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闵安昱也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跟着安以沫走进了卧室,客厅里面只剩下了江崇高一个人,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他才弯腰抱起了那只木箱,离开了卡斯兰国际酒店。已是深夜,繁华的城市却透露着一股叫做寂寞的气息,抱着木箱走在路上的江崇高忘记了开车,他只知道自己一个人沿着马路走下去。原本帅气英俊的中年男人,只是顷刻间,却像是老了四五岁那般,眼底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悔恨和痛苦。这一晚,安以沫睡得很沉,没有做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闵安昱看着怀中睁开眼睛的人儿,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极其轻的一个吻,可是眼底的宠爱和心疼却足以将整个世界都淹没了。“昱,我们回去之后就结婚吧。”安以沫紧紧的抱着闵安昱的腰,将小脸儿贴在他的胸前。“好。”闵安昱点头应道。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彼此的默契程度很高,即使安以沫不说,闵安昱也知道,她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感到害怕,甚至对孤单和抛弃感到恐惧。闵安昱和安以沫中午的时候就回国了,回到熟悉的城市,安以沫莫名的觉得安心。回到公寓后,就见柠檬和***跑了过来,只是短短的二十几天没见,它们两个竟然又长了好多,看来京卫翰把它们两个照顾的很好。三月二日,闵安昱和安以沫的婚期就定在这一天。安以沫足足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而闵安昱也每天在家里陪着她,公司里的事情他都已经转到了家里,在安以沫白天睡觉的时候,闵安昱就会去书房处理事情。不过最让闵安昱庆幸的是,她终于从阴霾中走了出来。“昱,我们去拍婚纱照好不好?()
”安以沫推开书房的门,端着茶水走进去,放在桌子上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脖子,撒娇似的说道。“好啊,只要丫头想去拍,我们就去拍。”说罢,闵安昱已经合住了电脑,起身将她揽进了怀中,颔首看着怀中面色红润的人儿,心中也踏实了许多,好在恢复过来了,不然他真的会担心死的。“什么啊?说的就好像是只有我自己愿意去拍,你不愿意去一样!”伸出手臂,安以沫整个人都挂在了闵安昱的身上。话音落下,闵安昱看着怀中嘟着小嘴唇儿的人儿,笑着将她抱了起来,而安以沫极其配合的两条腿夹在了闵安昱的腰上,就这样抱着她,闵安昱已经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墙壁之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我早就想和丫头去拍婚纱照了,就是害怕丫头不想去。”闵安昱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说道。“亲爱的,对不起。”听着怀中人儿亲昵的称呼,还有发自内心的歉意,闵安昱又怎么会不感动?安以沫知道自从安晴去世的这段时间,自己一直都很失落,也不愿意说话,即使这样,闵安昱却也耐心的陪在自己身边,对她的任性一直很纵容,他对自己的宽容和宠爱,安以沫都看在眼里。“丫头,你刚才叫我什么?”闵安昱直视着那双眸子,沉声问道。“亲爱的。”她有一丝扭捏的重复道。亲爱的,这是多么亲密的一种称呼,对于闵安昱来说,也有着如同蜜糖一样的效果,没有什么比她对自己的爱,更让他觉得幸福了。这一刻,闵安昱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换来的也是她热情的回应。因为考虑安以沫的心情和感受,所以自从安晴病()
了之后,闵安昱就从未动过安以沫一分一毫,只是夜夜拥她安然入睡,虽然有着本能的欲望,可是他更在乎自己小丫头的感受。这种事情,闵安昱一直都觉得,只有两情相悦,彼此深爱,才是幸福的,如果只是为了解决欲望,那么又跟那些动物有什么区别?“丫头,我想要你。”他低沉的声音在安以沫的耳边响起。“嗯。”在她的喉间,只听到如同娇哼一样的回应。得到了她的回应,闵安昱的眼睛瞬间变得深邃如夜,他的双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衣服中,熟练的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他的吻却已经从她的唇上,开始向下游走着。从书房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他们在家里的每一处,都散播着浓烈的爱意。****过后,安以沫早已虚软的伏在了他的胸前,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她娇小的身子都起起伏伏,闵安昱温热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只为了让她能够放松身体,更舒服一些。