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白四爷,夫人到处说你不做人

第五十三章 见面

  白桁下车买了水果,零食和茶饮,最后还不忘买了个芒果口味的蛋糕。

  小丫头的喜好他了解的差不多了,对浪漫过敏,但是个十足的小吃货。

  白桁轻抿着唇,手指撑着太阳穴,双腿自然支着,他很快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爱人了。

  江怡吃着果冻,看着书,做着笔记,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

  沈图:“夫人,我有点急事找您,您方便出来吗?关于四爷的。”

  江怡一听到关于白桁的,急急忙忙披上了外套,拿着钥匙和手机跑了出去。

  白桁靠在限量版豪车旁,想抽烟但怕一会亲不了江怡,只能忍着。

  沈图手搭在白桁的肩膀上,嘴里叼着烟:“我在学校这阵子,保安盯我跟盯贼一样。”

  白桁目不转睛盯着校门口:“你长得就不像好人。”

  他话音刚落,学校的保安拿着对讲机向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沈图手搭着白桁的肩膀,头低了下去,肩膀微微颤抖,半斤八两,还好意思说他。

  保安走到白桁身边,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然后询问了一下:“请问,您是家长,还是来学校办理其他事情的?”

  白桁挑了挑眉:“接媳妇放学。”

  保安点了点头:“那方便透露是哪位老师吗?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

  沈图实在忍不住了“呲”地一声笑了出来。

  白桁也有今天,让他吃嫩草,哈哈哈哈…

  “为什么只询问我?”白桁皱眉,不解,现在是下课时间,人来人往,怎么就盯上他了。

  保安拿着对讲机陪着笑脸:“您忙,您忙。”说着他转身离开了。

  这两个人站在那,气场就好像,找事来了,夸张点形容,好像炸学校来了…

  白桁单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扶着车门:“妈的…”

  太没眼力见了。

  沈图吐着烟圈,笑的不行:“干咱们这行的,多多少少带着点戾气,说白了,就有点像该溜子。”

  白桁转过头看着沈图。

  沈图点了点头:“我,我像该溜子…”

  坚持什么,不是一个德行吗。

  江怡急冲冲往出跑,拖鞋还不跟脚,脚趾磨的发红。

  白桁关上车门快速向学校门口走去。

  江怡看到白桁,又惊又喜,她停留在原地,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白四叔叔!”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脸蛋红扑扑的,胸口起伏,气息有些不稳。

  白桁直接把小丫头抱了起来。

  江怡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容灿烂,欣喜的不得了。

  “白四叔叔,我好想你啊,好想,好想你啊。”江怡说着,看到了沈图等…众多人。

  保安背着手,看着眼前的一幕:“…”

  路过的学生和导师也不免看上两眼。

  “丢人。”江怡说完把脸埋进了白桁的颈窝处,声音娇娇的。

  白桁托着江怡的小屁股,嘴角上扬,眉眼的寒意全部散去。

  沈图打开车门,白桁抱着自己的宝贝上了车。

  江怡把拖鞋踢掉,抱着白桁精壮的腰身,耳垂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白桁低下头薄唇贴在了江怡的耳边,声音沉沉的:“既然这么想我,为什么平时看都不让看?”

  天知道,他有多急。

  江怡不好意思抬头,她刚刚好像激动过头了:“让你天天看着,你就不急着来了。”说着她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白桁忍不住在江怡的嫩脸上,亲了两口。

  江怡贴着白桁,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浑身散发诱人的男性荷尔蒙。

  白桁捏着江怡的下巴,让她强行看着他:“外面的景色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江怡眉眼弯弯,笑的可爱:“好,看我的白四叔叔。”说完她撒娇似的,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白桁靠在桌子上,大手揽着江怡:“吃完晚饭…”

  “吃完晚饭,我要回寝室的,不然会被处分。”江怡说着搬弄着白桁的手指。

  白桁的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干净。

  “宝贝,今天礼拜五,后天送你回学校。”白桁来的时候打听过了,学校礼拜可以外住。

  江怡瘪着嘴:“动机不纯,还以为是想我,原来是想睡我。”

  白桁手指动了动:“口无遮拦,我要只是想睡你,还用等到现在?”他的声音有些轻挑。

  江怡松开白桁的手,哼唧两声。

  “想你是真的,想睡你,也不假。”白桁大大方方承认,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给睡,不行我就回去了。”江怡说完看了看自己发疼的脚趾。

  白桁双手环抱着江怡,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不睡,让老公好好抱一会。”

  江怡靠在白桁的身上:“我妈如果不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怎么办?”

  肯定,不会同意的。

  白桁下巴抵在江怡的肩膀上,唇在她耳垂上蹭了蹭:“交给我,不会让你陷入二选一的处境。”

  这是他该办的事情,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就别指望抱的美人归了。

  江怡长长叹了口气。

  白桁低声道:“不睡,亲可以吗?”

  “你先说好,亲什么…”江怡怕了白桁了。

  白桁抱着江怡,如果只是亲嘴的话,他还用问吗?

  江怡没等到答复,心里猜到了大概,她拽着白桁的衣服袖子,把他的手背放到嘴边。

  “咬,我就在这。”白桁声音沉了下来。

  江怡:“…”

  白桁的手被放了回去。

  老男人,动不动就欺负人,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江怡往前移了移,下巴抵在车窗旁,眼巴巴地看向车外,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说的模样。

  白桁的身形太过高大,在他怀里的江怡显得格外娇小。

  车子在西餐厅停了下来,白桁下了车,将小丫头从车里抱了出来。

  江怡微微抬起脚,晃了晃,有人宠着的感觉真好,可以卸下伪装,可以无忧无虑。

  白桁坐下后,江怡非要他坐到对面去。

  没办法,白桁只好坐过去。

  江怡的脚搭在了白桁的大腿上,身体倾斜,手撑着长形座椅。

  笑的跟小狐狸似的,当然不是精,而且诱惑。

  白桁看着江怡:“宝贝,上次就教过你,可以更大胆一些。”

  江怡手撑着下巴:“我觉得这样刚刚好。”

  确实江怡说的没错,刚刚好。

  白桁脱了外套,扔在一旁。

  江怡咬着嘴唇:“跟我说说,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白桁握着江怡的脚踝,声音低了下来,表情有些严肃:“带你回家之前,我就已经准备了,再过半个月,我的酒吧,就要开业了。”

  江怡听着皱了皱眉,怎么是酒吧啊…

  不过这是他的老本行,他做起来应该更顺手一些。

  江怡暗暗叹了口气。

  “先说好,你怎么赚钱我不管,但是别做让我吃醋的事情。”江怡说着抽回自己的脚。

  白桁俯身:“听夫人的。”他敢不听话吗?

  江怡伸出手,轻轻搓了搓白桁的脸颊,说他会哄人吧,又不像那种油嘴滑舌的令人讨厌。

  怎么做到的。

  白桁在江怡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早点嫁给我,让我安心。”

  小丫头性格独立讨喜,长得漂亮,有个能力强,懂得未雨绸缪的母亲…

  他真怕,等她长大了,有了更多的选择,不要他。

  “好啊。”江怡踩着白桁崭亮的皮鞋。

  白桁捏了捏眉心,是他憋太久了,还是怎么的,一点诱惑都承受不住。

  吃饭的时候江怡很乖,白桁喂什么她吃什么。

  “回家也这么乖,就好了。”白桁说着擦了擦嘴。

  江怡轻哼一声小声嘀咕:“那要看你喂什么了。”

  白桁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江怡看了一眼,多大来着?

  “白四叔叔,你多大啊?”江怡忍不住问道。

  白桁挑眉:“年龄27,其他22,满意吗?”

  “你还自己量啊?”江怡有些不信。

  白桁将江怡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不信,回去,你亲自量。”

  江怡:“…”老男人又开始给她挖坑了。

  反正他随便说个数,她如果好奇,就得主动去量。

  她不要脸啊!还自己量!

  回到车里后,江怡拿出手机,拍了一下白桁的大腿:“我手机14.7,我量量。”

  白桁:“…”

  江怡伸出手。

  “宝贝,你确定,在这量?”白桁声音沉沉的,有些无奈。

  江怡拍了白桁一下:“快点。”

  白桁调整了一下坐姿。

  “不太好操作,算了…”江怡把手机收了回去。

  白桁将江怡按在座椅上,亲了上去。

  空气瞬间抽离,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吻的她,骨头都酥软了。

  白桁也好不到哪去。

  他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宝贝,你快磨死我了。”说完他重重靠在了座椅上。

  江怡凑了过去,在白桁的锁骨上,亲了一下。

  白桁手臂用力将人揽在怀里:“宝贝,我抽根烟,缓缓。”

  江怡点了点头。

  白桁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江怡的身上,然后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江怡贴着白桁,说他正经吧,不挨着。

  说他不正经吧,他还不会为了自己,做伤害她的事情。

  “白四叔叔,你竟然这么听话。”居然送她回学校了!

  白桁抿着唇:“宝贝,你太看得起我了。”把她送回去?不可能。

  车子在离学校不远处的小区停下,白桁将钥匙挂在指尖,轻轻摇了摇:“走吧,回家。”

  他打算把房子买下来,学长不卖,他硬买。

  江怡双腿夹着白桁的腰,因为她没穿鞋,白桁还松了手,她只能紧紧抱着他。

  白桁有分寸,他舍不得伤着自家的宝贝。

  “我松手了,摔死算了。”江怡说完直接松开了手。

  白桁大手忙托着江怡:“乖,抱紧了。”

  江怡不肯。

  白桁叹了口气:“想让宝贝紧紧抱着我,怎么就这么难。”

  江怡听白桁有些委屈的语气,忍不住心软紧紧抱着他。

  电梯停了下来,白桁单手托着江怡,打开了房门。

  江怡眼前一亮,房间的装潢很温馨,一进去,就是一个宽敞的客厅,白色的茶几,后面是灰色的小型沙发,旁边配了一个贵妃椅,一个单人沙发。

  看起来土气,到跟整个房间搭配,很有烟火气,就是那种,平常小夫妻买的房子父母帮忙装修的那种。

  阳台上还有伸缩的晾衣绳。

  之前住在这的人,不敢说有什么品味,但是一定非常幸福。

  白桁把江怡放到沙发上。

  学长没比他大多少,这装潢…

  太接地气了。

  让人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虽然,他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地方。

  江怡看着茶几下还放着收纳盒,里面有两个非常可爱的头绳,应该是前主的。

  其实,裴教授,当初买了四套…

  就怕自家小姑娘不喜欢。

  结果,第一套的时候小姑娘就喜欢的不得了。

  这套和另外两套也就一直空着了。

  白桁坐在单人沙发上:“我以后就住在这,宝贝想来也方便。”

  江怡:“…”这准备的未免太齐全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助理和沈图拎着零食和蛋糕,一脸无奈。

  四爷顾着谈情说爱,把这些东西全落在了车上。

  “进来坐,喝杯茶。”江怡说完让开身体。

  白桁靠在单人沙发上,手指交叉放在腿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寒意。

  沈图和助理连连摇头,:“夫人时间不早了,您和四爷早点休息。”

  开玩笑,他们两个如果进去,白桁不拆了他们,都算他仁慈…

  江怡转过头,白桁正嘴角上扬,带着坏坏的笑意,看着她。

  这两人,跑什么啊…

  “白四叔叔,过来帮忙拿东西啊,他两走的太急了。”江怡说着蹲下身体,看了一眼购物袋。

  里面全是她喜欢吃的东西。

  她本来还想拉着白桁出去买的,这回省事了,可以睡大觉了。

  白桁起身把鞋脱了给江怡,来的急,很多日用品还没买。

  江怡穿着白桁的皮鞋:“…”真的有这么大的脚嘛,平时看不出来啊。

  白桁拎着东西进了卧室。

  “你怎么把零食拿进卧室了?”江怡跟在后面道。

  白桁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怡,他不认为,她会自己出去拿零食…

  再说,他不想让她出卧室。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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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江怡生气了

  白桁在浴室泡着澡,江怡冲了杯咖啡,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看的出来,她很享受此刻的美好时光。

  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江怡的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暖光,她抬起手,将垂落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白桁穿着黑色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眼神里带着压不住的爱意。

  “宝贝。”白桁嘴角带着淡淡笑意走到阳台,弯着腰,手撑着椅子靠背,声音压得很低:“我洗好了。”

  江怡仰起头,一个轻吻落在了白桁的薄唇上。

  “真乖。”说完,她笑盈盈的看着他。

  白桁眉尾挑了挑。

  江怡靠在椅子上,纤细的手臂抬起后揽着弯着腰的白桁:“白四叔叔,我也要去洗澡了,回头,你也夸我乖,好不好?”

  白桁低下头,吻住了仰着头的江怡,他之前非常不喜欢娇娇的女人,但江怡成了例外,她撒起娇来,他完全没有抵挡的能力。

  江怡慢慢闭上了眼睛,白桁的吻很轻,犹如品尝美味一般,难得的温柔。

  “唔--”

  白桁松开透不过气,脸憋得发红的小丫头。

  江怡总是在接吻的时候,忘记换气…

  江怡干净清澈的眸子眨了眨,然后微笑着看着白桁:“再有三年,就可以了,在比之前,忍忍。”

  其实她没打算那么久,自己已经决定了,那就没必要保留,这是她三思后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

  “好,听宝贝的。”白桁直起腰,摸了摸江怡的头。

  爱一个人,从尊重开始,他不是很会,但他愿意学。

  白桁的性格,一直都是强取豪夺,只要他喜欢。

  毕竟他有这个能力。

  但江怡不同,她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江怡站起身,脱了外面披着的衣服,圆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和白桁的视线内。

  她宿舍,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白桁绕开椅子从背后抱着江怡的腰,声音有些沙哑:“我答应的太早了,怎么办?”说着他的吻落了下来。

  热气喷洒在身上,江怡酥麻地靠在白桁的身上。

  白桁被难忍的欲望所吞没,大手不安分地动了动。

  江怡气息不稳,脸蛋越来越红,身体仿佛被火烤了似的。

  热

  好热

  白桁将江怡打横抱了起来。

  江怡脸埋在白桁身上,她有些紧张,心跳的很快,嗓子跟着发紧。

  “宝贝,别怕。”白桁说着高大的身形压了下去。

  江怡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什么时候进的浴室,她都记不清了。

  白桁手里拿着花洒,江怡抱着腿坐在浴缸里面。

  “白四叔叔最坏了。”说着江怡将脸贴在了膝盖上。

  白桁坐在浴缸边沿上,双腿交叠,手指夹着烟:“我要是坏,就不应该停下来。”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那也没耽误你欺负我…”说完她嘟起嘴。

  白桁吐了口烟圈,转过头看着江怡:“宝贝,我这是在为你服务。”

  “不要脸…”江怡无语死了。

  老混蛋,还说什么为她服务,有这么服务的吗?

