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阳怪气的,加重了最后的几个音节,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当然他话语中的醋味我隔着老远都能听得见。“好了。”我没好气的拍了怕他的手:“别整得跟我要去送死一样,你有一样说对了,我确实不是一个好人,我贪生怕死,可是……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污蔑我。想要我蒙受不白之冤,做别人的替死鬼,想得倒是挺美。”我冷嗤一声:“想对我下手,那也得看看他们,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危险的眯了眯眼,沐凉书好像在看我,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他挥了挥手:“回去。”开车的人点点头,车子在主干道上划过一道弧线,我一个不稳,差点跌到沐凉书的怀里。沐凉书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相信你。”我“噗嗤”一下笑出声:“好,这才是我的沐凉书嘛!”“对了,”我不放心看了眼躺在一旁的顾锦晨:“你替我照顾好晨晨。”顾锦晨现在要是现在回去的话,肯定会引起大的风波,不说别的,就是那些流言蜚语唾沫星子都能将她给淹死,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梁月和陈宋宋。就梁月和陈宋宋的那张嘴,()
我还真怕顾锦晨被他们骂得无地自容,激动之下真撞墙了。“嗯。”沐凉书点点头,车缓缓行驶,他做了个手势,车停下了。“我就将你送到这,前面过一条街便能到别墅,我现在不能送你太近了,我妈可能在别墅,被他们看到我和你纠缠不清的,他们恐怕会更加想对付你。”“我明白。”我莞尔,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真实实的笑容:“沐凉书……”我原本想说谢谢,可是如果我这个时候说就显得我和他的关系太过生分了,也会显得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喂了狗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最后我耸耸肩,故作轻松的离开。别墅外已经挤了一大群人,全部都是记者和警察,我咬了咬牙,猫着身子往外围走,混乱绕进去。然而——“那不是金绯颜吗!”“在哪在哪!”“就在那!”“……”我连忙想跑,然而所有记者将我围成了一个圈,我根本就动不了。“金小姐,请问对于你杀害沐舒沐小姐一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话?”“是情仇?金小姐是不是因为看着沐舒小姐和安大少感情太好,所以嫉妒了,怕自己不能上位,所以你残忍的想害()
死沐小姐!”“金小姐,根据今天在东路胡同巷里发生的事情显示,金小姐和好几名男人关系亲密,那么这件事情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是沐舒小姐坏了你的大好事,所以你心狠手辣想杀人灭口!”这里的记者和巷子里那些记者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的,问的话步步紧逼,环环相扣,稍微不注意便会陷入他们的陷阱里。他们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狠,无论是因为情仇我杀害了沐舒,还是依照他们含沙射影所说的,我和多名男人苟且,都是能够让我从此陷入绝境的。我要是回答了,恐怕今天这个安家就的门我都进不去。“各位,请让一让,听我说……”我努力沉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你们……”然而我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石子投入了深海里,半点波澜都没有。记者们步步紧逼,我被迫退后,身后刚好是台阶,我一个不稳直接跌在了台阶上。疼,全身都疼,浑身骨头像是被踩碎了一样,我哀嚎出声。忽的——身后的大门“啪”的一声打开,我本就是靠着门,差点没摔倒。一双手从身后揽住我熟悉的烟草味差点没()
让我飙出泪。我低喃出声:“安风连……”“没事了,没事了……”安风连抱着我,声音是那么的轻柔,我几乎快沉溺其中。而一看到安风连,那些记者们又沸腾了。“安大少,你这样的态度,是否已经说明了,你在沐舒小姐和金绯颜两个人中,你已经选择了金绯颜?”“安大少,事情发生的时候请问你在哪里,我们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和金绯颜一同杀害了沐舒,就是怕沐小姐的存在让你们不能在一起,也怕沐家报复你们,是不是!”“日久见人心,金绯颜恶毒不已,甚至和许多男人暧昧不清,安大少,你是否知道你的头顶已经有了不少的绿帽子?”记者们每个问题都将安风连逼进了死胡同里,安风连眯了眯眼,将我护在身后。“现在事情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绯颜和这件事情有关,现在安家还没有背上刑事责任,不过……”“你们想先背上损害他们名誉,或者故意伤害罪,我很乐意喊律师过来。”一个胆大的记者闷声道:“我们哪里污蔑了,我们也根本没有故意伤害她!”安风连眼里是森然的冷意,他直接抓起我的手——胳膊已经肿了,()
手腕处更是青紫得骇人。“这些……”安风连顿了一下:“你莫不是当我瞎。”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所有人都浑身抖了抖,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了。安风连沉着脸,将我扶进屋,“嘭”的一声关了门。“你怎么这么对他们说话,你就不怕……”我忧心忡忡的开口,别看那些记者看起来唯唯诺诺,地位不高的样子,可实际上,上流社会的人都不愿得罪他们。毕竟这些记者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将黑的写成白的,就刚才安风连的样子,那些记者肯定又要写他仗势欺人,嚣张跋扈了。“没事,”安风连摇摇头:“我总不能看着他们那么欺负你,我安风连还没有落魄到,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说……心爱的女人。心尖一颤,我紧抿着唇角。“金姐姐,你可回来了。”安风诺狂奔过来,看了眼四周,急声:“晨晨呢?”我隐晦道:“我将她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沐凉书是绝对不能透露的,否则不知道又得扯出多少事端。安风诺咬着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金姐姐,那晨晨她……”“真的像传的那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