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信没有说话,可是却已经给了闵安昱答案。原本所有人都以为闵安昱会做什么事,京卫翰等人都不着痕迹的向闵安昱靠近,可是却见闵安昱转身了,就在京卫翰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未见闵安昱怎么转身,一个拳头已经狠狠的击打在了凌信的脸颊上。而这一次,凌信没有还手,只是任由闵安昱对自己挥拳。就在闵安昱再次要朝着凌信挥拳过去的时候,肖凯一下抓住了闵安昱的手腕,将他狠狠的推向了后面,京卫翰等人接住了闵安昱。“少爷,够了。”肖凯沉声说道。闵安昱没有说话,不过却也没有再激动,可是心中积压的怒火和悔恨让他最终一拳打在了墙上,当他的拳头落下来的时候,墙壁上已经沾上了血迹。足以猜出闵安昱这一拳用了多么大的力气。凌信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站直身子后,然后沫了个靠墙的位置,站在了那里,所有人都静静的等待着急救室里传来的消息。不知过了多久,进进出出的护士中,终于走出来了一位军医,正是军区医院的副院长。“她怎么样了?”肖凯走过去后,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这才问道。“安小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过于虚弱,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醒过来。”副院长回敬了一个军礼之后,这才沉声回道。“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吗?”肖凯知道,闵安昱一定都急的快要疯掉了。“不可以,安小姐现在马上要转进高护无菌病房,直到她醒来,你们才可以进去看她。”副院长摇了摇头,他只把病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那好吧,谢谢了。”肖凯点了点头。安以沫被推出了急救室,可是却不允许()
他们任何人靠近,直接将她带到了六楼的无菌病房,直到将安以沫都安顿好之后,副院长才走出了无菌病房。看着站在走廊上的这九个男人,虽然他和肖凯常见面,可是闵安昱和凌信这两个人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两个A市的风云人物,又有几个人是不认识的呢?“请问你们谁是安小姐的男朋友?”副院长想了半晌,才沉声问道。“我。”闵安昱想都没想的就答道。所有人将实现都投到了副院长的身上,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还有些话要说,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让人的心情都跟着紧张起来。“纪先生,您知不知道安小姐有了身孕?”副院长最终将自己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身孕?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句话后,都睁大了眼睛,凌信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心痛。闵安昱大步走到副院长面前,一双赤红的眸子,甚是骇人。“你什么意思?”闵安昱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他听清楚了刚才副院长的那句话,原本应该让他高兴的事情,可是隐约之间他却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完。“安小姐已经有了近三个星期的身孕。”副院长说话时,脸色沉重的可怕。“你快说啊!”听着副院长的话,闵安昱再也忍不住的催促道,他为什么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种被凌迟的感觉?所有人都在等候着副院长下面的一句话,明明大家都猜到了,可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心依旧忍不住抽痛了一下,闵安昱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终于流下了眼泪,而那眼泪竟然是泛着血光的。“但是因为安小姐失血过多,孩子没有保住。”副院长()
惋惜的说道。孩子没有保住。孩子没有保住。孩子没有保住。……这一句话像是魔咒般在闵安昱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响着,没有人知道他在听见安以沫有身孕的消失时,心情有多么的开心,而当听见孩子没有保住的时候,心又痛的那么清晰。从未有过心理准备的闵安昱,当听到自己要当爸爸的时候,那种喜悦,是别人所无法体会到的;而还未来得及看见自己的孩子出世,便已经失去的时候,那种痛,更是别人无法感触的。痛彻心扉,原来就是这种感觉。“今天你们都记住,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可以提孩子的事情,记住没有?”