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皇后娘娘跳井了!”“快来人啊!”不远处传来宫人惊恐的呼喊声,如同惊雷般在耳畔炸响。冷风吹过脊背,尽管已经披上了厚厚的披风,裴瑾年和裴念舟父子俩仍感到一股寒意传遍全身。心脏猛地一缩,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失去。外界的喧嚣逐渐远去,眼前阵阵发黑,两人踉跄着跑下星辰阁,将柳清欢的呼喊声远远抛在身后。此刻,裴瑾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找我。其实,当我刚走进御花园时,裴瑾年就已经发现了我。毕竟在整个后()
宫中,只有我一个人穿过那样独特的服装。那服装与京城流行的飘逸裙装截然不同,更像是胡人利落的骑装。看到我穿着如此单薄就走了出来,他有些生气,责怪我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自从生产后就畏寒得厉害,却还要耍小孩子脾气。他并没有派人去接我。他以为我只是想来看看他,却因为赌气而不愿上星辰阁。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我稍微服软,就立刻派人将我接上星辰阁。然而,裴瑾年万万没想到,我要做的不是观星,而是跳井!“陛下!”“陛下()
当心!”冬末初春,正是雪化之时,天气比冬日还要寒冷。身后传来一声声呼喊,但裴瑾年却充耳不闻。转眼间,他就来到了我消失的废井前。井中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他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井口过腰。他一个不稳,差点就栽进废井里。好在紧跟其后的侍卫眼疾手快,将他从井口边拉了下来。为首的禁军统领满脸后怕:“陛下当保重龙体,切不可意气用事!”然而,裴瑾年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不停地呼唤着,“苒苒......苒苒呢?朕要找()
苒苒,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赶紧给朕去找!”禁卫统领一脸茫然,刚刚并没有看到我跳井。他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裴瑾年此刻的模样,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正当他犹豫不决时,柳清欢带着裴念舟也赶了过来。一看到禁卫统领,裴念舟就忍不住泪水滑落。柳清欢走近后,听到裴瑾年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名字,她低下头藏起眼中的嫉恨与一丝快意,然后抬起头假装抹泪:“陛下节哀,还要养好身体,才能替皇后娘娘处理好后事......”后事二字一出,禁军统领()
心中猛然一惊,想起追过来时裴瑾年差点就要摔进废井中的场景,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他快步走到井边,吩咐人找来绳索绑在腰上,然后缓缓降了下去。看着他下井,裴瑾年的目光紧紧跟随。他的心跳如鼓擂般剧烈,心中升起一丝期待:或许我只是受了伤,正在等待救援?只要他们把我救上来,我就会没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瑾年焦急万分。正当他想催促时,禁军统领满脸疑惑地被拉了上来。他什么都没带上来。“朕的苒苒呢?你为什么不将她带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