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灯光昏暗,我四下寻找,老婆不在了。我陡然一惊,翻开衣柜,那件包臀裙消失。不仅如此,就连红色高跟鞋也被穿走。再次拨打电话,我心中忐忑不安。“有事吗?”背景声音非常嘈杂,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喊麦。“你在哪里?”“夜店。”没有撒谎,我望着定位暗道。“你过来一趟。”要摊牌了?要与我离婚了?一时之间脑海全是这种想法,以至于我都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支支吾吾回()
应,直到她说完最后一句,我才猛然惊醒。“九号包厢,我等你。”我摸向后背,衣服已经被浸湿。多年感情今天要面临结束,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努力并没有用。最后一次见面,我决定盛装出席。穿上西装,打好领带,头发梳的油光锃亮。一副成功男人做派。租了一辆豪车,直奔夜店而去。再次进入夜店,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不知为何,散发青春活力的肉体在我面前摇晃,却激不()
起一点波澜。我只想着心中那保守的老婆。跟随在门童后面,终于来到九号房门前。我再次整理领带,怀着湍湍不安的心情,推开了门。包厢气氛诡异。一男二女,各自盯着对方。不一样的是,一女眼神充满着寒冷与愤怒,一女眼神满是爱意。而男人则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你终于来了。”老婆上前亲密的挽住我的胳膊。我惊呆了,我已经做好了她提出离婚的准备,可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我大脑当场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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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妹妹。”“那位是。”“是妹夫!”眼里满是爱意的女人抢答道。我此时还没回神,只是礼貌的回应。“今天我叫你来,就一件事,和我妹妹分手。”老婆对那男人说道。男人嗤笑一声;“大婶,你搞清楚,不是我在纠缠她,而是她在纠缠我。”大婶?在说谁?我机械性的转过头,好像是在说我老婆。“喂,那边的小卡拉米,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老婆哪里像大婶了。”“呦,还()
有人替你出头。”男人表情十分嚣张,一副有种来打老子的模样。我顿时气得到处找棍子。见棍子没有,我赤手飞奔上去,照他的面门就是一拳。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受人侮辱,但自己的亲人不行。老婆没想到我如此冲动,忙过来拉住我。而她的妹妹则一边怒斥我,一边跑过去扶起男人。一拳打出,我的脑子稍微有点清醒,渐渐认清局势。这场景不像老婆找我离婚,倒像是让我帮她找场子。这活我熟啊,学校里经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