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真假难辨
真假难辨 卢则身体不断下坠,眼睛和嗓子眼猛猛提起。 关键时刻,他绝不能出事否则玩完了。 迅速环视考量周围环境,扫到岩壁上垂着几条藤条。不断坠落的冲劲下,他拼尽全力用手指去勾藤蔓。所幸千钧一发之际,还是让他抓住了。 顺到藤条末端,距地面高度还算可以时,卢则果断往下跳。 只是还未站定,又又触发了机关。依旧掉下去且很难逃脱,他一屁股摔在一堆干草上,回魂注意到周围是铁柱。 呵,这是落进铁笼子了? 预料中,一个他的确再也忘记不了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呵,有意思吗?” “行啊,换吧。换完血,我们两清。一直这么你一拳我一脚的,真的忒没劲,真的。” 卢胜淡淡瞥着他不说话,半晌才道:“他被我杀了。” 卢则等他继续说,却始终不见下文,没好气跟了一句,“谁?莫不是救你那个?” “你还真是好本事,历来会干恩将仇报的事。” 砰的一声。 卢则倏然被卢胜扯着衣领,前额重重砸在两道铁柱上,温热的血缓缓淌下,一路流过眼睛、鼻子、嘴巴…… 滴滴答答落在整齐的厚干草上。 卢则也没所谓了,就这样看着他。有隐情你倒是说啊,你不说又凭什么指望我知道,凭什么指望我要贴合你的心意行事? “我就是要比过你。” 我讨厌你身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我们才是一类。 这两段话,是卢胜心理年龄很小时无意在那个畜生的一则书简上看到的。 他不明白,他始终不明白。不明白他的善妒,喜欢要狠狠踩在脚下。 不明白时菱的爱为何不说。但有一点,他们都是如此的胸有成竹,那样的有恃无恐…… 而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卢则什么都没给他。 他嫉妒,他痛恨,他甘愿做别人的棋子去谋杀他。 而他从始至终都不相信卢则会杀他,会救他。会既救他,又杀他。 华光从高处洞口泄下。 卢则从小察言观色的本事是在冕安域恶补的,之后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算是猜,也是一猜一个准。但遇到李祈后,就失效了。他也懒得去猜别人的心思了。 就应该大家伙,乃至全天下人都来猜他的心思,颇有城府也好,幼稚至极也罢。都该这么知道他的喜恶,从或不从,都牢牢记于心间。 但这会,他看着卢胜,想到之前他故意说,“卢胜你惨喽,除了我你再看不上其他人。”卢胜面上诧异震惊稍纵即逝,待他细看时只是面无表情。 所以说,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他猜不透的人。 他是震惊我的厚颜无耻已经到了如此恐怖如斯的地步了吧,忍不住冷脸白眼。 但现如今,卢则没空和卢胜玩过家家。 “你再不放了她,你猜猜你的下场。只怕是前世结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虚张声势。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死。”卢胜回得平静,“短命鬼。” * 他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心中疑惑许久的问题。“既然得到了以前最想要的,为何还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可以替代你三年又三年……明明是你自己害怕逃走掉了,凭什么又在我处理妥当清明后来鸠占鹊巢。还那么一副理所当然春风得意的姿态……” 那个时候卢胜真的以为他马上就要成功了,他终于熬到虞舒松口,时菱承认。就是你一回来,我所有努力尽付之东流。按回地下,不得见光。 从来都是这样,凭什么我就只是替身只是陪衬。 卢则照旧沉默不语,撩起沾血的眼皮淡淡看了卢胜一眼。 戳痛继续刺激他吗?亦或者安慰他?都没有必要了吧,两次三番苦口婆心请开尊口,于心中他到底算不上什么很有分量的人,这心一累,啥都懒得说了。任凭他随意揣测吧,静静地再看他一点点疯掉吧。 没救了,早就没救了。 但这次卢胜没再冷嘲热讽没再咆哮,全程冷情淡漠,“你真的是人渣。凭什么指望一点好处一点点抚慰便预想撬开别人的心锁,揭开层层伤痂?任你细看,自以为看透在这评头论足。对方稍有不顺从或是反抗,你便瞬间没了耐心给予痛击。” “我试问你凭什么?就凭什么你是卢则吗?!” 卢则还想沉默,可无意撞见对方那副神色……其实只要再心狠一点,无所不用其极一点,快刀斩乱麻亦或者一把大火烧了这死结,早就结束了吧。 “那你得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喜欢权位还是仅仅就是喜欢追逐取代我这个过程。要是权位,这好办。其实这一世我们刚碰面那会,完全可以聊聊合作。你我大可联手杀了教习,杀上苍凌。彻底改朝换代,把所有破规矩都撤了。你稳坐高位,我退隐山林。” 只是如今看来,你怕是怕再也见不到我。 但是卢则没说毕竟实在太不要脸。“或者单拿你耿耿于怀的上一世来说,你说我一回来,你所有努力皆不过是替我做嫁衣。我请问,当时你要真的非这王权霸业不可,要什么狗屁认可。你要真有野心实力,不该早早坐上宝座了吗?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我回来,你也大可同我聊聊啊。说不准,我从没跟你争那个位子的意思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