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这养鬼道杠上了,刚修行开始,我们就结怨,一直到现在每每都能纠缠,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养鬼道倒霉。“此物赏你!”看了看赵铁柱,我取出一只鬼王,交给他,他的确是帮了我的大忙。“多谢爷!”有鬼王傍身,自己的安全就有保证了,不怕被赵金柱暗害,赵铁柱哼了一声,却是说道,柱爷有的是时间跟你斗,论讨煞星的欢心,你小子还差得远!赵金柱眼馋的盯着鬼王,见进了赵铁柱的口袋,才不甘的收回眼神,很好,又多了一个弄死你的理由。我闭关的两个月里,北海秘境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正如我之前预料的那样,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不知道多少门派的传承被人挖开,然后大打出手,尤其是那些大门派之间,更是尤其看重传承,八景宫跟昆仑派夺了三清观的传承,三个门派已经杀红了眼,据说核心弟子也有陨落的,华景,宁浩一,还有禅宗,更是被灭门……据说这件事背后有天魔宗的影子,后来进入北海秘境的和尚早就气疯了,四处跟天魔宗作对。十成修士,已经有七成死在秘境之中()
,其中多为散修,那些后来进入北海秘境的,几乎是十不存一。这让我暗自庆幸,自己闭关两个月,果真是明智的举动。就在此时,赵铁柱指着前面,兴奋说道:“主子,那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方土城!”方土城,是一座古城。准确来说,应该是几百年前这北海秘境中修士的聚集之所,虽然修行者多孤僻,但修行的功法,炼器炼丹的材料等都是很需要的,所以自然就会生出这种交易之所,方土城不算大,也就普通的乡镇大小,到了如今,基本上已经荒废了,但自从这批修士进入北海秘境后,却是被利用了起来,成为修士们的聚集之地。像是这样的聚集之地,在这北海秘境中还有不少,许多人在这里打探消息,也有已经有了收获不打算再冒险的人在这里等待,秘境关闭之日,就是他们出去的时候。我来这方土城的原因,还是为了破坏养鬼道的行动,仅凭我们几个想要去夺得往生泉,无疑是痴人说梦,拉拢帮手又太刻意,倒不如直接一点,找个人多的地方,将养鬼道传承之地的秘密宣扬出去,自然会有人趋之若鹜,到时()
候便有无数炮灰为我冲锋陷阵,我也好浑水摸鱼。我跟赵铁柱这样的组合,并不算扎眼,因为我让赵铁柱用养鬼秘术改变了面貌,而我现在的模样,又无人认得,所以来的波澜不惊。方土城有不少散修,只是都比较凄惨,很多人受着伤,就倒在街道两旁,眼中满是绝望。“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你们该来的……”我有感慨,但却没有太多的怜悯,各人有各人的路,他们选择来这里,那么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赵铁柱去打探消息,没过多久面带喜色的回来:“爷,我有大发现!”我一怔,问道:“什么?”赵铁柱递给我一张写满文字的白纸:“是交易大会,我们正好赶上了。”交易大会,类似于拍卖会,很多修士得到宝物,但自己没有用,便拿出来交易,一般情况下都是以物易物,像是这样的大会,很容易出现那些非同凡响的宝贝,所以参加的人很多,驻扎在方土城中的大门派修士,更是不会缺席。倒是送上门来的机会,我眼前一亮,说道:“你很好。”赵铁柱得意一笑,暗中的赵金柱嫉妒的双目发红,咬着()
牙齿说道:“死马屁精!”我没有犹豫,直接就前往交易大会的去处。举办这交易大会的却是我的老熟人,钱家的钱大富,这小子倒是有生意头脑,来到这北海秘境也能搞出这等名堂。商人逐利,只有拿出有价值的拍卖物的人,才能进去,我犹豫少许,取出一个瓶子,淡淡说道:“此物如何?”检验的老者看了一眼,便是面色大变:“居然是一只封印的鬼王!”这些被养鬼道用手段封印的鬼王,基本上等于死物,只有认主收服之后,才能复苏过来,一个鬼王基本上等于一个化境的保镖,在如今充满危机的北海秘境,几乎可以说是有价无市的,没记错的话,还是头一回出现这样的东西。老者呼吸粗重起来,他冲我抱拳说道:“前辈,这鬼王,我钱家想要,还请前辈开价!”没成想钱家居然也感兴趣,但我留着这个鬼王却是另有作用,当然不能答应,于是摇头说道:“抱拳,我还是想参与拍卖。”老者轻叹,却也只能答应,凡事都有规矩。我进入交易所之后,这个鬼王消息也传进了钱家高层的耳朵里面,钱大富直()
接跳了起来,胖脸的上的肉一颤一颤:“鬼王,居然还有鬼王这等东西,那人是傻了吗?这都拿出来拍卖,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买来此物!”随身多一个化境的保镖,就是钱大富,也怦然心动。我进入交易所之后,有人递给我一件黑色的斗篷,还有银色的面具,这是交易所的潜规则,为了防止有人夺宝杀人,所以要隐藏身份,却是正合我意,我戴上面具后,发现此物的材质也是不同,有着隔绝神念的奇异效果,这是为了防止化境修士强行窥探。我跟赵铁柱进入了贵宾席位,拍卖已经开始了。“三夜莲心花,只开三夜,第一夜可增十年功力,第二夜五年,第三夜三年,如今正是第一夜即将要开之日,我要换一救命金丹,还请各位道友帮忙!”第一件拍卖物,就堪称奇珍,这人说话的时候中气不足,更是带着浓浓的不舍之色,可见,他本意是不愿意交易此物,但没有办法,身受重伤,相比于增长功力,能活命更加重要。这等宝物,就是我都有些动心,只是想想我身上的东西,似乎没有什么是能够拿来交易的,所以只能是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