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主院,张莹回头看着南正院三字,勾唇阴阴的笑着转身,直接朝着迎风阁而去了……*此刻,东院正院内,洛青一到院子里,谢玉莲就笑逐颜开,招呼钱妈妈,“快去准备茶点。”随即谢玉莲就起身下了榻,出了厢房,来到正堂。洛青进门,正好看到,立刻上前扶着,“娘,我不说了,让你好好歇着,没事……”“行了,你自己野的见不到人,还管我了?!”谢玉莲嗔了一句,便拉着洛青到正位坐下,“最近生意好吗?!”又想贴补公中?!洛青最怕谢玉莲问生意,因为一问就是要钱,她就算有,也不想给那些白眼狼用啊。“娘,开春后衣服生意不行的,我估计都要闲下来一段时间,等立夏前再去铺子上。”洛青一如既往的撒谎,隐瞒着经济实力。闻言,谢玉莲就深深的叹气,“哎,十安给我的那些积蓄啊,都修了这个宅子和这一年家里的开销,如今你这里要是没得进账,这中馈都要空了。”老太太,就算十安给你一座金山,也不够你大方的。“娘,咱们虽然是侯府,可爹和相公的俸禄也不过够一家人吃饱穿暖,二弟又被罚俸一()
年,这一大家子人,能节约就节约点吧,儿媳虽然跟人家合作开了铺子,可也就占一成份子,说白了就是个样式掌案,一个月也就五六十银子,辛辛苦苦四个月,还不够二弟妹身上一件衣服了。”洛青不想告状,可她清楚张莹不会忍着白鹭辉娶妻,今儿故意找方芸,肯定是想闹事,那她就先她一步给老太太提个醒。若她不闹,权当是她抱怨两句。若她闹起来,那她也会闹起来,到时候直接先把那女人撵出自己的院子,再断了老太太跟她要钱的念想,一石二鸟,正好。“两百多两的衣服?!”谢玉莲也震惊了,就算盛敏也没两套那么贵的衣服吧,区区一个小妾,谁给她……“大娘,听说嫂子回来了。”突然,白鹭辉的声音响起了,洛青就笑了,这女人还真是不掉链子,这就挑拨老二来闹事了。瞧瞧这白鹭辉,长得真心不错,眉清目秀,一颦一笑的神情,都像足了白鹭洲……可惜,只是像而已。自打他认祖归宗后,原本的白家大长房男子的排序也变了,如今他排老二,白鹭寒老三,白鹭斌老四,白鹭阳老五,长房最后一个老幺白鹭峰排在老六,()
如今在紫岭书院读书,鲜少在家。“是啊,二弟有事?!”洛青面带微笑,还招呼方芸,“给二少爷上茶。”“大嫂,这俾子我可用不起,茶了我也不喝了,我来只问一句,莹儿可是得罪你了?!”装,真是会装,从得罪帝王开始,他就装出这蛮横和直性子起来。当初她没当一回事,是张禹彬提醒了她,她才知道的这人的城府。“二弟这话不该去问张小娘吗?怎么来问我了?!”洛青不答反问,随即笑了笑,“希望二弟别听信一面之词,来正院撒泼,扰了母亲的静养。”白鹭辉连忙抱拳一礼,“大娘,不是儿子有心叨扰,实在是莹儿哭得伤心,您老也知道她现在是双身子,儿子也担心着白家子嗣,只能前来问问大嫂,看看莹儿到底把大嫂怎么了,让你轻视她,连个俾子都不想使唤?!”“不是轻视,而是她无理取闹。”洛青不等谢玉莲开口,瞬间冷了脸,挑眉睖着白鹭辉,“二弟,我一个月辛辛苦苦,赚到不过五十两银子,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舍不得买,转手就交给母亲了,就为了一大家人过的好点。”说着,洛青走到白鹭辉面前,咬牙()
低吼,“可她一个小妾,穿着二百多两的衣服,出现在我正院,还对我身边的大丫头趾高气扬;打狗的也得看主人,敢问二弟,我不该生气吗?!”###0###第292章 想利用她门都没有白鹭辉一脸不以为然,冷哼一声,“不过一件衣服,她穿着也是给白家长脸,值得大嫂如此大动干戈吗?!”“是啊,不过一件衣服而已,不值得大动干戈。”洛青笑了,眸光上下打量了他,“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去找二娘,先把这十三个月的月例领了。”说着,回头看着谢玉莲,“娘啊,领完月例怕是不够,这一年多,我一共交了九百两银子给公中,娘也给我吧,我也去买两身像样的衣服,免得给白家丢人现眼。”谢玉莲也是被白鹭辉的话气着了,点点头,“行啊,以后你赚的银子不用交给公中了,咱们白家就没有男人花女人银子的主,回头娘就把你那交上来的银子支给你,你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至于你身边的人,没有你的许可,谁也不能用,免得乱了规矩。”白鹭辉一愣,随即底笑了,“大娘,这么说你是不管大嫂欺负我家莹儿了?!”“她()
怎么欺负你家莹儿了?!”谢玉莲笑问一句,瞬间冷了脸,“是骂了?还是打了?”“大嫂轻视莹儿,伤了她的心,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大嫂就是伤及白家子嗣,这还不严重吗?!”白鹭辉话落,谢玉莲更是冷冽,“那就等你小妾流产了再来问罪吧!”“大娘……”“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来正院撒泼?!”不等白鹭辉发火,盛敏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怒骂着打断他,还连忙跟谢玉莲行了一礼,“姐姐,二哥儿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在京城受了委屈,还请大姐饶了他这次的莽撞。”“我是不管事,但你代掌这个家,就得一碗水端平,我儿媳辛辛苦苦帮衬着一家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的。”谢玉莲完全不给好脸色,挑眉睖着盛敏,“你把阿青的月例给她,再把她这一年交上来的银子也退给她,免得传出白家的男人要靠女人来养活,丢人现眼。”盛敏气得握紧了拳头,她现在已经很缺银子了,可偏偏儿子跟她不齐心,非要为了那个小贱人……她努力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成为平妻,岂能因为一个小贱人毁了夫君心目中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