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谢昱珩的好兄弟用德语问他,“你最近玩的真花,都敢和小助理在公司天台搞了,还让员工去给你送安全套,你是真不怕嫂子知道?”谢昱珩神色淡淡道,“我不会让苒苒知道的,她说过,不介意我玩的大,在外找刺激,但不要闹到她面前,否则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这个代价我承受不起,所以我会瞒的很好。”他的兄弟也笑着附和,“还是你爽,不过我们这种身份,那种女人玩玩就行了。”谢昱珩笑了笑,“苒苒太乖了,夏暖年轻耐折腾,身材好还会玩。我把身体给她,把心给苒苒,完美。”说完,谢昱珩将剥好皮的荔枝,讨好地端到我面前,却没注意到我泛红的眼眶。他不知道,我听得懂德语。那晚,我几乎流干了所有的泪。原来人的一颗心真的可以同时爱两个人。第二天一早,我就打车去了办事大厅。“苏小姐,您确定要改名吗?名字改了之后,您的身份证件以及护()
照等都需要进行相应的更新。”我点了点头:“确定。”工作人员仍试图劝阻:“成年人改名字其实挺麻烦的,您用不用再慎重考虑一下?”“不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语气坚决,在改名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麻烦了。”工作人员接过同意书,仔细核对:“好的,您的新名字是......山海,对吗?”“是的,山海。”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山海。这是我对自己未来的期待。我要彻底告别过去,重新出发。去见山,去见海,去会众生,去寻自己。“请问,我现在可以去办理护照更名了吗?”我询问。“当然可以,这是您的改名回执单,您持此单到楼下的窗口办理护照更名即可。”我迅速完成了护照的更名手续。然而,对于其他证件,比如户口本,我并未进行更改。因为我即将在一周后带着新护照离开,过去的身份就让它永远留在过去吧,我已经不再需()
要了。拿着新护照走出办事大厅,对面就是北城的中央公园。公园中心的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启航集团CEO谢昱珩的访谈。主持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好奇地问道:“谢总,我注意到您一直在摩挲着手串,但这似乎只是一条普通的莲花手串,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谢昱珩得温文尔雅,抬起手展示给我看:“这是我和我太太的定情信物。”“啊?抱歉,我还以为以您现在的地位,手串怎么也得是价值不菲的古董或是镶嵌着宝石的珍品。”谢昱珩微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珍视:“这枚手串是我跪了一千个台阶才求来的,珠子上的莲花纹路,也是我亲手刻上去的。每当看到它,就会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哇,真羡慕您太太,能嫁给谢总您这样优秀又深情的男人,肯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谢昱珩只是说:“其实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才能娶到她。”无论是匆匆走()
过的行人,还是驻足停留的旁观者,纷纷投来羡慕和祝福的目光。唯有当事人——我,只是苦涩地牵了牵嘴角。我跟谢昱珩曾经是真的很相爱过,从青涩的校园走到婚姻的殿堂,我们一共走过了十四个春秋。在所有人眼中,我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直到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女人发的图片。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略显宽大的手串,上面的莲花纹路,我再熟悉不过。后来,我在谢昱珩的办公室见到了那个女孩。她叫夏暖,刚从国外留学归来,二十岁,是谢昱珩新招的生活助理。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真的很想质问谢昱珩:“生活助理,包括性生活吗?”但我最终没有问出口。那张照片上,夏暖满身的印子,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在一片羡慕和祝福声中离开,转身走进了一家手工艺店。从左手腕上褪下那条手串时,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小姐,请问您要定()
制什么饰品?”“这条手串,帮我熔了吧。”“这条手串上还刻有花纹啊,想来对您意义非凡,真的要熔了吗?”店员有些不忍。“嗯,麻烦尽快。”半小时后,我拿着一个精致的手工艺盒回到了家。谢昱珩直到凌晨才回来。他手里提着一份精致的晚餐:“抱歉苒苒,今天公司加班,没能陪你一起吃饭。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法式鹅肝,尝尝看?”他靠近时,我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侧头一看,正好看见他脖颈处有一个淡淡的红印。衬衫的袖口,也隐约可见口红的痕迹。鲜艳而刺眼。我冷笑了一下,你是忙工作,还是忙着在夏暖那里耕耘?“怎么不说话?”我轻轻避开他:“有点累了。”“那我抱你去休息?”谢昱珩说着说着就要弯下腰来抱我。我再次推开了他:“你也累了,洗个澡早点休息吧。”谢昱珩伸手想去拉我的手,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苒苒,你的手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