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知道他在等着自己的回答。“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这是安以沫思考好久之后的答案。“呵呵。”闻言,吴皓然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声怎么听起来都有些勉强,“其实我不急着听到你的回答,可能是考虑的时间太短,太仓促,你可以再多考虑一下,我可以等,我……”“皓然。”安以沫出声打断了吴皓然的话,看着他有些尴尬的神色,继续说:“这是我再三考虑的答案。”看着面前女孩眼中的肯定,吴皓然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失去了以往的自信。“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是吴皓然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事情,“你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吗?”吴皓然并不是对安以沫没有了解,他也询问了不少吴映雪关于安以沫的事情,在安以沫的身边出没的人很少,而她因为从小在美国长大,所以在中国并没有什么朋友,而在她身边活跃的男人更是少得很,而且经过排除后没有一个是有可能和她能够确定情侣关系的人。即使已经猜到安以沫不是因为这个理由,可是却忍不住想要问,但吴皓然没有想到,他得到的竟然肯定的答案。“是。”安以沫不想欺骗他,更不想欺骗自己的心。“那个男人是谁?”吴皓然只想知道,到底是谁竟然早他一步,而他也想知道,自己第一次表白遭拒绝的真正原因。一阵沉默后,安以沫抬头看着吴皓然,轻轻摇了摇头,“你不认识。”就在吴皓然还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安以沫从床上站了起来,“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先回家休息了。”看着准备离开的安以沫,吴皓然猛然大步走到了安以沫的面前,挺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吴皓然突然的举动把安以沫吓了一跳,就在她疑惑的看向他时,却只见吴皓然的脸颊已经向她逼近了。安以沫几乎是本能的将脸转向了一侧,吴皓然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吻到她的唇,而是亲到了她的脸颊,看着安以沫的躲避,这让吴皓然想要得到她,吻她的心更加强烈。一步又一步的逼近,让安以沫只能向后退去,慌乱之间她竟然忘记了身后就是床,就在她倒向床的瞬间,吴皓然的身体也随之压了上来。“吴皓然!”安以沫双手用力的抵在胸前,侧着脸躲避着吴皓然的亲吻。耳边忽然传来的声音让刚来到二楼的凌信猛然皱眉,来不及多想,他已经大步朝吴皓然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门的瞬间,凌信被面前的一幕彻底激怒了,他似乎在这一刹那感觉到身体的最深处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着,好似要将他融化一般。凌信一把抓住了吴皓然的手臂,用力将他狠狠的扔了出去,毫无准备的吴皓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重重的伤到了,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壁上。“大哥!”安以沫承认自己刚才真的怕了,可是当看到凌信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乖,不哭。”凌信紧紧的抱住扑进自己怀里的丫头,他现在心痛的很。知道这一刻,吴皓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事情,当他看到扑在凌信怀里哭的安以沫时,他知道已经晚了。“姐夫,我……”吴皓然的话被凌信冷如刺刀的目光硬生生的截断了,这是吴皓然第一次见到如此骇人的目光,而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拥有这样目光的人竟然是凌信,就在这一刻,吴皓然真正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外表看起()
来儒雅温润的男人,也有他自己的底线和性格,而外人只是一直没有见过罢了。凌信冷冷的扫过吴皓然,伸手揽过安以沫向外面走去,下楼的时候,有些惊魂未定的安以沫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好在凌信即使揽住了她的身子,看着崴着脚的安以沫,凌信索性直接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朝楼下走去。原本在客厅里喝茶聊天的沈子云和吴伟明夫妇看见面色冰冷的凌信,还有被他抱在怀中的安以沫,疑惑的很,就连刚走进别墅的吴映雪都忍不住皱起眉。“信,小沫怎么了?”吴映雪即使心中有极大的不满,可是却虚伪的笑着。“去问问你的好弟弟吧。”凌信冷冷的对吴映雪说道,这一刻他连逢场作戏的心情都没有了,看着沙发上的三人,冷声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妈,回去的时候打电话让阿越来接你。”