  白桁见不能继续逗下去,不然小丫头记仇,还回来,就麻烦了…

  他控制力,不太行。

  “宝贝,我在外面等你。”白桁起身放好花洒。

  江怡轻哼,表达自己的不满,当然,害羞居多。

  白桁,走了出去,拿起扔在床上的烟,换了一根。

  江怡躺在浴缸里,她本来想“大方”点的,但关键时刻,她好羞啊!

  又羞又怕。

  白桁等了二十几分钟,手里拿着新的浴巾,再一次进了浴室,江怡还没出来,他担心她头晕。

  江怡脸色不太好,声音有气无力:“你怎么才来啊,我头晕。”

  她血压低,血糖也低,上次在游泳馆里就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她一般都是淋雨,泡澡绝对不会超过十分钟。

  白桁心疼的将小丫头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江怡身上盖着浴巾,脸色有些白,整个人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白桁把江怡放在了床上:“我买了糖,等我。”说着他弯下腰去翻购物袋。

  看着他心疼,着急的模样,江怡笑了笑。

  白桁因为急,打包装袋子的时候糖果洒落一地。

  江怡伸出手搓了搓白桁的侧腰:“要白四叔叔喂。”

  白桁将糖果放在唇上,俯身喂给江怡。

  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她含着糖:“在一起吧,现在。”

  “舍不得。”白桁亲了亲江怡,换成其他时间,她说出这句话,他肯定会要。

  江怡闭上了眼睛,不行,她太晕了,看什么都转,身体无力,出虚汗,有些抖。

  白桁抱着江怡,他准备找个时间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该治治,该补补。

  沈图叼着烟,站在电梯口。

  一个扎着双马尾抱着婴儿的女孩,走了过来。

  他将烟捻灭扔进垃圾桶,虽然他刚点燃没多久。

  “谢谢。”女孩抱着婴儿礼貌道。

  沈图看着女孩,看样子年龄跟夫人差不多,都这么大了,家里还要二胎…

  两人一起上了电梯。

  “小竹子乖乖哦,爸爸马上就下班来接我们啦。”

  沈图:“…”

  看来四爷不行啊,得努力。

  就在这时,沈图手上的袋子破了,阿胶膏从里面掉了出来。

  女孩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宝宝。

  “不好意思,袋子坏了。”沈图蹲下身。

  女孩看着沈图,忍不住道:“如果需要补气血的话,还是自己买阿胶回来熬制比较好,你买的这个,只能当零食吃。”

  沈图愣了一下,然后快速起身:“不好意思,能否告诉我一下,怎么熬制阿胶吗?”biquge.biz

  女孩点了点头:“那你加我老公微信吧,他知道…”

  她会,但是架不住她懒呀。

  而且,她家老男人是个闷骚,知道她加了个陌生男人的微信,指不定怎么折腾她。

  下了电梯后,沈图记下了女孩说的联系方式。

  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当然要让给四爷了…

  白桁抱着江怡躺在床上,小丫头已经睡着了,让沈图买点营养品,怎么这么慢,还不回来。

  沈图给白桁发了条短信,让他加个好友,给夫人熬阿胶。

  白桁皱眉。

  但为了小丫头,他还是复制了,结果…

  学长两个字映入眼帘。

  白桁:“学长,一会我去你家,拿点阿胶。”

  小丫头现在就不舒服,他又不会,就算想表现,也绝对不是现在。

  裴教授:“…”

  白桁:“师嫂说你会,夸你厉害。”

  裴教授想到自己小娇妻,嘚瑟的小样,忍不住嘴角上扬,随后回复了一个“好”字。

  白桁看到回复后,把手机扔一边,几年不见,闷骚的性格一点没变…

  他抱着江怡在她脸上亲了亲。

  江怡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她起身忍着不适起身走了出去:“白四叔叔,你不睡觉,折腾什…”

  江怡愣住了。

  白桁挽着睡衣的袖子,裴教授站在一旁,正教他制作阿胶。

  江怡紧张的,脚趾都绷直了。

  裴修言看向江怡:“…”

  白桁揉了揉鼻子:“介绍一下,我学长,裴修言,这位是我的夫人江怡。”

  裴修言先是皱眉,后是挑眉…

  白桁低声道:“都是畜生,你也没好到哪去。”

  裴修言一言难尽地看着白桁:“我跟你师嫂,合法夫妻。”

  白桁端着盆,向江怡走了过去,合法夫妻,了不起…

  江怡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裴教授,裴教授啊!

  学校的投资人之一,她的选修课老师。

  “宝贝,怎么了?”白桁弯下腰在她脸蛋上亲了亲:“睡的傻乎乎的。”

  “裴,裴教授,你不困吗?不是,我是说,你睡觉吗…”江怡要哭了。

  裴修言推了推眼镜,嗓音温润:“确实,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江怡忙摇头:“不是,不是,又不是老年人,不睡这么早。”

  白桁忍不住想笑,小丫头紧张什么呢。

  再说了,她年轻,不代表,他们也年轻啊…

  裴修言岔开话题:“江同学,我很好奇,你人在这里,怎么写观察日记。”

  “我,我瞎编。”江怡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无助的大眼看着白桁。

  怪不得小丫头紧张,原来是上了裴修言的当,不,是课。

  不过他很好奇,裴修言在大学教什么。

  “白桁,我需要对我校的学生负责,你要有分寸。”裴修言声音沉了下去。

  白桁,在国外,当街开枪,剁人手指,砍人腿,他都是亲眼所见。

  无法无天都不足以形容这个人。

  作为老师,不能管的太过,失了分寸,也得为学生的安全问题着想。

  换了谁,他看见,都得提个醒。

  他职责所在。

  江怡解释道:“裴教授,您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见过父母了。”

  裴修言点了点头。

  真想不到…

  白桁怕裴修言掀老底,当初他年轻,办事,多少有些冲动。

  把人腿砍断,接上,再砍断,也是常有的事…

  “行了,学长,时间不早了…”白桁说着努了努下巴:“你就住楼上,我就不送你了。”

  “天啊…”江怡忍不住,随后发现不对,低下了头。

  就住楼上。

  以后来找白桁,还得把玉米苗带上。

  什么人间疾苦啊。

  白桁这个老男人,跟她父亲同辈就算了,还是裴教授的学弟。

  裴修言走了。

  江怡目光却没收回来,她在考虑,要不,以后还是不来了…

  白桁眯缝着眼睛:“人都走了还看?”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怡转过头:“怎么办,我一会得回去,不然观察日记没办法写,回头重修,怎么办…”听说裴教授非常严格。

  白桁当然不肯。

  “放心,老公会。”白桁说着单手揽着江怡:“先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江怡点了点头。

  白桁给江怡煎了牛排,她晚上吃的太少了。

  江怡坐在床上,问着可爱学姐的观察日记写的怎么样了。

  结果,低低沉沉的嗓音,传了过来:“不好意思,我的夫人已经睡了,不能及时回答你消息。”

  江本来是想抄作业的,毕竟学姐跟她一样报了裴教授的选修课,但是她忘了。

  学姐的老公正是裴教授啊!

  江怡直挺挺躺在床上。

  被抓个正着。

  想哭。

  白桁将牛排和热牛奶端进了卧室。

  江怡气鼓鼓地看着白桁。

  “罚你今天不许抱着我睡。”

  白桁端着牛排,脸色沉了沉:“怎么,看着裴修言,不让我抱了?”

  江怡拿起枕头扔了过去。

  白桁躲开了,牛奶一滴没洒。

  “先把夜宵吃了。”白桁走了过去。

  江怡直接躺下了:“你自己吃吧。”竟然误会她看裴教授。

  白桁把牛排放到床头柜上,眉头紧皱。

  “先吃夜宵,在生气也不迟,实在不行,我让裴修言下楼,看着你吃。”白桁脸色不是很好看,声音低低的。

  这不能怪白桁,江怡之前也说过,裴修言在学校的魅力有多大,学生都围着他。

  还夸他斯文,是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师。

  加上她今天反常的反应…

  江怡受不了这个委屈,凶谁呢?

  白桁看到江怡起身,以为她是起来吃夜宵的。

  结果,她起身向浴室走去了。

  “宝贝,我喂你,不用洗手。”白桁怕江怡关门听不到,大声道。

  江怡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我回去了。”

  白桁忙起身,有些慌:“怎么了?”

  “你的话和态度,让我非常不舒服。”江怡说完,拿起外套。

  白桁拦着江怡:“我错了,乖,我改,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江怡的脾气,决定了就不会反悔了。

  白桁抱着江怡:“我语气不好,我承认。”小丫头不好哄…

  他说话有点过分了。

  “我要回去。”江怡绷着脸。

  白桁抱着江怡,回去还得了,她半个月,一个月不出来,他想翻墙,都找不到人。

  “不敢乱吃醋,胡说八道了,好不容易见面,别气了。”白桁耐心哄着。

  如果裴修言看到,绝对不会怀疑,他会伤害他的学生了…

  江怡摇了摇头,就是要回去,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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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负江怡,认真的吗?啊?

  白桁一脚将门踹上,江怡吓得楞在了原地,话到嘴边憋了回去。

  “你不会,不会打我吧…”江怡声音很小,怂怂的。

  白桁抱起江怡将她放在了床上,眸色黯了黯,脸色沉了下去:“来,继续闹,我看看。”说着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

  江怡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白桁叼着烟低眸正看着她。

  江怡瘪嘴,老男人怎么宠一半就急了…

  “你等着。”江怡说完转过身趴在床上“哇”的一声哭了。

  白桁吐了口烟圈:“…”

  江怡抱着枕头“嚎啕大哭”声音大到不行。

  白桁将烟头捻灭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不哭,我不吓你了。”

  江怡摸出枕头下的手机,边哭边打电话。

  白桁想去拿手机,可惜已经晚了…

  “婆婆,呜呜,呜呜,白桁,白桁打人。”江怡哭的鼻尖发红,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杜清靠在棺材上,手里的竹扇变成了团扇,她装作很凶的模样:“臭小子,居然欺负我家丫头,等你们回来,婆婆帮你出气。”

  白桁无奈,附身撑着床,在江怡白净的脸上亲了一口:“妈,她就是想闹我。”

  江怡转过头噘着嘴:“婆婆,他可凶了,还踹门。”

  杜清笑了笑:“那你还没见他掀桌子,我跟你爷爷吓得都不敢动,这臭小子,你得好好管着,该打打,不用手软。”

  江怡跟杜清聊了一会,直到不哭了,杜清才结束了通话。

  白桁附身,压在江怡的背上,挑着她的下巴:“挺会告状,你怎么不说,你在我面前是如何夸别得男人的。”

  “哼。”江怡将脸埋在了枕头上。

  白桁伸出手,勾着江怡的小裤子,声音沉沉的:“怎么,发现自己不占理了?”

  江怡拽着自己的裤子,声音闷闷的:“你凶我,还怀疑我,我闹怎么了。”

  “为什么凶你,因为你夸了别的男人,并且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白桁说着,手微微用力。

  江怡急了,谁盯着别的男人一直看了,她是愁自己作业,能不能完成。

  “你别胡说八道,人家裴教授有老婆。”江怡说着按着白桁的手:“你别拽啊。”

  白桁抿着唇:“知道他有夫人,还夸,还看。”说着他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瞬间白皙的肌肤,出现了红色的手掌印。

  “白桁!”江怡气的不行,怎么就说不过他呢,好像她真的不占理似的。

  “你凶我是真的。”江怡就认准这一点不放。

  白桁脱了衣服,忍笑道:“胡搅蛮缠,开始不讲理了。”

  江怡被抱在怀里,白桁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你脾气这么不好,以后打我怎么办。”江怡在白桁的胸口上咬了一口。

  白桁长长叹了口气:“我哪舍得,别胡思乱想的。”说着他给她揉了揉。

  江怡枕着白桁的手臂,手在他的腰侧捏了捏,小声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低声下气的哄我。”

  白桁挑眉,没吭声。

  “我爸最近闹得很厉害,不仅仅去学校堵我,还去舅舅公司,找他要钱,闹得别提多难看了,我妈都不敢回家了。”江怡说完仰起头,看着白桁。ŴŴŴ.BIQUGE.biz

  白桁“嗯”了一声:“大人的事小孩少插手,睡吧。”

  江怡:“…”

  “嘶--”

  白桁腰间一疼,他拧眉低头看着江怡。

  “我爸公司破产,我妈怎么办,我手里钱不多,都给我妈转过去了,她没收。”江怡出门上学前,把值钱的都带在身上了。

  好几个行李箱和袋子,当时还有不少学长帮忙来着。

  实在不行,她就把这些东西全挂二手卖了,总不能让母亲无家可归。

  “白四叔叔,如果,我实在缺钱,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江怡说完脸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们是情侣,但,没结婚之前,不算夫妻共同财产。

  白桁叹了口气,他这个丈母娘都快把江家和娘家掏空了,小丫头竟然还担心没钱花…

  看来丈母娘是不想把小丫头牵连其中。

  “好。”白桁在江怡的额头上亲了亲:“至于江学磊,能不见,就不见。”

  江怡的唇在白桁的下巴上亲了亲:“谢谢。”

  有他做后盾,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哪怕鱼死网破,也要将母亲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桁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宝贝,帮我。”

  江怡红着脸,以前打字聊天的时候,白桁说过。

  还仔细说了怎么帮。

  “不是说想量量吗?”白桁声音更沉了,热气喷洒在江怡身上。

  江怡羞的不行,她转过身,背对着白桁:“白四叔叔,晚安。”

  白桁忍笑将小丫头搂在怀里:“用手量,顺便帮我。”

  江怡脸红的滴血。

  这,这多难为情啊。

  但是一想她不给,还不肯帮,还撩拨他,有些说不过去了。

  江怡感觉被窝里好热。

  肩膀酸的不得了。

  白桁平台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要命…

  江怡侧身小声嘟囔:“我掐着时间呢,四十五分钟。”

  白桁亲了亲江怡。

  “亲手吧!”江怡说完把拿了出来:“来,亲亲。”

  白桁无奈,起身去打水。

  “你怎么这样啊,都是自己的,嫌弃什么啊!”江怡忍不住笑出声。

  当时白桁亲嘴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白桁给江怡洗了洗手:“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记得?”

