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怎么会知道这里?脑海里又闪过陈宋宋和沐舒一起见面的画面,我危险的眯了眯眼,又是沐舒和陈宋宋……看来我之前给沐舒的教训还是太小了点。梁月可不管我的错愕,她大步走进来,看到沙发上依偎着的顾锦晨和安风诺时,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嗬,很恩爱嘛!”梁月又看向安风连,恶狠狠的咬了咬牙:“风连,你不是说有什么公事要处理,连我的话还都没说完,你就挂断了电话,不是很忙吗?现在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安风诺胸膛颤抖着,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妈,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晨晨伤还没好,我先带她上去休息。”说着,安风诺就抱着顾锦晨想要离开,可是顾锦晨却依旧不动。顾锦晨依旧在笑,只不过那笑容很惨淡,里面带着我不懂的决绝和果断。梁月冷嗤一声:“风诺,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是我的亲骨肉,我不会害你,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贱人!”说着,梁月拍了拍手,几个男人便走进来,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全都是伤,瑟缩着脑袋,眼里满是惊恐。这几个男人,赫然就是当天欺凌顾锦晨的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安风诺虽然没有见过这些人,可是他不是傻瓜,随便一想就想出来了。梁月铁青着脸,指着他们开口:“你们都说说,顾锦晨当日都干了些什么!”“是……我们虽然最开始是受人指使,故意害人,可是指使我们的人是……”梁月厉声:“是什么!”被他这么一吼,小混混急忙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指使我们的人,就是顾锦晨!”指使他们的人是顾锦晨?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如果是顾锦晨出钱找他们来的,那么怎么又()
将自己给陷进去了,反而将自己害得身败名裂。我怀疑梁月是不是傻了,她居然会想出这样根本没有任何信服力的理由。就这样,还不如按照她的老办法,找几个记者来别墅门口闹事,让顾锦晨难堪,羞愤来得快。小混混的这番话,怎么听怎么假。安风诺也是脸黑得快滴出墨水般“妈,我没功夫跟你闹。”“什么叫没功夫!”梁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们听听她他们说的!”小混混身子几乎快抖成了筛子:“他是让我们去安家抓人的,可是当时陈宋宋突然离开了,我们没有成功,这小**居然不给钱了,所以我们一怒之下,就上了她。”“你们别看这女的平时表现得比谁都清纯,可背地里最闷骚,虽然瞎了眼,可是这勾引人的功夫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这顾锦晨和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我们可是都跟她发生过关系的,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比谁都老实,故意接近我们,那滋味叫一个销魂。”“哦对了,他跟我们做的时候啊,还跟我们说他的男人太弱了,根本就满足不了她,她饥渴……”小混混越说越起劲,一番话说的是栩栩如生,安风诺目眦尽裂,他直接一脚将他踢到了地上。门没有关,这边的动静的太大,门外已经聚集了好多人,一个个拿着手机,像是在拍摄。就刚才小混混的那番话,这些视频要是传到网上去,顿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梁月这个举动是破釜沉舟吗?这些话,我们都觉得是个笑话,可是在听在别人耳朵里那就成了事实的真相了。梁月啊梁月,你这样才是会真正的失去安风诺,其实梁月再蠢,也不可能在这个风尖口弄成这种事情才对,今天的梁月太反常了。外面的围观群众都是这个小区的人,能住在景江豪华别墅的人,非()
富即贵,有一些还是安氏公司的合作伙伴,当然都知道最近安家媳妇儿那些热门事情了。顿时众人啧啧了两声,议论声一些高过一阵。“原来事情是这样,我原本以为这顾锦晨就是下贱了一点,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是想谋害别人,反而自食其果。”“嫉妒呗,原本她才是安家的二少奶奶,现在被陈宋宋鸠占鹊巢了,她不嫉恨才怪。可是啊,终是害人害己啊。”“活该!这种女人还好没嫁到我家来,要是我摊上这么个儿媳妇,我恐怕地哭晕在厕所里了。”“……”争吵声越来越大,安风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瞪着梁月,声音冷得骇人:“你还有事吗?”“风诺,你还没看清楚事实?还有,你这是对妈说话的态度——”梁月话还没说完,安风诺就直接将她推了出去,那几个小混混见情况不妙,连忙跑掉。门“啪”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哗,大厅一下变得宁静,顾锦晨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轻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安风诺坐在沙发上大喘着粗气,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晨晨,我们离开吧?