说完,凌信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四个人,还有刚刚从楼上坠下来的吴皓然。安以沫坐在副驾驶座上,歪着脑袋看向正在开车的凌信,从她的角度看去,正好能够看到凌信完美的侧脸。“大哥,我不想回家。”安以沫轻声说道。“那就不回。”对于安以沫的话,凌信从来没有拒绝过,除了那件事情。个子小的好处有很多,比如现在,明明只是一个座椅,可是安以沫去能将整个身子蜷缩在上面,坐出一种躺椅的感觉。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内,凌信下了车,打开了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看着里面蜷缩在座椅上的丫头,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大哥,你再抱抱我,好不好?”安以沫看着站在车外的男人,小声请求道。“好。”()
其实就算安以沫不这么要求,凌信也有种想要把她抱起来的冲动,将她横抱在怀中,娇小的她让他根本不费什么力气,直到抱着她走进电梯,安以沫才开始后悔了,因为电梯里有别人。原本安以沫想要挣脱自己下来,可是后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把鞋子忘在了车里,而她现在唯独能做的就是将脸埋在凌信的怀里,不让人看见她的容貌。直到走进房间里,凌信才笑着出声道:“好意思让人抱,还不好意思让人看了?”闻声,安以沫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陌生的房间,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安以沫从凌信的怀里跳下来,踩着地上柔软的浅咖色地毯,空气中一股极淡的香气钻进了安以沫的鼻子,这个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大哥,原来你有这样一个秘密基地啊。”安以沫在房子里来回的穿梭着,像是一只好奇的猫咪在视察新环境一样。“你为什么说这是我的房子?”凌信跟在安以沫的身后,看着上蹿下跳的丫头,心情大好,刚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似乎也被抛在脑后了,他还是更喜欢看她开心的时候,这才是他的小丫头。“味道啊。”说完,安以沫‘噗通’一声趴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抱着枕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说:“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大哥的味道。”“我的味道?”凌信闻言疑惑的蹙眉,忍不住抬起手臂闻起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可是他除了自己喜欢喷的香水味以外,并没有闻到其它的味道,更何况阿越也是喷这个味道的香水,这个应该不足以确定这就是他的房子,“除了香水味我什么都没有闻到。”看着凌信闻味道的摸样,安以沫忍不住咯咯笑了起()
来,其实她也说不出来那到底是怎样的味道,反正她只知道,有着淡淡的香水味,还夹杂着巧克力味的香烟气息,虽然说出来觉得很奇怪,可是她却觉得好闻的出奇。“反正我就能闻出来。”安以沫躺在床上有些不愿意起来了,这床似乎要比自己的舒服很多,其实她知道,主要是因为这床是凌信睡过的原因。“你是狗鼻子吗?”凌信坐在床边,打趣道。“才不是。”安以沫撅了撅嘴说道,那副俏皮淘气的摸样仿佛又回到了她以前的时候,又回到了凌信还没有订婚前的时候。凌信低声笑着,看着趴在床上的女孩儿,眼底满满的都是宠溺。过了好久,安以沫都没有开口说话,就是安静的趴在床上,就在凌信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起身要给她盖被子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大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沙漏里过滤出来的声音,很显然她哭了。凌信没有出声,也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大哥,我做不到,怎么办?”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了,因为他们彼此的心中最清楚,她这一句话的意思,这句话里面包含着的怎样的感情,凌信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凌信知道安以沫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如果她早已放下,就不会躲避着他,更不会郁郁寡欢,她眼中淡淡的痛与哀伤,凌信一直都看到了。可是面对这样的她,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安以沫闭着眼睛将那只温暖的大手拽到了脸庞,用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的掌心,仿佛是要汲取那难得的温暖,她的眼泪滑落,打湿他的掌心,明明是带着丝凉意的,可是凌信却觉得快要灼伤他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