻声笑着,她喜欢司乡这么黏着她。
门铃响后,司乡起身去开门。
陆怀将东西放到客厅,他总不能空手来,上午还带云清去了趟医院,做了一些检查。
云清打完招呼后坐在白妙妙身边,她哭的心都有了,她感觉直接跳过恋爱,直接当妈了。
“吃苹果,对宝宝好。”白妙妙说着将水果叉递给云清:“以后我们一起产检吧,也算有个伴。”BIquGe.biz
家里有医院,没必要跑去排队了。
陆怀揉了揉鼻子:“我昨天就跟外公打过招呼了。”
辈分在这呢,他跟白然和白桁得叫外公。
但平时,他跟白妙妙叫姐,这会得叫小姨了,人多太乱了,连云清自己都记不住,经常跟白妙妙叫姐...
白桁看了一眼。
云清压低声音在白妙妙耳边道:“外公整天凶巴巴的,你不怕吗?”
什么时候凶了,白妙妙扯了扯司乡的衣服,然后指了指:“那你觉得他呢?”
周扒皮,老狐狸,最会算计人了,云清选择了沉默,比起白桁,她更怕司乡。
司乡低头看着白妙妙,温柔笑了笑...
门铃再次响了起来,陆怀开的门。
王落穿着淡绿色卫衣,下身配着白色长裤和运动鞋,一旁的刘柏林跟他相反,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鸭舌帽。
陆怀愣住了。
刘柏林将买的水果放在一旁:“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
陆怀看了王落一眼,昨天就说了,让他拿着钱走,他不听,这回,他走不了了。
叶允澄手臂放在沙发靠背上,认真看着,江怡站起身,她这个闺蜜啊,有点心事都写脸上了。
想不看出来都难。
王落的眼底有些发红,他刚刚被欺负狠了,衣服还是刘柏林给他换的,没办法,母亲去向不明,他只能先配合他。
这么一大家子,全是有钱有势的,他根本得罪不起。
母亲已经销户了,刘柏林把事情做绝了,不顺着又能怎么样,但是可以肯定,他不会在喜欢他了。
陆怀戳了戳刘柏林:“你别犯浑,有事好商量。”
“都是误会。”刘柏林说完揽住了王落的腰:“对吗?落落。”
王落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
陆怀没吭声,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清楚吗?
上学那会,有人骂他哑巴,他半夜拿着手术专用针线,差点把人嘴缝上,幸好那时候住寝室,人多把他拦下来了。
后来那名学生转学了,被吓的精神都出问题了。
刘柏林打完招呼后带着王落站在一旁。
“你们怎么回事。”江怡开口道。
刘柏林低头看向王落。
王落低着头:“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一点都没误会,他就是没节操的混蛋。
但是这些都是刘柏林的家人,没人会向着他。
“王落,我们想听真话。”司乡说着看向王落:“有我在。”
刘柏林轻轻摸了摸王落的头发:“没关系,说吧。”
“真的就是误会了。”王落看向司乡:“他已经解释清楚了。”
刘柏林知道事情说出来,没人会站在他这边,所以来的路上告诉王落,如果不配合他,他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他,他的母亲在哪。
得不到,就想办法捆在身边,母亲就是这么教他的。
不喜欢又能怎么样,重要吗?
江怡眉眼弯了下来,她看的出来,王落并不是心甘情愿这么说的,但是他不承认,他们也不能一直针对刘柏林。
刘伟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云清有些不自在,不过好在陆怀能说会道的,不用她多说,多解释。
陆怀给云落雨和白烁倒了茶。
“给你爹倒一杯,瞎似的。”陆岁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刘念念拍了陆岁一下,什么场合了,还闹。
幸好徐斯尘不在,不然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看着都头疼。
刘伟和孟淑有点傻眼,因为他们看着刘柏林带着一个小男孩,长得跟漫画书里走出来似的,漂亮,精致,挑不出什么毛病,当然就是性别好像不太对。
“妈,爸,我的男朋友,王落。”刘柏林抬起头,淡定的不行。
刘伟六十多岁的人了,平时看司徒烟也没什么别扭的,怎么换到自己儿子,就那么扎眼呢。
孟淑从兜里掏出烟低头点燃:“多大了?”
王落轻声回答:“跟柏林同岁。”
刘伟看了看孟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很难接受,但是不能当着人家小男孩的面说。
“以后有什么打算。”孟淑抽着烟看着刘柏林。
刘柏林揽着王落的肩膀:“我会好好跟他生活,不会耽误学业。”他知道,母亲只在乎他能不能成为一名好医生。
她不在乎他什么性取向,更不在乎他是不是一个好人。
孟淑拉着脸色不太好的刘伟:“行,你们自己愿意就好。”
那边火热聊着孩子,刘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别人好好的,落在自己身上,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王落站在门口,孟淑他们已经去客厅了。
“表现的不错,很乖。”刘柏林摸了摸王落的头,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好。
他也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不好的。
王落咬着牙:“我不太舒服,可以走了吗?”
