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大军已经进城了,王鹤之就算现在后悔,五皇子也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如果他不把唐晨拦在这里,五皇子恐怕今天晚上,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从他进入五皇子的府邸,担任师傅的那天开始,他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和五皇子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五皇子危在旦夕,他这个做师傅的也只能拼命了。“你还有两息的时间!”唐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邸在俯视众生一般,那种漠视一切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时间到,你让还是不让?”唐晨说着向前一步。他身后的亲兵们,也紧跟着唐晨向前一步。大梁战神,威压四海,就凭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府兵,也想和他对抗,简直是痴人说梦。这些人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战场的残酷,在这件事情上,就连5皇子都有些想当然了。他太小看了唐晨,太小看了唐晨对这些士兵的威压。同时,也太高估了这些府兵们的素质,所以今夜()
他的这次兵谏也只能以失败告终。所谓上兵伐谋,这计划从一开始就有了这么大的漏洞,又如何能够完美的实施呢?“你、你,大将军我手中可是有500强弩手,你可不要欺人太甚!”面对唐晨的步步紧逼,王鹤之咬牙切齿的说道。“哈哈哈哈,就凭你手下的这帮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娃娃,兵也敢在这里威胁我?全军听令,三息之内,手持武器者,斩!敢于反抗者,诛九族!”唐晨说着,缓缓的抽出了手中的御剑。“尔等可认识此剑?此乃天子之剑,乃是当今陛下亲赐,见此剑如见陛下,你们是要造反吗?”唐晨的声音不大,偏偏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那些士兵的心坎上。这些娃娃兵们,当即就已经动摇了。“杀!杀!杀!”唐晨身边的亲兵们,忽然一手持盾一手持刀,连续前压了三步。那股无可匹敌的锋锐之气立刻扑面而来,战场上杀出来的百战雄师,自然不是这些娃娃兵们可以媲美的。被这股锋锐之气一冲,再加上唐晨刚才的话,那些人一个个已经心胆俱寒。“来人,准备发射!”王鹤之已经从()
士兵的脸上看到了恐惧,他的嘴里满是苦涩,失算了呀,殿下今天晚上真的是失算了。就连王鹤之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位大将军居然这么难缠,500强弩手居然硬是封不住他。明明自己一方兵力占在优势,可是偏偏气势上,被对方压的都抬不起头了,甚至自己手下的这些强弩手们,连抬头和对方对视都不敢。士气低落成这样,这仗还怎么打?更何况,他接到的命令只是封堵唐晨两个时辰,可没有包括杀死唐晨啊。这位大梁战神,如今可是大梁的擎天白玉柱,真要是死在乱军之中的话,恐怕就算是五皇子篡位成功,面对天下人的口诛笔伐,这皇位他也做不得……“靳未离何在?”唐晨再次朗声说道。“末将在!”靳未离赶忙上前大声应诺。“文源阁学士王鹤之,图谋不轨意图谋刺本将军,着令你即刻就地斩杀,有敢阻拦者一律同罪!”听到唐晨这个命令,王鹤之的脸色猛地就变了。他身边的那些士兵们现在已经是心惊胆战,心胆俱裂了。现在这个时候,唐晨手持御剑宣布自己为逆党,还有谁敢为他效()
力?“大将军有令王鹤之图谋不轨就地斩杀而等,还要跟他一错再错吗?”靳未离反手抽出了腰间的宝刀,一步一步的向着王鹤之走了过去。王鹤之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要说不怕,那肯定是假的,像他这样的文人,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呢?靳未离身上的杀气之浓烈,仅次于唐晨,此刻王鹤之这个文官被他盯上,只感觉自己如同是被一头野狼盯上一般。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身边的那些士兵们纷纷的向后退让。所有被靳未离目光扫过的士兵,一个个全都忙不迭的向后急退。“大将军,何必如此决绝呢?”王鹤之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枉你饱读诗书,难道连着纲常伦理都不懂了吗?”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家伙居然还执迷不悟,居然还没有想清楚,唐晨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做得如此决绝。眼看着唐晨再没有说话的意思,靳未离手起刀落。王鹤之的一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他身边的那些士兵们,终于丧失了()
全部的勇气。恐惧这东西是会传染的,而且会在人群之中不断的感染,不断的重复。不知道是谁第1个丢下了兵器,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跪地求饶。当一只狮子带领一群绵羊的时候,他们战无不胜,即便是面对狼群也可以势如破竹。可是当情况反转的时候,即便是勇猛的狮子们,也只能狼狈逃窜。“所有人上马,跟我去接张相!”现在这个时候上京城里,恐怕到处都是五皇子安排的人手了,为今之计只有先把张祁山接出来,有他们二人在才能稳住局势。“宋义何在?”唐晨想了想再次说道。“属下在!”听到唐晨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宋义赶忙上前一步。“持我令牌,从水门出城,给我调上京河防营3000精兵,到朝天门外等候!”现在这个时候,距离上京城最近的也只剩下河防营了。“诺!”宋义接过唐晨手中的令牌,大喜。现在这个时候,大将军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这是信任自己啊。看着宋毅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唐晨叹息了一声,翻身上马,朝着张祁山的府邸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