  江怡点头:“你今天踹门,凶我,我都记得。”

  白桁挑眉,把江怡的白皙的手包裹进毛巾里,然后给她擦了擦。

  江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白桁回来的时候,坐在床边抽了根烟。

  “你能穿上点吗?”江怡目光都不知道该落在哪好了。

  “不是说罚我吗,这不比照片强?”白桁抽着烟笑着道。

  江怡转过身背对着白桁。

  白桁手搭在江怡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倾斜:“宝贝,让我亲亲?互帮互助。”

  好一个,互帮互助,她才不需要。

  “走开。”江怡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怎么好意思说的。

  白桁其实更糙,只是不能说,都忍回去了。

  抽完烟,白桁漱了漱口,上了床。

  江怡累了,抱着白桁没出五分钟就睡着了。

  就在这时,江怡的手机亮了,白桁不是有意去看,只是一直亮着,不舒服。

  他拿起手机准备放到一旁,就看到,有人给江怡发信息。

  协会成员:“学妹,明天礼拜,要不要出去一起玩。”

  白桁:“玩你妈。”回完他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江怡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在大学里肯定吃香。

  白桁紧紧抱着江怡,他少了些少年感,没办法像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

  三岁一个代沟,他们差了十岁。

  江怡睡醒后发现自己的手机,有好多条未读信息。

  她看了一眼,竟然都是陌生人加她好友,骂她的。

  原来,有人把她挂了,大概就是,礼貌问她,要不要一起玩,她骂人,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情,室友站出来踩她,转发都过一万了。

  还有江学磊拉着她,沈图护着她的照片。

  甚至有人恶意把她的照片p了,各种乱打码。

  江怡气的头嗡的一下。

  白桁是被江怡掐醒的。

  “宝贝,早上好。”白桁说完抱着江怡亲了亲:“早餐想吃什么?”

  江怡掐着白桁的脸颊:“还睡呢,看看你干的好事。”

  白桁看了一眼,声音低沉:“诽谤罪,情节严重,三年以下。”

  江怡愣了一下。

  “没文化,就好好读书,扯这些没用的。”白桁说着,用手机快速截图,然后收集了几个人的聊天主页资料。

  一切都差不多了,白桁打包发给了在A国的律师团队。

  他走到哪,都会带着,毕竟年代不同了,都吃亏在,没文化和不懂法上了。

  江怡目瞪口呆,怪不得白桁带领黑手党这么久都没出事…

  “皇上为什么需要文臣,如果打架就行,干脆全要武将不就行了?”白桁说着起身摸烟,结果被江怡掐了。

  “你昨天偷看我手机是不是?”不然怎么回复协会成员的。

  白桁点头:“看了,你也可以看我的。”说着他把手机扔给江怡。

  江怡握着白桁的手机,咬牙切齿,他做的倒是坦荡。

  “直接告确实可以,但我的名声也不会好了,有些人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只相信,自己想象的。”江怡说着躺回到床上。

  一部分人,看了这个挂人的帖子后,哪怕后续发帖人道歉,也没用,他们未必会一直关注这件事。

  反正最后,她洗不清。

  “太幼稚了。”江怡说着把白桁的手机放了回去。

  还挂人,小孩子才干的事。

  江怡准备抱着白桁睡个回笼觉。

  白桁肯定不会让自家小丫头受气。

  他没来,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能不管吗?

  虽然,有些,幼稚…

  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同一个性子。

  沈图带着律师找到了学校,并且每一条都准备了证据。

  老校长看到后,直皱眉,大学虽然没有校园暴力,但是有一些看不见的常在其中,比如寝室孤立室友,匿名网暴同学,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

  学校都严处了,怎么今年还有。

  沈图坐在椅子上:“我们已经起诉了,希望校方帮忙澄清。”

  惊动法院,那发帖的学生就算完了,老校长叹气,读死书是没用的。

  江怡睡得没心没肺,她内心如果不够强大,早死了。

  等上学,找校长,发个声明,至于其他人信不信,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愚昧无知,也是没办法的事。

  白桁起身,他不会做饭,所以…

  白桁:“学长,你家吃饭了没有。”

  裴修言:“…”他临时回学校开紧急会议了。

  开学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经发现校园暴力,参与网络暴力,直接劝退,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到学校后发现,被网络暴力的是白桁的未婚妻,江怡,也是他的学生。

  白桁是什么人,他非常清楚。

  幸好是在国内,如果发生在国外,这几个人,肯定缺胳膊少腿。

  白桁受限后,会用自己所学到的,反击回去。

  毕竟专业对口。

  几个发帖,参与p图,捏照事实的人,被找了出来,当然,也只是一部分。

  裴修言坐在椅子上,他惊讶的发现,面前一个女孩是今年的新生,而且还是江怡原来的室友。

  其他几个,就是觉得好玩,这么做有流量,要收藏。

  发帖的人,主要是被骂了,心里不爽,然后在截图之上,编了一些。

  “这件事,对方不答应和解,法院传票下来,你们几个就退学吧。”老校长说完叹了口气,有些惋惜。

  好不容易考的大学,全家的希望都在这了。

  结果,闹这么一出。

  如果对方,是个好欺负的,以后在学校怎么活。

  还不得活活把人逼死。

  裴修言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他这个学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我不退学,我就是P了几张图片罢了,又没犯法,凭什么开除我。”一个男学生忍不住大声道。

  老校长气的发抖:“你还好意思说,你的图我都看了,人家好好的女学生,让你P什么样了,你还打印卡片,想发出去,这情节不够恶劣吗?”

  裴修言看了一眼白桁收集的证据,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不愧是专业的。

  办公司里全是哭声,他们好不容易考的大学。

  这怎么跟家里人交代,让家里人知道,还不得打死他,怎么办。

  他们现在觉得丢人了,坑江怡的时候可没担心,江怡怎么办,会不会被他们坑死。

  换做性子柔弱的,普通学生,这会指不定多恐惧,多害怕。

  还拿他们没办法。

  之后的大学四年,都要在人异样的眼光下活着。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同情和可怜。

  裴修言站起身,事已至此,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没有其他办法。

  老校长叹气…

  沈图坐在车里抽烟,惹谁不好,惹他们。

  这就是在国内,没办法,换个地方,他们都别想好。

  妈的,怎么这么贱。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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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这可太热闹了

  江怡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乌黑的头发,因为喜欢趴着,所以脸蛋上还带着睡痕。

  白桁穿着灰色衬衫,靠在单人沙发上,抽着烟看着文件。

  “宝贝,岳母打了两个电…”

  还不等白桁把话说完,江怡慌忙去枕头下摸手机:“你不会接了吧!”

  白桁抽着烟,一脸受伤的表情:“宝贝,我是拿不出手,还是怎么的…”

  “少来。”江怡拿手机仔细看着,幸好没接。

  她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秦玉华接到了学校的电话,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联系父母或者监护人的。

  江怡靠在墙上,腿上光溜溜的,有些凉。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秦玉华正在吃午饭:“喂,宝贝。”

  江怡踢着腿,声音不大:“妈,礼拜,我睡了个懒觉,没听见手机响。”

  秦玉华手里拿着叉子表情淡定:“学校给妈妈打电话,星期一我会去学校处理,网暴的事情。”

  江怡有些紧张,平时,她被人说一句,母亲都会心疼的不行,这次她被网暴,学校都把电话打到母亲那里去了,母亲竟然这么淡定。

  秦玉华声音压低,沉了下去:“江怡,说,你跟沈图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同居了!”

  她今天听说江怡被网暴,一刻都坐不住,马上就去了学校,结果,事情竟然被沈图处理的差不多了。

  并且,她礼拜,根本没有住在宿舍。

  照片是p的,但是原图她也看了,沈图紧张护她的表情,根本不像是管家。

  事后他还蹲下身,应该是在安慰江怡痛哭的江怡。

  管家会做到这份上吗?

  江怡忍不住突然笑出了声:“妈,你误会了,我确实没在学校,昨天出来玩,直接睡在酒店了,至于沈图,他更像是大哥哥吧,我没把他当管家看。”

  秦玉华感觉不对,但是江怡很少说谎,就算说,也会有迹可循,不是磕巴就是略显慌张,语气不对。

  秦玉华放下叉子,长长叹了口气:“妈妈不反对你恋爱,但是绝对不能跟白桁身边的人,他身边的人,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接受的,懂了吗?”

  白桁是黑手党,劣迹斑斑,人虽然稳重靠谱,但他身边的人就不好说了。

  而且就算是白桁本人,她也不会同意。

  毕竟,没人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弄不好命都搭里了,她只希望江怡能够健康,平安的活着。

  江怡点头,乖巧答应,她怎么会跟白桁身边的人恋爱呢…

  秦玉华又又嘱咐了两句,才结束通话。

  江怡拍了拍胸口,幸好母亲跑偏了,不然她肯定露馅。

  可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她不想跟母亲说谎,毕竟那是最疼爱她的人了。

  但是,直接说,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到时候她只会陷入两难。

  但是她现在可以肯定,她是不会把老男人让出去的。

  只能是她的,白桁只能给她一个人祸害!

  江怡出了卫生间看到白桁正办公,笔记开着,他手抵在下巴上,身体靠在单人沙发上,如果不翘二郎腿就好了…

  痞里痞气的,改不掉了。

  不过,白桁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就算戴上眼镜,也斯文不到哪去。

  江怡走了过去,把他的腿拍掉:“翘二郎腿不好。”

  江怡都知道的事情,白桁不会不知,他就是想逗小丫头。

  “告诉老公,翘二郎腿怎么不好。”说着他握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怡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自己看。”

  白桁吮着江怡的耳垂,眼神瞥了一眼,声音沉沉的:“怎么,怕影响质量,生不出白白胖胖的孩子?”

  江怡羞,她低着头,手掐着白桁的侧腰:“不生孩子,急死你。”

  白桁抱着江怡,顺手把合上了。

  “瞒着我看什么呢!给我看看。”江怡转过身,背对着白桁坐在他的腿上,打开了电脑。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快速转过头。

  血肉模糊的,根本看清是什么,吓死人了。

  白桁亲了亲江怡的嫩脸:“胆子这么小。”

  江怡伸出手,胡乱摸索着,最后把电脑关了。

  “结婚以后,你会亲眼看见。”白桁说着抱着江怡靠回到沙发上。

  江怡掐着白桁,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是她也得给她时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啊。

  “宝贝,我饿了。”白桁低声道。

  江怡按着白桁的手:“饿了吃饭,这又不管饱。”

  白桁解开衣服扣子:“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桁是不是真饿江怡不知道,但她是真的。

  “你别啊…”

  江怡根本抵挡不了。

  白桁,也只能,占小便宜了。

  最后,便宜占的还难受。

  江怡坐在椅子上,吃着面条,一脸的愁容:“这可怎么办,我怎么跟我妈说啊。”

  白桁喝着咖啡,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网暴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毕竟后天江怡就要回去上课了。

  “要不,你把监护人的你名字改了,这样我方便点。”白桁说着看向江怡。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你怎么什么便宜都想占,现在想当我长辈了?”

  白桁无奈叹了口气,她不是一直叫“白四叔叔”吗…

  江怡吃完饭后,就开始研究自己的观察日记怎么写了。

  裴教授可是专业的,查重率估计是百分百。

  抄肯定是不行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去看一下,反正这里离学校又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白桁侧身躺在沙发上,支着腿,看着历史纪录片。

  “我得回趟学校,看我的玉米苗,不然作业写不完。”江怡这个恨啊,她当时就应该听学姐的话,不报裴教授的课。

  但是现在没办法了…

  白桁拍了拍沙发,示意江怡坐下,他淡淡道:“说说种几天了,生长环境,还有什么时候浇的水,老公帮你蒙。”

  江怡:“…”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还有蒙的。

  江怡想着,时间也不晚,反正也没事干,就把种植和养护方法告诉了白桁。

  “水浇多了,这个时候,种子应该发霉了,土壤应该有异味了。”白桁认真说着。

  玉米换了个大花盆,还把水浇透了,放在阳台上。

  阳台还是墙制,不是窗户,不烂就奇怪了。

  江怡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你别吓唬我啊,裴教授说,所学的知识可以养活了,养死了,那就是没认真听,重修。”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让你离他远点,你不信。”白桁说着把电视按了暂停。

  江怡不信,一定要回去看,结果手机响了。

  可爱学姐:“救命啊,有没有人管啊,我玉米种烂了,花盆太小不行,太大也不行啊。”

  江怡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江怡:“呜呜,怎么办,听说要重修。”

  可爱学姐:“那倒不至于,他后面会一直给种子的,我有个姐妹种了一学期,全烂了,也没让她重修。”

  江怡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去,她快要吓死了…

  白桁躺在沙发上裴修言靠不靠谱啊,开学就让人种玉米,是想教,还是不想教啊,看看把他家小丫头吓得。

  江怡破罐子破摔,直接靠在了白桁的身上。

  可爱学姐都说没事了,有什么好怕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白桁要独守空房五天。

  江怡看着沉着脸的白桁:“我妈会去学校,别让她撞见了,乖。”说完她在他的唇上摩擦了两下。

  白桁弯下腰,按着江怡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晚安吻。

  江怡抱着白桁,撒娇道:“嘴都没好的了,都被你亲疼了。”

  白桁眼神黯了黯,临走了还有勾他。

  他像是有自控能力的人吗?

