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这边结束,夏至也过来,与月灵一起扶着洛青,缓缓的下了阁楼,去了正堂。早已在正堂门口候着的白鹭洲,瞧着娇妻盛装打扮,薄唇勾勒一抹邪魅,刚想伸手去搀扶洛青,却被蓝梦璃拦着了,睖了他一眼,指了指正堂,让他先进去,别坏了规矩。白鹭洲今日特别听话,从进门到现在,都是乐呵呵的,不管洛家的人怎么为难,他都心平气和的接受。蓝梦璃给月灵使了一个眼色,月灵立刻扶着洛青进去,夏至接过门口丫鬟的茶,端着到了正堂上。洛修德和汪桂香坐在正位上,白鹭洲端着茶,先敬给洛修德,“岳父大人请喝茶。”洛修德喊了一声贤婿,好好对待青思,别欺负她。白鹭洲应着,又给汪桂香敬茶,“岳母大人请喝茶。”汪桂香哽咽着一声乖,就送上祝福语,让洛青好好相夫教子,嘱咐白鹭洲要善待洛青,说完就泪流满面了。“娘……”“吉时到,舅子送亲!”喜婆唤了一声,打断了洛青的哽咽,白鹭洲立刻伸手,想要搀扶,洛思辰立刻过来,“青思,二哥背你出门。”洛青嗯了一声,盖头挡住了她所有的视()
线,让他不知道此刻正堂的亲人如何了,但她感受得到,此刻亲人的不舍,虽然他们认亲的时间不长,可是对对她来说,这可是异时空,对她最亲的人,除开白鹭洲和儿子,他们是她真正的亲人,真正心疼他,不算她的人。洛青爬山洛思辰的背,低喃着,“二哥,妹妹以后……”“什么都别说,你只要记住,你身后有整个洛家,不用惧怕任何人。”洛思辰话落,洛青哽咽的应着,紧紧的拽着洛思辰的衣服,忍者泪水,走出了草庐,走出了锦绣庄园,坐上了十六人抬的花轿。十里挂红,唢呐锣鼓,喜乐不断,欢天喜地到了镇北侯府门前。白鹭洲亲自来接洛青下轿,门口有人设了马鞍和火盆,都被他无视了,直接抱着洛青,豪迈的进了镇北侯府,直接来到正堂。谢玉莲和白正辉坐在正堂上,司仪竟然是李承武,今日新人最大,白鹭洲自然没有参拜。“新人进正堂……”李承武念着吉利词,喊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至始至终,白鹭洲都没说什么,李承武最后才喊了一声,“礼成,送入洞房。”白鹭洲再度做出越矩的()
事,直接一把抱起洛青,去了父母安排的南苑新房。众人都是一脸懵逼,好多人想凑热闹,都因为白鹭洲的霸道,哑然搁置,好多人都在窃窃私语,最多的还是羡慕吧,毕竟新娘子有这等待遇的,从古至今,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白正辉气的握紧了拳头,侧头低吼,“谢玉莲,本候已经按你的要求做完了,现在本候你欠你的吧?”“侯爷,你不能长命百岁,也不能兴家立业,这一切都要看我儿子的,所以就算你按着我的要求做完了,你也别试图在今日破坏他们夫妻,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谢玉莲知道自己油尽灯枯了,可要是咬着牙,威胁着,随后伸手给钱妈妈,缓缓起身,“今日侯府的宾客,你还是好好招待吧。”白正辉气的不行,他现在连活命都要算着,哪有那个时间去应付宾客,可是这女人……“谢玉莲,夫妻一场,你非要闹到最后不欢而散吗?”白正辉低声威胁,谢玉莲笑着侧头,瞥了一眼这个让她几乎付出生命的男人,随即淡然一笑,“随便!”###0###第449章 吃憋的公爹谢玉莲说完,在钱()
妈妈的搀扶下,转身离开了。白正辉刚要发怒,就被白鹭晨拉着,“父亲,使不得,别忘了你长媳和两个女儿死了,二弟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甚至不问不顾,只管把洛氏女娶回家里。”白正辉自然知道,可那又怎么样,皇帝到头还是不信他,如今他想硬气了,可惜晚了,要是早点听他的话,白家何至于沦落至此啊!“镇北侯!”李承武原本打断离开的,可想想今日的特殊,便止步回转身,招呼一声,便笑道:“今日你嫡长子大婚,朕可以放下你与皇祖父的恩怨,可是你记住,朕也是暂时饶了你,一旦你做出什么事,朕随时要了你的命。”质子猖狂!白正辉心下骂了一句,抱拳一礼,“皇上放心,老臣现在可是惊弓之鸟,实在受不起任何威胁,还请皇上不要再吓唬老臣……”“镇北侯,收起你的虚伪,朕不是先帝。”李承武打断白正辉的话,勾唇冷笑,“朕还没蠢到被你们扼杀,还被栽赃给无辜之人的地步;你记住,天道好轮回,恶事做多了,就算人会放过你,可四方神明和这天地也不会饶了你。”“老臣记下了!”白正辉()
拱袖一礼,随即招呼白鹭晨,“去招呼宾客,今夜不要慢待任何人,毕竟还不是时候。”“是,父亲!”白鹭晨应着,微微握紧了拳头,心下愤怒至极,他一定要忍着,忍到这天启变天,到时候他再痛打落水狗。李承武笑了,转身招呼田平,转身走了。此刻,再南苑的新婚房内,喜婆还在主持最后的坐床仪式,结束后,白鹭洲大笑着喊了蛮牛看赏,就对刀寒挥手,示意清除所有人。众人岂会不明白,他一扬手,众人都齐齐出门了。白鹭洲这才拿起秤杆,来到床前,挑起洛青的红盖头,深邃的眸子深深的看着洛青,“兜兜转转,我的就是我的,终究还是回到我的身边了。”洛青翻了一白眼,“行了,别人走过场,我们就免了,说说你今日为何还是在镇北侯府举行婚礼?”“母亲要求的,虽然我爹依旧不肯接受你,可他犟不过我娘,只能乖乖出来了。”“你爹会乖乖的?!”洛青打死不信,瘪了瘪嘴,“你别忘了,他是真的讨厌我至极,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与他都没见面,怎么就能让他如此厌恶?”“这都是我的错。”白鹭洲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