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真正的宝藏
莲花教的头领愤恨的一拳头砸在桐木打制的箱子上。箱盖子直接被打了个洞,他自己的手背上也出了血。“混账,什么狗屁皇亲贵族,狗屁王爷,一本破书还要传家?前朝怕是穷疯了吧,太他、妈操、蛋,害老子白跑一趟,走啦走啦,谁爱要谁要去!”莲花教首领带着自己的人气急败坏的走了。石洞里,还剩下一伙人。刘月瑶把目光从洞口那边收回来,重新落到木箱子边的那个变了声的头领身上。他手里拿着那本兵书,正一页一页的翻着。身形有些僵硬,捧着兵书的手指微微颤抖。面巾虽然遮住了他的脸,但她猜测他的表情,应该跟吃了s差不多吧?哈哈哈……这时,队伍里走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来到了头领的身旁。“主子,这是什么书?”那人问。声音传到这边,刘月瑶和顾文清都讶了下,说话的那人竟是个女的?那边,那个黑衣女人还在那询问:“不是说是宝藏么?怎么会是一本兵书?是我们的情报有误?还是有人已捷足先登带走了宝藏?”女人一句句的问,显然,也是一个心思慎密的。变声男淡淡道:“情报无误,也没有人()
捷足先登。宝藏,正是这本兵书。”女人更加意外了。变声男接着道:“前朝的王爷,曾经也是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最大的心愿就是平定天下,可惜天不佑他。前朝覆灭,他逃到了南疆,隐姓埋名过下半生。许是到了年老,想起毕生憾事不能长眠,便留下了此兵书。其目的,许是想要他的后人承接衣钵,靠此兵书重整旗鼓,杀回大穗夺回帝位,收复南疆,平定天下!”女人垂下眼:“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变声男淡淡点头,合拢了手里兵书,将它重新丢回木箱子里,转身欲走。女人惊愕,“主子,这兵书你不要?”男人停下脚步,微微侧首。“在我的书房里,最不缺的就是兵书。再者,比起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我,更相信自己!”随之,变声男一伙也离开了石洞。直到确定他们的脚步已经走远,刘月瑶和顾文清这才跳了出来。“这么好的兵书,还被人嫌弃了,真是一群有眼无珠又狂妄自大的家伙啊!”刘月瑶忍不住为那本兵书鸣不平。“你们不要,我稀罕着呢!”说罢,她快步回了那木箱子边,把兵书拿出来,轻轻抚去上面沾惹的()
灰土,然后揣进了自己怀中,却发现顾文清还站在原地,朝着洞口的方向走神。“顾大哥,你咋啦?”她问。顾文清回过神来,道:“我就是觉着方才那个眼角上有疤的男子有些眼熟!身板,背影,动作,甚至气度都很像!”他认真回想了下,摇了摇头,还是想不起。“那人变了声,顾大哥一时想不起也是正常,也许等下次见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了。”刘月瑶道。顾文清暗暗点头:“也是,不想他了。你将兵书拿了吧?那咱也走吧,富兄弟和萨摩肯定在外面四处找咱们!”“等一下!”刘月瑶道。然后,她转身回到了那个用来装兵书的桐木箱子前,围着它打量,观察。“咋啦瑶儿?”顾文清也跟了过来。“我就在琢磨啊,那个前朝王爷就这么找一个山洞,放那么大一只木箱子,就为了装这么一本兵书。是不是有些雷声大雨点小呢?会不会还有别的啥呢?”她道。顾文清道:“这木箱子,咱不是都看过了吗,里面连夹层都没啊!”刘月瑶摇头,继续琢磨着:“嗯,我总觉着没那么简单,不行,我还得再找找。”然后,她撸起了袖子,双手齐出抱()
住那木箱子。因为这木箱子是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的,她想把它抱到地上来。“我来吧!”顾文清几步过来,一把就将木箱子给抱到了地上。“咱把这石头挪开看看。”她又道。“好!”虽然心里觉着没戏,但顾文清还是遵从刘月瑶的意思,两人合力,将大石头给挪到一旁。刚挪开,刘月瑶就惊呼了起来。“哈哈,果真有情况!”她道。只见,大石头底下压着的,不是泥土,而是一块桐木。桐木就像一扇小门,上面还留着两只把手样的东西,好方便拉启。顾文清过来,握住那把手将两扇镶嵌在地上的木门拉开后。金光嗖一下冲了出来,灼花了两人的眼。“哎呀妈呀,满满的一层全是黄金玉石,这下发啦!”刘月瑶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些金光,整个人都激动了。顾文清虽没有惊呼出声,但也是一脸的讶异!刘月瑶抓起一把金叶子来,激动道:“这么多金子,莫说盖一座城池了,就是盖座皇宫都绰绰有余啊!”两个人合计了下,打算把这些财宝续埋藏在这里。一是他们现在手里都有钱,能周转调度。二是这里的财富实在太多了,地下一层,全()
都是,就是要转移也得大费周章,太高调了!如果是刘月瑶一个人发现,倒也没什么,她有偌大的空间,这些金银对她来说也就是挥手间的事儿。这不,边上还有个顾文清嘛!将宝藏重新掩藏好,两人离开了山洞。在山洞门口,刚巧遇到了刘长富还有萨摩。“哥,萨摩!”刘月瑶朝着他们两个兴奋的招手。很快,刘长富和萨摩就奔了过来。“瑶儿,你和顾东家没事吧?先前我追你们到断崖边,看到断崖都塌陷了!”刘长富道。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是,那脸上和眼底真挚的焦急和担忧,却是做不了假。刘月瑶满心的感动。她抚摸了几下身旁正在用脑袋蹭她腿的某狼的脑袋。然后站起身对刘长富道:“哥,不用担心,我和顾大哥都没事儿,而且还因祸得福被我们找到了藏宝的山洞!”刘长富一脸惊讶的看向刘月瑶。“哥,你看我手里拿的是啥。”刘月瑶从袖口,拿住一把金叶子来,像打扑克牌似的,在指甲摊开。金灿灿的光,纵使这天空还下着缠绵的小雨,也阻挡不了那耀眼的光芒。刘长富瞪大了眼睛:“哪来这么多金叶子?莫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