  “老公给你揉揉。”白桁说着他伸了过去。

  江怡害羞躲开:“咬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我先走了。”

  白桁只能把江怡送上电梯,然后独自回了家。

  沈图跟在江怡身后,嘴上叼着烟,但是没有点燃。

  “夫人,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证据充足,有两个就算不判刑,也得公开道歉。”沈图说着低下头看着江怡。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心软了。

  江怡不是活菩萨,这件事闹得全学校都知道了,网上都有,但是没有在空间里那么厉害,但是阅读量肯定过万了。

  她如果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接下来还要在大学上接近四年的学。

  因为网暴而死的人,大有人在。

  他们发第一次,不说,那第二次呢,就没想过,被他们污蔑的人,接下来怎么活吗。

  带来怎样的后果,他们跟本不想,编着编着,恐怕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江怡绝对不会心软,他们不是小孩子了,都已经上大学了,难道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不上网吗?不知道网络暴力有多可怕吗。

  或许有原谅网暴的人,但她肯定不是。

  江怡刚到学校不久,就被导师和导员带到办公室了。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教育局都开始关注了。

  “江怡,你应该先联系我们,现在这事闹得…”

  “如果导师觉得我错了,那这个学上不上,没什么意义。”江怡现在原地,坚定道。

  导师叹了口气,这学生平时看着挺内向的,话不多,独来独往的,她还让导员问了几次…

  “我们当然不是觉得你做错了,学校,我和你的导员,是学生的保护伞,只是我们是最后知道这件事的,被校方批评了,以后有事,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导师确实不太开心,毕竟她一大早就被校长训斥了,惹了一肚子气回来。

  “谢谢,我知道了。”江怡背着手,表情不变。

  她是受害者,她永远没错。

  一节大课结束后,江怡被带到了校长办公室。

  里面坐了好多人,有学生有家长。

  “江怡。”郭颖眼泪含在眼眶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让我们带东西,没有给钱,这也是事实啊。”

  她身边坐着一位七十来岁的老人,浑浊的双眼带着歉意。

  “这孩子,没有父母,我又不识字,没管教好,学校怎么处理,我们怎么听。”老人牙掉了,有些口齿不清。

  江怡眼神低低的,七十多岁的老人,穿着满是泥的布鞋,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泛白了。

  她不忍心去看。

  裴修言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没有吭声。

  “这有什么好折腾的,不就是发了几条信息,几张照片吗?就这样,就开除我孩子?凭什么?”一个中年妇女拍着椅子扶手,大声嚷嚷道。

  江怡抬起头,沉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凭你儿子犯法了。”

  “你说犯法就犯法啊,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要告你污蔑我儿子呢!”中年妇女嗓门特别大,吐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老人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声音颤抖:“丫,读书重要,做人更重要,你咋能犯法呢。”说着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睛。

  他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把孙女养大,还考了大学,为了她上学,他把能借的都借遍了,家里三头猪都低价卖了。

  没想到,刚开学,就闯这么大的祸。

  “爷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郭颖哭的不行。

  “回家吧,到啥时候,也得学会做人啊,人家女也不大,你凭啥伤害人家啊。”老人说着,站起身,腰已经直不起来了。BIquGe.biz

  中年妇女气的脸色通红,来的时候,在大门口说好的,打死不认。

  老头七十多了,她不信学校敢怎么样。

  结果这老头不懂变通,可能一辈子没出过村,死脑筋。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不能承认,反正东西都删了,说被盗号了,手机放操场被有心人拿了,都有可能。

  反正,法院人来了,也得查清楚。

  死不承认,他能怎么的。

  法院不吭声,学校就没有资格开除学生。

  江怡看着驼背道歉的老人。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江学磊,进了校长办公室:“不好意思,我儿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江怡:“…”

  没事,就鼓捣孩子了,又一个私生子…

  恶心至极。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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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桁撑腰。

  江学磊看到江怡时,也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那个要告他儿子的人,竟然是他的女儿。

  江伟,是江学磊跟赵沫的儿子,大江怡三岁,马上大四就要毕业了。

  他p图的原因,当然是认出江怡了,所以把爆出来的照片,全都打了马赛克,然后扔到某些论坛和群里,供人“瞎想”。

  如果不是校方找到他,他都要拿着照片去打印,然后雇个人,往酒店客房塞小卡片了。

  他恨江怡母女,害死了他亲生母亲,让他有家不能回,明明是长子,却活的像个私生子。

  不能去高档晚宴,不能抛头露面,甚至没人知道,江学磊还有个儿子。

  他一直想找机会,奈何,根本没机会。

  他无意间,看到“校园墙”上的帖子,他认出照片上的人,就是他爸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恨不得这个妹妹早点死。

  被万人唾弃才好,谁让她母亲是个贱人。

  江学磊走到老校长面前,恭恭敬敬道:“校长,这是误会了,他们是亲兄妹,吵架,闹脾气罢了。”

  裴修言摘下眼镜,擦了擦,声音很沉:“不好意思,这位家长,我要打断一下,因为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兄妹吵架,闹脾气。”

  “裴教授,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江怡抬起下巴,眼神坚定。

  这样的父亲,不如不认。

  江学磊拽了江怡一下低声气道:“混账,你等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怡气的脸色发红,她才是受害者,他不站在她这边就算了,还要收拾她。

  老校长皱了皱眉…

  江怡不卑不亢,也没有反驳什么,她不想像个泼妇一样,站在这跟江学磊吵架,讲道理。

  如果凡事都靠嗓门大,那就不用警察了。

  “校长,真的是误会了,她真的是我的女儿。”江学磊说着,拿出手机。

  然后他发现,他竟然没有存江怡的联系方式,短信也早就被清理掉了。

  “那更应该严惩,究竟是多大的恩怨,能让当哥哥的,如此毁掉自己妹妹的名声,清誉和未来?”裴修言站起身,因为他比较高,于是垂着一双冷眸。

  江伟急了,他大声道:“我就是p了几张相片,闹着玩罢了,我又没真的干什么,而且,她妈是杀人凶手,逼死了我的母亲,她也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看她这个样,也不是个好东西,杀人犯能交出什么好女儿来,我儿子明明什么都没做,他是被冤枉的。”中年妇女见状接话道。

  “我录音了,你们可以继续污蔑我和我的母亲,到时候进去了,也能一起做个伴。”江怡声音不大,但她话音落下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时候,话不用多,挑有用的说。

  “你这孩子,你怎么…”中年妇女用手指,指着江怡:“伶牙俐齿,我恨不得扯烂你的嘴。”

  江怡无视这种没用的废话。

  江学磊恨得咬牙切齿。

  “这位家长,我有必要提醒,你的用词。”裴修言说着将江怡护到身后。

  江怡鼻子有些发酸,虽然从始至终裴教授都保持中立的态度,但这对她是最大的庇护了。

  校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秦玉华穿着一身高定真丝长裙进办公室:“校长您好,我是江怡的母亲秦玉华。”

  江怡绕开裴修言,眼眶瞬间红了,她走到秦玉华面前,直接抱住了她的腰:“妈,他们合起伙来一起欺负我…”

  刚刚的坚强瞬间瓦解。

  秦玉华轻轻拍了拍江怡的后背安抚道:“不怕,有妈妈在。”

  “我想这件事,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我们已经起诉了,我们等判决。”秦玉华说着,撇了一眼江学磊。

  别的学校她不敢说,但是在这所学校里,他想走后门,门都没有。

  江学磊上前:“孩子闹着玩,当大人的,怎么能跟小孩一般见识。”

  秦玉华冷声道:“去每年因网暴而死的人,据不完全统计,有七万五千八百三十二人,你觉得这是玩闹?”

  江怡站在秦玉华身边,她从小到大都觉得母亲是神,她的神。

  江学磊抬起手,结果门被踹开了,众人齐齐看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敲门,没人回应,以为出了什么事。”白桁单手插兜,他压根没敲门。

  裴修言皱眉。

  江怡看向白桁,哭的更厉害了。

  白桁伸出手:“来,小江怡,到白四叔叔这里。”

  江怡慢慢走了过去,嘴瘪了瘪,委屈的模样看的白桁心疼。M.biQuge.biZ

  白桁是个混蛋,这一点毋庸置疑。

  裴修言怕他在学校闹起来:“这件事,学校会全力配合,一定会还江同学一个公道。”

  白桁揽着江怡的肩膀:“说得好,但是,我没耐心。”说着他看向江学磊:“你打断他的腿,合作钱款马上到账,迟十秒,扣除一个亿,扣完为止。”

  “你…”江学磊急了,公司资金链断了,他需要一笔钱,非常需要。

  江伟的腿断了可以接上,只要有钱,没有治不好的病,更何况只要有钱,他的未来,也不用超心。

  “别看。”白桁遮住了江怡的眼睛,这是真的脏。

  江学磊按着江伟。

  “安保,安保!”老校长大声道。

  沈图探出头:“不好意思,他们暂时来不了了。”说着他关上了摇摇欲坠的门。

  “我只是开个玩笑,江总不用当真,你就算打断他的腿,钱也到不了账。”白桁嘴角上扬,父子关系就此决裂。

  江学磊也是急疯了,白桁刚给他希望,马上又变成了绝望。

  这是裴修言的学校,就算把事做绝,那也得去学校外。

  江伟甩开江学磊:“你竟然为了钱,要打断我的腿,我妈地下有知,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逆子。”江学磊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一巴掌打了过去。

  中年妇女站在一让接不上话。

  这,怎么这么乱啊…

  白桁看了裴修言一眼,面子就给到这了。

  “小江怡,我们走。”白桁说着揽着江怡的肩膀,他本来是不想进来的,但是听到这么多人欺负他的小丫头,他忍不住了。

  在这受限太多了。

  但来日方长,慢慢玩。

  说白了,白桁现在有些大材小用,这点破事,跟不用着他,在国外,端人老巢也不用他亲自露面出手。

  江学磊追了上去,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但是却被沈图拦了下来。

  校长办公室,只有郭颖的哭声,她怎么办,会不会真的被开除啊…

  白桁等人在校园里走着,秦玉华跟在一旁,江学磊也有今天,公司破产,父子反目,报应不爽。

  白桁这招太绝了,没用刀,但是要命。

  这样的人,谁敢把女儿嫁给他,单身至今不是没有道理的…

  江怡担心被母亲发现于是想让白桁松开。

  “岳…”

  江怡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她直接贴在白桁身上。

  秦玉华看着走在前面的白桁:“白总是有话要说吗?”

  江怡咬着唇,紧张的不行。

  白桁不敢不敢垂眸看江怡,于是低下头:“小江怡说她饿了,想吃早餐。”

  江怡:“…”她早上不是吃过了吗,怎么还吃。

  但也不敢反驳,老男人混的不行。

  秦玉华点了点头:“辛苦了,我请客。”

  白桁小声在江怡耳边道:“岳母请我吃饭。”

  “哈哈,白四叔叔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江怡胡乱说着,他刚刚的举动未免太亲密了些。

  不是江怡不说,是不敢。

  秦玉华带着才白桁和江怡去了茶餐厅,简单吃了个早餐。

  白桁大腿被江怡掐的不轻,他无奈起身:“秦女士,我就先回去了,有需要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说着他摸了摸江怡的头。

  恩将仇报的小丫头,等着…

  他如果不去,江学磊指不定纠缠到什么时候。

  秦玉华送白桁上了车,说了几句客套话,她不想跟白桁有过多的牵扯。

  毕竟他是黑手党。

  江怡目送白桁离开,有母亲和爱人护着真好。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舒服!

  愉悦!

  秦玉华拉着江怡的手:“你在学校,不要乱走,不要出去闲逛,尤其是这两个月,知道吗?”

  江怡点了点头:“妈,江家要破产了对不对?”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秦玉华温柔地摸了摸江怡的小脸,这一切最后都是她的。

  以后嫁人,谁敢欺负她!

  想要什么样的丈夫,还不排着队,任由她选。

  再也不用像个摆件一样,任人挑选了。

  一切都刚好,她本来要等江怡二十岁的,但是有白桁助力,提前了一年半。

  秦玉华把江怡送到学校后才走。

  白桁并没有回家,而且坐在裴修言的办公室,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

  “不就是门吗?我赔。”白桁叼着烟道。

  裴修言喝着茶看着白桁:“这是门的事?”

  白桁点了点头,爱什么事,什么事,他不承认。

  裴修言把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白桁,这是学校,不是你的地盘,你带着人,带走安保人员,踹校长室的门,你觉得,这么做对吗?”

