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曲辕犁
“这酒,当真是好喝啊。”李二一边小口的抿着杯子里的二锅头,一边感慨道。他昨天头一回喝的时候,差点没一口呛死自个,那火辣的味道,刺激着自己的味蕾,其感觉,不亚于一种绝顶的享受,让他觉得,自个之前喝过的那种百花酿之类所谓的好酒,都是些渣渣。“喜欢喝就多喝点。”陈锐呵呵笑着。二锅头是可以直接的从系统当中购买的,也不是太贵,一瓶才不过一百铜钱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面上一片的杯盘狼藉。李世民好奇的拿着个玉米棒子。“此物倒是好吃,味道鲜美,而且,又能饱腹,个头也大,寻常百姓,一天吃上几个,大抵就能活命了。”“这个叫玉米。”陈锐解释起来,这些个来自于未来的作物,全都是他在这半年来,通过抽奖抽到了,经过他在后院的小范围的试种,满足自己口腹之欲,那是绰绰有余。“还有这地瓜拔丝,更是甜美软糯,好吃的紧。”李世民感慨道。古时的甜食较少,便是贵为天子,李世民也从来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一旁的房玄龄却是品尝()
的番茄炒蛋,感慨万千。“这番茄也是,即漂亮,又喜庆,与鸡蛋炒在一起后,真是别有一番的滋味啊。”“哈哈,这些几样东西,老黄,老房,你们莫不要觉得他们只是吃起来好吃罢了,若是推广起来,大唐天下,日后将再无饿殍。”“哈哈哈,陈锐你小子,莫不是喝醉了,说起了胡话。”李世民笑着摇了摇头,天下百姓,数年耕种方有一年之积,一旦遇上灾年,那就只剩下沦为饿殍的命运了。这是历代都出现过的事。经历过隋末动乱的李二,是亲眼目睹过这一切的。哪里会信这些,只当陈锐是在说胡话。陈锐没有多说。一旁的房玄龄却是注意到,陈锐这里的柜台旁,竟然靠着一张耕犁。“陈锐,你这一个酒馆,放着张犁干嘛啊?”房玄龄皱眉问道。“对啊?放张犁干嘛,你一个商户,又不用耕种。”一旁的李二也顺着房玄龄的目光,看向了那张耕犁。不过,旋即他的眉头便锁了起来。因为,他也是有些见识的,毕竟,这帝王,而且是在这农业社会,李二虽然出身于贵族,可是作为皇帝,也()
是要劝课农桑的,有时候,甚至亲自操纵着犁把,去田耕上几个来回,好为天下人作典范。对于耕犁,李二还是有些印象的。此时,看着那墙角靠着的曲辕犁,却是与李二之前见过的耕犁有些不同。“你们说这个啊?”陈锐却是突然转身,看向了自己那张随手放在墙角处,打算回头处理一下的曲辕犁。“此犁名叫曲辕犁,甭看他不起眼,但是,当下的农户们使用的直辕犁跟这玩意比起来,那就是垃圾。”“这犁怪模怪样的,跟我平时所见的耕犁,差别甚大,能不能耕地还是两说呢,你小子的口气倒是颇大,说说看,这耕犁有何出奇的地方,竟然值得你如此夸大?”房玄龄大笑两声,只当陈锐在说胡话。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到底是年轻人,虽然有些才干,可是,却好吹牛,或许对于谋略有所成就,但是,对于农桑,实在是一窍不通啊。“老房,你可别不信。”陈锐起身,走向曲辕犁。“我这玩意,只要一头牛,就可以进行耕作了,你说说看,光凭这一点来看,是不是,要比其他的耕犁强的多了?”“()
一头牛?”刷的一下,李世民站起身来,相当的震惊。无他。当下的耕犁,那皆是采用二牛抬杠来进行耕作的。可是,这犁却只用一头牛便好了。这如何不让他震惊。若是真如陈锐所说的那般。此物,无疑是造福整个大唐的国宝啊。不同于刚刚陈锐所说的让天下永无饿殍。曲辕犁是实打实可以见识到的,只见到刚刚还有些微醉的李二,此时,神采奕奕的看着曲辕犁,然后走近,犹如在抚摸着少女的脸庞一般,小心的抚过这曲辕犁,然后,对着陈锐问道。“此犁,当真如你所言的那般厉害?”“那是自然。”陈锐淡然的点头。曲辕犁那可是经过历史检验,经过实践的生产利器,一直让华夏的农民使用到后世解放后才渐渐退出历史舞台。他对这玩意,有足够的信心!“那咱们不妨试试?”李二是一个有为之君,而此时的华夏,也不是满清那种,视先近技术为奇淫巧技的满清,此时的李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检验一下,曲辕犁是否如陈锐所言的那般厉害。“可以,到我菜园里来试试吧。”陈锐()
张口说道。房玄龄虽然抱着些怀疑态度,不过,陛下都如此了,他也不便多说。长安城的城市规模颇为的大,但是此时的长安由于大唐初立,城里有大片尚未开发的空地,所以,陈锐得以在大唐首都一环区内,弄来了三亩大小的空地,来当菜园,放在后世,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是现在,却是轻描淡写的毛毛雨。“老张,把牛给咱牵过来。”陈锐对着不远处,菜地里面忙碌着的老张喊道。老张名叫张三,不是法外狂徒,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民,被陈锐给雇佣下来,来伺候菜园,不止是他,他老婆则陈锐店里的厨娘,儿子则是店里的跑堂,一家人让陈锐安排的是明明白白的。此时,听到陈锐招呼,拿着把锄头在那刨红薯的张三是赶忙的放下锄头,往远处的牛棚去了,陈锐家里的牛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品种,就是普通的黄牛,老黄牛憨厚老实的很一如华夏的农民。当然了,这牛并非是耕地用的,而是用来拉车的,菜地压根用不着耕地,此时大唐初立,北方又有突厥,马匹可是紧俏的物质,寻常百姓只能用牛车来拉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