刘柏林的手在王落的腰间揉了揉:“我一会给你上药。”说着他低下头在他头顶亲了亲。
王落眼睛泛红,刘柏林知道,他痛恨继父用母亲要挟他,他竟然利用这一点,将这根针狠狠扎在他的胸口。
果然,对谁都不能掏心掏肺的,不然他会利用你的弱点,给你致命一击。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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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三)
吃完午饭后,司乡以拿学习资料为由将王落单独带到了书房。
“凯教授,柏林很好,我真的没有说谎。”王落看向司乡,说实话又能怎么样,他们才是一家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告诉凯教授又能怎么样,让他为难不说,还无法保证母亲的安危,刘柏林怀到家了。
司乡靠在办公室上,双手环胸认真看着王落:“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是你的老师,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我跟刘柏林确实遇到了点感情上面的危机,所以他才急着回来哄我,带我见他的父母。”王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司乡也不好继续问下去:“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确实可以在他身上放窃听器,可这跟偷窥人家隐私没什么区别,别人也就算了,但绝对不能是自己的学生。
他能说的,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王落出去后,刘柏林看了他一眼。
孟淑和刘伟今天话特别少,陆岁他们庆祝家里要有两个宝宝诞生,他们也跟着高兴,可儿子公开出柜,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走,我们回去再说。”刘伟知道这不是儿子一个人的事,所以一直压着没说。
刘柏林将王落揽在怀里,他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脸颊:“真乖。”
如果他说了实话,以家里长辈们的能力,找到他母亲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但王落跟他们不熟,他就是算准这一点,才敢这么干的。
孟淑看在眼里没吭声,儿子喜欢男孩子,她作为母亲现在才知道,何不是一种失败。
“岳父,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柏林这孩子也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别太为难他了。”陆岁站起身,他儿子娶到了老婆,不久就要当爸爸了,但这话,他不能不说,也只有他说最合适。
别说刘伟,这事换他身上,他也得缓两天。
刘伟点了点头,他知道陆岁是为了刘柏林好,不然他管这闲事干什么。
刘柏林揽着王落的腰出了门。
白妙妙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小毯子,一旁坐着云清,她们两个都是饭吃到一半,实在恶心就下来了。
司乡走到白妙妙身边弯下腰,用额头抵着她,鼻尖碰到了一起:“老婆,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现在不饿,一想到吃的,就犯恶心。”白妙妙说着在司乡的唇上亲了一下。
家里人多,她有些害羞,脸蛋瞬间就红了。
云清叹了口气,她家那个跑出去抽烟了,这会还没回来,对比下来,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陆怀手里拎着云清平时喜欢吃的小吃,她晚上没怎么吃饭,他看着心里着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门铃响后,刘念念开的门:“你这...”
陆怀手里拎满了东西,云清看了一眼,确认后有些震惊。
“尝尝,看看那个合胃口,我买的时候问过外公了,这些东西可以吃。”陆怀说着把东西放下,又倒了半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白妙妙靠在司乡身上:“刚刚某人还说不贴心来着。”
云清看了看陆怀,见他额头上全是汗:“我不一定能吃,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没关系,剩下我吃。”陆怀说着拿起葱油拌面喂到云清嘴边:“不吃饭那能行。”说着他低下头:“听话,让你妈把饭吃了,不然出来我揍你。”
“噗--”
白妙妙笑出了声。
司乡在白妙妙的头上摸了摸,要说不心疼是假的,她身体不太好,吃的东西要格外注意,还不能吃太多,不然婴儿过大,孕晚期她会遭罪。
白妙妙仰头看向司乡,不用猜也知道,他这会又开始心疼和内疚了。
趁着云清吃东西,陆怀偷偷拽了拽司乡的衣服,然后将一个盒子递给他。
司乡纳闷,刚想拿起来看看是什么,就被陆怀拦下来了。
陆岁他们打算转移阵地找沈图他们再喝一场。
白烁走到云清面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能欺负陆怀知道吗?”女儿什么脾气,她非常清楚。
陆怀怕云清以为他私下打小报告,急忙接话:“妈,没关系,只要她高兴,想欺负就欺负。”
云清轻轻戳了戳陆怀,妈叫的倒是快,也不嫌羞。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白烁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在知根知底,她也放心。
云落雨站在门口抽着烟,陆岁笑的一脸缺德,没想到,他们最后成了亲家,这便宜让他家占的,睡觉都得乐行好几回。
长辈们走的差不多了,白妙妙有些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云清和陆怀不打算在这过夜,吃完东西后,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白妙妙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她:“这是什么啊?”
“陆怀给的,没注意看。”司乡说着仔细看了看盒子上面的字。
“干净”“卫生”“孕妇可用”“指---套”
“...”
白妙妙看向司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也没想到。”司乡说着将盒子打开,淡淡的草莓香味飘了出来。
白妙妙转过身,她的虎口正好吻合:“我可以帮你,但我不能受刺激。”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宝宝,也不差这几个月。
司乡捏了捏白妙妙的鼻子:“想什么呢,你不舒服,我自己单独享受?”
