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给出回答,卓玛就走了过来:“晚舟姐是不是喝多了?我们回去吧。”我连忙抽回手,从扎西平措怀里退出来,对着他们摆了摆手。“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们一起回去吧。”说完,我跌跌撞撞地往回走。扎西平措望着我的背影,眸色深深,仿佛若有所思。第二天我醒来,只觉得头一涨一涨地痛。咚咚——卓玛敲了敲我的门,探了个脑袋进来:“晚舟姐,你好一点了吗?今天有戏曲表演呢!我还给你带了好多酸奶。”说着()
,我还晃了晃手里的好几个玻璃瓶装的酸奶。我不明白卓玛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但凡卓玛听说了我追求扎西平措的事情,应该都会有所疏离的吧?我下意识想拒绝,这时扎西平措出现在卓玛身后。“卓玛很喜欢你,你不要总是拒绝她。”我苦涩地扯了扯唇,只能任由卓玛牵着,一起去玩。穿着五彩衣服、带着面具的表演十分受欢迎,不少当地人和游客都围过来观看。无数热闹的人群不停地往前挤,都想近距离观赏表演。走着走()
着,也不知道是谁先松的手,人群将我和卓玛、扎西平措冲散。这时,扎西平措第时间紧紧握住了身旁卓玛的手,阻止她被撞到。还将她抱在怀里,用宽厚结实的身体阻挡着所有伤害。高挑清隽的长相十分出众,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而我却被人群淹没,越挤越远,被挤出了人群之外,猛地跌倒在地。一些涌过来的人只关注着表演,根本没有看到脚下还有人跌倒了。我一连被踩了好几脚,手背、胳膊都被踩了。那种锥心的疼痛几()
乎快要让我痛晕过去。然而,这时地上一个并不算显眼的耳坠映入眼帘。是扎西平措的绿松石耳坠。从前他很宝贝这个,有一次在大雪中丢失了,我第一次见他失控。那次,他独自跑出去找了整整一天一夜。想到此,我不顾身上的疼痛,伸长了手,试图去够那枚耳坠。只差一点点。一个又一个人从我手上踩过,不知努力了多久,我好不容易捡起耳坠。终于,我站起身,勉强从人群中挤出来。却看到扎西平措将卓玛抱起来,放在()
人群之外,还在检查着她是否有受到伤害。我有些犹豫地走过去,将手里的绿松石耳坠放在他面前。“你的耳坠掉了,我找到了,还给你。”我强忍着身上的痛,丝毫没有提到刚才受到的伤。手工打磨的绿松石耳坠虽然看起来有些朴素,但深受他重视。扎西平措这才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坠,意识到丢了后,连忙抬手接过,清冷的面容难得的流出一抹失而复得的情绪。他的眼里只剩下那枚耳坠,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身上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