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当我求你
洗手间不大,总面积不过就二十平,很快就被我擦干净了,几乎一天一夜没睡,我知道自己身体累到了极限,需要回到床上好好睡觉的,可手中的动作,就是无法停下来,将擦干净的地板,又擦了一遍,反反复复的擦了很多遍。“其实这件事情如果高总不插手,是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他这么急着解决,大概是因为韩宥雅还有更多黑料,怕被人爆出来吧。”“背后出手的又是SMP,说白了,这还是他们父子之争,他插手,其实也合情合理,就是让你受委屈了。”Lisa的话,不时在我耳边回响,越想越难过,憋屈、失望、冤枉各种各样的情绪,错杂翻滚,瞬间堆满心头,到了最后,那些复杂的情绪,演变成了一股愤恨。我很久没有这样生气了,握着抹布的指尖发抖,跪在地上的身体发颤,甚至就连牙齿嘴唇都打起了哆嗦!我想让自己激动地情绪稳定下来,可越想,胸膛里的那股火就跳动的越狠。一定要想点别的什么,否则我会被气疯的。我气的丢了毛巾,洗过手,回到卧室,找到小王的手机,开始玩游戏,可手指抖的厉害,根本无法控制小鸟的走位,每一次都打偏,闯关失败,被几只猪无情的哼哼哼嘲笑。玩个游戏也被欺负,我气不过,对着屏幕里几只蠢猪大骂,“你们才是猪头,你们()
才是猪头……不对,高瞰是大猪头,笨蛋!蠢货!天下第一的蠢货——”骂完了,心情不见得变好,反而越来越烦,在一片“直直哼哼”的叫声中,我拿起手机就想朝地上摔。“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手机来电铃声忽然响了,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高瞰”这两个字时,我眼底一热,眼泪滑落,砸在了那曾经让我爱到锥心、现在让我刺痛的名字上。一时之间,所有的委屈,愤恨,难过,失望,都汇集到了我心底。小王也听到电话铃声,跑了进来,见我拿着他手机发呆,就小声说:“闪姐,手机,我、我接电话?”“我接……”手指滑动屏幕,刚接听电话,我都还没开口,电话里就传来了高瞰急冲冲的吼声:“小王,叫她把手机开机!”叫她?是说我吗?高瞰又语气冷冰冰、急吼吼地吩咐:“等会儿我发个链接到她手机上,你让她打开,是个直播,让她跟记者联系,时间来不及了。你就告诉她,是我的意思,不管发生了什么,按照先前对Lisa交代的那样回应。”小王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被我瞪了一眼,又闭上了嘴。没得到回应,高瞰提高音调,冲着这边吼:“你听到没有?快把她给我叫来。”实在受不了。我挂断了电话,呆坐床边。“闪姐……”“把我手机找()
过来。”“哦,好!”小王去我包里翻来覆去找,找到了,拿给我,“要不要我帮你开机?”“想让我回应,我回应个鬼!这就是我的回应!”我气得,用力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手机做工很好,很结实,在地面上弹了几下,居然没被摔坏。小王跑过去捡了起来,“闪姐,你别这样,要不你给高先生再聊聊?他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你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气不顺的吼他,抢过手机,朝地上的碎玻璃砸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下子好了,终于砸破了,屏幕爆了。这样还不解气,我又用力踹了破手机几脚,边骂,“想让我回应,没门!我今儿就给你杠上了,我不回去了,看你个绿茶婊怎么演!……”就这样骂了会儿,我嗓子干的冒烟,就踩着玻璃到客厅去,在冰箱里找到了一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的果汁,拧开盖子,一股脑喝了好多。“咳咳……”里面像是装了辣椒水,咯的我嗓子疼。-小王默默在一旁看着,等我发泄到精疲力尽时,他把手机递到了我面前,“闪姐,高总找你……”我累极了,没接手机,只是瞄了眼手机屏幕,只见高瞰穿着套白色的运动便装,在一组黑色的沙发上坐着,看四周摆设,像是锦园别墅的客厅。他昂头坐着,视线盯着天花板,唇间咬了()
根烟,火苗随着他的嘴唇抿着的动作急促闪动,烟雾缭绕在他有些清瘦、写满焦虑暴躁的脸上。小王把手机屏幕往下递了递,让我的正脸出现在屏幕上,恭恭敬敬地说:“高先生,伊小姐在这儿,您说吧。”高瞰这才用手指夹走了烟,吐出一串凌乱的烟圈,朝我看了一眼,声音很平静地唤了声我的名字:“闪闪。”如果他在我面前的话,我肯定会毫无气度的对他大吼“别叫我名字”,可是隔着屏幕,我喉咙里跟堵了块铅似的,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本能地把身子缩了缩,躲在了摄像头范围外。高瞰坐直身子,扔掉烟,用他惯常冷静的口吻说:“我知道这么做,你会很生气,可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雅姐的事情,必须得尽快解决,她不能这么被人不明不白的冤枉,知道吗?以后我再解释给你听,现在,听我的话,照着我说的去做,嗯?”不得已的苦衷……不明不白的被冤枉……“闪闪,你一向都很懂事的,是不是?别耍小孩子脾气,如果继续闹下去,这事儿对谁都没有好结果,再过十天,你还有新专辑要发布,这件事对你很重要。还有,高俊峰那个人的做事手段,你是知道的,他得不到合同,明摆了就是要用这种愚蠢的手段,故意挑拨你和雅姐之间的关系。……”高瞰有理有据的劝着我,坐起身,脸往屏幕()
前又凑了凑,望着我,用恳求的口吻说:“当我求你了,照我说的做,嗯?”当我求你……这四个字,当真是刺痛了我。“高瞰。”我喊他的名字,还未开口,透明的液体,就从眼角流了出来,是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哭什么啊?你别想多了,我真没别的意思。”高瞰抿了下唇,语气很轻地问我,“还是,你也跟那些狗仔一样,不信我跟她只是朋友?”我信你。可是你的做事方法,让我难以接受啊!我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的说不出来。“啪嗒。”手机忽然被高瞰丢在了桌子上,屏幕里,不再有他,只有那盏璀璨明亮、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刺痛流着眼泪的眼睛。我不知道他生哪门子气,可他确实是生气了。我俩就这样谁也不理谁,对峙了几分钟,直到高瞰又拿起了手机,用他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深深望我,仿佛是斟酌了好久字句般,他一字一句的开了口:“对不起,闪闪,今天这事儿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得这么说,知道吗?这是我的底限,她对我帮助太多太多,是我一辈子还不清的。”他这个哀求的眼神,让我心里挺难受的。我知道他的难处,可我心里就是气不过,有道坎,过不去。我深呼吸着,擦掉泪,问高瞰:“那你是不是也跟那些狗仔一样,不信她是故意打我耳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