白妙妙贴着司乡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格外安心,孕妇多少都会焦虑,但是她没有,他很会安抚她的情绪。
司乡搂着白妙妙,让她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身上:“睡一觉,醒了一起包馄饨。”看出来她想吃,但是她现在口味跟之前不同,陆怀打包回来的,她馋,但是吃不了。
白妙妙转过身后背贴着司乡,没一会就睡着了。
司乡一点都不困,他拿出手机安安静静看着,现在看到个小广告,他会都起歪心思,更别提爱人在怀了...
江怡躺在床上,她没跟着去,家里不能离开人,虽然有司乡在,但是遇到突发情况,怕他急。
白桁是被云落雨他们硬拉走的。
以前江怡总是会发短信嘱咐白桁,让他少喝点,但这次没有。
白桁坐在包厢里,看着手机,知道江怡还气着呢,可这都一个月了,他认错了,服软了,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喝酒的时候,白桁问了一句:“你们打过老婆吗?”
陆岁看了一眼刘念念:“四爷,你没喝酒多了?”说什么胡话呢,这舍得打吗?
“不敢。”云落雨看了白烁一眼,下了床敢打她,睡觉都得留一只眼睛放哨,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脑袋就被砍了。
沈图抽着烟,手里拿着红酒杯:“四爷,你是不是问反了,你应该问,你们被老婆打过吗?”说着他看向江木。
江木挑眉,这话什么意思,她打过他?
在床上不算,那谁忍得住。
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白桁也不端什么架子了,江怡这么一直冷着他,总归不是办法。
“四爷...你是这个。”沈图说完竖起大拇指,年轻的时候大声说话都不敢,得夹半个嗓子,生怕把人吓着,年龄大了胆子还跟着长呢,还敢动手打人。
云落雨吃着菜:“四叔说实话,你觉得力气不大,四婶什么体格,禁得住你摔?”
白烁跟着点头:“家里的沙发我坐过,里面是实木的时间久了会硌屁股,你那么大的劲,能不疼吗?”
“四爷,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当着你面,这么摔夫人,你会怎么样?”陆岁给刘念念夹着菜。
白桁抬头瞬间杀气溢出来了。
“首先,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以这个为基础改正,然后就不要脸硬贴被。”陆岁说着喝了口酒,这流程,他熟。
刘念念叹了口气:“见识到了男人的多面性。”
白桁拿出手机给江怡发了条短信:“宝贝,我一会回家,需要带点什么吗?”
江怡收到短信后,没回,家里什么都不缺,他就是没话找话罢了。
沈图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四爷,你等着,我一会让助理把东西送过来,你拿回去,夫人肯定高兴。”
白桁看向沈图,他馊主意多,听他的。
江木看向沈图,沈图对她眨了眨眼,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没关系,四爷身子骨硬朗,玩玩怎么了。
“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啊,我是没赶上好时候。”陆岁说着还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人家四十岁就退休了,我羡慕啊...”
白家之前的规定,组长要在四十岁退休换年轻的,但到白桁这里改了,活着干,死了算。
刘念念突然想起陆岁的话,他说退休后找个没人的小岛,把她往床上一扔,一天一宿,一宿,一宿就过去了。
老不羞的。
“如果有名额,我第一个。”云落雨最怕麻烦,四组的担子,他一接就是二十年。
白烁知道,当初要不是为了娶她,他早跑了。
白桁擦了擦嘴:“你们放心白妙妙自己扛?”
“你当爹的都放心,我们怕什么...”陆岁不上这个当,他现在只想带着刘念念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沈图倒是无所谓,他管理超市和一些白家事务,游刃有余,也不耽误什么。
“我怀疑你们就是不行。”白桁夹着菜,反正刺激他们就对了,男人最忌讳的不就是这个吗?
刘伟都多大年纪了,他不也没歇着吗?
“我承认。”云落雨说着倒了杯酒:“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退休?”
“哈哈哈--”
陆岁原本想回答的,没想到让云落雨抢了先,行不行自己还不清楚吗?
白桁没搭理他。
白烁忍着笑,看得出来,云落雨太想跑了。
饭吃完后,沈图的助理也到了,他拎着一个超级大的黑色编织袋,里面满满的,很重。
沈图让助理把东西放到白桁的后备箱里:“四爷,能不能哄好夫人,就看这次了,把握住机会。”
白桁还在给江怡发信息,告诉她自己没喝多少,马上要回去了。
习惯汇报情况了。
江怡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给白烁发了短信,让她提醒白桁,别喝太多,小侄女嘛,提醒一下关心一下也没什么。
要是换了别人,白桁一定会猜到,是她嘱咐的。
就不让他知道,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她。
白桁到家后洗了个澡,江怡被他吵醒后,一直闭着眼睛装睡。
“宝贝,醒了吗?”白桁俯身,在江怡的脸上亲了一下:“我买了点东西,送给你的,要不要起来看看?保证你喜欢。”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司机拎上来的。
沈图说,一定不能提前打开,里面设置了惊喜,打开了江怡就看不到了。
白桁这么说,江怡有些心动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回了个“嗯”字。
江怡看到一个大大的黑色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跑出去杀了个人吧?”
