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你们很合用~”李铭笑的直不起腰了。“这人怕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吧!咱们爷们都是知州衙门的差役,他居然想用咱们爷们?”“哈哈哈哈~~咱们爷们也是你能用得起的吗?”衙役们肆意的嘲笑着,李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徐进今晚被人拦住出不了军营,今晚这林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来呀~给我将林家上下人等全部拿下,注意,不要伤了那如花似玉的大小姐!”“是~”一帮人就准备要硬闯了。“把我的剑悬在门上,我倒要看看今晚谁敢进这大门一步!”唐晨说着,反手将自己手中宝剑递给了亲兵,亲兵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之后,小心的悬在门环上。“故弄玄虚!上!”李铭一挥手。唐晨这次没有阻拦,反而对着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看着唐晨前倨后恭,李铭反而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难道今夜这林家有什么埋伏?开什么玩笑!这个想法随即就被他自己否决了,这里可是卫南县,有什么埋伏怎么可能让自己不知道,跟本大人玩什么空城计!这下不光是唐晨了,就是唐晨身后()
的亲兵都是一脸的期待模样。一步两步三步眼看着那大门就在眼前,唐晨嘴角的冷笑更甚了,亲兵们的手更是慢慢的靠近刀柄了!李铭明显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那些人目光盯着的似乎都是自己的脖子!难道这剑有什么古怪吗?李铭随即想到了唐晨之前说的悬剑的话,借着手中火把的光,向着那大门上的宝剑看去。不仔细看还真没注意,这把剑还真是有种名剑气质,光是这剑鞘,上面居然镶嵌了九颗明珠,九条活灵活现的九爪金龙翻腾其上,还有四个古朴的篆字。等等!九爪金龙!九条!“咕咚~”李铭勉强的咽了一口唾沫,持着火把的手不断的颤抖,双腿如同筛糠一般,额头上顿时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一颗颗足足有黄豆大小。“大人,您没事吧?”身边的衙役赶忙上来扶住李铭,这才几步路,怎么就成了这样?难道这小子会妖法?“你、你、你~~~”李铭颤抖着手,指着那把剑,看着唐晨想说什么,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几个衙役顺着李铭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把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衙役装着胆子走了()
上去,动作麻利的就摘下了那把剑,然后就递给李铭。李铭已经说不出话了!你妹啊!你大爷啊!你没看那剑上写着什么吗?他哪里敢接,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这下倒是把那个衙役给吓了一跳,这李大人可是知州大人面前的红人,他哪里敢受这个礼。慌忙丢下手里的剑,也是直接给李铭跪了下来,算是还礼了。李铭看着那家伙居然将那把剑,就这么放在了地上,指着他的鼻子哆嗦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可是现在嘴皮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是右手指着那把剑不停的颤抖。衙役更懵了!干嘛啊?给你你又不要,不给你你还指着,真难伺候啊!没文化真可怕!哆嗦了很久,李铭跪行了几步上前,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那衙役的脸上,然后颤颤巍巍的捧起了那把剑。“大、大人,你打我干什么?”衙役一脸的委屈,很是幽怨的盯着李铭,实在不懂这家伙抽什么风。“闭嘴~”“认出来了?”唐晨上前几步,弯着腰盯着李铭说道。“下官、下官、饶命啊!”李铭彻底崩溃了!你这不是坑人吗?有这东西在,你早拿()
出来,谁敢多废话一句啊!可是话说回来,知州大人这也太衰了吧!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可是就这么一次,居然还踢到了这么一块大铁板!不对!这已经不是铁板了,那剑上面写的很清楚了。如朕亲临!苍天啊!老子为什么要抢这么个差事啊?我在家睡觉不好吗?这才真的是自己找死啊!“我们走~回去睡觉!”唐晨接过那把剑,然后转身向着林府后宅,真的回去睡觉了!林家的大门都没关,门前这一大票人这下真的傻眼了!“大、大人?您这是?”一旁的衙役都是一头雾水,他们都是些粗人,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更别说那剑上的字是大篆了!“跪下~”"大、大人,咱们是来拿人的!知州大人还等着那小娘子呢!"领头的衙役左右看看,在李铭的耳朵边嘀咕道。“跪下~”“大、大人?”“跪下!!”李铭爆发了,老子是在救你们的狗命啊!拿人?拿你妹啊!衙役们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可是谁也不敢违抗李铭的命令,所有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跪了下来。()
原本林止圭想要出来看看的,可是硬是被几个亲兵挡了回去,林止圭一想,也是,有自己这个女婿在,这点小事算事吗?老头子回去睡觉了,唐晨也回去睡觉了,林家再次安静了下来,林家这门子就有点尴尬了。这么多人在门口跪着,你说这门是关还是不关呢?夜深人静,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四周只有那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林家大门之外跪满了衙役,这让巡夜的兵丁很是疑惑,想要上前来八卦一下,可是又不敢问......言镇海在知州衙门的后宅,命人烫了一壶老酒,炒了几个下酒菜,很是惬意的边喝边等,想到林欢那曼妙身姿和小脸蛋,嘴里还不时的哼几句小曲。一个时辰过去了,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这李铭也快要把小美人儿给自己送来了,这小子平时办事最有鬼主意,今天这事情就是他给自己出的主意。“哈~欠"又过去半个时辰,眼看着天色都快要亮了,言镇海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心里不免有点嘀咕,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在那墨迹什么呢?“来人,去给我看看李铭他们现在到那了?”言镇海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