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声看去,又看看了自己的四周。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刚才那只是一场梦。太好了,那只是一场梦!沈锦承没事。“你怎么在这里?”我声音嘶哑,问道。应渊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方才,你梦中喊的‘沈锦承’,和你是什么关系?”“他是我的朋友。”我道。“什么朋友,需要重伤的时候都还喊着他的名字?”应渊追问。我一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我做梦梦见他了。”随即,我连忙转换话题:“方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国师,你认识她们吗?”我还不()
忘装傻。应渊拿出方才她用来抵抗花神的护心鳞:“希儿,你还要装吗?”我心底一沉,那时我痛到意识模糊,竟然忘记将护心鳞收起来。但我却并没有露怯,而是扯出一抹笑:“这片护心鳞还在!太好了!”说完,我从应渊手中夺过护心鳞。应渊的脸上顿时难看极了,就听我道:“这是一位仙人给我的,他说府内或会有事端,还教了我几句口诀,让我若是遇到麻烦便用这护心鳞。”“没想到,没过几日,便遇到了那对母女。”“我听到她们似乎在说自己,是神......()
国师,你神通广大,你认得她们吗?”我满眼疑惑。少女的语气自然,完全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应渊将信将疑道:“她们一个是花界的花神,一个是花神之女。”我瞪大了双眼:“什么?”我尽量做出惊讶的模样:“可她说......说我是她的女儿,还要杀了我娘亲!”“她说得没错。”应渊道。“不可能,我是我娘亲的女儿,生下来便是,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女儿,她是神,她女儿自然也是神,肯定是搞错了。”我佯装不信。应渊看着我这样,再有不信也是信了几分。()
“从前,你是花神之女,更是......”他欲言又止。“是什么?”我其实不想追问,但若是不问,应渊必会发现端倪。应渊满眼情深地看着我:“更是本尊的王后,希儿,你拜过的应渊大帝,就是本尊,你从前就是我的妻子。”“我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找你。”“跟我回去好吗?”我楞在了原地,我没想到应渊就直接说出来了。我连忙摇头:“不不不,国师,你说的这些都离我太遥远了。”“我只是一介凡人女子,不是什么花神的女儿,也不是你的妻子。”应渊()
却道:“本尊从不戏言。”“希儿,以前都是我的错,没有给你信任,以后我们好好的,好吗?”他的语气里,带着祈求。我还是摇头:“你也说那是从前了,现在在我眼里,你就是国师,我就是我,我们之间是主人和客人的关系。”“国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希儿......”应渊还想说什么,却被匆匆闯进来的侍女打断了。“小姐,不好了,方才侯府来人,道谢世子要娶太平公主,京城都已经传遍了!”不知为何,我忽然胸口一痛。随即,一口腥甜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