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心灰
从传出谣言叶安安就觉得不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丫头,这次的事你自己可能处理?”“老夫人放心,安安心里有数。”因为传旨的太监叫的急,也不用她换郡主服饰,两姐妹就一身便装跟着去了皇宫。这是叶安安第二次进大殿,叶乐更是第一次。整个朝会都不能安心的百官看到两姐妹的到来,各有各的想法。陈文锦一方的已经暗呼不好,欺君之罪可是大罪。风正业却勾起了嘴角,莹莹就说那叶无不对,没想到一查,还真是不对。“泽安郡主,洪御史状告你欺君之罪,你有何辩解!”延顺帝面色严肃,洪御史得意洋洋。“泽安郡主,尽管你对大泽功在社稷,但欺君就是欺君,你身边的少女就是铁证,你还不从实招来!”“洪大人,本郡主的妹妹男扮女装参加科举确实事实,做了就是做了本郡主自然不会否认。”洪御史却似乎一下抓到了她的把柄,义正言辞。“陛下,泽安郡主既然已经承认,臣恳求陛下严惩泽安郡主!”“哦,洪御史认为该如何严惩?”延顺帝似乎很感兴趣。“臣以为,泽安郡主欺君罔上,()
此乃死罪,但念在泽安郡主于社稷有功,不如就将泽安郡主流放吧。”这位洪御史还真是敢开口,陈文锦一方的人立刻出来反驳。“陛下不可!泽安郡主年幼无知犯下大错,但毕竟功大于过,求陛下从轻发落。”“呵,功大于过?陛下是大泽的天,欺君之罪什么功都不能抵消!”“臣亦以为该严惩!”“龙威不可冒犯,求陛下严惩!”“求陛下严惩!”呼啦啦跪了一地,全要求严惩,叶安安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看看地上跪的这一圈,为了党派争斗就能不顾大泽未来,还真是满脑子都是富贵权势!延顺帝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泽安郡主,你可有什么要说。”“陛下,泽安想问问这几位大人,是不是致泽安于死地他们才能满意。从最开始传言泽安行为不端,到装模作样的辩解,再到今日当朝状告。泽安就想问问众位大人,泽安做的那些事是不是触及了众位大人的利益,才会如此被针对!若真是如此,泽安恳请陛下,收回对泽安的一切赏赐,看在泽安做的这些事的面子上,让泽安回河沟村安稳度日吧!”她说的安稳是何()
种安稳谁都明白,正是因为她做了那些不‘安稳’的事才被这么多人针对。若是延顺帝同意了她的请求,日后朝廷不再有泽安郡主,百姓也不再有。“泽安郡主稍安勿躁,郡主的功勋谁都不能抹杀,郡主不要冲动。”“是啊,陛下,泽安郡主只是一时糊涂,陛下万万不能这般对待大泽的功臣啊!”“陛下!就算泽安郡主有功绩,欺君之罪也不可饶恕啊!”“洪大人!难道你非要致泽安郡主于死地,致百姓于不顾嘛!”“林大人,欺君就是欺君,任何功绩都无法遮掩。”“呵,果然是让人寒心,泽安郡主一心为国,朝堂上却站着一群想要她死的人,还真是不如‘安稳度日’!”延顺帝前程都看着,不说决定,也不责怪任何人,直到此时才开口。“泽安郡主,你可还有话说。”叶安安平静一场。“臣无话可说!只是要把一件东西呈还于陛下。”叶乐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郑重的递到了太监手中。大太监认真检查没有危险才递给了皇帝,延顺帝面无表情打开看了看,神情不变的对叶安安和叶乐道。“泽安郡主和叶乐先下去()
吧,太后前些日子还说想见见你,你且到太后宫中歇息片刻。”“陛下……”洪御史刚出声,延顺帝的手中的盒子大力的被他丢下了台阶。“给朕闭嘴!”一时间朝堂之上噤若寒蝉,叶安安却淡定的带着叶乐退了出去。来燕京这么久,后宫也来过几次,却从没见过太过。太后娘娘是延顺帝的亲娘,废了不少劲儿将儿子推上皇位,然后功成身退常年礼佛。对宫中的事她很少插手,想见叶安安,也是因为知道她所做之事的功绩比她礼佛更加有用。随着叶安安离开,延顺帝冷哼一声。“把东西给各位大人看看。”太监恭顺的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张和明黄色的绢布,展示给所有的人看。只是越看,洪御史和支持洪御史的官员脸色惨白。他们刚刚这是参了谁一本,陈老爷子的信和皇帝亲手下的圣旨。其中意思就是叶家有女叶乐,自小聪慧师从名师,怎奈身为女子不能报效家国。而泽安郡主做出的功绩不是一人之力,其妹叶乐也功不可没。但叶乐不求名利,只求陛下给她一个参与科举的机会。皇帝的圣旨也同意了,却明确告诉叶()
乐,既求了这个冒天下之大不违的要求,就真的什么赏赐都不能再求。简单来说就是人家拿功绩换了机会,他们却参了人家一本,还要致人家于死地。“陛下,臣,臣等不知……”“不知!朕看你知的很,三番四次打断朕说话,洪御史,你威风的很啊!”延顺帝终于出了这口恶气,洪御史却白了脸,刚才实在太过得意。以为陛下开口是打断轻饶泽安郡主,却原来,陛下是为了解释这件事。“陛下,陛下臣,臣之罪,请陛下严惩!”延顺帝冷冷巡视刚才逼迫他的一众人,之看的众人纷纷求饶。女子科举是不妥,但皇帝同意就是免死金牌。若是往日也不见得形势这般不少,但他们因此就要逼死泽安郡主,还触犯陛下威严,这才导致了现在的场面。皇帝的处罚叶安安并不关心,叶乐小心翼翼的问。“二姐,这件事以后不会再被翻出来了吧?”叶安安轻轻拉着她的手跟着太监往前走。“没事,他们想借着这件事将我彻底的打压下去,却操之过急又得寸进尺。结果惹怒陛下,还失了先机,日后就算再不满也不敢拿此事出来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