这也太像了。
“想什么呢。”杀人不是不行,但那能做成礼物吗?
江怡下了床,打开的瞬间,白桁愣住了。
操--
让沈图坑了。
江怡转过头看向蹲在身后的白桁:“这就是你说的,送我的礼物。”说着她拿起一个盒子,是一个杯子,还带电的。
什么吮的快。
白桁:“...”
他太急着哄江怡了,根本没想到沈图会坑他。
江怡仔细看了看还别说,好像都是用在男人身上的:“你确定,这些给我?”
白桁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确定,还是不确定...
“那你会乖乖听话吗?”江怡看着这么一大袋子,一点不心动是假的,谁扛得住啊。
这一定不是白桁自己想出来的,不然他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白桁看着江怡:“那你原谅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家里的沙发我已经让人砸了。”他觉得自己没用多大的力气,但确实伤着她了。
江怡轻笑一声:“他们都说四爷身子骨硬朗,我到想试试...”biquge.biz
换做以前,往他身上用,绝对不可能,现在不同了,她占了理!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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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二)
江怡俯身,这么多年,他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没有多余的赘肉。
白桁禁不住撩,想主动点,结果被按了回去。
江怡按照说明书提前准备好了。
一个深吻落了下去。
白桁呼吸越来越沉。
他心里有数,知道江怡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江怡知道他平时的“习惯”,一个都没落下,全照顾到了。
“宝贝...”
白桁锢着江怡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这些加起来不如她。
“不行。”
江怡手抵着白桁的胸口,眼神透着委屈:“说好以我为重,结果,打我。”
“没打。”
白桁死活不承认,他没打就是没打,他连那个心思都没有。
江怡舔了一下嘴角:“那以后还凶我吗?”
白桁直接翻身将江怡放到床上:“趁我乱,给我挖坑?”
不管是打,还是凶,只要承认了,就没他好果子吃。
江怡轻轻哼着,白桁低下头:“罚我,不如宝贝亲自来。”
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轻声道:“只到这,不然,我不理你。”
“好。”白桁低下头吻了上去。
一开始,白桁老老实实的,说到哪就到哪,可后来就不是了…
别的怎么都行,在这,他说话就没算数过。
江怡捂着嘴,眼泪婆娑的看着白桁,,针对性太强了。
白桁俯身:“宝贝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说着他抵着她的下巴。
江怡趴在床上,下巴微抬,眼底还含着泪水:“多大年纪了,还玩混的。”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
最后江怡投降了,哪怕是现在,她也玩不过白桁。
乱七八糟的,一觉睡的差点昏死过去。
早知道玩不过,她就不玩了。
白桁心满意足地抱着江怡,只要她不生气了就好。
白妙妙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追剧,她刚刚从医院回来,伯伯说,等宝宝五个月,她就要去医院了。
她知道要宝宝难,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司乡从厨房出来:“吃点鸡蛋羹。”说着他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勺子,他刚刚尝了已经没那么热了。
“我现在又不想吃了。”白妙妙现在特别想吃冰淇淋,心热的要命,感觉自己随时都能变成喷火娃。
司乡将鸡蛋羹放在一旁:“那一会有想吃的,老公再给你做。”他不嫌麻烦,只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白妙妙靠在司乡身上,他这么好,她想不心动都难。
江怡从卧室出来后,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看来她也要锻炼锻炼身体才行,不然跟不上白桁的体力了。
“早上好。”白桁打了声招呼。
江怡有气无力地瘫在单人沙发上:“妙妙,等你生完宝宝,休息半年,白家就要交给你了。”
“放心吧妈。”白妙妙有自己的计划。
司乡拦着白妙妙:“不用担心,我会帮她,不会累着她。”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白妙妙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
小猫似的,蹭的司乡心里痒痒。
江怡手撑着太阳穴,要不是他跟白桁闹,指不定现在成什么样了。
白桁从书房出来,看到江怡醒了,他走了过去:“中午想吃点什么?”
江怡坐好身体打了个哈欠:“吃虾饺怎么样?”
白桁点了点头。
“楼上包了...”江怡在群里看见的。
裴修言做事一向稳妥,他包了虾饺一定够楼上楼下吃的。
白妙妙穿好拖鞋:“那还等什么。”说着她端起鸡蛋羹,司乡亲手做的,扔了可惜了。
裴修言刚拿完碗筷,就听到门响了。
“你们来的正好。”叶允澄说着站起身:“家里包了虾饺刚蒸好。”
江怡心想,那是正好啊,他们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白妙妙将鸡蛋羹放到桌子上:“妈,尝尝你大儿子的手艺。”
叶允澄尝了一口,软硬适中,口感非常好。
司乡平时懒的要命,家里有饭,他绝对不会开火,现在白妙妙怀孕了,他不吃也得给她做。
哪怕做好后,她不想吃了...
