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你应该做的
眼前这个黑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却好像陷入了复杂的回忆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是他所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头一惊,究竟是什么和什么?天边破了一个洞,然后无法修补,就合成了另外一片大陆,这确定不是在编故事吗?沐漓越听,脸上的笑意也越浓,一开始或许还被唬住,可是黑衣男子接下来的话,让她怎么相信?虽说她的世界观早已经崩塌得一塌糊涂,但是她又没傻!“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这时,黑衣男子脸上的神色忽然一变,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紧盯着沐漓,一字一顿道。咯噔!见状,沐漓脸色微微一僵,一脸茫然的盯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眼底全是疑惑之色。“你想让娘娘去补天?你究竟是谁?”红衣的声音适时响起,目光紧盯着黑衣男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打量之色。补天!沐漓一听,一张脸顿时绿了,真当她是女娲?还补天,她连补衣服都不会!黑衣男子在听到红衣的话后,嘴角轻轻的扬起了一抹弧度,目光却始终盯着沐漓,紧接着道:“这不是我想让她去,而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一万年前,她没能把天修补好,如今,她自然是要重新收拾这个烂摊子!“为什么!”沐漓沉着一张脸,冷声道。黑衣男子嘴角轻勾,深深的扫过了眼前的几人,不急不缓的出声道:“你们现在应该很恨玉帝吧!他们把你们扔到了这个地方来!”黑衣男子的话,让在场的几人,脸色皆是一变,但是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只见他紧接着道:“可是你们却都不是玉帝的对手,甚至连九重天都上不去……”“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黑衣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颜玺便冷着一张脸,打断了他,只见他眉头紧皱,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心想,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见自己的话被打断,黑衣男子也不恼,反倒是淡淡的看了颜玺一眼,缓缓道:“我可以让你打败玉帝!”“条件是什么?”颜玺沉着一张脸,接过了他的话。闻言,黑衣男子脸上的笑意却是再一次加深了几分,果然只有跟这样的人聊天,才最愉快。“条件就是……你们帮助她,共同修补好那个洞!”说着,黑衣男子缓缓的抬起头,双眼紧盯着天边那个黑色的()
大窟窿。此话一出,几人却在再度陷入了沉默中。黑衣男子也不催促,反而紧接着道:“你们想要离开这里,也必须要修补好那个洞,话已至此,你们考虑考虑吧!”语毕,黑衣男子便转身离去。“需要做些什么!”只是在这时,沐漓却忽然出声叫住了黑衣男子。闻声,黑衣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轻描淡写的看了沐漓一眼,随后一张白色的卷轴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手中。男子的声音也在半空中,适时响起:“你们要做的就是先找齐五彩石,我帮不了你们任何忙,一切只有靠你们自己,地图上,标注了五彩石的位置,祝你们成功!”声音落下,男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见。沐漓拿着手中的地图,呆呆的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这时,颜玺却忍不住沉声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去补天!”沐漓不语,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半点反应。“娘娘,您知道补天有多困难吗?身为上神的你,也未能完成,如今……”红衣也忍不住出声道,言语之中全是浓浓的担心之色。“你这女人一定是疯了!”孔翎则是无语()
的瞪了沐漓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这个女人不是贪生怕死吗?与此同时,沐漓却缓缓的抬起头来,一脸严肃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出去!”此话一出,几人皆是一阵沉默,深深的看了沐漓一眼,几人神色各异。“那么走吧!”片刻后,颜玺缓缓的出声道,脸上再次恢复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不管在任何的环境中,他总是能够表现得那么平静与自信。沐漓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为什么,不管她做任何事,他总是第一个表示支持的人?“这样看着我,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吗?”颜玺见沐漓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半真半假的说道。谁知,沐漓忽然向前一步,正色道:“没错,确实是想要做点什么。”说完,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便紧紧抱住了颜玺的腰,脑袋埋在了他的胸膛里。红衣和孔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睁大了双眼,脸上全是不可置信,这究竟是怎么了?颜玺双臂僵在半空中,脸上却随即荡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狐狸,谢谢你!”这时,沐漓的声音却轻轻的传出,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两个人听见。颜玺闻声,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温柔,嘴角轻勾,缓缓的出声道:“你这样,是想让我也对你做些什么吗?”此话一出,沐漓身子顿时一僵,随后往后一退,迅速退出了他的怀抱,一脸警惕的盯着他。颜玺见状,则是无奈的笑笑,没有做声。“禽兽!”但是沐漓却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孔翎和红衣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的疑惑不减,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这发生了什么?说完,沐漓便大步往前走去,颜玺一脸笑意的紧随其后,后面还跟着两个不明所以的人。几人缓缓的向前走去,甚至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然而在几人离开后,那个黑色的身影却再次出现在了空地上,目光幽深的望着前方。这时,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他们真的能够做到吗?”空荡荡的地面,不见多余的人影儿,可是却有声音传出。黑衣男子缓缓的收回了目光,随后转身看向了身旁,对着一团空气,缓缓的道:“不正是你我所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