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猛地一震,目光下意识地在客厅里找着什么。像是在期待我下一秒会出现在他面前。“苒苒……”裴闻璟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心里的慌乱却越来越大。一个不可能的念头逐渐升腾起来。我离开他了?他不想相信!“苒苒,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快出来吧,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早上是我不好,但是我和以寒真的只是朋友关系,你相信我好不好?”裴闻璟说着,脚步不停,视线环视着,试图找()
到躲起来的我。直到这时,他才猛然间发现,别墅里的东西好像少了很多。他们之间的合照,我的个人用品。全都不见了!怎么会呢?东西怎么会全都不见呢?裴闻璟几乎要疯了。中午的那场梦境再度浮现在脑海之中,他不死心,掏出手机继续给我打电话。可手机那头只传来一阵又一阵嘟嘟的声音,他颤抖着手给我发消息,可看见的却是大红色的感叹号!我拉黑他了!他瞳孔猛的睁大,身形颤抖,巨大的惶恐瞬间将()
他整个人吞没。他麻木地在手机上翻找着和我有关的社交账号,可是全部都不见了。我注销了,所有的账号我全部注销了!他的脑海里一阵一阵地发白,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我还能去哪儿。我的父亲在我年幼时便已经去世,我的母亲也在前两年身患重病离开。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我的朋友们身上。“喂?我是裴闻璟,请问苒苒在你那儿吗?”“啊?你在说什么胡话?苒苒怎么可能在我这里。”这样的对话发生了无数次()
。就连裴闻璟自己的朋友都问过了,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去向。那种极致的绝望滋味一次又一次席卷而来。他仿佛进入了那个没有我的梦魇之中。对我的情愫在此刻占满了他的心,如今我骤然离开,几乎等同于他心口的肉,身上的肉活生生的剥离。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几乎将他整个人击垮。“苒苒,别跟我闹了,好不好?我想看到你。”裴闻璟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双眼猩红了个彻底,像只失去伴侣的雄狮。可是,为()
什么呢?他自我反问着。这段时间以来,和我所有相处的细节都一一在他脑海中回荡。此刻,他突然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对孟以寒的偏向,以及对我的无视。还有那天,我听见他用意大利语和兄弟对话时,我突然僵硬的身体。“苒苒,她有学过意大利语吗?”司机见他有些癫狂的神色,小心翼翼开口。“苏小姐这些年一直有在学习他国语言,还专门请过家教,先生你不知道吗?”嗡的一声,他脑中紧绷的那一根弦彻底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