  “不对啊,所以,我说了,赔你门。”白桁说着点燃嘴上叼着的烟,勾了勾手指:“给我也倒杯茶。”

  裴修言是一个非常注重礼节的人,平时给学生的感觉也是,斯文儒雅,哪怕发火,也不会失了风度。

  “滚。”裴修言薄唇微开。

  白桁站起身,吐着烟圈:“我得去一趟女生宿舍楼下,我老婆在楼上呢?我找他有事。”

  裴修言镜片后的眸子黯了黯。

  “生气也没用,你拿我没辙。”白桁说完离开了裴修言的办公室。

  假正经,憋不死他。

  真打起来,他未必能讨好,但是裴修言是不会动手的。

  大教授,以理服人…

  白桁离开后,裴修言打了电话。

  裴修言:“李天我需要两队人,你准备一下。”

  李天,裴修言小娇妻闺蜜的老公,开的安保公司,里面是退伍军人,偶尔负责押运,非常安全。

  裴修言不允许有这样的人,随意进出他的学校。

  学校里是他的学生,他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白桁可以保证自己不乱来,他手底下的人未必。

  江怡本来打算睡一觉的,反正课都在下午了,但是她刚躺在床上,手机就响了。

  白桁在宿舍楼下等着她…

  江怡无奈起身,穿上拖鞋下了楼。

  白桁直接把江怡带到了学校外的轿车上。

  “宝贝,老公支持你学习,但是,有人欺负你,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贴身保护你。”白桁表情认真,说话沉稳,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也上学吧,我跟你同桌。”江怡眨眼道。

  白桁:“…”

  聪明的真不是时候。

  江怡剜了白桁一眼:“多大岁数了,骗小孩,脸皮怎么那么厚。”

  白桁抱着江怡:“我这么大岁数为了天天能抱着老婆睡,脸都不要了,你不考虑一下?”

  江怡有一种幻觉,今天踹门护她的人不是白桁。

  现在这个才是。

  怎么做到的,明明人前那么正经的一个人。

  江怡长长叹了口气:“你要是这样,我两个礼拜出来一次。”

  白桁靠在后座上,双腿分开,一脸无奈的捏着眉心。

  没办法,小丫头吃他,吃的死死的。

  “白四叔叔。”江怡开始撒娇了,她在白桁的身上蹭了蹭,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礼拜五就去陪你,好不好?”

  白桁能说不好吗…

  敢说不好吗…

  见白桁点个头,江怡在他唇上亲了亲。

  白桁按着江怡的后脑勺。

  江怡懂事的献上深吻。

  白桁闭上了眼睛,虽然被小丫头吃的死死的,但是他心甘情愿。

  江怡在车上枕着白桁的大腿睡得午觉。

  没办法老男人娇气的哄着。

  白桁摸着江怡的脸,怎么就这么喜欢。

  天天看着,都不够,恨不得把人绑在身上。

  走哪都带着。

  他想快点结婚,但是又不行。

  太折磨人了。

  现在,他只能看着,当然他跟她在一起,也不完全为了那事。

  不然他早就来硬得了,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江怡主动。

  但是他舍不得。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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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要人命

  白桁低下头,目光落在江怡的身上,她盖着自己的外套,睡得香甜。

  白皙的脸颊,柔和的线条,粉红的唇轻抿着,秀色可餐的小美人。

  白桁忍不住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在巴掌大的小脸上亲了亲。

  卷翘的长睫抖了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白四叔叔,偷亲,羞。”她声音有些稚嫩,软绵绵的。

  白桁捏了捏江怡的脸,声音又磁又沉:“我的,我想亲就亲,还用偷?”

  江怡缓缓坐起身,刚睡醒,心里出火,很不舒服:“白四叔叔我想喝凉茶。”

  白桁降下车窗,声音淡淡道:“去买杯凉茶。”

  江怡撑着桌椅,凑到白桁的身边:“还要冰淇淋,香草味的。”

  还不等白桁拒绝,江怡便吻了上去,耳垂红红的,害羞的不得了。

  白桁揽着江怡的腰,美味送到面前,多少都不嫌多。

  最后,江怡跨坐在白桁的腿上,膝盖抵着座椅,手里拿着冰淇淋,满足的吃着。

  白桁双手环抱着江怡,时不时忍不住会在发凉的唇上亲亲。

  “宝贝,真不跟我回去?”白桁嗓音有些沙哑,低低的。

  江怡俯身整个人都贴在了白桁的身上:“你要忙,我有课要上,我们除了黏黏腻腻,还要办正事。”

  “我现在觉得,你跟我回家才是正事。”白桁靠在后座上。

  白桁目光炙热的看着江怡:“宝贝,别折磨我了,而且之前…”

  江怡小脸夸了下去。

  白桁投降:“好好好,你说的算。”没办法。

  没吃过,就不会痛苦。

  江怡看了一眼窗外,指尖落在了白桁的身上。

  “宝贝…”白桁声音沉沉的有些哑。

  江怡抬起头看着白桁:“我饿了。”

  这是白桁占便宜之前最喜欢说的话。

  白桁长长叹了口气…

  江怡跟狡猾得小狐狸似的,凭什么只能他欺负她啊!

  大概几分钟,江怡降下车窗,透了透气。

  白桁腹肌紧绷,轮廓清晰可见。

  “我要去上课了,不然来不及了。”江怡说完在白桁的唇上落下一个眷恋的吻。

  白桁声音暗哑,眸色沉了沉回了声“好”。

  江怡走后,白桁抽了根烟,低头看了一下,小丫头是半点都不吃亏…

  沈图手撑着车窗,半开玩笑道:“要不,我随便给你找个?”

  同为男人,知道这个滋味不好受。

  白桁看了沈图一眼:“管不了下半身的废物。”

  沈图:“…”

  操。

  多此一举。

  白桁整理了一下,他在市中心开了家酒吧,虽然大钱赚不到,但给小丫头赚点零花钱,还是可以的。

  因为走前就准备好了,所以酒吧装修的差不多了。

  是一家高档的清吧,一进去,就能听到舒缓的钢琴曲,装修的非常有品味,奢华却不俗气。

  调酒师是两名外国男子,一名a国女子。

  女子穿着高档小礼服,化着淡妆,正在收拾酒柜。

  “四爷。”女子面色平静的打了声招呼,只不过眼神有些奇怪,显得很不自然。

  白桁微微点了点头。

  “四爷,这个礼拜六,酒吧就可以营业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来到白桁身边。

  白桁坐在真皮椅子上,手撑着太阳穴:“当天我来不了,你主持就行。”

  他得在家陪着小丫头。

  中年男子弯下腰,他们这些人,都是受过伤的。

  他的胳膊断了,只有一条胳膊好用。

  刚刚的女调酒师,一只眼睛是义眼,假的,看不见。

  白四爷不想他们继续涉险里,所以把一些能正常工作的帮派成员带到了a国。

  他们不愁吃喝,也不愁钱花,对白桁死心塌地,如有需要,命都给他。

  白桁靠在沙发上,看着酒水单子,指尖夹着烟,看的认真。

  江怡下课后去食堂,一路人都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甚至能听到窃窃的私语声。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们才不关注事情的本身,只相信,自己想认为的真相。

  江怡挺胸抬头,清者自清。

  吕诗看到江怡后,不自觉的退让,眼神有些躲闪。

  当时她们是知道郭莹投稿去校园墙的,但是她们没有阻拦。

  事情已经发生了,郭莹已经被爷爷带回去了,未来算是毁了。

  江怡心也太狠了,就因为几句话,毁了人一辈子。

  她原本还想跟她做朋友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

  江怡也有过一丝动容,毕竟郭莹的爷爷那么大岁数了,供出一个大学生不容易。

  但当时江学磊闹,乱哄哄的,等她想起来已经是下午了。

  至于最后结果怎么样,就听学校的安排吧。

  江怡安安静静吃着饭,同个专业的男同学坐在了她的对面。

  至于叫什么,江怡没记住。

  “别听他们瞎说,学校都出面澄清了,他们不信有什么办法。”男生说着喝着玻璃瓶装的可乐。

  江怡抬起头看了男生一眼,表情显得很木讷回了声“哦”然后继续吃饭。

  “我叫潘雨,跟你同个专业。”潘雨不停的说着。

  江怡大多都是礼貌回复。

  就在潘雨要联系方式的时候,江怡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潘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确实想追你,但是你有男朋友了,那就算了,我们加个好友吧,一起玩。”

  “不了,除了必要或者工作需要,我不需要男性朋友。”江怡说着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男女的纯友谊,有没有,有,但都是几率性的。

  就跟罕见病一样,也许几万,几十万里有一对是男女纯友谊。

  不能一棒子打死。

  但是她不认为,潘雨加她是为了单纯的交朋友,也许是为了有个台阶,也许是其他的,但是这会给她造成没必要的困扰。

  有些人就是喜欢热闹,喜欢交朋友,说说笑笑,这没错。

  但是她因为性格原因,不想,也没错。

  潘雨看着江怡离开的背影,还以为是个乖顺的小兔子。

  江怡买了些胡萝卜之类的蔬菜,去了动物园。

  有不少情侣和同学喜欢下课后来这里。

  小动物们很可爱,看着心情会不由自主的好起来,很自愈。

  一个穿着小裙子,带着编织草帽的女生,手里拿着胡萝卜吃着,脸颊鼓鼓的,随着咀嚼的动作,变得更加可爱了。

  “学姐。”江怡挥着手打着招呼。

  可爱学姐抬起头看向江怡,嘴角上扬:“来呀,吃胡萝卜。”

  江怡走了过去,可爱的女生,谁不喜欢呢?

  她喜欢。

  可爱学姐把袋子里的胡萝卜递给江怡:“学校里的贵死了,还蔫吧不好吃,我在外面买的,洗完了,放心吃吧。”

  江怡接过胡萝卜吃着。

  “学校的事我今天才知道,给你发短信你没回。”可爱学姐又从袋子里拿出白菜心,放到嘴里吃,甜甜的。

  江怡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一直没有看手机。”

  对啊…

  她一直没有看手机!

  江怡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完了完了,老男人的短信,她一条都没回。

  可爱学姐吃着白菜,漂亮的眸子忽闪忽闪的。

  “学姐我有事就先走了。”江怡把自己买来的青菜递给可爱学姐:“明天,明天我请学姐喝奶茶。”说着她快步走离开了动物园。

  可爱学姐一脸迷茫地站在原地,孩子他爸在上课,两个闺蜜外地出差,都没人陪她玩…

  算了,去看孩子他爸上课好了,毕竟裴教授一本正经的样子,很迷人。

  江怡打了两个电话,白桁都没接。

  江怡躺在床上发呆,怎么也想不到,白桁这么傲娇。

  竟然连电话都不接。

  白桁正在开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只不过,规规矩矩坐着的,没几个。

  女性调酒师坐在会议桌上,文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纤细的指尖夹着女士香烟。

  她会三秒钟置人于死地,但是现在她却要老实做回老本行。

  白桁说着定下的规定,声音低沉,表情认真:“万不得已,打残至伤可以,但是不可以把人打死。”

  “啧,这就难办了,杀人简单,但是非要有个分寸,就难了。”

  懂得人都懂…

  白桁开完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死傲娇…

  这词是骂他的?

  江怡委屈巴巴的录了一段视频,一口一个白四叔叔,叫的人心都软了。

  白桁嘴角上扬,这算,因祸得福?

  他本来还担心,一直没理小丫头,她会不会生气。

  白桁也不继续端着,见好就收:“宝贝,知道错了吗?”

  江怡收到信息后,精致的小脸带着迷茫:“谁错了?”

  白桁:“…”

  小丫头,永远没错。

  “宝贝,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让沈图送你过来。”白桁说完给江怡发了个定位。

  江怡拒绝了,她晚上还得去图书馆学习。

  上大学不是完成任务了,而且,任务刚开始。

  不管以后是创业,还是跟着白桁,都需要一定的基础。

  有人庇护是好事,但自己也得有能力才行。

  白桁把腿搭在桌子上,被拒绝,意料之中的事。

  小丫头很有主见,她定下的事,很少有回转的余地…

  “四爷,要不要,我陪你。”女调酒师坐在白桁椅子扶手上。

  白桁转过头:“盲人调酒师,你听说过吗?”

  “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女调酒师站了起来。

  她就剩下一只眼睛…

  想睡白桁的女人不少,但是白桁,最忌讳的就是,玩女人。

  她们可不是玩物…

  江怡去了图书馆,她喜欢在这里学习的氛围。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裴教授和可爱学姐正在翻阅书籍。

  看样子是育儿的,还有配图。

  江怡突然想起自己家的老混蛋了,他当爸爸,会是什么样呢?

  脑海里突然闪现,白桁拎着孩子,凶神恶煞。

  江怡没有打招呼,他们很温馨,看起来不太想被打扰的样子。

  江怡学不下去了。

  她好想白桁。

  白桁开着限量跑车,正在回家的路上,手机亮了,他撇了一眼。

  江怡:“白四叔叔,我晚上没吃饱,你可不可以,给我送夜宵啊?”

  白桁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江怡坐在校门口的马路牙上,沈图坐在一旁陪着。

  “夫人,要不您去车里坐着等四爷?”沈图说着把外套脱了下去。

  江怡摇了摇头。

  沈图把外套叠起来:“夫人坐衣服上,地上凉。”

  要是给凉着,白桁指不定怎么收拾他。

  江怡站了起来,她怎么能坐别人衣服呢…

  白桁把他们当兄弟,她自然不能把他们当仆人。

  白桁开着跑车到了学校,蝴蝶门开的时候,江怡拍了一下脑门。

  白桁下了车,走道江怡身边:“宝贝,我来晚了,想吃什么宵夜?”

  江怡抱着白桁的腰,其实她根本不饿,而且校门口有这么多摊子,她想吃什么不能自己买。

  “我想你了。”江怡的声音很小,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说完后,就羞的不行了,脸埋在白桁的身上不肯抬头。

  白桁低下头在江怡的头顶亲了亲:“那我陪你在这坐一会。”

  江怡点头。

  白桁带着江怡上了停在校门口的轿车上。

  江怡抱着白桁的腰,不知道怎么了,就…

  想男人,想的不得了。

  白桁脱了外套揽着江怡的腰:“宝贝,周六酒吧开业,你去吗?”

