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和煦地朝着安若初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递给安若初后,就转身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安若初疑惑地接过,将房门关上才看向安瑾年。“这是怎么回事?”她蹙着眉看向安瑾年,目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让安若初觉得她这个弟弟现在不简单。安瑾年沉默了一会,说:“他是我的人,这个客栈也是我的。”安若初眉头跳了一下:“所以你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安若初将药放在桌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安瑾年。“我刚刚就想问你,你说了这么多你离家之后的遭遇,但是却对现在所做之事只字不提,这()
是为什么?”“还有,你去徐州王府拿了什么东西?”她眯了眯眼。硬闯徐州王府,可别说只是为了些金银珠宝和美人。这徐州王借着妾室死亡的名义,如此大费周折的抓捕安瑾年,定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威胁到徐州王地位的事情。“姐姐,这件事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安瑾年撇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等我完结了这件事,我定会告知姐姐一切真相。”见安瑾年不愿多说的样子,安若初也不多问。只不过自己本不想掺和进这件事,也不得不掺和了。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只能()
自己去查了。连续几日,安瑾年都老老实实的跟安若初待在一起。掌柜每日会准时送来饭菜和汤药,官兵也来搜查过几次。安若初这才发现,这天字号的房间内竟然有一间密室。她看着安瑾年,只觉得她这个弟弟不简单。城门依旧紧闭着,城内的怨声早已一浪高过一浪,大多都是外出经商的人,货物堆积出不了城,经济受到了打击,好些人堆积在城门处叫嚷着赶紧开城门。甚至城内已经流传起的谣言,让民心更加浮躁。“怎么城门还不开,我这送往扬州的货期要到了,这都封了多少天了。”“听说是还()
没抓到那个刺客。”“听说这刺客是偷了王府里的东西,说是指正王爷造反的证据……”“那岂不是徐州又要打仗了?那我们得赶紧走啊!”“闭嘴!你还要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安若初站在一个首饰铺前,听着街头那些个人的谈论声。这些话在民间愈演愈烈,恐慌感也席卷了整座徐州城,城门口聚集的群众越来越多,全部都叫嚷着开城门。安若初刚刚回到客栈,安瑾年就拉着她道:“姐姐,今日城门就会开,我到时候送你出徐州,你一路向南别再回来。”安若初蹙眉:“你怎么知道今日城门会开()
?”“你别管这么多了,你不是要回家吗?等我忙完这一段时间就回去找你。”安瑾年眼神闪了闪,转身就收拾起了安若初的包袱。眼看着民间就要掀起暴乱,城门缓缓打开了。安瑾年拉着安若初上了一辆马车。安若初看着他的背影,半响道:“那些散播徐州王造反的,都是你的人。”安瑾年的手顿了一下,良久的沉默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着。“那不是谣言。”安若初眉心一跳,只觉得安瑾年做的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她正想开口,安瑾年一个手刀过来。安若初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