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赵家藏品
“我也是云海市人,你们协会也没有规定刚加入的会员不能参加竞选,所以我想着,能参加就参加,也算是为这次的选举增加多一点点看点!”赵新铭面带微笑的说道。这段时间来,他一直在孟鹤处受气,总算是找到机会狠狠地踩几下程远乔,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今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踩程家。因为孟鹤再也不会出现了!程远乔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在竞选期间,为了出现买票行为,竞选前半个月,审批会员进会的渠道就已经关闭了。而赵新铭是在竞选的前一天才加入到古玩协会。也就是说,有人为赵新铭开了后门。而且那个人就是齐东林!程远乔忍着怒气说道:“好,老赵,那我们就看看,鹿死谁手!”说完,程远乔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跟在程远乔身后的程杰和程刚,也忙不迭地走了进来。坐在了程远乔的两侧。“爷爷,这下怎么办?”程杰询问道。程远乔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你不是已经找到神秘卖主了吗?只要我们公布这条消息,不公布神秘卖主的信息,还能拉点票!”“赵新铭可()
真是个老狐狸,假借着来给爷爷祝寿的理由,堂而皇之的回到云海市,其实他的目的一直都是这个古玩协会的会长,可是之前,他却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我们也被他骗过去了!”程刚一边看着赵新铭一边说道。正说着话,赵新铭也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了。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识趣地站好队伍,落座。主持人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拿起话筒,正要开口说话,门口忽然又出现了两个人。“不好意思,来晚了!”程云珊落落大方地处主持人说道。主持人一看到程云珊,眼睛就亮了。今天的程云珊,一袭西装长衫,青春靓丽。不施粉黛的脸红扑扑的,明明走的是成熟御姐风,但是今天却愣是有了几分小姑娘的娇俏。可是当主持人看到程云珊身后的孟鹤,整张脸瞬间拉了下来。“你不是我们古玩协会的会员吧?”孟鹤下意识的点头。程云珊转头,孤疑地看着孟鹤。她怎么记得,孟鹤说过,他是古玩协会的会员,而且就是因为他进入了协会,才认识了那个神秘的卖主?孟鹤却早就将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不是协()
会的会员是不能进来的!”主持人一脸正义地挡在了孟鹤的面前。孟鹤说道:“我可记得只要是协会会员的家属就有进入的资格?”“可是你也不是会员家属?”“谁说他不是的,”程云珊看了一眼孟鹤,说道,“我是他老婆,你说他是我的家属吗?”这话,瞬间让孟鹤高兴得眉飞色舞。这可是程云珊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她是他老婆。啧啧。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发生了质变。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主持人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既然这样,那,那你进去吧。”说完,他无奈地看向程杰和程刚兄弟两人。程杰两人看了一眼程远乔,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眼观鼻鼻观心。赵新铭看到孟鹤的出现,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还有几个小时,孟鹤才会死去。在他死之前,还能让他亲眼见证,自己成为古玩协会的会长,也算是他送给孟鹤的上路大礼。以后,这个云海市就是他的了!孟鹤看了一眼赵新铭,跟着程云珊坐在了程远乔的身边。他一落座,程云珊就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曾经告()
诉过我,你也是古玩协会的成员之一?”她轻轻地晃动着小腿,询问道。孟鹤还沉浸在程云珊那句,我是他老婆之中,听到程云珊的质问,也是笑嘻嘻好脾气的回应道:“嘻嘻,有吗?”程云珊微微蹙眉,不再辩驳,而是转身对程远乔说道:“爷爷,为什么赵爷爷会出现在竞选席位上?”往年,竞选只不过是走个过场。今年好像有点不一样。程杰冷嘲热讽的抢答道:“你还知道关心家里,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自己是程家人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知道?!”程云珊沉着气说道:“这几天,我虽然不在家里,但是,我永远姓程!”“是吗?”程杰不屑地说道,“你之所以离开家,就是不想交出公章吧?”“在你眼里,只有那间店铺吗?”程云珊有些受不了地说道。“好了!”程远乔打断两人,“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吵架?”“爷爷,不是我想跟她吵架,这段时间我和二弟忙前忙后的找着神秘买主,可是她呢?天天跑出去帮一个废物,现在是竞选的关键时期,她还把这个废物带来了,这不是存心让别人看我们家的()
难堪吗?”孟鹤觉得可笑。程杰这话说得,仿佛程家到了今时今日这个地步,全都是他害的。不过,和不讲道理的人,他是懒得白费口舌的。此时,主持人也已经站在正中央,声情并茂地讲了一大堆废话之后,才终于拉开了投票的环节。今年的程序跟往年一样。虽然是走过场,但是在投票之前,会有一个古玩展示环节。这个展示环节要求参与竞争者拿出自己最值钱的藏品,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收藏能力。往年都是程家一家独大,也就没什么看头。可是今年赵家也参与了。这下,这个环节可就充满了看点。孟鹤也有点好奇,赵家会拿出怎么样的古玩。赵新铭起身,说道:“今年,是我第一次参加云海市古玩协会会长换届竞争,怀着对我故乡的热爱,我带来了一件价值几百亿的藏品。”听到这句话,孟鹤莫名地想到了黄金棺木。我靠!赵新铭不会这么鸡贼吧?竟然要在这个时候拿出黄金棺木!?“赵老,您带来的到底是什么藏品?”主持人询问道。赵新铭刻意看向孟鹤,缓缓地说道:“宋代的一樽棺木。”孟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