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在看见上来的是秦羽后,圣女面纱底下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失望之色。“难道不是你吗?”拓跋家抽中了秦家,上台的年轻人是拓跋家主的侄子,但却跟儿子一样养着,才二十二岁,便已经踏入了自然之境,当真是前途无量,抽中了秦羽,他掩饰不住的兴奋。而秦羽,似乎有点害怕,怯怯的拱了拱手,说道:“拓跋大哥,还请让着我点。”拓跋流云嘿嘿一笑,这白捡的便宜,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心情大好,自然很好说话,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我没有欺负小孩子的习惯,待会儿让你先出手。”秦羽眼前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头一回发现,原来这个家伙也有孩子般的调皮,面色倒是缓和了许多,只是在我这张脸上浮现出的温和,却显得更加阴狠了,众人和我的距离,又不自觉的拉开了许多。先比试的是剩下其他二人,其实八大家族本无深仇大恨,这种争夺名额的事情,虽然重要,但也犯不上拼命,只是此刻观众太多,本就是年轻人,好面子,尤其是面对这些“大()
人物……”来说,都有表现的欲望,家族里的长辈可是说了,如果表现的好,很有可能被大门派看重,收入门墙做入室弟子。所以张家跟黄家的小子,眼中也都是涌出认真之色,拱手之后,便直接陷入到了酣战之中。二人倒地,却是再也没有表演的心思,这完全是拼命了。钱大富丢开薯片,终于觉得有点意思了,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气喘吁吁的叫道:“打打打,踹他卵蛋,顶他老二,撩阴腿,懂不懂,快打,打赢了本少重重有赏!”不少人都用怪异的眼神去看钱家,他身后老者面色扭曲,但看着这个不着调的少爷,却只能是从心里发出叹息。虽然钱大富的话很是扯淡,但话里的意思,却是传递了出去,这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影响,动手之时,已经狠辣了许多,张家跟黄家的家主,也都是站了起来,二人望着场中,头一次露出紧张之色。最终由张家胜利,刚刚成年的家主之子,一拳打在黄家之人的胸口,后者吐血倒飞的同时,也伸出手印在对手的肩膀上,张家之人也是吐血,但勉强站立,自然是最终的胜()
者。黄家之子被抬了下去,他气息微弱,已经昏迷,黄家家主双手颤抖,眼中涌出怒色,望着张家家主,怒道:“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自己儿子惨胜,这伤势自己看着也心疼,张家家主不甘示弱的回道:“怎么,技不如人,你还想反悔不成?若不是你儿子不识抬举,岂会闹成这样?”二人冷哼,却是已经记恨上了对方。拓跋家主拍着胸口,无比庆幸,盘算道:“还好流云没有上场,却是躲过了一场恶战,兵不血刃的干掉这个小毛孩子,状态定然还很优秀,对付张家一个受伤的小子,想必是不成问题,这名额,合该是我拓跋家之物!”拓跋流云也是这么想的,他走了上来,看着地下的血迹摇了摇头,却是勾了勾手指说道:“小家伙,来吧。”秦羽走的很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硬着头皮,满是恐惧的走过来。这引来了一片嗤笑声。“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很好笑?”“快点下一场吧,刚打出点意思,结果又来这么一出。”“赌一下,他多久认输,我觉得最多十秒……”不管底下怎么说,秦羽还是这幅()
胆怯的模样,他吞咽着口水,望着拓跋流云说道:“你刚才说过,让我先动手的对吧。”拓跋流云心里想着,就凭你这点实力,就算让你出手,又能奈我何?他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是自然,一口唾沫一口钉。”秦羽确认之后,似乎松了一口气,在背后摸啊摸,像是要拿什么东西。“难道是有什么厉害的法器吗?”他这个动作,倒是让拓跋流云警惕了起来。台下众人,也是面色微变,伸长了脖子去看。但是当秦羽举出自己所谓的“法器……”的时候,却是让所有人都懵了。“天哪,那是什么东西?”“这个小孩子以为修士斗法是干什么?是过家家吗?”“哈哈哈,不行了,简直要笑破肚皮!”最后这一声爆笑,是钱大富发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肥胖的身躯硬是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但他也不管,就在地上打滚,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因为秦羽手里拿着的,分明是一块……板砖!一个修士斗法,居然拎着板砖,这不能不用滑天下之大稽来形容,但想想秦羽的年纪,也许这小子还以为是小孩子打架,不()
知道斗法的具体意义……无论如何,众人都是憋着笑,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赵金柱,你真是够恶心的……”我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赵金柱的主意,我让他伪装一下,没想到他竟是把板砖内部掏空,然后将森罗印塞了进去,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低调吗?分明是更会吸引人眼球吧!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简直是让我无语,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柱爷可是牺牲的够大了吧?这两天我偷听这帮秦家的年轻人谈话,倒是学到了些东西,这些人类,才是一肚子坏水啊,跟他们比,我还差得远……那天听人说社会是个大染缸,柱爷这种纯洁的如同小百花一般的男子,就是需要染一下,哼哼,修为再高,一砖撂倒!”赵金柱却是暗自得意,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动手。拓跋流云自己都忍俊不禁,他忽然间觉得,自己跟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认真,并且戒备他,是一件多么大的错误,他擦掉了笑出的眼泪,看着秦羽说道。“我站着不动,让你砸三下,能伤到我,算你赢。”秦羽绽放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流云大哥,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