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小小还没有睡醒就听到管家惊慌不安的敲门声。 “怎么了,安管家。”小小皱眉撑身坐起。 “不好了!大小姐,安娜小姐带着小少爷跑了!”管家一头冷汗地报告。 小小猛地跳起来。“你说什么!什么时候跑的?怎么没有人拦着她!” “唉!昨晚半夜就跑了,早上保姆去带孩子才发现。”管家拍腿。 “马上派人去找!”小小星眸一眯,转头气愤地质问。“昨晚负责看监控的人呢?眼睛都是瞎的吗!” “大小姐,我说了您千万别生气……”管家吞吞吐吐。 “快说!”添添在这个时候被耿心柔带出去,小小心里满满全是强烈的不安。 “安娜小姐毕竟也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不少下人和保安都记她曾经的好,所以,有人同情她现在的境遇,就被收买了……” 小小抓狂。放一个背着罪行的女人带孩子逃家,这叫什么同情?分明就是乱来! “快让所有人都去找!” 管家立即领命去安排找人。 小小拿起手机调动了公司保安部全都一起出动找人。 想要报警,可是想到耿心柔敏感的身份又()
感觉不妥,真是又着急又上火!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她才放下手机,电话就传来一阵响声,抬手一看,正是宫圣阳的号码。 咬牙接听,已经预感到了不妙。“宫圣阳,你想干嘛?” “呵呵!”宫圣阳很让人牙痒的笑声。 “一大早这么大火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弟弟和他的漂亮妈妈正在我这里作客,你别那么担心。” 小小怒急。“宫圣阳,你最好马上放他们回来!” “那可不好,安娜小姐很喜欢我这里,我总不能不顾绅士礼仪赶人吧?”宫圣阳无奈回答。 “他们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人。”小小不想和明显有目的的人废话。 “唔!接人可以,别忘了我们昨天谈好的条件!我在帝豪国际酒店等你。” 小小恼火挂掉电话,目光里全是气愤。 耿心柔,她难道上辈子强过她全家?! 匆匆洗漱后出门,带了几个保镖直直杀到帝豪国际酒店。 “对不起小姐,请您先登记才能进去。”才入大堂就被文质彬彬的接待小姐拦住。 小小抬眸,唇角挑起淡笑。“宫总请我来的。” “啊!是耿小姐,您这边请。”接待小姐立即换上笑脸,将她一路()
让到VIP专用电梯前。“宫总有交待,您不用带保镖上去,这里很安全。” 小小冷笑,说什么安全,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受到保护! “都在这等着。”说真径直踏进电梯。 上面等着她的会是什么情形难以想象,可是添添在宫圣阳手上,刀山火海她也得把人救回来! 电梯直上十八层,门一开便有人迎着她躬身行礼。“耿小姐,这边请。” 不远处有两名高大的外籍保镖守着门,小小压抑着心头不安昂首走到近前,两人敲了敲门后刷卡让她进去。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起,小小警惕的扫视宽敞豪华的庞大空间。 帝豪国际的总统套房,奢侈程度让人惊叹! 暗金色皇家格调的大客厅,完全欧式风格的装潢透着股尊贵气息,很容易让人自惭形秽。 “宫圣阳,你就这样招待客人?”客厅里,没人。 “进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双扇雕花门后传来。“怕我会吃了你?” 小小暗暗攥紧十指走上前去,一把将门推开。 入目是一间大到见着人的卧室,最抢眼的便是那张略微凌乱的大床。 “我在洗澡,稍等。” 声音果然来自一旁浴室,暗花玻璃门上()
蒙着一层水雾,隐约可见里边人影晃动,水声细微,不注意根本听不到。 小小咬牙,该死的居然在里边洗澡? 看一眼出奇碍眼的床,很难不往某方面去想。 “我弟弟人呢?”小小开口直入主题。 浴室里传出低沉的笑声。“你喜欢这样和我说话?” “少给我绕弯子!宫圣阳,是男人你就别这么卑鄙!” 浴室门“咔”的一声自里边打开,小小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星眸收缩地望着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出来的高大男人。 宫圣阳微眯着蓝眸唇角挑高,小女人看他的反应活像被吓掉魂。“还算满意吗?” 小小立即将目光自那身白皙却结实的肌肉上移开。“你长成艺术品也不会令我满意!我弟弟人在哪?马上把他交给我。” 宫圣阳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上水珠。“人不在这里。” 小小眸子里顿时迸射出怒火,转身就向外走。 和个心怀不轨的半裸男共处卧室这种事非之地,绝对危险! “你走不掉。”宫圣阳并没有追上来的意思,不紧不慢地开口提醒她。“没我命令不会有人开门放你出去。” 小小顿住脚步回转身来,冷冷看向那张俊美中透着玩味的脸,这男人()
分明就是在故意耍她玩。 “宫圣阳,你也算个响当当的人物,这样威胁我感觉自己脸上很光彩吗?” “只要有意思,不光彩又能如何?”男人理直气壮。 小小郁结。看来出身高贵的男人都是一个脾性,自大,狂妄! “想我嫁给你,不可能!”不管宫圣阳打算如何要挟,这是她唯一会给他的回答。 宫圣阳低笑出声。“你不想嫁我,有人却抱着我的脚求着要嫁给我,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小小皱眉,一时摸不清宫圣阳是什么意思。 “安娜小姐跟我提到你们耿家复杂的关系,说真的,我挺感兴趣!而且她说,她儿子的监护权在谁手上,谁就是盛荣真正的主人。” “你信她的话?”小小心弦一紧,真没想到耿心柔会如此过份! 宁可去冒险讨好宫圣阳,也不肯把信任放在她身上。 那蠢女人真以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男人可以依靠吗? “看你的表情,难道是真的?”宫圣阳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你别做梦了!有我在,我弟弟的继承权谁也别想夺走!” 耿心柔被恨意蒙蔽了心,但是她有义务为耿立轩唯一的儿子捍卫主权,绝对不能让耿家的财产因此蒙受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