“丫头。”他的声音有些黯哑。“嗯。”她的声音却轻如丝。“你好美。”一句从心底流露出来的赞美和爱意包裹着身上的人儿,在闵安昱的眼中,这个世上没有任何女人可以超过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她是美的,美的让闵安昱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任何女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闻言,安以沫睁开眼睛,带着一丝倦意的眸子里却有着让人着迷的满足,她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唇角绽开一抹极暖的笑意,听到自己的男人赞美自己,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丫头,睡一会儿吧。”“你要陪着我,哪里也不许去。”“好,我陪着你,哪里也不会去的。”得到他肯定的回()
答,安以沫这才趴在他的身上,满足的睡去,看着身上人儿泛着红晕的小脸儿,闵安昱宠溺的将她紧紧抱住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自己女人的满足,才是他最想看到,也是最开心的事情。所有不好的事情,所有好的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烟消云散。闵安昱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他知道夜晚又要到来,而他却时时刻刻生活在阳光下,只因为他的身边有着一个如同太阳般的小丫头存在,她的开心就是他的晴天;她的眼泪就是他的雨天。他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所以也只为她一个人心情,而转变自己的心情。其实闵安昱一直都知道,他的小丫头向来喜欢自欺欺人,一直说自己没事,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吞隐哀伤,她一直都很独立,都很坚强。可是闵安昱知道,如果哪一天小丫头在自己的面前落泪了,哭了,那是因为她真的痛了。爱情里需要的是依赖。有些事情,他不问,她却说了,这就是依赖,还有信任。只要是闵安昱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会做的不好,只有完美。拍婚纱照的事情,安以沫那天心血来潮提了一下,可是第二天闵安昱就带着她去了卡斯兰国际摄影,请来的是世界著名的摄影师,虽然安以沫是设计服装的,可是这一次她却穿着国际婚纱设计大师的作品。虽然拍婚纱照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可是安以沫却一直很有精力,闵安昱见状,原本就不觉得累的心现在就更加精神了。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小丫头开心更提神了。二月二十一,天依旧有些寒冷,安以沫换好衣服后,拿着之前安晴临终前交给她的那封书信,开车去了凌家的那栋白色别()
墅。闵安昱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要开,自己一个人在家的安以沫也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将这封信交到沈子云的手中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白色别墅的前面,安以沫从车中走了下来。走进别墅里,方姨就朝着她走了过来,看到安以沫的时候,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喜爱之意,她在凌家已经做保姆二十多年了,安以沫还没有出生之前,她就在凌家了,而这个家里,方姨最喜欢的就是安以沫。“小姐,您可好久没回来了!”方姨说话的时候,眼底有着对安以沫的心疼。“方姨,您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吧?”握住那双苍老的手,安以沫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她一直都很清楚谁对自己是真的好。“好,好,好。”方姨一激动连着说了好几个。“您没事就好。”话音落下,安以沫朝着客厅里看了几眼,没有发现沈子云的身影,疑惑的问道:“方姨,我妈……凌夫人没有在家吗?”当习惯性的说出来“我妈”的时候,安以沫自己都微微一愣,毕竟是十几年的习惯,一时之间真的是很难改掉,只有来用时间改变以前那些习惯了。方姨侧身指着一楼的那扇紧闭的房门,说道:“夫人就在房间里躺着呢。”“睡着了吗?”安以沫问道。“没有,刚才说看电视有些累了,就说要进屋躺一会儿,夫人这个时候不会睡觉的。”方姨很是了解的说道。“那行,我知道了,方姨您忙吧,我有些事情要找凌夫人谈。”说罢,安以沫已经转身朝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了,拧开门把手,推开房门,只见沈子云正斜躺在床上,闭眼假寐,当听到耳边传来的开门声时,不禁出声道:“方姨,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