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告诉娘一声,我明日回来就过去。”“好,那老奴先告辞了。”钱妈妈什么时候都很将礼数,洛青现在也习惯了,都随她去了。洛青刚招呼夏至和方芸,带着礼物先出门,尤妈妈又过来了,带了老头子准备的礼物。这可是把洛青惊愕,她可是做梦都没想到老头子会……“二夫人说了,这是老爷对洛家的礼数,免得别人说白家不懂规矩。”尤妈妈特别的补了话,就让洛青不爽了,但她也没表现出来,只是道谢,就招呼月灵送客,然后让方芸和夏至麻利将礼物抱出去,准备出门。她真是怕再来几个蠢货,把自己给气着了。出门后,白鹭洲已经在马车里候着了,洛青一上车,他就问,“这么久才出来,是不是被人拖着了?”“还好,就是娘和爹那边来人准备了礼数。”洛青没说什么,也不打算把后宅的事告知他,笑了笑,“怎么,这就等不及了?”“想你啊!”白鹭洲咧嘴一笑,揽着洛青入怀,招呼蛮牛出发,还说道:“今日朝廷又是各种吵,真是没有一个地方是净土啊!”“我今日回门,二哥没跟你一路嘛?”()
“回门是去见父母,有他什么事啊!”白鹭洲不爽的嗔了一句,嘀咕着,“怎么说也是我舅子,今儿居然在朝堂跟我争执,一点也不帮着我,还和那几个辅政大臣围攻我,说我就是野蛮人,就知道武力治国。”洛青顿时想笑,可见他一脸不悦,便忍着笑意,哄着他,“好了,我二哥是个什么人,你也很清楚,何必跟他计较啊!”“我也不想跟他计较,可是他揪着我不放,还说要削弱我的军费。”白鹭洲越说越生气,“他是不知道我那几十万人都是天启的主力军吗?削弱了我的军费,让我怎么养兵?所以我也不爽,让皇上一视同仁,我倒要看看,有几个人敢跟我拼财力。”“呵呵……”洛青噗嗤笑了,心下坏主意浮现,故作轻佻,抬手撩起他的手,拍着,“王爷,你莫不是忘了,你的钱已经交给我了,以后你用每一分钱,没有我的许可,都是拿不走的;我要是不答应,我看你怎么跟人家拼?”“呃?!”白鹭洲一愣,顿时回神,哭笑不得看着洛青,“娘子,你不会帮着你二哥吧?”“这个啊!”洛青不怀好意的笑了,“看本夫人的心情()
。”“啊!”白鹭洲气呼呼的叫了一声,一个虎扑,将洛青压着,“小妖精,你可拽着我的命,你要是敢向着你二哥,就看你腰会不会被我闪断就好了。”这混蛋!洛青顿时无语,真是恨不得咬死他算了。“不过说实话,金陵这边差不多了,我就要把须弥院的财务转到四休山去,哪里有我的阵法,外加地理优势,任何人都动不了我们财产。”这点洛青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想到有这么钱财,当初她修四休山的院子,也只是为了存东西,和养点特殊的人,如今还能有这用途,也是好事。只是那边还没完工了,就算要完工,也得明年下半年了。洛青微微蹙眉,“我那边的山庄还没修完了,你现在弄去放在哪里?”“傻瓜!”白鹭洲笑嗔一句,抬手捏了捏洛青的鼻翼,“为夫再四休山有洞府,哪里还有很多重要的历史文献,和一些绝世兵器,除了谢灵韵和师父,其他人是进不去哪里的。”洛青一愣,响起夜尧住在四休山的事,也不觉得稀奇,便问道:“你不怕你表姐和师父背叛你吗?”###0###第457章 回门唠家常“安心()
吧,就算白鹭辉背叛我,他们也不会。”白鹭洲话落,洛青微微挑眉,好似再说,好好说个理由,不然你完蛋的表情。“那个……这个……娘子啊,这事啊……”白鹭洲瞬间反应过来,眼神闪躲,一句话都说的断断续续。洛青伸手就拧着他耳朵,咬牙低骂,“白鹭洲,老娘现在还能跟你好好说话,你最好说实话,不然你知道后果。”“娘子,我错了,我错了,松手,松手,我说实话。”白鹭洲连忙告饶,还一把抱住洛青,耍起了无赖,“娘子,我真的不是有心的,这事不能说,如果需要的情况下,表姐会第一个告诉你。”“行了,我早就看出你们在唱戏,只是不知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洛青话落,白鹭洲咧嘴一笑,“不愧是我的娘子,你放心了,为夫绝对不敢欺骗你什么,这些事都是有计划的,不能因为一个人毁了所有计划,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了;其实我也是怕你演的不够好,毕竟你是真性情的人。”“少给我带高帽子,我才不吃你这一套,我唯一能帮你的就是守好家,其他的你们自便吧。”“这就足够了!”白鹭洲很()
是开心,搂着洛青就亲了好几口,“余生有你陪着,为夫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了。”虽然白鹭洲这么说了,可是洛青还是不相信李承武这样的人物,只希望他的付出,能得到真心吧,不然真的会输的很惨。夫妻去了锦绣庄园,洛修德和洛翎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汪桂香和吴秀琴也做了很多美食,两个侄女和侄儿,也是在草庐门口应着,他们一回到家里,整个草庐都热闹起来了。白鹭洲到了这里也能释放本性,很是豪迈,与洛修德和洛翎中午就开始喝上了。下午的时候,洛思辰和洛恒也来了,连洛华和洛修远也来了,当然蓝梦璃和洛璃也是跟着一起来的,晚饭的时候,是一屋子女人亲自下厨的,没让奴婢们来准备,男人们还去桑园和织锦坊溜达。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屋子男女,部分准备,只管喝酒开心,白鹭洲说自己一个月喝的酒都没今儿的多。自然白鹭洲是喝得叮咛大醉,还是河伯和柱子一起将他背到客房去休息的。洛青担心他夜里需要喝水,也就歇在客房了,但还是顾忌着娘家的规矩,没与他同床,在软塌上就将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