  “我不太喜欢酒吧那种场合,我闻不了酒味。”江怡说着眼神黯了黯。

  白桁点头,声音低沉:“我来之前就推了,但,毕竟是我开的,我想有必要告诉宝贝一声。”

  他以后少不了去酒吧,如果不提前说,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江怡说完抬头看着白桁。

  白桁捏着江怡小巧的鼻子:“开会来着,帮会成员有女性。”

  江怡再次闻了闻,衬衫上没有。

  白桁:“…”

  小狗鼻子。

  “我事先跟你说好,你要是招惹一个女人,我就勾搭十个,礼尚往来。”江怡双手环胸道。

  “你他妈…”

  江怡皱眉。

  白桁把话憋了回去,捏着江怡的脸蛋,大手微微用力:“好个礼尚往来。”

  她可真敢想,也敢说…

  江怡凑到白桁身边:“要不,我让你打,怎么样?”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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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

  白桁知道江怡不喜欢车里,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情。

  深邃有些混血的长眸半瞌着,大手轻轻在江怡身上拍了两下。

  “不许打。”江怡抬眸瞪着白桁,软绵绵的一点威慑都没有。

  不知不觉,校门要关了,江怡有些舍不得,她在白桁的颈窝处,蹭了蹭,缠绵的吻落下:“白四叔叔,你带我回家吧…”

  白桁声音暗哑:“宝贝,你确定要跟我回家吗?”

  江怡害羞脸红的点了点头,她当然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白桁手臂紧了紧。

  江怡一路上都不好意思抬头,脸蛋耳垂红扑扑的,紧张地握着白桁的大手,手心都出汗了。

  白桁贴在江怡耳边,声音低低的有些哑:“宝贝,要不要提前沟通一下。”

  江怡抬起手,在白桁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白桁笑着,看她太紧张了,逗逗她罢了。

  江怡跟着白桁回了家,在电梯里的时候,她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白桁从电梯镜子里发现江怡脸色不对,刚刚还红扑扑的,这会红晕褪去有些发白了。

  江怡轻咬着嘴唇:“你,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怪不得那么…

  白桁揽着江怡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没关系。”

  沈图接到了电话,他叹了口气进了便利店,没几分钟,拿着一个特大的黑色袋子,走了出来。

  女人就是麻烦。

  江怡躺在床上,腿搭在白桁的腿上。

  白桁的大手顺时针给江怡揉着。

  “对不起嘛,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怡也委屈。

  白桁捏了捏江怡的小鼻子:“没关系。”

  江怡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一点都不争气,快被自己气死了。

  她提前了一个礼拜,骚了骚了的,结果…

  白桁赤着上身,看手机的同时也不忘给江怡揉肚子。

  “你烟灰都掉我脸上了!”江怡不满道。

  白桁吹了一下,然后继续看手机。

  江怡伸出手在白桁的腹部掐了下去,小嘴噘的老高,都能挂油瓶了。

  白桁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剩下的半根捻灭在烟灰缸里。

  江怡奖励似的亲了亲白桁:“真乖。”

  白桁亲了亲江怡。

  因为要跟小丫头联系,手机只能带在身上,一些事情,也要亲自处理。

  江怡看了一眼,都是外文,勉强能看一些,但是不全。

  白桁捏着江怡脸蛋:“宝贝早点睡,老公把手机调暗点。”

  江怡背部贴着白桁:“有人抽老千?”

  白桁点了点头,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抽老千的人,是之前合作伙伴的弟弟。

  不能坏了规矩,还得给合作伙伴留面子。

  江怡看到白桁的回复,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都疼。

  要剁掉双腿…

  她总觉得,身边的人,沉稳体贴,对她体贴入微,关怀备至,而且经常低下头哄她。

  她也有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觉得白桁的身份有多危险,恐怖。M.biQuge.biZ

  白桁拉着江怡的手,用她的指尖发送了这条消息,江怡快速收回手。

  “怕?”白桁声音低低的。

  江怡转过身抱着白桁:“怕倒不至于,只是觉得,离我很远的事情,其实近在眼前,有些不可思议。”

  确实,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另一半是这样的身份和地位。

  白桁也没想到,自己找了个小丫头…

  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阴差阳错遇到了。

  江怡伸出玉臂,搂着白桁的脖颈,吻了上去。

  一想到,他杀伐果断,却唯独在她面前弯腰,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白桁手臂用力让小丫头趴在自己身上。

  “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怎么办。”江怡脸贴在白桁的胸口。

  白桁不止一次听江怡说类似的话了。

  女孩子恋爱时,都会不安。

  问一百遍,那就回答一百遍。

  “永远这个词,太过于虚幻,但是我敢保证,在我有限的生命里,会一直爱你。”白桁抱着江怡纤细的腰肢。

  江怡埋着脸,老男人的嘴,算了,她爱听:“我暂时相信你的甜言蜜语好了。”

  江怡不舒服,跟白桁聊了一会就睡着了。

  白桁倒也没多失望,但是就是难熬。

  小丫头睡觉前撒娇,一定要他抱着,现在水深火热。

  白桁看着发回来的邮件,一阵烦躁。

  他没有耐心,于是直接回复:“把他哥哥的腿一起打断。”

  给脸不要。

  江怡脸色很差,白桁慢慢起身,按照裴修言的方法熬制阿胶。

  他担心小丫头不肯吃,于是在里面放了一些坚果。

  忙完半夜了,白桁重新洗了个澡,上了床。

  “白四叔叔,我好疼…”江怡哼唧着。

  白桁这才想起来,她吃冰淇淋来着…

  上次吃瓜都疼的受不了。

  白桁询问沈图,毕竟他女人多。

  但是女人多,未必就会照顾人。

  江木也懒得骂他。

  助理更指望不上,他喜欢男人,经常摸沈图的屁股,当然,只是贱。

  白桁揉着江怡的肚子,好几百人,找不出一个知道怎么办的。

  废。

  就在他想给国外医生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最近联系人。

  裴修言坐在床边,显然刚洗完澡,身上还围着浴巾。

  白桁低声道:“女人肚子不舒服怎么办。”

  裴修言:“…”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

  裴修言:“普通痛,喝红糖水放姜末,敷暖宝,没有用水瓶代替,注意温度,如果非常痛,及时就医。”

  白桁看着短信,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当教授呢…

  他就不能。

  白桁让沈图去买暖宝,买姜,买红糖。

  沈图抱着一个女人坐在车里正给江木打电话呢:“行了,你别粘我,四爷不让你来,我有什么办法。”

  江木叼着烟,恨得牙根痒痒,妈的…

  但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沈哥哥,我怀孕了,你的。”

  沈图轻笑一声:“我做完手术了。”

  江木:“…”

  操

  狗男人。

  江木绝对不能来a国,这么做是在保护她,胡搅蛮缠也没用。

  沈图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短信。

  哎…

  “去,买红糖,买姜末,买暖宝。”沈图拍了拍身边的女人。

  女人穿戴整齐,把一旁的靴子拿了过来:“沈哥,江姐要来,你就让她来呗。”

  沈图点燃烟看着女人:“她跟你不同,你听话。”

  女人笑了笑,在沈图脸上亲了一下:“不是因为我听话,而是,我死了你也不心疼。”

  沈图摸了摸女人的头:“你倒是了解我。”

  “我讨厌你的实话实说。”女人说完下了车。

  沈图降下车窗,把烟吐了出去,然后给江木发了条信息:“你听话,再有两三个月我就回去了。”

  江木:“还别说,我还挺想你的,听话,不像我身边这个,木讷还得教。”

  远在五星级酒店的江木揉着头发,十厘米的高跟鞋正踩着一个男人的手。

  她故意气沈图的,他刚刚接电话的时候在干什么,她心里清楚。

  带别人去可以,带她不行,想到这里,她叫跟用力。

  一名一米八多的壮汉,疼的想大叫,奈何,嘴被棉布堵上了。

  沈图叹了口气。

  女人回来敲了敲车窗。

  “你把东西给四爷送去。”沈图说完无力靠在车上。

  他就是个烂人,做不到专一,却也放不下江木。

  烂的彻彻底底。

  女人穿着白色短裙,白色过膝长靴,大晚上的去见四爷…

  如果有选择,当然选四爷了。

  她也不想想,她买的东西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让沈图嚯嚯傻了,可能…

  白桁听到门铃声后,掖了掖被角,江怡轻声哼唧,看得出来,极为难受。

  白桁出了卧室。

  女人叫糖糖,当然是杜清随便起的。

  “四爷,您要的东…”糖糖捏着嗓子,身体前倾。

  白桁接过东西重重甩上房门。

  糖糖现在门口,愣了一下,真是的…

  白桁看了一眼暖宝,充了电,热了以后放在一旁,太烫了,等一会在拿进去,小丫头皮肤太嫩了,别给烫着了。

  白桁一米九的身高,弯着腰,表情认真,眉头紧锁,姜未免太难切了。

  折腾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才弄好。

  他直起腰,汗顺着结实的肌肉流了下去,睡裤的边缘都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白桁典型的,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肉类型,上宽下窄,黄金比例非常协调。

  江怡疼的额头都出汗了她扒着门,静静看着。

  白桁端着红糖姜水:“宝贝,怎么起来了?”他单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揽着江怡的腰,一起进了卧室。

  “白四叔叔,这姜块…”江怡喝了红糖水,看着比手指头都粗的姜丝。

  白桁接过碗,把姜吃进嘴里。

  江怡慌忙躲开:“哪有你这样的,我不要。”

  不会切,全指着他一口一口的喂,她才不要。

  白桁皱了皱眉。

  江怡不想打击白桁的自信心,于是凑了过去:“我就吃这一小口。”

  太难吃了…

  要不是顺便吻了白桁,她都忍不住想吐出去。

  白桁手切了两下,身上起了一层细汗。

  就为了给小丫头弄一碗红糖水喝。

  江怡双手拽着被子,肚子上压着暖宝,舒服的不得了。

  一想到,白桁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的很漂亮。

  “乖乖睡觉,我明天让沈图去学校给你请假。”白桁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我也洗…”她刚刚洗过了,但是出了汗。

  一会要跟白桁一被窝。

  “乖乖躺着。”白桁说着向浴室走去。

  回来的时候,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江怡眨了眨眼:“我怕难闻,喷了香水。”

  白桁忍不住笑出声:“傻蛋。”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早起第一时间去洗漱。

  她甚至担心,身上不香,偷偷在睡衣上喷香水。

  白桁进了被窝抱着江怡:“我香喷喷的小美人,我们睡吗?”

  “睡,我想睡,非常想,这不是不允许吗。”江怡说完把脸埋进他怀里。

  白桁在江怡身上拍了两巴掌。

  江怡翘着小腿,搭在白桁身上:“你让我打两下。”

  白桁挑眉。

  江怡知道,肯定不行了…

  给都给不出去。

  烦死了。

  此时此刻,秦玉华靠在落地窗旁,看着面前瞪着眼睛的江学磊。

  “秦家,不还钱,你跟秦家要,我有没有钱,你难道还不清楚吗?”秦玉华温柔细语道。

  江学磊咬牙切齿地看着秦玉华,他都查清楚了,背后有人搞鬼,也查到了一个陌生账户,他报了警。

  可是没办法立案,因为是他自己投资,自己砍伐木材被罚,出口木材被查有问题,全部销毁了。

  背后之人,一步一步带着他,他一开始确实是赚钱了,而且越赚越多。

  现在好了,从高处,直接跌了下来,摔的他差点粉身碎骨。

  “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江学磊走到秦玉华身边。

  “没有。”秦玉华回答的干脆。

  江学磊捏着秦玉华的脸颊:“你害死沫沫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秦玉华觉得可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被人下了药,可喊的却是我的名字,你知道那人是我,可你还是继续了。”秦玉华抬眸看着江学磊。

  她当时苦苦哀求,他死活不放手,猥琐可憎的嘴脸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收到闺蜜发来的短信,说是怀孕自己在家,不舒服,让她过去。

  她急冲冲赶过去,不曾想开门的是江学磊。

  他当时脸色发红,她忙拿出手机想打120,结果…

  还说会给她一笔钱,说的长得漂亮,说她身材好。

  她无助,痛苦,想死…

  觉得恶心死了。

  她当时有恋人,满心欢喜,结果全让江学磊给毁了。

  记者堵在门口,江学磊为了公司,承认与她是男女朋友。

  秦家在破产的边缘,她被秦家领养,本就有恩,她不得不还。

  这么多年的苦与罪,她恨不得杀了江学磊。

  道貌岸然,虚伪,说谎成性,因为赵沫死了,他承受不了这样的代价。

  又不想承认,是他自己害死了赵沫和肚子里的孩子,于是把一切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从小到大,苦了江怡…

  江学磊咬着牙:“你给我等你的。”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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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事了……

  第二天,江怡还是不舒服,她躺在沙发上枕着白珩的大腿,身上盖着薄毯,看着僵尸片,僵尸一出来她就激动的不得了。

  白珩手肘抵着沙发扶手,指尖夹着烟,表情有些无奈,他刚刚还期待来着。

  期待着小丫头害怕,结果,看得比他还起劲,还激动。

  电影里有个片段,小徒弟去买糯米,半路遇到女鬼了,然后两个人搅合到一起去了,小徒弟一要走,外面就打雷...

  “看看人家心眼多的,我得学学。”江怡侧着身子,在白珩大腿上蹭了蹭。

  白珩指尖落在江怡的脸颊上,声音有些沙哑:“你现在就已经把我的魂勾走了。”说着他低下头,在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丫头不喜欢烟味,所以不能吻唇和脸蛋,脖颈都不行。

  江怡没想到以前的僵尸片尺度这么大,虽然没有那么仔细,但是氛围感很强,看得她脸红心跳。

  白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白四叔叔,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江怡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她现在可以说是毫无形象可言,头发披在肩膀上懒得梳,身上穿着白珩宽大的睡衣,显得她娇小不说,像小孩偷了大人的衣服。

  白珩挑眉,没有睁开眼睛,声音懒懒的:“说说赌注。”

  江怡狡猾的如同一只小狐狸:“刚刚片段,我们再看一遍,如果没有任何变化,我帮你,如果有,你帮我完成作业。”

  江怡之前不知道这所大学,是有作业的,而且还不少...

