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想拜你为师
史密斯有些心动。可是其他人却不同意。“你这是胡闹,这玩意可是个国宝级别的古董,而且它还在米国政府的博物馆里,你一个小小的屁民,想要灌水就灌水?!”“就是,就会找一些刁钻的角度,你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让史密斯先生承认你的古玩是真的吗?”“无所不用其极,真是心机,难怪可以成为程家的上门女婿!”“……”孟鹤冷冷地扫了一眼一直在叨逼的方子涛和齐元修等人,然后转头,不屑地说道:“赵老爷子不会是怕我这玩意是真的,要把五间店铺输给我吧?”赵新铭淡定地说道:“哼,我有什么的好害怕,只是你的要求太难办到了,我们根本不可能给米国的茶盏灌上茶水,你这分明是强有所难,无法证明自己的古玩就是真的!”孟鹤不慌不忙地说道:“方法我已经提供了,只是你们没有办法做到,你这也不能说是我没有办法证明,应该说,你们无能。”他的眼神扫过所有人,包括袁飞。这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看不起。袁飞笑呵呵地站了起来,说道:“好了好了,孟鹤,你也请我们看了()
一场闹剧,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他可等着孟鹤给他磕头呢。看到赵新铭带着这么一大群人来的时候,他心中也咯噔了一下,以为会有什么转机,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免费看了一场白戏。亏他还为了对付孟鹤,专门请自己的二弟出山。看来,接下来的精彩戏码,也不需要上演了。是所有人都高看了孟鹤,其实这就是个只会吹牛的人。“等一下!”史密斯忽然大声呵止,“也许……我想试试。”听到这句话,赵新铭连忙说道:“史密斯先生,你疯了吗?这可是烧好的滚烫茶水,对古玩的损害非常大,一旦使用之后,古玩必然受到破损,到时候,博物馆的人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说不定可就要丢掉博物馆馆长的职位了!史密斯沉默了片刻,目光坚毅地看着赵新铭说道:“学术研究,就必须要牺牲,我研究了一辈子,都不知道宋建窑黑釉兔毫盏里有一幅星光图,那我还有什么资格成为这博物馆的馆长呢?”赵新铭顿觉头大,他这辈子不愿意跟文人打交道就是这个原因。生意人喜欢()
变通,可是这些读书人,老学究却总是一根筋。史密斯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助手打电话。很快,他便脸色不豫地挂了电话,询问孟鹤:“孟先生,你这里有电脑吗?我需要开视频通讯电话。”孟鹤点点头,让季晓曦拿来一台电脑。史密斯打开了视频通话。视频那头立刻出现一个跟孟鹤手里一模一样的宋建窑黑釉兔毫盏。只不过,这只毫盏被放在了玻璃罩子后面,小心翼翼地供奉着。不多时,一只手伸了出来,将宋建窑黑釉兔毫盏拿了出来。随后,众人便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拿起了茶壶,将茶杯略略倾倒,向着众人。所有人虽然心中不屑,但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的茶盏。茶水慢慢地倒进了茶盏,顺着小小的凸起,慢慢地蔓延,蔓延……然后形成一幅绝美的星光图。史密斯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幕。而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店铺内一片安静。半晌,史密斯才回过头,诧异地看着孟鹤,说道:“孟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鹤可以看到,史密斯的眼神里除了震撼之外,()
还有佩服。他轻笑道:“其实很简单,在宋徽宗《大观茶论》之中,便有记载,盏黑,与茶相冲,藏星途。只不过,所以人都以为这星途的途是前途的,其实,这个途应该是图片的图。”这些信息都是从《十万个为什么》之中获取的。黄金瞳虽然可以迅速地将古玩的资料分析好,传送到他的大脑内,但是如果他本身没有古玩方面的知识,那大脑的功能就像是个书房,只能储存和复述。可是当他对古玩的了解越来越多,那这个时候,大脑可以做规整工作,还可以率选有用的信息和无用的信息。这样,他也就可以随机应变。史密斯惭愧道:“我自称研究了毫盏一辈子,却不如年纪轻轻的孟先生,真是惭愧惭愧!”孟鹤哈哈一笑,说道:“史密斯先生,您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外国人,对华夏文化的了解可能产生误区,这都是在情理之中!”史密斯却坚持道:“是我学艺不精,甘拜下风,孟先生——”他忽然认真地看着孟鹤,说道:“不知你可否收我为徒?”程云珊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一口水喷了出来。史密斯要拜()
孟鹤为师?这是认真的吗?刚才赵老爷子就说了,这史密斯是米帝博物馆的馆长,这身份,什么样的名师没有见过,今天却要派一个比自己年轻了足足两倍的年轻人为师。这要是传出去,也没有人敢相信吧?这一出倒是孟鹤没有想到的,他沉思片刻,摇摇头说道:“史密斯先生,对不起,我不收徒!”他哪有空教别人,他还忙着复仇呢!见孟鹤拒绝这么干脆,赵新铭的脸冷得快要滴出水。他带来的人,竟然要拜孟鹤为师,而孟鹤这小子竟然还不给面子,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史密斯先生,你何必拜他为师,在华夏,有很多有名的大师,你完全可以跟他们切磋交流,我们走!”赵新铭冷冷说道。说着转身便走。走到门槛处,回头,看到史密斯还站在原地,双腿像是被钉子钉住般,赵新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不好发脾气,只好再一次说道:“史密斯先生,我们走吧,你要什么样的老师,我都可以为你请来!”史密斯却还是坚定地说道:“不,今天我一定要拜孟先生为师,孟先生要是不收我为徒,我就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