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就是不讲道理
有发现了这一情况的侍女,急匆匆的想要给蒯良补上食具。 但被张昭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既然忘记了,那就不妨将错就错。 让这个厮继续拿大刀去削肉。 宴席之上一时间格外的安静,唯有蒯良甩动腮帮子吃肉喝酒的声音。 呲溜溜! 呲溜溜! 这声音乍听有些刺耳。 可听着听着吧,所有人都觉得眼前的肉食变得格外香了起来。 不少还想装个矜持,给蒯良一点压力的江东臣子,也忍不住开动了起来。 实在是蒯良这厮吃饭吃的太香了。 一顿饭吃的蒯良十分的满足。 他拍了拍手,拿衣袖糊弄擦了两下嘴巴。 手中举着刀,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他的邻席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气质儒雅的年轻人。 “劳驾,借你衣襟一用!”蒯良持刀拱手,很客气的说了一声。 在那年轻人惊恐的眼神中,他抬刀将那年轻人的衣襟割了下来。 然后拿那块质地良好的丝绸,认真且详细的将刀身擦了一遍。 “你,你,你怎可如此?”那年轻人看着他好端端的衣裳被蒯良直接割成了破布,气的面孔紫青,指着蒯良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我说了,此乃借的!”蒯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我没答应!”那年轻人怒喝道。 蒯良眉头轻皱,“可你也没说不答应!” 年轻人:…… 他忽然间有一种秀才遇见兵()
,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这分明就是胡搅蛮缠! “你这就是强取豪夺!”年轻人怒喝。 蒯良认真看了看手中的布,“奥,是吗?原来这叫强取豪夺啊!哎呀,哎呀,不对啊这个,那鲁子敬分明说这是借啊!” “这就是强取豪夺!不告而取谓之窃!”年轻人的声音因为怒气而陡然拔高。 “可我说了呀,借的!”蒯良一脸憨厚的样子。 “所以,你这就是夺!窃夺!”年轻人气的双臂挥舞,似乎很想把蒯良摁在地上摩擦一顿,可看了看蒯良手中的刀,又有些不敢。 “不对,不对,你这道理不对!那鲁子敬分明说此乃借,懂不懂?此乃借!你要不懂,你就别装什么读书人,怎么看的书啊你这个。”蒯良嫌弃的嘀咕了一句。 “你这个无耻之徒,此乃窃夺!”年轻人想动手了。 他感觉自己的怒火有些压不住的趋势。 在他们的对面,顾雍眼神微动,咳嗽了一声说道:“孝则,这就是借!” “对,孝则,这确实就是借!”诸葛瑾附和了一句。 不远处严畯的神色稍微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孝则,这确实是借!” 那被唤做孝则的年轻人一时间满脑袋的问号。 这帮人忽然间怎么了,脑子是不是都被牛给顶了? 这怎么能是借?! 嗯……? 鲁子敬说的?! 年轻人脑中灵光一闪,忽然间明白过来。 呸,一群脏心眼的混蛋。()
这与指鹿为马有何区别! “好吧,这确实是借,你说的对!”年轻人眼帘低垂,向现实低头了。 他感觉自己这双正义的双拳,实在难挡一群混蛋的脏心眼。 认命吧。 就是借! 蒯良哈哈笑了起来,“真是一群无耻之徒啊!” 孙权面上看不出表情,有些无奈的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 一群自诩为聪明人的人,就这么直白的钻进了人家陷阱。 他也不能说这群人做错了。 可不管说是借,还是夺,都已经不占任何道理了。 孙权并不知道鲁肃当初是怎么说的,用的又是什么理由。 但今天这闹剧一出,鲁肃的那些道理,就彻底的站不住脚了。 蒯良转首看了一圈众人,“看来,司马仲达不打算当着我面商量你们的事情,那行,那我就先说。” 说着话,蒯良缓缓起身。 他的目光平视孙权,震声说道:“孙将军,今日我奉我主之命前来,仅有一件事!” “交出刺杀我主的背后元凶孙尚香,由我荆州府处置!否则,荆州水陆齐进,鸡犬不留。” “上一次我来的时候,好像大家都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但是,这一次,我希望孙将军能够慎重一些,不要让江东百姓因为你的愚蠢,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孙权忽然震怒,面色阴沉的说道:“蒯子柔,你有何证据?污蔑舍妹,你当真以为我江东无人吗?” 蒯良将孙权的怒火,根()
本不往眼里看。 嘴角一勾,口中轻啧一声说道:“证据?我们自然有,但是我想孙将军应该不想看。我家主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人,如果是冤枉,直接推到你这位江东之主的头上,难道不是更好吗?” “这样的话,多说无益,你我就算是在此地争辩上三天三夜,也就那么回事。但是,意图谋刺我家主公,是要付出代价的。” “今日我先为孙将军奉上第一位!” “来人,上菜!” 伴随着蒯良的话音,一名身着墨色长衫的儒生单手提着一个脑袋走了进来。 孙权的脑子瞬间麻了。 又来这一手! 上一次,这孙子就把一个女人的首级扔到了他的脚下。 这次竟然又来! “孙河,意图攻打我荆州丹阳郡,已被斩杀!”蒯良朗声大喝,睥睨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些微放缓了一些,接着喊道,“但我荆州乃仁义之地,念及与江东乃是同盟友邻,故而我顺道将孙河的首级带了回来,也好让他衣锦还乡,入土——为安!” 孙权瞳孔猛地一缩。 孙河,竟然死了! 他放在桌案下的手,死死掐住了大腿。 目光越过蒯良,落在了张昭的身上。 杀不杀? 仇恨和愤怒,已让孙权有些绷不住的感觉。 张昭摇头,这一次,真不能杀。 “蒯子柔,丹阳郡何时成了你们荆州的了?此事,为何我不知道?”张昭起身质问道。 蒯良腰杆站()
的笔直,大声说道,“这是周瑜和鲁肃答应的条件,难道周瑜与鲁肃二人,不是你们江东的臣子?” “那是他们二人答应的,关我家主公何事!”张昭振袖沉喝。 蒯良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奥,原来还可以这样子啊,耍赖皮是吧?没事,你们不认,我们荆州认!你们答应了又不给,那我们就自己取!反正,现在丹阳郡,是我荆州的。你有意见?” 张昭一下子被噎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还击了。 很显然丹阳郡已被荆州所占,在这里逞口舌之利已经毫无益处了。 “此事,尚有待榷商。待周瑜、鲁肃二人归来,我们自会弄清楚。但荆州背弃盟约,公然兴兵攻打我江东,是否要给个说法?公难道当真以为,我江东没有一战之力了吗!”张昭喝问道。 蒯良奇怪的看了一眼张昭,“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让你家主公交出刺杀我主的凶手孙尚香,此事,尚还有的谈。要不然,那就鱼死网破吧。” “别觉得曹操现在有可能会出兵相助,你们就会吃定了我荆州,手下败将,大不了再打一回便是。江东,可以试试。” “今日,我也不妨明言。丹阳郡有我大军五万!长江之上,有我荆州水师,听闻豫章郡你们打的好像也挺艰难的,蔡瑁所部可算不得是我荆州的精锐。” “孙将军若要赌,那不妨好好赌一赌!” “三郡之地,孙尚香,给了撤军!不给,待我大军到时,鸡犬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