时间过的很快,五个月过去了,白妙妙的肚子微微隆起,司乡每天都要听好几遍,说不喜欢是假,他终于理解岳父的心情了。
一想到,自己老婆遭罪受苦生下来的小肉球,长大后跟人走了,他就不开心。
白妙妙躺在床上,刚刚听完胎心,她听不懂,反正里面有“呼呲,呼呲”的声音,她可喜欢听了。
司乡蹲下身为白妙妙穿鞋。
他们已经住在医院了,白妙妙最近呼吸有些不顺畅,时不时就要吸氧。
司乡私下找过白然,问过具体情况,他再怎么喜欢宝宝,也没有白妙妙重要。
云清肚子已经七个月大了,但是她能吃能喝的,一点都不耽误正常生活,前阵子还拉着陆怀去旅游了。
白妙妙别提多羡慕了,她只能在医院周围走走,有时候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
云清偶尔会来陪陪白妙妙,毕竟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共同话题也多。
“我听说刘柏林把王落带到国外去了,还办理了休学?”云清小声打听道。
白妙妙点了点头,当时司乡找过王落,他说想跟爱人在一起,等刘柏林进修回国后,他再继续学业。
云清摸着肚子撇了撇嘴:“挖野菜锄都让他抡冒烟了。”
她一开始很喜欢刘柏林,他话虽然不多,但是办事沉稳,不像陆怀咋咋呼呼的,说话不但不靠谱,还不着调。
后来知道他喜欢男人,她难受了好一阵,还哭过。
最近陆怀才跟她说,刘柏林在国外的圈子玩的有多嗨,她简直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不信也不行。
当然这不排除某人小心眼故意透露给她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白妙妙虽然要接手白家了,但是白家那么多人,她总不能挨个去问人家的家庭情况。
那管得过来吗?
陆怀睡醒后发现云清不在家,就急急忙忙赶到医院了,他黑白颠倒,最近放假,人特别多,他有些忙不过来。
云清正跟白妙妙挑选衣服。
“小孩的衣服竟然这么贵。”云清惊了,一件小上衣,就要七八千。
陆怀敲门后进了病房:“走也不跟我说声,急死我了。”说着他走到云清身边:“在聊什么?”
“聊小孩的衣服,贵的要命。”云清说着给陆怀看了一眼:“这件怎么样,我买一件贵的,出生那天穿。”
陆怀看到小衣服有好几个颜色,就全按了一遍:“多买几件,一件肯定不够穿。”
“败家子...”云清又将购物车里的东西清了出去。
几件小衣服四万,不可能,她不可能买的。
陆怀顺着云清,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准备的,七八千怎么了,他还觉得便宜了呢。
刚刚白妙妙和云清聊天,司乡去找白然了,问他一些注意事项,他每天都要问好几遍。
白然那么好的性子,都被他问犯了。
但是他不回答,司乡就会焦虑不安,晚上睡觉都做噩梦的程度。
白妙妙安慰也没用,她担心,司乡把自己折腾出病来。
陆怀看着云清检查后的单子:“你们知道孩子性别了吗?”他干脆不从辈分上叫了,有事直接说就完了。
“不知道。”白妙妙摇了摇头。
伯伯肯定知道,但是她不想问。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白妙妙故意道。
陆怀又不傻,这不是送分题吗?
“云清喜欢的,我都喜欢。”
云清脸色一红,她轻轻在陆怀的身上拍了一下。
“你们先回去吧。”司乡说着看了一眼时间,白妙妙要睡午觉了,她应该早就困了,在这硬撑着呢。
陆怀扶着云清站了起来:“我订了火锅,医生说可以适量吃,我带你去尝尝。”
他现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忙着照顾云清。
“不吃。”云清说着看向陆怀,他晚上熬夜,白天睡几个小时就起来,这样下去身体根本受不了。
陆怀知道云清是心疼他,心里别提多乐了:“那你陪我吃,我馋了...”
两人走后,白妙妙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肚子突然动了一下,她激动的拉着司乡的手:“动了,动了。”
司乡弯腰隔着被子贴了上去,其实感觉不到,但是他能感受到这份喜悦。
白妙妙轻轻摸着肚子,小宝宝在肚子里的感觉很奇妙,有些不可思议,婆婆说,她怀孕的时候,觉得自己超级厉害,怀了个人。
司乡坐在一旁,白妙妙睡着后,他才起身忙工作。
白妙妙睡着,梦里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叫她妈妈,看不到脸,也不确定是男孩还是女孩,但她笑的很开心。
司乡坐在沙发上看向白妙妙,自从怀孕后,她睡觉的时候偶尔会笑出声。
他静静看着,时间过的可真快,有一种前两天,她还扯着他的衣角叫裴舅舅的感觉,他指尖在键盘上敲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晚上叶允澄和裴修言来了,他们不管忙到多晚都会到医院,有时候白妙妙睡着了,他们就站在门口,隔着门,透过玻璃看一眼在走。
“妙妙睡着了。”叶允澄透过玻璃看着,儿媳妇就不用心疼了吗?反正她心疼。
裴修言揽着叶允澄的腰,看了一眼后,带着叶允澄离开了医院。
江怡躺在床上,她前不久跟白妙妙视完频了,白家那么多事,她做不到天天往医院跑...
