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夜老爷子嘀咕道。章叔似乎已经习惯了:“小姐应该是看到蟑螂了,要么就是把手机摔了。”夜老爷子摇摇头,“小孩子天性,什么时候才长大呢……”房间内。夜星儿尖叫完第一时间冲进浴室,裹了一件长袖,随后踢开浴室门,怒气冲冲的走到慕流觞面前,十分愤怒:“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进来的?”慕流觞坐在屋内的小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搁着,一只手还按着手机,闻言抬头道:“我敲了门,没人应,我便推门进来。”“既然没人应,你为什么还要进来?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房间吗?”“知道啊……”男人语气淡而轻,“我以为,沉默就是默认,你在默许我进来。”他那一脸理所当然我没做错的表情,让夜星儿气得牙痒痒!“你、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间!”夜星儿指着得意的某人,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不要上去抓花他的脸!慕流觞并没有走,反正继续开口:“刚才我在爷爷面前说了,我们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讨论,所以,我()
暂时不会走。”“谁跟你有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谈,你别自以为是了,还有,那是我爷爷,请你不要乱认亲戚!”夜星儿没好气说道,这个男人,也太会沾亲带故了吧?慕流觞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夜星儿觉得他就是在嘲笑自己,又要开口——“夏天还去公司找你?”慕流觞换了语气,神色也变得冷漠。夜星儿没想到他会提起夏天,怔了怔才说:“没有。”似乎的确是这样,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那个恶心的男人。“也是,忙着找路子,哪有时间来找你。”慕流觞三句话不理嘲讽,这样的语气,纵使夜星儿不去计较,都找不到理由。“我说,慕总,你该不会吃醋了吧?我跟别的男人吃顿饭,你连着嘲讽了两天,”夜星儿笑得有些诡异,“你可别说你喜欢我了,我是不信的。”慕流觞难得怔了几秒,看了一眼夜星儿,“我对小孩子没兴趣。”与此同时,他的眼神在夜星儿身上某一处飘过。夜星儿最开始还没听懂他的意思,一直到看到慕流觞目光停留之处——“慕流觞你这个大变态!”夜星儿双臂交叉捂住胸()
口,后退两步,面红耳赤的冲慕流觞大吼。高分贝的音调在耳边再度响起,慕流觞再沉着冷静,不免被这刺耳的声音引得皱眉,他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他的确没说什么,只不过说了一句小孩子罢了。她不就是小孩子么?连十八岁都不到的幼稚小女孩,偏偏还装成熟。夜星儿再次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想再来一次尖叫,不过很快就被慕流觞阻止了。“你再叫几声,楼下的人都会跑过来了,你猜,爷爷会怎么想?”他挑起眉毛,言语里颇有些**的意味,夜星儿再不懂,都懂了。她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用尽所有能骂人的词汇,把慕流觞骂了一遍,这才有些泄愤。慕流觞似乎能听到她在心里偷偷骂自己,不过,他还是不撩拨她了。撩拨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没什么意思。“夏天不是什么好人,目前他和冯程的合作案出现了问题,狗急跳墙,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你最好小心点。”慕流觞在心里说服自己,他之所以提醒夜星儿,只不过是看在夜枭夜老爷子的份上,并不是关心夜星儿。他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女人。至()
于夜星儿,不过就是计划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一直到后来,当他动心,当他发现自己深爱的人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时光倒回,把这句话抹去。“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夜星儿根本不接受慕流觞的好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夏天不是好人?何止不是好人?简直就是人渣!慕流觞盯着夜星儿看了许久,终于问出内心一直不解的问题:“你跟夏天,到底有什么仇恨?”据他所知,夜星儿一直在国外修读学业,这几年鲜少留在桐城,也就是近一年老爷子身子不好了,她才回来。既然如此,她应该不认识夏天的。可是为什么她对夏天的恨意这般明显?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他看得很清楚,夜星儿对于夏天,是憎恨、憎恨到想要报复对方的程度。夜星儿眸子一闪,下意识的掩饰:“没有的事,你别乱说。”夜星儿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看透了,慕流觞那双眼睛似乎有看透功能,把她内心深处都扒出来,所有的秘密都呈现在他眼前。那些羞于启齿又不愿让人知晓的秘密,夜星儿只想藏住。慕流觞眸子闪过一抹幽光,每到这个时候,他总()
能感觉到夜星儿身上浓稠的悲伤,仿佛,她遇到了多伤心的事情。她有什么伤心事?从小万千宠爱于一身,被人捧在手掌心哄着长大,遇到最大的危险,大约是被人设计陷害锁进杂物房里差点窒息死亡,但她也醒过来了,又何至于此悲伤?慕流觞不懂,越是不懂,就越加好奇。夜星儿似乎开始失去了耐心,抑或是,局促不安。“现在不早了,就算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慕流觞,你一个大男人晚上在女孩子的房间里,不觉得尴尬吗?”夜星儿只好用这种借口轰走慕流觞。“我未婚妻的房间,也就是我的房间。”慕流觞又开始了一副调戏的表情。夜星儿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一天下来,她已经够累了。所以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行!慕总你能说会道,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不管你了,我要睡觉,你爱走不走!”夜星儿气呼呼的朝卧室正中央大床走,慕流觞她是赶不走了,还不如省点力气。慕流觞还以为她会继续赶走自己,甚至会找老爷子上来,却没想到,她什么都不做了?夜星儿这一出,让慕流觞终于感觉到了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