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平静的说了一句,推着轮椅就出门。洛青看着刚才的战场,失笑了,这家伙也真是命苦,刚刚有反应了,却……可她收拾的时候,却微微蹙眉,觉得肯定有大事,不然白鹭寒不会回来,连忙几下收拾了矮榻,将东西放好,这就去正厅。当洛青走到正厅门口,就听到白鹭洲的一声怒吼,“这不可能!”洛青顿时震惊,连忙进门,就见白鹭寒一脸悲伤佝着头,白鹭洲整个人也傻愣在轮椅上,拼命的摇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大哥,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可这是事实,祖父的遗体已经到家了,他是掉进紫溪湖,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住口!”白鹭洲怒吼一声,深不可测的双目,寒光如刺,瞪着白鹭寒,“初一的时候,我明明看着祖父好好的去紫岭书院,为什么会落到紫溪湖内?!”白鹭寒欲哭无泪,“是家里吵得厉害,三叔要卖了包子铺,保住三弟,自己准备去报到;爹担心我,便来书院找祖父了;祖父无奈,便去找县尊大人,为我征兵的事说情;我听说是喝了点酒,回来的路上,失足落水的,祖母已经哭的()
晕死过去了,我爹、三叔和四叔再搭建灵堂,你也赶紧回去吧!”老头子死了?!洛青愣住了,这不可能啊,他那么倔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就……“你们把我撵走,把祖父逼死了,可满意啊?!”白鹭洲整个人都在暴怒边缘,好似白鹭寒要是乱说一句,就能命丧当场。“大哥,祖父……”“二弟,别说了。”洛青太了解白鹭洲的脾气,立刻打断白鹭寒的话,来到白鹭洲面前,微微蹲下身子,拍拍他的手,“相公,你别问了,先过去看看吧,等蛮牛、阿恒和黎儿回来,我就让蛮牛带黎儿跟着回去。”“阿青,你该知道,我祖父他……他倔强了一辈子……他……我不信啊!”一句话,他几度哽咽,怎么都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到底是他至亲,且老头生前真的对长房不错,洛青明白他的悲伤,温柔的劝着,“我知道,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你也别管原由,先回去看看吧!”“好,我先回去看看!”他听进去了,也平息了怒火,深邃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你去喊黎儿回来,也一起过来。”她也回去?!现在合()
适吗?!洛青紧了紧手,抿了抿唇,“相公,我现在回去不合适,到底是大丧,我回去惹得大家再添怒火就不好了,等祖父下葬了,我再去给他上香吧。”“你过来便是!”他不听任何道理,整个人冷得要命,侧头看着白鹭寒,“推我走吧!”“是,大哥!”白鹭寒现在什么都不敢说了,默默的推着白鹭洲走了。不管她去不去,黎儿必须回去,洛青无奈,也没想那么多,急急忙忙的去了作坊里,跟薛子韬嘱咐,“阿韬,阿姊去趟山里,你先一个人忙着。”薛子韬点点头,“阿姊,你去吧,不管怎么样,死者为大,能回去就回去吧!”“知道,但我家的事,你可别多嘴,免得你姐夫不高兴。”“我知道,阿姊别担心。”薛子韬也不再赘言,挥了挥手,让洛青赶紧去忙。洛青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白家那些狗屁亲人怕是没人能奈何白鹭洲了,只希望白志珉真的是自然死亡,不然让白鹭洲知道什么,怕是血洗仇人祖宗十八代也是有可能的。洛青心里七上八下的,急急忙忙去了山里,找到蛮牛他们,说了一下白家的事。蛮()
牛顿时慌了,一把抱起白黎,着急的说道:“大嫂,我带黎儿先回去看着大哥,你这边收拾了,还请务必过来一趟,我怕没人能拦住的大哥。”“我知道,你先去吧。”洛青应着,看着洛恒,“阿恒,几下收拾了,你立刻去趟洛家村,告诉二叔他们,顺便跟爹和外祖他们说下一下,让他们来奔丧吧!”“是,大姐!”洛恒也麻利的收了木芙蓉枝条,跟着洛青一起回家,特地换了一身青衫,不至于改变太大,这才急急忙忙的回家去了。洛青也换了一件补丁素衣,拿着围裙,跟薛子韬说了一下,就急急忙忙的过去白家了。一到白家院子里,就听到满院子恸哭,有多少真心,她不知道,就知道里正江德胜让白鹭洲主事,还说现在他祖母哭得不能主事,他是长房,按着规矩,就该他出头……白正青和白正弘还在点头应着,说就该白鹭洲出头,他是长房,什么都该他一个人管着。洛青气的心下怒骂,他娘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他男人吗?!可洛青看向白鹭洲时,见他现在悲伤的一言不发,不用说,这两个混蛋,也是看准他不会说什么了。()
他不说,不代表她不会说,她绝不便宜他们。洛青立刻过去了,没好气的开口,“德胜爷爷,长房长子早衰,这往下还有三个儿子了,他们不挑头,却让孙子辈的挑头,传出去,我白家还有颜面吗?!”“洛氏,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白正弘怒吼一声,白鹭洲猛地回头,一个眼刀甩过去,“没她说话的份,那这葬礼,四叔一个人管吧!”“我……”白正弘张了张口,还是闭嘴了;白正青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闭嘴了。###0###第173章 忍无可忍江德胜无奈,冷笑一下,看着洛青,“那你这长孙媳觉得该怎么处理?!”洛青看了一眼正堂,虽然这个老头给她印象不好,但从原身的记忆看,这老头还是不错的,且白鹭洲在哪里……算了,死者为大!洛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德胜爷爷,我祖父半生戎马,半生育人,劳苦一生,又是文坛大家,且我家相公也曾是朝廷之人,如今紫溪县还有太子爷和公主在,万一权贵驾临,必定是江田村的无上荣光,这葬礼自然不能太过寒酸。”江德胜诧异的看着洛青半响,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