白桁将人搂在怀里:“三哥说,白妙妙肯定要提前剖腹产,到孕晚期,多一天,她就要承受一天的风险。”
“犟种,说了她不听,能有什么办法。”江怡说着揉了揉眉心,她这几天经常做噩梦,每次都被吓醒。
白桁:“...”
犟不也随她了吗?
到了下半夜,白妙妙突然呼吸不畅,吓的司乡脸都白了。
白然带着医生赶了过来,她肺部功能不全,肚子里的宝宝一天比一天大,换个位置,胎动一下,她也许就会受不了。
白妙妙带着氧气罩,看着司乡发红的眼尾:“没关系,宝宝活跃是好事。”
但对她来说,可不是好事。
白然也是捏了把汗,幸好医疗设施完善,他们反应的还算及时。
司乡根本不敢睡死,听到呼吸声没那么均匀后,他马上就叫了医生。
白妙妙盖着被子,准备继续睡。
司乡握着白妙妙的手:“老婆...”
“宝宝已经五个月了,我们两个一起坚持坚持好吗?”白妙妙不想说太多的话,这会只想睡觉。
司乡在白妙妙的手背上亲了亲,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原本蹦蹦跳跳,每天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现在,只能在床上躺着,随时有可能心脏病复发,还要面临呼吸不畅的危险,为了宝宝的健康,她只能放弃自己想吃的,选择对宝宝好的。ŴŴŴ.BiQuGe.Biz
心疼又无能为力。
“我们一起加油。”白妙妙说着转过身,握着司乡的手:“睡吧,明天陪我一起看宝宝的洗澡盆,我看了好几个都不是很满意。”
司乡“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沉。
第二天一早,裴澜就带着郑婉婉来了医院,司乡见他们来了,放心补了一觉。
“你干脆把你哥打晕带回家算了。”白妙妙看着蜷着腿躺在沙发上的司乡,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司乡面对生死的时候都没吓破胆,现在不同了,有个风吹草动他都怕的不行。
裴澜坐在一旁剥着橘子:“净说胡话。”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把他从医院带走,他非翻脸不可。
郑婉婉看着白妙妙的肚子,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再怀个宝宝,之前那个没保住,真的很遗憾。
但是她从来没有在裴澜面前提起过这件事,他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几天都缓不过来。
“澜哥,你要加油啊。”白妙妙看穿了郑婉婉的心思,打趣道。
裴澜看着郑婉婉笑了笑,她之前为了救他,没了一个宝宝,他不打算那么快在要一个,要以她的身体为重。
白妙妙笑嘻嘻的看着:“要不你俩现在亲一个吧,眼神都快拉丝了。”
裴澜手扶着床边,俯身过去在郑婉婉的嘴角亲了一下...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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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
白妙妙怀孕七个月的时候,白家人大部分都赶到了医院附近,因为她身体扛不住了,白然决定立即做剖腹手术。
白桁站在走廊,裴修言和徐斯尘陪着他,他这会情绪不稳,眼看着要崩溃了。
司乡只能蹲在手术室门口,裴澜扶他,他都站不稳。
江怡和叶允澄,白烁她们坐在长椅上。
“别哭,没事,有三爷在呢。”江木抱着江怡:“一定会没事的。”
白妙妙清早出现呼吸问题,心跳异常,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人已经陷入昏迷了。
六个月大的宝宝,活下来的几率太低了,白妙妙强撑到七个月,体重下降的厉害,每天都只能在床上躺着。
江怡额头抵在江木身上:“怨我,没有拦着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的妙妙。”
叶允澄眼睛都哭肿了,白然说情况不太乐观,刚刚血站的护士来了,她们问,她说孕妇大量出血。
“别哭了,吉人天相,妙妙一会就出来了。”李米芮带着哭腔安慰叶允澄,她这么哭下去,身体受不了。
十几分钟后,门了,护士推着车:“婴儿需要抢救,家属跟过来签字。”说着她快速跑着,慢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险。
江怡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结果没走两步脚下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司乡没有动,他要等妙妙出来...
白桁接到通知后,赶了过去,这个时候必须得有一个挺住的,哪怕他快要疯了。
“孕妇情况不太乐观,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护士从里面出来,通知后又关上了门。”
司乡跪在了地上,他压低声音对裴澜道:“小竹子,尽孝的事,就交给你了。”
如果妙妙没了,他也活不了,她那么娇贵,他当然要跟去照顾她,不然他不放心。
他太后悔了。
裴澜眼圈红了,他“嗯”了一声,他知道说安慰的话没用。
江怡趴在地上,泣不成声,要她的命吧,别要妙妙的。
“夫人。”江木蹲在地上,她体会不到做母亲的肝肠寸断,只能不停地安慰着。
白桁签完字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抽了根烟,他见过太多的生死,害怕厄运降临到自己女儿身上。
宁可做个恶人,也想护她平安。
手术结束后,白然靠着墙缓缓蹲了下去,他当了一辈子的医生,救不了爷爷,救不了母亲,救不了儿子,救不了一生所爱,但他救了妙妙。
他救了妙妙!
