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难道不是奸夫?
那人的怀抱冰冷如寒潭,让凤倾瑶灼热的身体一下子冷了不少,似乎体内的那股灼热也被压下了。她死死的揪住那人的衣服,想要抬头看是谁救了她,奈何那人却忽然开口,“他是你奸夫?”奸夫?像是雷霆般响亮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凤倾瑶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她死死的揪住那男人胸前的衣服,幽凉的目光夹杂着讥讽,“你见过跟奸夫在一起还下药的么?”“难道不是找乐趣?”那人挑了挑粗眉,一双凌厉的鹰眸扫视着凤倾瑶殷红的脸颊,兴味非常。如果不是身体格外难受,凤倾瑶绝对会忍不住翻白眼。“你他妈能不能别废话了,快救我!”又是一声难耐的呻吟,凤倾瑶实在忍不住,用力一下咬在那人胸前的肉上。那人**一声,咬牙,“女人,你够狠!”说完,便抱起凤倾瑶就要往外走。“不许走……哎吆!”佟生之前被眼前这男人的罡风伤了,摔到了一边,此时才渐渐找回知觉,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被抢了,他哪里肯甘心!捂着胸口拼命忍住要吐出来的鲜血,佟生伸着手,满脸愤怒,“你……你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和我抢人!”黑衣蟒袍男子眯了眯眼,“和你抢?她是你什么人?”佟生明显感觉到眼前男子气场强大,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她是我女人!”“你女人?”那人阴阴凉凉的笑了笑,“女人,他说的是真的?”凤倾瑶用力咬破了嘴唇,运行起凤青决来抵抗那药力,“不是,他是我妹妹的未婚夫,他给我下药,他……唔!”咕咚一声,一枚黑色的药丸被塞到了凤倾瑶的口中,凤倾瑶一紧张便咽了下去。“你……你给我吃的什么?”凤倾瑶恼火。“好东西!”男人扫了她一眼,目光怪怪的,“不会让你那么难受的东西。”药丸下肚,凤倾瑶果然觉得身上的火消了些。“你别听她胡说!”佟生还在那儿不依不饶,他费了多少劲才有()
今天这个机会,怎么能让别人把凤倾瑶弄走昵。“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骗你的,她是个骗子!”“哦?”男人尾音悠扬,“骗子?”低头俯视着凤倾瑶,“那小骗子,你想怎么处置这个男人?”凤倾瑶大脑转动,敢情这个男人相信她的话?眨眨眼,凤倾瑶疑问,“你难道不怀疑?”“哈!”男人冷笑一声,阴冷的目光睨向佟生,“老子平生最恨欺负女人的人,女人,你放心,我会帮你教训他的!”“无谓!”男人忽然冷喝一声,一个黑衣身影悄然出现在佟生身边,佟生吓得猛的一激灵,面前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直逼他的面门。佟生吓得连忙跪地叩头,哭爹喊娘的,“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船舱内忽然传来一股尿骚昧,仔细一看,竟然是佟生吓得尿了裤子!“哈哈哈哈!”抱着凤倾瑶的男子放声大笑,满脸鄙视,“就这么点胆子,还妄想欺负女人,无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无谓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呲呲一笑,“爷,您就放心吧,保证不会见血的!”男人满意极了,冲着凤倾瑶得意的挑挑眉毛,然后抱着她走出船舱,凤倾瑶刚刚出了船舱,就听到佟生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想而知,他这辈子……啧啧,估计是再也碰不了女人了。凤倾瑶猛的闭上眼,却无丝毫的负罪感。佟生这样的人渣,她不会有丝毫的同情,若换做是她,可能就是直接杀了。“害怕了?”耳畔传来那男人沉冽的声音。凤倾瑶缓缓睁开眼,船板之上,高挂的灯笼映衬出男人轮廓分明的五官,浓眉宛若锋利的刀,一双锐利的眼炯炯有神,宛若自战场上而来的战神,高挺的鼻梁仿佛在宣告此人的刚正不阿,那双性感的唇,则更是充满了野性和狂霸!这是个豪爽的男人,同样,也是个让人恐惧的男人!“怎么,是不是老子长得太好看了,你想以身相许了,那正好,老子也闻了那该死()
的迷香,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这就去洞房!”说罢,这男人就带着凤倾瑶脚尖轻点,腾空飞起,片刻之后,就落在了另一艘豪华的船上。直到凤倾瑶被那男人放到他船中船舱里的卧榻上,预备宽衣解带时,凤倾瑶才大梦初醒!该死的,她竟然叉上了一艘贼船!“喂喂喂,你干嘛?”看着那男人麻利利索的解衣服,凤倾瑶惊得几乎跳起来。那男人却是盯着她蓦地一笑,“洞房啊,不然怎么着?”“洞……洞房?为什么?”“为什么?老子喜欢!”男人说完,直接扯开了腰带!凤倾瑶眼前一黑,靠,这家伙哪儿跑来的。“你大爷!”凤倾瑶忍不住低咒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跳起来,随手扯过枕头朝那男人砸过去!