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除了上课时,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我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慢慢把以前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妈妈偶尔会打电话来,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她说祁宴去了欧洲之后,回来突然宣布,要取消和南听晚的婚事。南听晚不肯答应,来家里找了他好几趟他也没理,两个人一直冷战着。她说祁宴最近和祁叔叔大吵了一架,还无缘无故闹着要退出段氏集团。我沉默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毕竟现在,我和祁家唯一的牵连,就是妈妈了。只要妈妈没事,不管祁家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关心。挂断电话后()
,我看着时间,给迟昀臣发了条消息,问他几点下课。他很快就回复了过来,说下午有聚餐,让我不要等了。我了然,收拾好背包,就一个人离开了学校。我拿着手机正在犯愁吃点什么,路边突然停下一辆车。我闻声抬起头,还没看清,就被一股重力扣住拖进了车里。一瞬间,惊恐和绝望的情绪就如洪水般袭上了我的心头。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嘶咬着挟持我的人,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闷哼声。是祁宴。判断清楚后,我停止了挣扎,冷声开口。“祁宴,你干什么。”听着我语气里的怒气,祁宴也不()
装了,轻慢地笑出声。“绑架啊,小野,你看不出来吗?”说是绑架,他看到我被捏红的皮肤,还是放开了手,还了我自由。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判断着自己的位置。车道方向是往海而去的。祁宴想带我离开意大利。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的心沉了下来,皱着眉抬起了头。可在看到那张骨瘦嶙峋的脸后,我眼里出现了一些惊讶的情绪。才一个月不到,他怎么变成这样子了?祁宴也察觉到了我那震惊的神色。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疲惫的眼里,带着一丝阴翳。“怎么了,不认识哥哥()
了?一个月都不肯给我发条消息,小野,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他的语气虽然还像从前那样漫不经心,可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准确来说,在我和妈妈面前,他一直带着浪荡公子哥的面具。而此时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才是最真实的祁宴。卸下了体贴、阳光的面具。将那些压抑在深处的阴暗和疯狂,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人,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一定要这么吗?哥哥?”听见哥哥这个称谓,祁宴脸上的笑一下就凝住了。他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
,似是在极力着自己的情绪,脸上的皮肤拧成了一团。“不许叫我哥哥!沈星野,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丈夫,我会带你去冰岛,我们就像以前说好的那样领证结婚!”直到这一刻,我终于确认了。祁宴,他是真疯了。看着他脸上涌现的疯狂,我只觉得不可理喻,忍不住嘶吼出声。“我不愿意!祁宴,我根本不想嫁给你!”一字一句,吐词清晰,掷地有声。祁宴的眼,在这句话里慢慢冷了下来。他逼身上前,直视着我的瞳孔,一字一句回敬我。“没有愿不愿意的,小野,我说过,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