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孟鹤死了
一大早,店门前就聚集了一大堆人。“听说了吗?昨天孟鹤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了!”程杰摸着肚子,笑呵呵说道,“我看他,八成是已经死在里面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可以躲过诅咒,孟鹤那个废物,自然也无法躲过!他死了可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方子涛笑道。楚天葛心中虽然对这个追求者不大舒服,但是目前,对他们来说,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孟鹤。如今,最大的竞争对手已经死去了。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孟鹤死了,云珊也就自由了!”“这么高兴的事,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好好庆祝庆祝?”程刚忽然提议道。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一致附和。“不错不错,这个大好的日子,值得好好庆祝庆祝,对了,我知道这附近新开了一家店,他们家做的烤鸭非常美味,走走走!”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往程杰口中的餐馆走去。还没有走几步路,方子涛忽然眼尖地看到了程云珊的车子。“那不是云珊的车子吗?”楚天葛也认出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程云珊的车子走去。程杰和程刚没()
办法,只好跟上。到了车子旁,众人便看到坐在车里发呆的程云珊。方子涛敲了敲车窗,喊道:“云珊,你怎么会在这里?”程云珊恍惚回神,看着车门外的方子涛,茫茫然地移开视线,这才发现,不知几时,天已经亮了。她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激动地询问道:“孟鹤呢?孟鹤呢?”昨天晚上她在这里等了一夜,既没有看到孟鹤进去,也没有看到孟鹤出来!程杰没心没肺的回答道:“八成是已经死在里面了,我和方大少还有天葛,正打算去附近的烤鸭店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程云珊的瞳孔一瞬间睁大,死死地抓住程杰的衣服:“你说什么?你说……你说孟鹤已经死了,你看到他的尸体了吗?!在哪?!”程杰不解地看着程云珊。在他的印象中,程云珊虽然说不上讨厌孟鹤,但是对孟鹤也一直不感冒。而且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两个人还没有夫妻之实。按理来说,孟鹤死了,程云珊也不用这么激动吧?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程云珊之所以这么激动,是担心自己成了寡妇,就要把古玩店的掌事权交出()
来吧。“嗨,云珊,你真是不懂事,这个时候提那个死人干嘛!”程刚笑着说道,“走走走,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去!”“你放开!”程云珊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刺眼。这可是一条人命,可是他们竟然可以嘻嘻哈哈,完全不当一回事。“你发什么疯?”程杰有些不高兴了,“就是一个废物死了,你难不成还要为了一个废物扫我们的兴?”“是呀,云珊,何必了,就是一个废物,死了就死了!”方子涛和楚天葛也纷纷卯足了劲,安慰程云珊。程云珊愤怒,却无处发泄。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嚣张地停在了店铺门口。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这车子,真阔气。光是外形,就能看出,造价不菲。“是齐大少的车子!”楚天葛一下子就认出了这辆车的主人是谁。下一秒车门打开,走出来的人,果然是齐元修。齐元修扫了一眼他们,走向店铺。程杰等人立刻狗腿的走了上去,询问道:“齐大少,来……来看孟鹤?”在云海市首富之子面前,他们就是个狗屁。当然要好好巴结巴结齐元修。齐元修睨了他们一眼,()
傲慢的说道:“孟鹤……真的到现在还没出来?”“没错没错,一晚上过去了,里面风平浪静,孟鹤也没有出来,肯定是死了!”齐元修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死得好!”敢得罪他,这就是下场!程杰狗腿子的说道:“那是,这个废物死了,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是啊是啊,谁让他不知好歹,竟然敢得罪您!”“齐大少,我是程家的程杰,您还记得我吧?”“……”这些人的话还没说完,又有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了店铺门口。车上走下来的人竟然是鹰爷。鹰爷锐利的目光,落在齐元修的身上。齐元修得意地冲鹰爷说道:“鹰爷是来给孟鹤收尸?”鹰爷狠狠地握了好几下拳头,才忍住了暴打齐元修一顿的冲动,冷冷说道:“滚!”“鹰爷,节哀!”齐元修高兴地甩着手中的车钥匙,分析道,“说白了,这件事都是他自作自受的,是他主动答应袁爷的要求,才会落个一夜身亡的下场。”鹰爷猛地抬起手,狠狠地往齐元修的脸上捶去。这时,又一辆车子停在了店铺前。鹰爷的拳头像是卡主般,停在()
了半空中,瞳孔一缩。齐元修得意洋洋地看着鹰爷,然后才将视线慢慢地移到了车子上。“袁爷,您来了!”齐元修热情地走上去打招呼。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惧怕的神色。这位袁爷,当年可是个风云人物。据说当年只要是做生意的,听到袁爷这两个字,就怕得鸡飞狗跳。因为但凡是被袁爷看上的,没有一个可以全身而退,最后都落得洗劫一空的下场。而且,根本无法从法律上找到漏洞反击。如今这云海市的首富之子和云海市最可怕的人站在一起,极具冲击力。袁爷笑呵呵地说道:“是呀。”说完,特意看了一眼鹰爷,意味深长地说道:“老三,我听说你最近很猖狂!”鹰爷攥紧了拳头,低着头,不卑不亢地说道:“大哥言重了,我最近只不过是在处理家事。”“处理家事?”袁爷不咸不淡地说道,“处理家事,处理到了齐家头上了?”鹰爷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浑身的血肉都绷得紧紧的,就像是马上就要发射的肉球。袁爷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身边的保镖却一个个都紧紧地盯着鹰爷。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