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是霍家的地盘,贺家和江家不愿意提供帮助。此时的贺彦之和江景尧跟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只要我不愿意走,他们甚至不能强行将我带走。他们恨极了自己的无能。却也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和霍司聿的差距。从前他们自诩是天才,因此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就连对我也一向十分自信。他们从不觉得,我有一天会超脱他们的控制。但我的做法,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自信。我已经从这段纠结的感情中抽离了,只剩下我()
们还在原地挣扎。贺彦之和江景尧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不甘。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这顿饭吃完后,他们才被保镖们“押送”回海城。两人被毫无形象地扔在家门口,保镖们离开之前,还留下一句话:“霍先生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再来打扰夏小姐,不然会让你们知道后果的。”贺彦之默默地爬起来,完全没将他的这番话放在心上。不纠缠是根本不可能的!一边的江景尧刚被送回家,就被江父关了起来。一道道家法打在他身上,()
精壮的后背瞬间皮开肉绽,一片鲜血淋漓,他却像是毫无感觉一样。“爸,我不会对安安放手的,你之前不也支持我喜欢安安吗?为什么现在不能继续支持呢?”江父一巴掌甩在江景尧脸上,怒吼道:“你也知道那是之前!”“这一年里你是怎么对安安的,难道你都忘了吗?你知道我和你妈妈多少次去夏家赔礼道歉吗?”“你对不起安安就算了,和沈佳婉牵扯不清也就算了,为什么都做了这么多后又回头?江家的颜面都被你丢进了,看来之前是()
我和你妈妈太宠着你了,从今天开始,给我在家里好好学习,不许出门!”江父气得胸膛起起伏伏着,江母连忙顺了顺他的后背。江景尧却依旧执着地不肯低头。“爸,妈,之前是我对不起安安,我自己能承担的,我也会求得我原谅,但我绝对不会放下我的!”他执着地跪在祠堂前,任由家法抽在他身上。江父气得直接摔门离开。“他要是不肯放弃,就不许给他吃喝!”江景尧跪在祠堂里,不知过了多久,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墙角的一()
块砖头松了松。他立马精神起来,咬着牙起身,抽出那块砖头。“走吗?”砖头对面的人是贺彦之。江景尧坚定地点了点头,在贺彦之的帮助下,逃出祠堂里。贺家空无一人,地上却堆积了许多东西。每一件都承载着从前我们三个人的回忆。有小时候三个人一起玩的积木,有写着心事的日记,有……“安安向来心软,一定会原谅我们的,我们只不过是用错了办法而已,我一定会原谅我们的!”贺彦之找出这些东西,眼里透露出点点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