  谁说考了大学就轻松了,压力更大,同学都很卷,图书馆几乎天天爆满。

  “好。”白珩看着电视,这有什么难的。

  江怡因为激动,脸的颜色都变了,她坐在白珩身边,下巴抵在白珩的肩膀上。

  温柔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白珩知道,自己上当了。

  如果,没有变化,小丫头会找茬说不够喜欢她,如果有,那就更麻烦了,看别的女人不说,还要帮她写作业。

  江怡手落在白珩的身上,声音轻轻的:“来吧,我的白四,叔叔。”

  “我认输。”白珩放弃了。

  不可能赢得赌局,要及时止损,现在最多是帮小丫头写作业,反不反应,也跟其他人无关。

  江怡忍不住,转过头捂着小嘴偷笑:“那作业就拜托白四叔叔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白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好坐着,不会我教你,直接帮你写,你导师也能从字迹上辨认。”

  “不会。”江怡不觉得白珩的字会写得多漂亮,应该跟她差不多。

  白珩点头,然后按照江怡说的开始替她写作业,没办法谁让他有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娇妻...

  江怡看着白珩的字,皱着眉:“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谁写作业跟写书法似的啊。”

  “你老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从小就这么写字。”白珩说完放下圆珠笔。

  如果换成钢笔他的字会更好。

  在国外参加比赛的时候,楼上的裴修言第一,他第二,当然后来再想比,楼上那个毕业了,他一直稳居第一。

  江怡牙根痒痒,还得自己来:“那我不是白赢了吗...”

  江怡坐在白珩的腿上,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委屈的不行,眼看着就要哭了似的。

  白珩贴在江怡的耳边:“怎么能,输了我帮你。”

  “我才不要...”

  江怡红着脸,转身拿起圆珠笔,开始写作业。

  白珩抱着江怡,这撅的。

  太折磨人了...

  “宝贝,要不要去书房写?”这太考验他的为人了。

  江怡低着头:“哎呀,你别吵。”

  白珩伸出手,那可就别怪他了。

  江怡低下头看一眼。

  “不许,你手上有茧。”江怡按着白珩的手道。

  白珩下巴抵着江怡的肩膀,气息有些重:“我嘴没有。”

  江怡闭了嘴。

  她压根没得选。

  “来,老公教你写作业。”白桁的大手覆在上面,一本正经道。

  江怡怼了白桁胸口一下,白桁大手微微用力。

  江怡咬着牙,老混蛋,一会不占便宜都闹心。

  白桁便宜占的快要老命了…

  “你不是学法的吗,怎么感觉什么都会。”江怡小声嘟囔道。

  白桁贴着江怡:“宝贝,这是最基本的题。”

  江怡:“…”

  就怕流氓有文化。

  白桁把手拿出来,拍了拍江怡示意她起来:“中午想吃什么?”

  “让你欺负的没有胃口。”江怡趴在捂着肚子,脸贴在茶几上。

  白桁摸了摸江怡的头,他不会做饭,只能让附近的酒店送。

  江怡拍掉白桁的手:“我也捏你。”

  白桁弯下腰,能怎么办,小丫头占不到便宜就生气。

  江怡其实就是喜欢看白桁的表情变化,不然,有什么好捏的。

  白桁手撑着沙发靠背,腰弯着,隐忍的表情在江怡眼里很帅…

  “真乖,我要吃肉末茄子,油不要太大,皮蛋豆腐,皮蛋要熟透。”江怡说着收回手。

  白桁把她的手带到了别处:“宝贝,雨露均沾。”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

  最后,当然也是“沾”了。

  江怡只请了一天假,第二天,白桁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送去了学校。

  “晚上我来接你放学?”白桁抱着江怡,舍不得道。

  江怡点了点头。

  白桁在江怡脸上亲了两下带响的。

  江怡红着脸下了车。

  沈图蹲在马路牙上抽着烟,看到江怡下车了,他起身走到轿车旁。

  “四爷,出事了,白杰被绑架了,三爷不想麻烦你,直接跟我联系的。”沈图趴着车窗道。

  “你他妈不早说。”白桁看向校门口方向,江怡已经进去了。

  他给江怡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杰出事了,他得回去。

  江怡想了想,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现在能做的就是让白桁快点回去,比什么都强。

  江怡:“那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白桁抿着唇,他这次回去至少十天半个月:“宝贝,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江怡皱着眉:“小杰出了事,我也担心,但是我知道,我跟去了帮不上什么忙,弄不好还会拖延时间和添乱,最后还耽误学业。”毕竟她得提交申请之类的,一来二去耽误不少时间。

  沈图小声道:“夫人太会权衡利弊,太冷静了…”

  白桁眯缝着眼睛看了沈图一眼:“你想说什么?”

  沈图退到了一旁…

  江怡自然也听到了,她太会,权衡利弊了…

  白桁会这么认为吗?

  白桁声音低低沉沉的:“好,那我让助理留下,沈图我先带回去了。”

  江怡有些失神,电话挂断后,她坐在学校的长椅上。

  司机开着车,白桁降下车窗,抽了根烟。

  一直到下课,江怡都有些心不在焉,她是不是表现的太没人情味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

  她不会找人,智商也不如白桁,去了又有什么用。

  可是…

  如果是她的亲人出了事,她还会不会这么冷静的分析。

  沈图的话,好像一道雷,直接击中了她。

  之前也是,她不会为了白桁放弃什么。

  也不会为了白桁接受,自己不想接受的。

  如果换做是白桁,会为了她接受吗…

  如果是她的亲人出了事,白桁会权衡后再做出决定吗?

  江怡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没有谈过恋爱,朋友也没有,从小就只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让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小化。

  江怡跟白桁的感情发展的太快了,没有任何的基础。

  就好像,没有打地基,直接盖了别墅,看着辉煌耀眼,但是不能出任何事,不然就会轰然倒塌。

  白桁上了飞机,期间一直在跟白然联系,孩子是去上学的路上丢的。

  当时,白然把车停在了一旁,祁影去买早餐,白杰跟着下了车。

  点餐的时候,白杰坐在椅子上等着。

  等拿完餐后,祁影发现小杰不见了,她马上给白然打电话。

  两个人从早上找到晚上都没有,报了警,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祁影有病,白杰一丢,她懊悔又自责,直接晕了过去。

  白然不得不给沈图打电话,让他发动白家的能力去找人。

  沈图知道了,白桁自然也就知道了。

  白然医院还有几台手术等着他,一面是自己的儿子,一面是等着他救命的病人。

  他只能把这件事交给白桁…

  白桁用外语跟帮会兄弟交流,大概的意思是,要不顾一切把小杰找到,他还是个不满五岁的小孩。

  祁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因为巨大的打击,让她犯了病,全身都在发抖。

  白然再给病人手术,这是早就定下来的,病人指着他活命,他不能有一丝半点的分心。

  白桁飞机落地,江木便快步跑了过去:“四爷,白小少爷,找到了…”

  白桁摸了根烟,还不等他点燃…

  “在餐厅的储物柜里,死因,溺水。”江木说完低下了头。

  白桁手微微抖了两下,他看向江木,眼神冰冷,周身的气场都变了。

  “白小少爷应该是去卫生间,被人按在了洗手池里…上半身衣服有半干的水渍。”江木说完低着头。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桁吐了口烟,那个跟他喊爸爸的孩子死了,他喜欢再他胸口睡觉,喜欢摘野花,喜欢玩泥巴,躲猫猫…

  “说实话,不应该让三爷把孩子带走,他虽然脱离白家,但总归是白家的人…”江木的意思很明显,有人寻仇,但是拿白然和祁影没办法,他们身边有人保护着。

  白杰小,遇事没有挣扎的能力,连大喊都做不到。

  他独自去了卫生间,出现了几分钟的空隙,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餐厅的早餐很火,早上人非常多,需要排队。

  主要,餐厅当天的监控坏了,而且谁也不会再卫生间安装摄像头…

  白桁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脑海,耳边不停出现,白杰喊他爸爸,想爸爸的声音。

  白然下了手术台,出了手术室,听到白杰遇难的消息后,瞳孔变了。

  他靠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祁影还不知道,她想下床,孩子是她弄丢的,她必须找回来。

  自从把白杰带回家,他的衣食住行,全是祁影亲力亲为的。

  有他,她的病都好了不少。

  她最喜欢的就是,躺在床上,一家人聊天。

  虽然小杰还是认为白桁才是他的爸爸,每天都盼着白桁接他回家…

  祁影并不在意,孩子小,等大了,就忘了。

  可是她不知道,小杰等不到白桁接他回家了。

  白桁开着车,在这里,他不用遵守任何的规则,他把油门踩到底,都觉得太慢了。

  白杰的尸体放在了停尸房,如同一个安静的瓷娃娃。

  白然站在一旁,眼眶发红,虽然一开始不想承认,但是一个多月的相处,已经产生浓重的感情了。

  小杰很懂事,他下班的时候,会给他拿拖鞋。

  会期待的坐在小椅子上等他回家带零食。

  会在去学校的路上摘野花,戴在祁影的头上。

  白桁走了过去,白杰因为挣扎,腿是断的,指尖外翻,应该是扣住洗漱台造成的。

  白桁弯下腰大手落在白杰的脸上。

  他面对过很多死亡,兄弟死在眼前,也是常有的事。

  今天是别人也许明天就是他。

  可是他还是无法面对,欣然的接受。

  白然红着眼,不想多说让他难受。

  白杰一直在等白桁,等白桁接他回家。

  白桁弯下腰,把白杰抱了起来,声音好像抽了几包烟一样沙哑:“走,我们回家。”

  三岁大的孩子。

  白然闭上了眼睛,泪水滑落,他是医生,生死离别见过不少,没想到,轮到他身上,是这样的难以接受。

  杜清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她的孙子,而且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回去的路上,白桁一遍又一遍的摸着白杰的小脸。

  祁影出了医院,结果被人拦下了:“三爷说,他会去找,让夫人安心休息。”

  祁影出不去,只能给白然打电话。

  白然没接,祁影总觉得不安,她一遍遍的打,最后终于通了。

  “小杰找到了,你好好休息。”白然不敢跟祁影说实话...

  白桁的手机也一直在响,但是他没有接。

  《男主的身份摆在这里,黑手党都是残忍的,他既然有这样的身份,就不可能一帆风顺,不见血,甚至以后会更多,之前说过的,会死人…》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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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话,好吗?

  杜清看着白杰,手机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表情平淡,仿佛眼前的人儿只是睡着了。

  白山手撑着权杖,剧烈咳嗽了几声,一旁的老仆倒了杯温茶。

  白桁双手抱着白杰,眸子冰冷到了极致,如同未融的冰山。

  白然座椅椅子上,手撑着头,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大厅的气氛压抑的使人透不过气,从上个世纪开始,白家树敌无数。

  这两年白家慢慢退政,仇家蠢蠢欲动,不计其数。

  白桁的父亲就是因为想带帮派走“正路”所以死于非命…

  杜清闭上了眼睛,声音淡淡的:“葬了吧。”

  白发人送黑发人。

  白山走到白桁面前,充满褶皱的手落在白杰苍白的脸上。

  “查,宁可错杀。”白山声音沉沉的。

  杜清在一旁叹了口气:“爸,我们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给后辈积点德,查清楚,我要亲自,扒他皮,剃他骨。”

  也许就是报应,让她丧夫,丧女,现在连孙子都没了。

  白桁始终冷着脸,薄唇抿着。

  杜清走了过去,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白桁的脸上。

  白桁垂眸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杜清。

  “我说过多少次,狂妄自大会害了你,临走前,你跟我怎么说的,你说万无一失,这就是你所说的万无一失。”

  这次是白杰,下次也许是白然,是她,是任何人,包括白桁他自己。

  白杰身边是有人保护的,但是当时排队买早餐的人特别多,他们不像白杰,能从空隙钻进去。

  等他们进去后,白杰已经不见了…

  白然紧紧握着红木椅子的扶手:“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一个人下车。”

  祁影是走在前面的,不知道白杰跟着去了,后来看到他乖乖坐在椅子上,她付款拿早餐的功夫,人就没了。

  闻讯赶来的容雀边走边道:“孩子在白家住的好好的,认亲生父母就算了,还非要送走,真是作孽。”

  杜清给老仆使了个眼色。

  不关其他人什么事,白杰就算待在山上,也有下去的时候。

  他已经被人盯上了,如果保护不好,出问题早晚的事。

  容雀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怨江怡,如果不是她,不同意,白杰也就不会下山了。

  但其实,就算江怡不说,祁影也会白杰带回去。

  有错也是在害死白杰的人身上。

  白桁抱着白杰走了出去。

  明年的夏天,不会再有拿着西瓜的孩子往他身上扑了。

  白桁低下头,脸轻轻贴着冰冷的小脸。

  从出生开始,就不受待见的孩子,回去了…

  从此,再也不用,等爸爸回家,等人宠爱了…

  白桁亲自带人去查,把当天所有通过那段路的人,不管老少,全部排查一遍。

  当地也只能缩着脖子配合,否则白桁的枪就会抵在他的脑门上。

  白桁在这就是无法无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图叼着烟,从出事开始,白桁就很少开口说话了。

  清楚他脾气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错。

  江木带人,挨个核实,盘问。

  江怡联系不上白桁,干脆就不联系了。

  她如往常一样上学,除了秦玉华,她谁的电话都不接。

  当然,除了江学磊也没有旁人联系她了。

  骂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外婆秦春会亲自来学校。

  因为是老人,又是家属,江怡不得不在上课途中出去见她。

  秦春看到江怡后,拉着她的手:“走,跟外婆回家。”

  江怡对这个外婆没有丝毫的好感,母亲在江家受苦,她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外婆,我还在上课,有什么事,等下课了再说也不迟。”江怡说着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秦春拉着江怡往车上走,嘴里念叨着:“学习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结婚嫁人,在家生孩子。”M.biQuge.biZ

  江怡想甩开,但是外婆七十岁了,如果甩开,她在学校门口闹,她肯定讨不到好。

  “外婆,如果你当初多读书,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江怡忍不住怼了回去。

  觉得女人就该在家生孩子的,如果是男人,那就是蛆,如果是女人,那就是可悲。

  绝大多数,不幸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所以她很小心,因为踏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秦春气的面色发红,但是为了秦家的生意,她只能忍了。

  江怡上了车。

  助理慢悠悠的开着车跟在后面,这一家子,除了夫人和她的母亲,但凡有个正常人,都算他输。

  物以类聚,也没这么聚的。

  江怡不担心自己会出事,因为她看到助理的车了。

  而且她上车就给母亲发了短信,有备无患。

  江怡知道,秦春不喜欢她们母女,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

  小时候有糖,肯定只给表姐不给她。

  左一句赔钱货,右一句扫把星。

  还说生她没用,也不能继承江家的公司。

  甚至还逼迫她母亲,早点生个男孩…

  车子在秦家别墅停了下来。

  江怡下了车后,看到别墅前,还停着另外一辆车,不是熟悉的车牌号。

  秦春拉着江怡进了别墅:“外婆帮你选了门好的亲事,你也不小了,该订婚了,白家不要你,自然还有别家要。”

  江怡:“…”

  “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我不喜欢包办婚姻。”江怡说着甩开秦春。

  这里不是学校,她不担心事情闹大,难以收场。

  秦春拽着江怡:“说的什么话,外婆还能害你吗?”

