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的第一场秋雨,一宿没睡的不仅有梁佑深江慕桑宋城诀,还有贺家大宅里的贺天辰。这是一座有近百年历史的老宅子,几经修葺,外表看起来还是光鲜亮丽,然而沉寂的却是住在这里的人。贺天辰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很少在夜晚碰这些电子工具的他此时手上握着一个手机,潺潺的音乐声从手机里流露出来。“将军这是不信我麽?”“你说我没有心,那你怎么不亲自过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心?”“嘶,原本想我怎么都能挨过这场仗的,到时候你就赖不掉我了……果然还是不行呢…哎,这下我们扯平了。”一句句一声()
声,仿佛她近在耳边,低低对你诉说着。或嗔或喜,或伤或笑。还有那一声噬魂入骨般的媚叫,好像她正化身妖精缠着你,用那风情万种的狐狸眼望着你,而后,情入骨髓发出来的。贺天辰的感官在这黑暗的房间中被这首歌曲全部跳动起来,眼前仿佛有她的影子,却深知她不在。这种陌生的感觉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陌生的令他欢喜,又令他怅然。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好几下之后,老陈的声音才在门口响起。“大少爷,是我,老陈。”贺天辰这才关掉了音乐,稍稍调亮了房间的光线,“进来。”温润如山间清风()
明月的嗓音因为熬夜而有淡淡的沙哑,老陈应声开门,然后将房门反锁住,走到贺天辰跟前半米处,恭敬地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暗中帮助宋城诀处理下架的事情,而那些下载的音乐也已经找人清除了。”“嗯,清理干净就好。”贺天辰眉头微舒,“辛苦你了,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去休息吧。”“不用,老陈还精神着,可以伺候大少爷。”“我今天出门也不见客,不用你伺候,下去吧。”老陈这才恭敬地应“是”。房门重新被关上,贺天辰也从椅子上起来,换了一套舒爽的睡衣,反锁住房门以后,又将房间的隔音设备开了,()
而后,才点开手机音乐,和着音乐入睡。另一边,夜色酒店中,白色的大床翻滚着两人,然而,那激烈动着的男人却是一脸冷漠,眼底甚至隐隐散着戾气。“滚!”然而正在舒服时候的女人这时候哪里肯停止,翻过身子爬到他身上,抛着自以为是的媚眼就要去亲吻他。然而贺连城却先一步掠住她的下巴,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明明都是狐狸眼,明明还有几分相似,怎么就这样不同呢?”“嗯?贺总你说什么呢?让我来伺候……啊!”女人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被一脚踹到了床下。贺连城浑身戾气,再次呵斥,“马上给我滚!”()
不知道哪里得罪他的女人再也不敢不听话,匆匆捡起自己的衣服草草穿上便跑了出去。房门关上的时候,贺连城觉得胸口的烦躁感更重,拿起床头边的手机,再次点进音乐播放器,唯美哀绝的古风音乐便在房间里流动起来。确实是好久没见过那女人了。贺连城想着是不是应该主动去找找她。最好,让她这样对着自己叫一叫。这样一想,贺连城忽然又涌起冲动,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江慕桑站在一群血肉模糊男人中间扬起邪气地笑的照片。那天他翻了监控,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截图保存了起来。“江慕桑,你才是恶魔,引人堕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