闵安昱站在窗户前,望着无菌病房的病床上昏睡着的人儿,眼泪终究落下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京卫翰他们都未见过闵安昱流过泪,可以说是从未见过,而这一次,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奄奄一息时落泪;为了自己那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落泪。“记住了。”京卫翰等人异口同声道。即使闵安昱不说,所有人也都明白他的用意。闵安昱只是不想让安以沫知道自己的腹中曾经孕育过一个幼小的生命,更不想让她为了这一件事而伤心。失去孩子的痛苦只要闵安昱一个人来承受就够了,他的小丫头,不能尝到这样的痛苦,因为太痛,所以闵安昱舍不得。凌信离开了,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明明他是那么不希望安以沫和闵安昱扯上一丝关系,不希望安以沫怀上闵安昱的孩子,可是当听到她腹中的孩子没有保住之后,心竟然也痛了起来。而凌信终究心疼的是安以沫,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仅仅只有三个星期的孩子,因为沈子云没有()
了,凌信不敢去想,安以沫到底会有多么恨沈子云,恨自己,恨整个凌家。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安以沫才醒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过后,副院长才确定安以沫彻底脱离了危险,这才将她送到了普通病房里,而安以沫似乎是太累了,竟然又睡着了,不过这一次闵安昱没有这么担心了。第二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丫头。”沙哑的声音从闵安昱的喉间发出来,像是风沙里的尘埃,打磨着岁月的痕迹,只留下一道一道沟壑。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安以沫,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那张梦里无数次出现的容颜。“昱。”“嗯,我在。”闵安昱连忙弯下身子,靠近了她。安以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的脸颊,她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他都没有休息好,甚至是没有休息,眼睛下面重重的黑眼圈,下巴上的胡茬儿。“水。”安以沫抬起手臂轻轻抓住了闵安昱的衣角,轻声道。“这里。”话音刚落,在一旁的天岩就已经把水递了过来。闵安昱拿过一根吸管,放进了安以沫干涩的唇间,看着她努力的喝着水,强烈的心痛袭击着他,明明自己说过要照顾好她的,为什么到头来,她却还是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难道真的没有能力保护好她吗?喝完水之后,安以沫看着面前沉默的男人,不禁心一沉。“昱。”“嗯。”“抱抱我。”闻言,闵安昱微微一愣,紧接着那双充满血丝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暖意,他坐在床边,颔身将她轻轻的抱在了怀里,害怕会碰到她的伤口,所以闵安昱将她抱得极轻。感受着熟悉的怀抱,安以沫的心才终于安稳了下来。“亲爱的,你的胡()
子刺痛我了。”安以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里面隐约还夹杂着一丝的笑意,虽然说着胡子刺痛自己了,可是她却不躲不闪,任由自己的脸颊挨着他的下巴。“我这就去刮。”说着,闵安昱已经连忙起身了,当要走的时候,小拇指却被牵住了,扭头看去,却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小丫头正满含着笑着看向她。对于这寒冷的初春,这一抹笑,有着暖心的作用。“不过这样很性感,很男人。”安以沫轻笑着说道。苍白着小脸儿的安以沫让闵安昱最终也扯出一抹笑意,坐在一旁的京卫翰等人也忍不住跟着无声笑了起来,对于他们在场的所有人而言,她笑容比千金都要重。被自己喜欢的小女人夸性感,肯定是最开心的事情,可是闵安昱却希望能换一个场景,换一种姿势,换一个状况。为了让安以沫能够安心休养,所以就没有转院,一直在军区医院住着。在安以沫醒来的五日后,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可是担心会感染,所以足足住了半个月,安以沫才离开了军区医院,回家了。“我才不要整天待在医院里面,多无趣啊。”安以沫对着闵安昱撒娇似的说道。“好了,我们这就回家。”看着怀中撒娇的人儿,闵安昱最终笑着答应了她,如果她不排斥的话,闵安昱真相让她住一个月,直到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再让她出院。“我就知道闵小爷最好了!”“你呀,乖,走回家了。”回到家之后,安以沫才发现家里的两只小金毛犬都不见了,询问之后才知道,闵安昱担心动物身上有细菌会感染安以沫,所以就先把柠檬和***两只小金毛犬送到了京卫翰的住处,让他帮忙照看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