那男人似乎是没有想到凤倾瑶这样,蓦地怔了几秒钟,突然眼里闪过一抹找到同类似的璀璨光芒。“哈哈哈!”男人张狂大笑,看着凤倾瑶兴味十足,“女人,我决定了,就算今天不洞房,你也是我的女人了!”难得有个这么对他脾气的女人,他怎么能够不占为己有昵?凤倾瑶却是傻眼了。“我呸啊,你是个疯子不成,有本事咱俩打一场!”她已经无奈死了,不过更奇怪的是之前体内那股奠名的感觉竟然消失不见了。莫非是那药?神色复杂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凤倾瑶实在是搞不清楚,这男人到底是帮她还是另有目的?还有,她不会那么衰的刚从一个**手里逃出生天,就叉落到一个色魔手里吧?“老子才不跟你打!”男人哼了一声,忽然一下靠近凤倾瑶,凤倾瑶吓得猛然后退,那男人却忽然哈哈大笑,“老子决定了,老子要娶你为妻!”啥米?凤倾瑶傻眼。那男人看她傻傻的样子笑的更是开怀,“女人,你高兴坏了么,来,叫声夫君听听!”狗屁啊!凤倾瑶怨然眉目骤冷,目光如利剑一般,“夫君你个头啊,本姑娘已有夫君,还轮()
不到你,滚开!”这男人忒不要脸啊,她真是要疯了。“你有了夫君?谁?”那男人听到自己有了情敌,立刻眉毛一竖,“我去宰了他!”凤倾瑶小心脏颤了颤,连佟生都敢废了的人,若是见到楚邀月?嘶……凤倾瑶猛的抽了口冷气,目光幽幽凉凉的。“不用不用,你宰不了他的!”“胡说,这天下还没有老子宰不了的人!”那男人怒吼一声,对自己的实力完全相信。凤倾瑶心思转动,忽然眼前一亮,“你要是能宰得了的那人,我就嫁你!”男人狂喜,“你说真的,那人是谁?”凤倾瑶顿了顿,笑的一脸阴谋样儿,“你爹!”“我去宰了……你说谁?”男人说了半句蓦地卡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凤倾瑶。凤倾瑶很无辜的眨眨眼,“你爹呀!”“凑!”男人咒骂一声,“女人,你有种!”凤倾瑶故意装傻,“怎么你不去宰了么?”男人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老子改变主意了,老子才不要宰了你男人,老子要光明正大的追求你,让你心甘情愿把我当你男人!”凤倾瑶抓狂了,这男人是个什么奇葩啊?“这位爷……”凤倾瑶都快哭了,“我到底哪点儿让你看上了,我改还不成么?”落到这男人手里还能好好着么?那男人露出森白的牙齿,笑道,“你哪儿我都看上了!”凤倾瑶真想咕咚一声倒地!就在凤倾瑶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男人时,船舱外传来无谓的声音,“爷,都处理干净了,不过,那条船上的人都回来了。”男人转身大步走出去,现在船板上,锋利的眉毛扬了扬,对着无谓道:“去打听下,都是些什么人?”“是。”无谓应下了,顿了顿没走,又开口问道:“爷,那姑娘的解药?”难道他家爷已经给人吃了?“老子就是解药,赶紧滚!”男人冷不丁的一吼,船板上的无谓震了震!什么叫做,爷就是解药?无谓感觉天边有()
几道雷劈了劈!他就是解药……解药?解药!那姑娘中了人家的招,被下了媚燃香,而他家爷要去当解药,那岂不是?“不行啊,爷,您不能这样做!”无谓反应过来,立刻要冲过去,却被船舱内一阵猛烈的罡风直呼面门,嘭的一声,舱门关上了,无谓欲哭无泪!船舱内的凤倾瑶同样也欲哭无泪。为毛呢?因为那男人竟然直接骨碌上了床,长臂一伸,将凤倾瑶搂进了怀里。而且她还不能挣扎,原因是那男人方才隔空点了她的穴道,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凤倾瑶郁闷至极,那男人似乎是感觉到她的不乐意,搂着她的腰愈发紧了紧。“女人,看在我救了你叉帮你解了毒的份儿上,你可别动歪心思,不然我就废了你的武功!”凤倾瑶绝对相信这男人会说到做到,但是这个男人说帮她解了毒?难道就是刚才的药丸儿?不过,吃了那药后,的确是舒服多了,那种发情似的征兆也消失了。凤倾瑶眨眨眼,耳边已经传来那男人细密的呼吸声。见鬼的,这家伙竟然睡着了。不过这人到底是谁?看他的长相,不像是东陵人,可是他却又能在东陵境内自由行动,这人性格奇特,行事作风也与别人大不相同。凤倾瑶烦闷不已,满心的疑惑却又发不出来。也不知道楚邀月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不过,那个男人身边现在有凝乐作陪,想来也不会顾忌她吧,何况之前她还用那么恶劣的语气对他。无奈,只能在心底里叹气!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倾瑶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大脑也有些模糊不清,尤其是耳边那人睡的特熟,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凤倾瑶终于是忍不住了,缓缓闭上眼睡着了。半夜时分,碧湖一片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许多人站在船上,举着火把,像是在搜索着什么。凤倾瑶是在刚要睡着时被惊醒的,是那个叫做无谓的男人现在船舱外用力砸门,“爷,不好了,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