我们之前不是就说想要找一个在海边的房子,潮起潮落,就我们两个人,没有人打扰我们,好不好?”顾锦晨却没有说话。“晨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承受我无法做到像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我是心疼你,并不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我们就当出去散心,然后忘了这些事情好吗?”安风诺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唇都已经有些裂开了,渗出了血珠。窗外的暖阳已经高高升起,阳光透过树叶的漏洞洋洋洒洒的洒下来,顾锦晨浑身像是被披上了一层薄纱,她终于开口了。她说:“好。”安风诺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喜极而泣。既然他们决定()
要离开了,我和安风连当然也不会阻拦,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时不时还要出差,所以护照这些安风诺一直放在公司。这样一来,倒还方便了许多,至少不用回家,一回家,遇到梁月和陈宋宋,走不走得成还是个二话。说干就干,安风连带安风诺去买一些日常的衣服和必须用品,我就在家里陪着顾锦晨。这以前本来就是我的房间,所以什么东西放在哪里,我都记得。我从药箱里拿出几支药膏,嘿嘿笑了两声:“这个药啊,你们在外面可买不到的,这是沐凉书私藏的,我也不知道究竟叫什么,可是很灵的。”我这不是说假话,沐凉书这药我偷偷藏了好几瓶,我以前有一次穿恨天高出去谈生意,不小心踩到一个下水道井盖,差点没把腿给摔断。那伤可严重了,沐凉书急冲冲赶来背我回去,给我消毒之后,就是涂的这个药,没过几天,伤就好了许多。比现在太多大医院收费又高,还没有什么用的药好了太多。“你们去海边生活,沙滩贝壳的都太多了,你又是容易受伤的体质,这些药必须要呆着。”我将药膏放在行李箱,又看了眼四周,发现基本上差不多了,才挨着顾锦晨一屁股坐在床上:“把这些带上就差不多了,其他的你们去了那边再买,太多东西提着也麻烦。”我叮嘱道:“你们两个人出门在外的肯定不太方便,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跟我和安风连打电话知道吗?”顾锦晨轻轻笑开:“谢谢你,金姐姐。”“谢什么,你都叫我金姐姐了,这点忙我都不帮,我还对得起我这个称号吗?”我耸了耸肩:“不过你们这离开也挺好的,反正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是啊,离开这里也挺好的……”顾锦晨扯了扯嘴角:“不过()
,金姐姐,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你们”,而是我一个人。”我一时有些懵:“什么?”顾锦晨轻笑着又重复了了一遍:“我说,这一次是我一个人离开,我不想……不想和安风诺走。”她一个人离开!“不是,晨晨,你什么意思啊?”我急了:“你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走的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变卦了?”“你们……”脑海里闪过什么,我连忙道:“你是不是还介意这一次发生的事情?”“算是吧。”顾锦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确实还没放下,就像是风诺说的,我们可能还需要时间来消化、来忘记这一切。所以,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在其他城市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陈宋宋,也没有安风诺……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想开了呢。”我还是不死心:“可是,你们就不能一起出去吗?”顾锦晨摇了摇头:“金姐姐,如果风诺跟我一起出去,他就像是一个锋利无比的小刀,在我每一次伤口愈合的时候,又在我心口上划一刀,我真的……”“他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那段肮脏的过去,你让我跟他一起出去,只会是折磨,你懂吗?”我懂。就像是曾经我毁容去国外的时候也是那样,可那段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我不希望顾锦晨重蹈覆辙“而且,我并不想连累安风诺,那些评论你也都看见了,如果风诺选择跟我在一起,我们带给他的只有耻辱。风诺在我心里好完美,我不想我爱的人因为我,被人辱骂,被人贬低进尘埃。”是啊,每一个女人都想让自己爱的人以她为荣,并不是以她为耻。我咬了咬牙:“或许风诺,他根本不介意,他只想和你在一起呢?”“可是我介意啊。”顾锦晨轻轻笑开,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了,她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更加脆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