“哈哈哈哈--”
医生正听到笑声后转过头,他们快要吓死了,这会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他还笑得出来。
白然摘掉眼镜捂着脸,刚刚有多险,没人比他这个医生更清楚,一想到,那个爱笑,爱闹,喜欢撒娇的小姑娘要死在他的手术台上...
白妙妙被推了出去,她不能回病房,要回重症监护室观察。
医生走到白然身边,他这一会笑,一会哭的,到底是怎么了...
司乡看到白妙妙被推出来,他扶着裴澜站了起来,白妙妙仿佛只是睡着了,他跟着走了过去。
叶允澄和江怡听到医生说,白妙妙很快就会醒过来,她们抱在一起大声哭了出来。
白烁害怕急了,嘴唇发白,眼角还挂着泪痕。
心疼白妙妙,也担心自己的女儿,从她手上过的命太多了,她没怕过,这会心狂跳个不停,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陆怀担心吓着云清,所以没告诉她,让她乖乖躺在病房。
白妙妙闭着眼睛,她好像听到司乡在喊她,可是她好疼。
她嘴微启。
“快醒了。”医生说着凑了过去。
白妙妙喊了一声“爸”,她好疼,全身都疼...
小时候摔疼了,就是要哭着喊爸爸的。
护士快速走了出去,按理说这里是重症监护室,病人家属不能进来,但这是为她一个人开的医院,什么特权开不了?
白桁得知白妙妙叫他,配合医生消完毒走了进去。
白妙妙睁开眼睛,一点力气都没有,头晕晕的,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妙妙,爸在这。”白桁弯着腰站在病床旁。
白妙妙睫毛抖着,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她看到白桁后,眼泪流了出来:“爸...”
白桁深深吸了口气,如果心碎有声音,一定会震破鼓膜。
医生悬着的心慢慢落了回去,人醒了就是好事,要是贪睡可就不好了。
“爸在外面守着你,好好休息。”白桁说完直起腰。
白妙妙闭上了眼睛。
白桁出去后,司乡走了过去。
“爸,妙妙怎么样?”司乡声音哑的不像话,每个音节都好像是挤出来的。
白桁坐在长椅上:“醒了,经历这么多,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妙秒...”
他不能守她一辈子。
江怡躺在病床上,她刚刚眼前发黑,这会好一点了。
白桁走到病床前,这会知道害怕了,当初还跟他闹,不过这些再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宝贝,别担心,妙妙已经醒了。”白桁说着掀开被子。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江怡紧紧贴着白桁,她真的快被吓死了...
沈图看着抢救过来的宝宝,有些无语,没人管,医生把他抓来了。
江木隔着透明玻璃看着,胳膊好细,皮肤颜色都不对,这会插着管子正在睡觉。
就是早产,身体虚弱,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好好养就行了。
“我怎么看着,他的发色随司乡呢?”江木认真观察着。
沈图叹了口气:“之前夫人还说,最好是发色随妙妙,瞳孔颜色随司乡,结果反着来。”
他刚刚看到了,瞳孔偏深蓝,不仔细看不明显,但发色肯定不是黑色了。
江怡缓到下午才起床,看完妙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外孙,去看的时候,太阳穴突突跳。
这孩子长得可太好了,避开了所有她喜欢的点。
小老外...
云清天天祈祷自己生个女儿,差点就让陆怀去寺庙求了,结果是个男孩。
云落雨抱着不哭不闹的宝宝,白烁和刘念念守在一旁,云清体质比较好,生宝宝没遇到危险很顺利。
一个多月,白妙妙回到了普通病房,看到宝宝喝完奶,她舔了一下嘴唇。
有那好喝吗?
司乡笑着冲了一杯给白妙妙:“老婆,尝尝。”
白妙妙喝了两口,嘴角向下,怎么味道怪怪的,不确定,在喝一口,确定了,就是难喝...
司乡忍不住捏了捏白妙妙的小鼻子。
江怡抱着宝宝:“老公,这孩子,哪都好,就是不好看。”她声音压的非常低,怕白妙妙听到不高兴。
宝宝“哇”的一声就哭了,吓江怡跳。
白妙妙听不了宝宝哭,他一哭,她就跟着着急,一着急也跟着掉眼泪。
司乡抱着白妙妙:“小孩哭一哭好,不哭也得掐哭。”
“你缺德的,不哭还要掐哭。”白妙妙哭笑不得,有他这么哄人的吗?
