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被泼墨
高子玉说的没错,我很快就知道高瞰在计划什么了,不过当时以为只是偶然,包括周晋一开始死缠烂打的接近我,他的司机经常送我初入董家,我没那么多聪明才智,能够把这些人和事都联系在一起。其实回头仔细看,线索一目了然,只是我身在棋局,被高瞰牵着鼻子走,如同我爱他、相信他也爱我,便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一样,高瞰也自信能用我打得赢他的战争。很遗憾,我俩的自信,都落空了。我成了他不舍得出的王牌,他,则成了我不敢爱的人。-从机场回家后,我把冷掉的饭菜倒掉,开车回了学校,在热闹的宿舍里过一夜,比在孤身一人的公寓里,要好过的多。车挺好后,我戴上围巾和帽子,裹紧大衣,慢悠悠地往走,没直接回宿舍,而是出了校门,想要穿过马路,去对面的商场买些零食带给室友。路过学校门前公交站的站牌时,那里有一阵骚乱,挺多人在围观议论着什么。我没在意,继续慢悠悠地往斑马线方向走时,无意间听到了阵依稀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喂,你们在干什么?”“住手,听()
到没有?把广告牌上的墨水,给我舔干净!”“哟,疯狂粉丝啊?就一**,你值得粉吗?脑残,哎哟——”痛苦的哀嚎。“打架了打架了!快报警啊!”砰砰砰的拳头闷响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因为广告牌上是我的照片,和生日倒计时,一个月前就竖在那儿了。听到那三个字时,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不远处,原本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广告牌,被泼上了黑色的墨汁或者油漆样的东西,照片中,我的脸庞,不再美丽清纯,变得可笑又滑稽。几个男人厮打在一起,不过个头更高大的那个,显然更占先机,拳脚并用,没几下,就把另外几个拎着油漆桶的男人打倒,并拎着其中一个,生生把他举起来,当做抹布,用力擦着广告牌上的墨水。看热闹的,也没敢上去拦阻,不过拿着手机疯狂拍照录视频的,倒是蛮多。绿灯来了,我犹豫了十几秒,决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去买东西。走到马路那端,打开手机时,果然本地微博,已经开始被疯狂传播。以我如今的人气,对任何人都够不上威胁了,还有人要来()
泼脏水,制造“伊闪闪是**”的丑闻,我该庆幸自己可能又会火一把,还是生气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在便利店的货架上,犹豫着该买麻辣味的还是原味儿的猪脯干时,Lisa的打电话就过来了,问我怎么回事。“不知道。”“你在学校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们怎么就挑中在那个地方下手?”“没有。”“行,我知道了,别想那么多,回去好好睡个觉,交给我处理。”“嗯,”我决定挑了香辣味儿的,虽然一向不擅长吃辣的。可万一不小心流出眼泪来了,就说是辣的,倒是也不失为一种借口。-“108块钱。”结账时,收银员小鹿朝我投来同情地的目光。我冲她笑了笑,“几天不见,你脸上的痘痘少了好多。”“是啊,多谢你推荐的那款水和霜,效果好的很呢,我男朋友还问我最近是不是去美容院了呢。”小鹿将猪脯干装好,和2块钱一起递给我。“那就好。”我拎着东西,往外走。“等下。”刚出了便利店的门,小鹿喊住了我,她拉开冰箱,递给我一瓶热烘烘的奶茶,“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加油!”“嗯。”我接过来,被她的笑给暖到了,忍不住抱了下她,“你男朋友很不错,祝福。”-还没走回宿舍,许久不见的周晋,竟然给我打电话过来了。他问,“在哪儿?”唉。不追我了,连语气,也变得这么漠然。“回学校的路上走着。”“伊闪闪,我发现你真不是一般人,真能坐得住,还不赶紧回宿舍躲着,外面逛游什么,不怕被人拦着再泼墨啊?”“不怕,我长跑第一名呢。”不知道他是讥讽我,还是真心夸我。“你能耐。”他没辙,“既然你不怕,去派出所把里奥给我接出来吧,他被人打的老惨了。”“谁?”我怔了下,才想起来,是他那个司机,便说,“关我屁事,不去。”周晋嚷我,“你丫的有没有良心啊?他是为了你被人揍的。”“啊?”我猛地想起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啊屁啊,那几个小兔崽子泼墨,他刚好路过,就把人给打了一顿,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去把人给我带出来,我不在碧水。”“不去。他又不是断胳膊断腿了。”“他胳膊还真断了,得去医院打石膏,姑奶()
奶,你行行好,带他去那个老中医家里看看,然后把他送回家,好吧?他是外国人,对碧水人生地不熟的,当是为中美友好国际友谊做贡献了。”里奥是个黄皮纽约人,普通话说的很好,但是他有些自闭,平时跟人沟通是挺困难的,他只知道我学校到董先生家,和董先生到他租房的路。为了我,给几个小流氓打架,还把胳膊弄断了,我好像应该去帮他。不过,我不会那么爽快答应周晋的,“我有条件。”“靠,说!”“离花漾远点,别再戏耍她了,她跟你认识的那些妖艳**不一样。”“噗嗤,恕难从命。”周晋笑了,“我就认识你俩清新脱俗的女孩儿,你是高瞰的女人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吃回头草咯。”“那就没得谈了,我马上到学校了,再见。”“别!我考虑下。”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后,周晋说:“行行行,我答应你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想招惹这种痴情货,缠的人受不了。”“对啊,你不打算负责,就拒绝的干脆点,我们这种动了心的女孩儿,最痴情最傻最糊涂,小心她哪天痛苦的受不了了,泼你硫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