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苏辰风回来了。“爸爸!”“嗯。”苏辰风进门,朝床边走了过去。林浅见着,想把苏子山放下,给苏辰风腾位置,可苏子山不愿意离开,靠在她怀里朝苏辰风伸出双手。苏辰风靠过来,将苏子山抱了起来。他抱苏子山时,靠得很近,林浅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香水味。只是,除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同时钻进鼻翼的,还有一股淡雅的女性香水味。这种香水味,今天晚宴上,她刚在苏甜甜身上闻到过。林浅别开了脸,起身拉开了和苏辰风之间的距离,直到闻不到那些味道为止。苏辰风戴着精美腕表的手,轻轻搭上了苏子山白皙的额头上,然后看向林浅:“现在多少度?退一点了没?”林浅只好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已经从高烧转向了低烧,但还不太稳定,还可能会复烧。”“嗯。”苏辰风抱着苏子山在床边坐下,苏子山赖在他怀里不愿意下来,可又皱起了眉头:“爸爸你外套好硬……”苏辰风脱掉了外套,伸手递给林浅,林浅条件反射地就接了过来,抱在了怀里,直到她清晰地闻()
到衣服上那两股交织的香水味,她才恍然想起,她和苏辰风快要离婚了。如果是过去,她会觉得能这样把他的外套抱怀里也是一种幸福,幸福到她舍不得轻易放开。可现在,她把外套随手就放到了一边,跟苏子山说:“我下楼熬粥。”苏辰风和林浅都在家了,苏子山精神都好了不少,听到林浅这么说,她乖乖点头:“嗯,谢谢妈妈。”林浅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苏子山房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苏辰风视线落在了被她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上。把粥熬上,林浅又开始准备其他佐料。等她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林浅迟疑了下,上了楼。到了二楼,刚转身,就看到苏辰风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打电话:“已经退烧了,不用担心。”他在和苏甜甜聊电话?苏甜甜真的会担心苏子山?林浅收回视线,进去了苏子山房间。苏子山已经挂完水睡着了。她出了不少汗,王姨正小心地在给她擦汗。看到她,王姨忙把位置让出来,把毛巾递给她她以为她要亲自照顾苏子山。毕竟,以前林浅一直都是这样的。()
在苏子山和苏辰风的事情上,她都会亲力亲为。林浅摇了摇头。王姨愣了下,倒也没多想,又轻手轻脚地给苏子山换上干爽的衣服。林浅在房间的沙发坐下,在王姨忙完后,才问道:“医生走了?”“嗯。”“医生怎么说?还会复烧吗?”她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留宿。“医生说应该不会了。”“那就好。”既然苏子山没什么大碍,她今天晚上大概率是无需在这边留宿了。锅里还熬着粥,林浅坐了一会后,就下了楼,王姨就在厨房,说道:“我来看火就好,太太您也累了,坐下来歇一歇吧。”林浅出了厨房,就见到现苏辰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她,苏辰风看了眼过来,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报纸上。林浅脚步顿了顿。如果是过去,她肯定会坐过去,在不吵着他的情况下,多跟他相处一些。可现在……他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想到这,她转身上楼,苏辰风也没叫住她。林浅心里却有些疑惑。她还以为他肯定会对她和贺天宇“欺负”苏甜甜一事,而找她兴师问罪。但他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林浅刚上楼,苏子山就醒了,脸色恹恹的出房间找她:“妈妈,我饿了,粥好了吗?”“差不多了。”林浅问王姨:“还烧吗?”王姨笑:“没烧了。”林浅放心了,随后就转身进去了厨房,过了五六分钟后,探头出来跟苏子山说道:“子山,粥好了。”林浅盛好了粥,看向门边,却发现苏辰风跟着过来了。苏子山:“妈妈,怎么只有一个碗?爸爸也一起吃的。”林浅不知道苏辰风也要吃,她还没说话,王姨就笑道:“我去拿碗。”林浅自己不打算吃,但会习惯多做一些,苏子山吃得不多,她和苏辰风每人吃点的话也够。盛好粥,林浅坐下来默默吃着粥。苏辰风已经摘下了腕表,修长的指尖捏着调羹,轻轻拌动,举止优雅,非常赏心悦目。苏子山尝了一口后,满足的眯起了眼眸:“好久没吃了,好香啊。”王姨笑道:“现在回国了,以后想什么时候吃都能吃到了。”“嗯!”林浅听着,一顿,但没说话。苏辰风就坐在她对面,也没有说话。苏子山却很开心,像是想到了什么,跟林浅撒娇:“妈妈,你今天晚上陪我()
一起睡好不好?”林浅正要开口拒绝,可看到她脸色还是苍白着,没什么血色,就同意了:“好。”苏子山只吃了一碗,苏辰风也没多吃,锅里的粥在他们离开饭厅时都没吃完。苏子山爱干净,感冒了都坚持要洗澡。林浅怕她着凉,只好进去监督她。苏子山洗完澡后,林浅迟疑了下,转身去了主卧。苏辰风不在。林浅以为自己的东西已经被苏辰风让人清理走了。进去里面才发现,卧室跟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她的一些日常用品,比如拖鞋,护手霜,面霜,水杯什么的,都还放在她记忆中的位置,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林浅进去了里面的衣帽间,推开拉门才发现,这里面她的东西也没变少。不过,也可能是还没正式离婚,不好惊动老太太,苏辰风才会没让人动她的东西。她收回心思,拿了套睡衣和毛巾,就出了主卧,去了苏子山房间。苏子山坐在床上玩平板,看到她手上的衣服,觉得奇怪:“妈妈你要在我房间洗澡吗?”林浅:“嗯。”她进去浴室没多久,苏辰风就进了苏子山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