其实宝宝白白净净的,眼睛偏黑只有在特殊光线下才隐约发蓝,因为还小头发呈淡黄色,漂亮的不得了。
只不过,江怡存了私心。
孩子取名字的时候,裴修言和白桁商量了一下,跟谁姓都无所谓,两家都不是特别在乎,但是为了以后着想,跟白姓好一点。
这个姓氏,在黑白界都走的开。
司乡赞成,孩子是他跟妙妙的,跟谁姓都一样。
最后宝宝名字定了下来,叫“白延舟”,这名字是白桁取的,裴修言点头同意。
云清抱着宝宝,陆岁和云落雨非常不在意孩子姓什么,两人喝到下午才回病房。
白烁大大咧咧的,刘念念叹了口气,摊上了,能怎么办。
最后她找白桁让他给起个名字。
其实,云姓也好,陆姓也好,不都是白家起的吗?祖辈向上数四代,没人...
“陆君宇怎么样?”白桁说着看向刘念念。
刘念念有些担心的看向白桁:“四爷,这名字会不会太大了点。”君一般指地位,宇,代表天地之间。
一般给小孩起名字都是寓意好,但不会太大,取大了不好压。
白桁大概了解刘念念想要什么了:“那就叫陆书安,觉得太斯文就叫陆安。”
书,文化,安,平安,安全,这名字倒是好,刘念念点了点头,准备回去跟其他几个人商量商量。
陆怀觉得后面的好点,他没文化,儿子有点文化挺好。
云清撇嘴,还知道自己没文化呢,考个二本大学,差点要他命:“...”
出院后没多久,家里就开始准备,给小延舟办百岁宴,白桁觉得,就得大操大办,让全世界都知道最好。
白妙妙躺在沙发上,翘着腿,才不管呢。
裴修言抱着孙子,白桁说什么他都点头。
“老裴,你给点意见。”白桁坐在椅子上,看向裴修言。
裴修言抬头:“都好。”
“我想以我外孙的名义先捐他二十个亿。”白桁就图个福报,花点钱怎么了!
裴修言“嗯”了一声:“我出。”
“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聊会天。”白桁说着低下头。
裴修言推了一下眼镜:“你要是闲着,把延舟的尿不湿扔一下。”说着他踢了一下垃圾桶。
这人,闲的。
白桁抿着嘴,合作半辈子了,一点默契都没有。
司乡是真不想上班,他到学校发了喜糖和糕点,一下班就匆匆赶了回来。
小延舟成了家里的新宠,徐梦语还发了个照片,留作纪念。
白妙妙握着小延舟的手,肉乎乎的,手感可好了:“等办完百日宴,就让伯伯把延舟带走。”
她规划好了的,接下来就是接手公司了,她忙着呢,没时间在家带宝宝,交给别人,她不放心。
正好伯伯也退休了,他不带孩子谁带...
染染主动找到了白妙妙,她想给延舟当保姆。
白妙妙给白然发了短信,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他点头答应了,毕竟一个人带孩子,没个帮手也不行。
延舟一点都不怕染染,经常扯着她的绷带玩,有时候玩高兴了还会“咯咯”笑。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染染很感激白妙妙,她知道自己注定爱而不得,但至少在有限的时间里,能一直看到心上人,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白然已经这个年纪了,对情爱已经非常淡薄了,既然染染愿意,那就让她跟着么,总归没给人留下什么遗憾。
白家办百日宴,看到新闻的人已经不稀奇了。
郑婉婉看着红烧肘子,忙起身走了出去。
裴澜跟着郑婉婉走了出去:“老婆,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说着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医生打电话。
“你好意思问。”郑婉婉哀怨的瞪了裴澜一眼。
白妙妙出院,大家聚在一起,裴澜为大哥感到高兴,喝了不少的酒,混劲上来不管不顾的,她肿了好几天才下去。
然后就...
裴澜大概猜到了,他有些激动,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一会婉婉,一会老婆,一会宝宝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回去后,裴澜小声告诉了叶允澄。
叶允澄猛地站了起来。
“我家婉婉有宝宝了!”叶允澄激动的看向坐在另外一桌的裴修言。
冯曦和郑凛揉抬起头,现在流行扎堆生孩子,还是怎么的,徐梦语前几天跟他们说,要退圈一年,为了女儿她拼了二胎。
郑婉婉坐在椅子上,桌子上的酒被撤走了,周围抽烟的都自觉掐了。
“也不知道谁,成天说我能忙活,说的好像,自己闲着了。”郑天铭说着靠在椅子上,他从上半年开始,就已经戒烟戒酒了,抽一口,她家那个就翻旧账。
翻的他大腿青一块紫一块的...
一抽烟就感觉大腿疼,时间长了,就戒了。
王落手撑着下巴,坐在不远处看着,他现在有三套别墅,十几辆跑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他不要爱情,日子顺风顺水,如果刘柏林不难么恋爱脑就更好了,他连撅小屁股都省了。
宴会结束后,沈图他们拉着白桁,裴修言,徐斯尘他们在餐厅又开启了新一轮。
江怡坐在院子里跟几个姐妹聊着天,脸上堆满笑容,小辈的在屋子里打着牌,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打起来了呢...
十八岁那年,她理想中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番外持续更新
【谢谢宝子们,一路的陪伴,陪伴小江怡走到完她的大半生,请放心,她的幸福还在继续。】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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