  就在这时,两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小怡来了?”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面带微笑,上前一步。

  江怡冷着脸,中年男人是她舅舅,秦威跟秦春一丘之貉。

  秦威拉着江怡给中年男人介绍:“这是我外甥女,听话,懂事。”

  “行,算命的说,我得找个小的。”中年男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梳着三七分,身上穿着不菲的西装,说的是京腔。

  秦威一听高兴坏了,公司没了江家运转不了,但是现在连江家都垮了,他只能另想办法。

  得知,厉总想找个小点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江怡。

  然后就有了今天的事。

  江怡看着面前比他爸小不了几岁的人,一阵无语。

  她的好舅舅,好外婆…

  真好啊。

  “有病,趁早,别等死了才发现自己治疗的方式不对,舅舅,外婆。”江怡说着冷着脸转过头,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们。

  “你这孩子…”秦春气的上前一步,用力掐着她的腰:“别胡说八道,白家不要你,厉家要,他家有钱,你嫁过去,他肯定宠着你。”

  “那还真是天大的好事,既然外婆说的这么好,那我祝你新婚快乐。”江怡说着往一旁移了移。

  江春七十岁的人了被自己的外孙女当众这么说,气得她喘不过气,捂着胸口。

  “能不能挺得住?,别耽误我回去上学。”江怡双手环胸。

  就当她素质不高,教育的漏网之鱼吧。

  秦威抬起手,江怡速度很快,直接躲开。

  “打我,我就告你,你有钱,你就打。”江怡说完也不躲了,直接现在原地等着秦威。

  “你还真以为我不敢了。”秦威抬起手,结果被中年男人握住了手腕。

  “你想办法,十分钟后,送到我车上。”说着中年男子转身离开。

  江怡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还不等秦春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声音很大。

  江怡转过头。

  助理叼着烟,拽着刚刚离开的中年男子,一脚一脚的往他身上踹。

  胳膊看着已经断了,但是他依旧不打算放手。

  江怡:“…”

  果然,白桁身边就没有斯文的人。

  助理,蹲下身体,嗓音温润:“这位先生,我帮你解决了下半生,寻不到女人的痛苦。”说着他松开手,把手上带着的一次性手套扔了下去。

  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脸贴着地面,疼的已经晕了过去。

  这时,另外一个人从车上下来,他穿的跟助理一模一样。

  如果对方不接受私了,他们就请记者,男人都爱面子,废了的事情,肯定不愿意闹的人尽皆知,尤其是这种有头有脸的。

  秦威吓得脸色都变了,他还指望着历总这棵大树帮他,结果,结果…

  “你…”秦威指着助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脑袋嗡嗡响。

  助理抬起腿,对着秦威的头踢了过去,在这太难受,不然他应该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秦威本来想抱起中年男人的,结果这一脚踢的他直接摔倒在地,脖子跟头一阵阵剧痛。

  江怡闭上了眼睛,太爽了。

  秦春年龄大了,被吓得喘过气,胸口起伏,眼看着就要站不稳了。

  秦玉华从远处看着,见差不多了才下车。

  白家对江怡太上心了,真的只是因为白家老太太喜欢吗…

  秦玉华带着这样的疑虑走了过去。

  助理走到江怡身边,微笑道:“夫人不必害怕,我会处理好,不会给您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江怡小声道:“踹轻了,下回注意啊。”说着她笑着转身,结果看到了秦玉华。

  “妈…”江怡红着眼,伸出手。

  助理:“…”跟,刚刚说,踹轻了的,是同一个人吗?

  秦玉华抱着江怡:“我们母女不欠秦家什么,如果你们继续下去,我保证,你们连容身之处都没有,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别不识抬举。”

  秦春喘着粗气,指着秦玉华的鼻子骂道:“好你个赔钱货,要不是我们秦家,你早就被饿死冻死了,还有你今天,现在好了,你居然吃里扒外,你这个贱种,我,我…”说着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父亲把我捡回来,对我恩重如山,我一辈子感恩,但是,你从小到大,对我非打即骂,如果不是看父亲的情面,秦家早就破产了,你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都不一定,有什么资格骂我。”秦玉华说着拉着江怡的手。

  秦春还想说什么,结果看到,秦威晕了过去,她顾不得其他,马上快步走了过去:“秦玉华,你不得好死,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那你是看不见了,因为,你会比我先死。”秦玉华说着带着江怡离开。

  江怡愣住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分析刚刚的话。

  母亲原来不是外婆亲生的,因为报恩所以才一直隐忍。

  她母亲是个,孤儿…

  江怡满眼心疼的看着秦玉华,声音有些颤抖:“妈…”

  秦玉华低下头,声音渐渐温柔了下来:“妈妈,只有你一个人了。”

  江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怪不得,她受气受苦,都不愿意离开,因为她要报答外公的养育之恩。

  可是,她过的真的太苦了。

  从她记事起,江学磊就对她恶语相向,时不时拳打脚踢,江宋娟更是,直接把她当仆人用,日复一日,外婆,舅舅,就水蛭一样,吸附在母亲身上。

  她还不懂事,喊着要爸爸,惹她伤心,惹她生气。

  还经常说出幼稚的话,让她为难。

  秦玉华摸了摸江怡的头,她已经没心可伤了,麻木不疼。

  江怡跟着秦玉华上了车。

  “妈妈,我以后听你的话。”江怡靠在秦玉华的身上。

  秦玉华轻声道:“那就远离白家,我们只是普通人,高攀不起。”

  江怡心里难受,鼻子发酸,白桁不理她了,确实高攀不起。

  “听妈妈的。”江怡说着,闭上了眼睛,心一阵阵闷着疼。

  很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

  秦玉华抱着江怡,她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她不求她大富大贵,只希望她平平安安,将来找个疼她,爱她的人,陪她度过余生就行了。

  不求家门显贵,只求把她的女儿当成宝,就行了。

  真正的豪门大户有多脏,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江怡看向车外的风景,目光黯了下去。

  远在国外的白桁,坐在单人沙发上,地上全是血,他面无表情的抽着烟。

  “即便这样,也不肯说,你为谁卖命?”沈图手里握着匕首。

  地上趴着的人,跟血葫芦一样,但就是不肯说。

  他一家子的性命都指望着他,他就算被活剐,也不能说。

  《宝子们,抱抱我吧,我快挺不住了。》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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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白桁…

  白桁捏着雪茄,冷眸低垂。

  沈图从背后拽着男子的头发:“据我调查,你儿子已经十岁了…”

  男子挣扎着,带着血的手紧紧攥着白桁的裤腿:“四爷,四爷…求您,求您,放过我的家人。”

  “你对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下手之前,就没考虑过会有今天吗?”沈图把人忙后扯拽。

  白桁身后的外国男子,拿出手帕蹲下身体。

  “四爷,他不肯说,那我们就把他的儿子抓过来。”外国男子故意道。

  白桁双腿交叠,始终不发一言。

  男子双手撑着地,不停的磕着头:“四爷,我真的不能说,求您放过我的家人。”

  沈图抬起头看着白桁,看样子,家人已经在对方手里了,别说杀了他,就算凌迟,他也不会开口吐露半个字。

  白桁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他明,敌暗…

  那就,反过来。

  “把他放了。”白桁说完,手撑着太阳穴。

  沈图没有任何疑虑,直接把人带出去,然后放了。

  江木和沈图两个人也一起消失不见了。

  白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江怡躺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说不在意,其实难过的要死。

  但是,她发了短信,也打了电话,白桁都没回,就算喜欢,也要有个度。

  倒贴都不是好买卖,等他回来,不管怎么样,她都得问明白。

  就算分手,也得当着她的面说,才算。

  白桁回了酒店,这件事,一天两天处理不完。

  他还要在国外待上一阵子。

  手机充着电,他进浴室洗了个澡。

  江怡在看书,其实,看不进去,心不在肝上。

  白桁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黑色短发,他点了一下手机,看到了江怡的短信。

  这两天事多,他几乎没合过眼,小丫头估计气坏了。

  白桁没有直接打电话,而且先发了条短信,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江怡。

  以小丫头的脾气,就算打电话估计她也不会接。

  但是前几天,他无法稳定情绪,如果联系小丫头,情况不会比现在好。

  白桁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他怕迁怒。

  江怡收到短信后,表情慢慢变了,心咯噔一下,好像有人,从背后袭击了她,可是她就是说不上来哪不舒服…

  如果她当时接受白杰,他会不会躲过一劫。

  他太渴望父母,渴望家了,所以,她当时才会那么坚持。

  她,害死了白杰。

  怎么会这样。

  江怡看着手机上的每一个字,视线开始模糊。

  爬狗洞,摔泥巴的小孩,死了。

  她害死的。

  江怡觉得胸口憋闷,有些透不过气,她打开窗户,看着昏暗的路灯。

  这时手机响了,江怡接了电话,声音不稳:“是我,是我把小杰害死了…”

  江怡很自责,感觉像有一双大手,穿过胸膛,攥着她的心脏。

  她说过,她给不了父母的爱,但可以作为长辈,疼他,爱他…

  白桁就知道江怡会这么想:“三嫂早就打算把小杰接回去了,他已经被人盯上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他,跟你没关系。”

  江怡觉得一阵阵的头疼:“害小杰的人抓住了吗?我收拾一下去找你。”

  白桁坐在床上,不愧是,他的小丫头,该闹闹,该懂事懂事,很有分寸。

  江怡,收拾了一下,跟导员请假,但是,无缘无故离校,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不放假,不过节的,江怡急的不行。

  导员看着江怡一副要哭的模样,安慰道:“你把事情说清楚,然后我去校方申请,你是学生,我不能无缘无故给你放假。”

  江怡低着头。

  这时手机响了,江怡跟导员打了声招呼,走了出去,看了一眼。

  助理已经拿着江怡的体检报告进了学校,她腰部受伤,得休学一年…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白桁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或者,他早就有所安排了,就等着她这只小白兔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江怡也得出国,不管别人怎么说,白杰是在她的要求下送走的,该她承担的,她承担,不该她承担的,也不能往她身上泼脏水。

  江怡申请了休学一年,然后连夜跟着助理上了白桁的私人飞机。

  谁敢保证,自己一生,所有的决定都是对的。

  她不敢。

  这件事,怎么处理,她不清楚,但是,她必须去。

  这是她现在的想法。

  她思路有清晰的时候,就有混乱的时候,都是人,她没什么特殊的。

  而且也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事,还不知道如何应对,处理。

  白桁躺在床上,看着江怡的照片。

  他们想在一起,有些事情,小丫头躲不掉。

  这是他强行加在她身上的。

  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放手,江怡要适应他的身份,他也会为江怡考虑。

  一步步,慢慢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助理站在一旁,给江怡倒着红茶:“夫人,走了我们这条路,生死有命,您不必自责,况且这事不怪您。”

  江怡没有胃口。

  白桁亲自接机,江怡一下飞机就红了眼眶。

  “宝贝,你是来抓幕后真凶的,不是来负荆请罪的,乖。”白桁看见江怡这副模样,心疼了。

  江怡趴在白桁的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方有害人之心,就算你把他捧在手心里,也一样会出事。”白桁下巴抵在江怡的头顶,声音沉沉的。

  江怡仰起头她没有休息好,一路人不吃不喝,声音有些沙哑:“一码归一码,你不理我的事情,我们秋后再算。”

  白桁这几天一直冷着脸,跟着他的兄弟都觉得憋闷。

  他们可算把夫人盼来了,白桁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没有继续冷着。

  江怡松开白桁,声音不大:“跟我说说细节,还有你接下来的那算,我能做些什么?”

  白桁捏着江怡白皙的脸颊:“先洗个热水澡,睡一觉。”自己老婆自己疼。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跟你回来。”江怡说完低下头。

  白桁弯下腰,声音低低沉沉的,在江怡面前,少有的认真:“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傻也好,聪明也罢,是你就好。”

  以他的身价,想找聪明的女人还不简单,找个傻的就更容易了。

  但是她们都不是江怡。

  而白桁,只要江怡。

  “说好听的,也没用,等事情处理完了,我们的账,再慢慢算。”江怡说完咬着嘴唇,眼神凶巴巴的…

  《今天少更一些,好累,好累…》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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