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红艳的颜色,让某人的心****,心里最初的悸动演变成快速的心跳,扑通、扑通……在他左心房的位置此起彼伏。慕流觞撇开视线,暗自深吸一口气,逼自己不去看那诱人的画面。夜星儿被他控制着没办法逃离,身后是冰冷的墙面,身前是他高大壮硕的身躯,她脑海中思绪乱飞,若是她会跆拳道就好了,一拳过去,兴许还能推开慕流觞。想走不能走,慕流觞不肯放行,让夜星儿有些无奈,咬着唇的力道越来越用力,仿佛嘴唇咬破了都不知道一般。慕流觞压下了内心那莫名其妙的燥热,再次回头看她,却看到那抹唇色越来越红,像是抹上了艳丽的胭脂,鲜艳欲滴,仿佛就是在勾引人——慕流觞感觉下腹一阵熟悉的躁动流过,好不容易平稳的心跳又跳动起来,眼神由最开始的冷静,慢慢的变得幽深……喉结快速的滚动,燥热传遍了全身所有部位,慕流觞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一抹强烈的渴望正在苏醒,他动了动紧抿的嘴唇,()
声音有些沙哑:“喂……”他想喊她名字,出口却只喊得出一个单音节。夜星儿很快回应过来,抬起头,语气已经是不耐烦了:“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放我走,我都说了我不想……”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夜星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覆上来的某人,唇边灼热的气息告诉她现在是怎么回事——慕流觞居然吻了她?!理智忽然回笼,夜星儿立刻挣扎起来,然而她的手被慕流觞抓着,无法推开男人,慕流觞在她挣扎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她按在墙上,两人身体紧贴,她抬起的膝盖也被压了下去。慕流觞在碰到她唇的那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理智,她的唇很软,很嫩,很甜,他用力的舔舐、啃咬,辗转反侧,吸取她口中的甘甜,那过度用力的动作,似乎想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夜星儿很瘦,但是瘦得很匀称,该瘦的地方不会多一两肉,不该瘦的地方一点都不会消瘦,是个标准的衣架子,若是身高再高上五公分,指不定还能去当模特走台。慕流()
觞的强势和霸道吓住了夜星儿,让她想起了三年前她临死之际夏天在她身上做过的事情,肮脏、禽兽……夜星儿哭了,眼泪顺着脸庞低落下来。慕流觞似乎想要把怀里的女人揉进身体里,动作越来越大。一直到嘴边尝到苦涩的味道,他一愣,动作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唇微微退开,抬头,撞上夜星儿那一双带着悲伤和眼泪的眼睛。他一时间呆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夜星儿在慕流觞放开自己的那一瞬间用力挣开他的控制,挥手给了他一巴掌:“慕流觞你是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在自己不愿意的情况下侵犯她?!他这样做与禽兽又什么分别?!慕流觞被她打了一巴掌,脑袋嗡嗡的转了一会儿,顿时才回神,恍然大悟,他开口道:“我、我不是……”“不要再说了!”夜星儿捂住耳朵,双腿无力,靠着墙壁慢慢下滑蹲在地上,“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要听……”她在哭,眼泪掉落在地板上,被地毯快()
速吸收,瞬间就看不到眼泪了。低低的啜泣声在房间里响起,慕流觞站在原地,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脸上还有红红的手指印,她那一巴掌打得很用力,脸上已经是红红一片了。可他感觉不到疼,他所有的注意力,只在地上的人。夜星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想大哭一场,她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抱着膝盖,把头埋进****,独自抽泣起来。那细碎的哭声传进慕流觞的心里,像是一把刀子,正在他心间最软的地方一刀、一刀的割着,像是要把他的心凌迟处死一样。慕流觞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痛的时候,大概是终于找到了夜星儿却只看到她浮肿发白的尸体的那个时候吧。他想安慰夜星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女人蹲在地板上哭泣,男人站着看女人,眼底是一片懊恼。电话铃声再度响起,伴随着电话铃声,还有门铃声。慕流觞回神,拿起电话直接走向门口。门一打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总裁,您要的衣服我拿来了,我给您拿进去……”“不用,你先回去。”男人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拿过来人手中的袋子,紧接着又把门关上。房间里再度恢复宁静,唯独不远处还响着女人的哭声。被关在门外的乔治还在喘气,他看着紧闭的门,**道:“刚刚发生什么了,是总裁开门的吗?”乔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接到电话送衣服过来的,也不清楚总裁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里,还要让自己送衣服,难道——总裁在跟女人开开房?!被这个想法惊吓了的乔治瞪大眼睛,仿佛要把门盯出一个窟窿,好看到里面的场景,总裁居然跟女人开房,那女人是谁,总裁居然背着夜小姐出轨了?乔治感觉这个可能性不小,可是总裁为什么这样做,他不是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么?难道是男人总要发泄欲望,所以总裁才会跟女人上酒店?想到这里,乔治立刻转身离开酒店,还是不要打扰总裁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