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天价巨星:高冷老公是恶魔

第003章:红玫瑰

  -自那之后,我就不大乐意人在我面前提高瞰的名字,他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商人,也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消费,在狠狠教训了几个胡乱写的杂志网站后,高瞰的名字,就从娱乐圈里消失了。分手后的第二年冬天,再一次和高瞰有交集,是在排演了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之后。那时候,我开始专心运营工作室,还报了MBA商业课程,拍戏和唱歌都快成了兼职,我想着把更多的拍戏机会让给签约的新艺人,自己则多学点生意场上的事情,毕竟做演员不是长久之计。那天演出结束后,很久不见的高子玉,忽然到后台化妆室给我送花,一束鼎红鼎红的桔梗花。我在话剧里演的王**,当时还身穿着最后一幕的黑色旗袍,接过高子玉递过来的桔梗花,捧在怀里,笑着谢他,问他最近还好吗。“凑凑和和。”高子玉笑着说,随后指了指海边上我穿着红色旗袍的那张脸,说:“演的真好,我在台下,都看哭了。”“真的吗?”我很欢喜被人夸自己演技好的,尤其是故人。“真的,出乎我意料,以前我觉得你就一花瓶呢,”高子玉用有些揶揄的口吻,轻松地说。“什么花瓶啊?”追我正紧的郭云烟刚好推门而入,顺口接了句。“我想把这束花找个花瓶插起来,()

  你帮我去买个合适的呗。”我把花束塞到刘商怀里,“侍弄花花草草,你眼光最好,我相信你。”郭云烟把高子玉挤一边去,“桔梗花啊?还红色的,难得,真香,跟你很般配!”我暧昧地笑笑,说:“快去找花瓶吧,花要枯萎了,我找你的事儿。”郭云烟站在没动,又问我,“你知道红色桔梗花的花语是什么吗?”“你说。”“传说,看过红色桔梗花的人,到来生都还会眷恋着前世不变的爱,因为红色桔梗是用爱人的鲜血染成的,那股爱的力量,绝对超越生死!”“好了好了,大植物学家,麻烦帮我买个花瓶,OK?”我推着郭云烟往外面走。“嘿,想要花瓶,用得着买吗?我家里银器多的是,从法国带回来的那种路易十八时期的瓶子,别提多漂亮了,我告你,你找我算是找对了,我这就回家给你拿去!”根本没在意房间里那个有了灰色头发,上了年纪的男人,郭云烟冲我吹嘘着,兴冲冲地捧着花走了。-高子玉也只当没看到刘商,问都没问他是谁,只是笑吟吟地望着我,问,“等会儿有空吃个饭吗?”我想了想,说:“吃个便饭也好,等会儿得带个艺人去见导演,少不了喝酒。”高子玉点头:“你卸妆,我在外面等着。”“好的。”我应()

  着,叫来助理婉婉给我卸妆。“姐,今晚的微博该发了,这些表情包都是我自己亲手制作的,你看看喜欢吗?”婉婉殷勤地将她的iPad递给我。我虽然忙的日渐有了半个商人该有的样式,——素日里表情严肃高冷,不动声色,不苟言笑,与人保持距离,可是年轻人的潮流还是得紧跟的,譬如这两年网上流行的表情包。粉丝的力量不可小觑,指望着她们将你扛上更好的星途顶峰,就要自觉维系一种不远不近不亲不疏的情感纽带,这是作为一个艺人的职业道德。当然了,这些都是助理给我处理的,我对那一套不太感兴趣,小女孩儿更了解她们那个年龄阶段该有的想法。婉婉很会讨人欢心,经常找些逗趣的图片给我看,偶尔也会逗得我会心一笑,放松放松心情。可那天,自从高子玉出现后,我心情忽然就变差了,随手把iPad扔到一旁后,催促她动作快点,待会儿我还有事要忙。偏是赶上她今天拉肚子,妆卸到一半,肚子疼的跑厕所去了,我只好等她回来,不想无聊干等,我就随手拿起了《红玫瑰与白玫瑰》明星版的另外一个剧本看起来,后天还有一场公益性质的演出,这是另外一个导演向我邀约的,时间比较紧急,有些台词,我得重新背一遍。可念着()

  念着,我就有些心乱了,脑海中不时会想起些模糊的画面,夹杂着某些熟悉的声音,从远方紧走慢走的赶来,跑到我乱七八糟的心底,争先恐后地向我提及个已有些陌生的名字,我觉得心浮气躁,便随手拿了张纸,大声念起上面的台词。-**点点头,回答他的时候,却是每隔两个字就顿一顿,道∶“是从你起,我才学会了,怎样,爱,认真的……爱到底是好的,虽然吃了苦,以后还是要爱的,所以……”振保把手卷著她儿子的海装背后垂下的方形翻领,低声道∶“你很快乐。”**笑了一声道∶“我不过是往前闯,碰到什么就是什么。”振保冷笑道∶“你碰到的无非是男人。”**并不生气,侧过头去想了一想,道∶“是的,年纪轻,长得好看的时候,大约无论到社会上做什么事,碰到的总是男人。可是到后来,除了男人之外总还有别的……总还有别的……”-总还有别的,总还有别的,总还有别的,……念到这五个字时,我不由将目光锁定,重复着念了好多次。心情逐渐变得开朗明亮起来,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驱逐开外,没等婉婉回来,我自己动手,快速卸妆,又画了个淡妆,披上大衣,垮了包包,往门外走。高子玉抽着根味道很淡的烟,耐()

  心的原地踱步等我,见我出来,他就说:“真用功,卸妆还在被背台词。”“嗨,我这不是闲的没事念念经吗?”我用打趣的口吻,应他,随后就聊些无关紧要的话,离开了学校礼堂,跟高子玉一起上车,到他预约好的餐厅包厢吃饭。-高子玉连餐都点好了,我们俩一进包厢,服务员就鱼涌而入的上菜,训练有素地将盘盘碟碟放好之后,又默不作声地退出,随后他客套地问我,“按照你以前口味点的,还吃的习惯吗?”“当然了,口味这个东西是属于身体的本能,即使是经过战争的颠沛流离,只要改变脚下的土地和入口的食物,也不见得就会改。何况,我只是跟高瞰分手,除了出差之外,连帝都都不曾离开过。”我明白高子玉的意思,他一副有话要对我说的样子,而且大概还跟高瞰有关,只是他在斟酌词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合适,便善解人意的自行提及他,免得我们两人尴尬。高子玉听我这么坦然的提到高瞰,他有些为难的神色,一下子就舒展开来,笑了下后,说:“跟高总有关的事情,你还愿意听吗?”他年近五十,越发显得平易近人,笑的慈祥,让人着实不忍拒绝他的善意。我干笑了一声,说:“等我吃完再说,有些时候,心情会影响食欲和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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