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水性杨花
黑色的加长林肯里,叶诗诗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应枫鸣坐在她的对面,脸上带着笑意,终究,他还是和叶诗诗一同前往叶家了。车子缓缓前行,叶诗诗只觉得心中窘迫,她叹了口气,干脆闭上了眼假装闭目养神,不和应枫鸣多说话。应枫鸣笑了笑,倒也没有在意,左右现在一三七不管她愿不愿意,已经坐在自己的身边了。事实上,能够和诗诗靠的这么近,就已经很好了。应枫鸣住的地方离叶家几乎跨越了一个城市的距离,有将近两个个多小时的车程,一开始叶诗诗还是假装闭着眼睛,谁知道装着装着,竟然真的睡着了。车子缓缓前行,车厢里流淌着柔和的音乐,一来是真的疲惫,二来叶诗诗本来就是大病初愈,叶诗诗的头搁在应枫鸣的肩膀上,睡得很是舒服。阳光从车窗外面透进来,落在她沉静的睡颜上,叫人简直移不开眼睛。应枫鸣的嘴角噙着笑,给叶诗诗重新调整了一个颇为舒服的位置,看着她安静地靠在自己的肩头,他的心里像是被填满了一般。岁月静好,不外如是。这样的感觉让应枫鸣格外向往,也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这一刻,应枫鸣的心情格外平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子在叶家别墅外面停了下来。此时叶家别墅门口豪车林立,可绕是如此,也依然有很多人的目光落在应枫鸣的这辆加长林肯上。“诗诗,诗诗……醒一醒,到地方了。”叶诗诗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声音,睁开眼睛正对上应枫鸣那英俊的面孔和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她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们此时的姿势也格外暧昧,她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应枫()
鸣的怀里,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而应枫鸣的手则从后面搂着她的肩膀,看着就像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叶诗诗瞬间黑了脸,连忙伸手推开应枫鸣,表情看上去格外尴尬。“你……你这是做什么?”应枫鸣颇为无辜的举了举手,“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不小心睡着了,主动靠过来的。”“那你干嘛要搂着我?”“主要是车子太晃了,我怕你摔倒啊。”“你可以叫醒我啊。”“我舍不得。”叶诗诗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不过现在也不只是争执地时候,叶诗诗也不再和应枫鸣纠缠,主动起身下车,应枫鸣勾了勾唇角,没关系,来日方长。叶诗诗一下车,就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众人窃窃私语。“这不是叶家的小女儿吗?据说是嫁到权家的,这位就是权家的权总吗?”“你什么眼神啊?那明显是应家的应总吧。”“哎?可是这不对啊,今天是叶建国的生日,这就算是叶小姐回来贺寿,也应该是女婿一起回来啊,怎么还和一个无关的人一起来了?”“这你就不清楚了吧,我可是听说啊,这叶家的二小姐水性杨花的很,勾搭了好几个高富帅呢,其中就有一个应总。”“天哪,这真的假的,那权总头上岂不是绿成草原了?”“可不是么,这件事谁不知道啊,不过这位叶小姐也是有本事,勾搭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拿出去个个都是青年才俊呢。”“啧啧啧,这么厉害?”“是啊……”“我觉得,今天是有好戏看了,就我所知,今天权总似乎也要来参加聚会的。”“真的假的,消息可靠吗?”“当然可靠。”“……”这些闲言碎语并没有落入叶诗()
诗的耳朵,却被落后一步的应枫鸣听个正着,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去,那两个说话的人吓得瞬间闭了嘴。叶诗诗此时的心情格外复杂,今天是她父亲的生日,可是她却并没有接到电话。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而让叶诗诗更加难以接受的是,她踏入家门之后,入眼就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情景。叶建国和叶夫人坐在客厅里,叶梦然坐在他们的中间,周围则围了不少人,今天明明是叶建国的生日,但是看着叶梦然却像是主角。相比之下,叶诗诗却连个客人都不如,她心里莫名难受。“爸,妈。”“诗诗回来了。”叶建国对这个女儿倒是还给些面子。叶梦然的目光则落在与叶诗诗一同进来的应枫鸣的身上,眸底迅速划过一片冰冷,叶诗诗!她怎么和应枫鸣在一起?不过很快,叶梦然又冷静了下来,这样也好,至少,一会儿她还能看到一场好戏。叶梦然主动起身,将叶诗诗拉到自己的身边,“诗诗,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叶夫人虽然心中不喜,碍于今天的场合,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目光触及应枫鸣的时候,稍稍愣了一下。“诗诗,权总呢?你怎么和别的人一起回来了?”叶诗诗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这件事我也想知道原因,叶诗诗,难道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叶诗诗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阿枭,我……”权枭此时所有的怒气都压制在心头,仿佛瞬间就会爆裂开来。他原本不想来参加叶家的生日宴会,然而昨天叶诗诗彻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他本来还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完好无损()
地和另外一个男人来参加生日宴会。好,很好!“权总!你有什么问题问我就是了,没有必要为难诗诗。”应枫鸣主动挡在了叶诗诗的面前,现场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弦,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权枭冷笑,“问你?你有这个资格吗?”权枭说着,目光冷峻地盯着叶诗诗,“过来!”叶诗诗抿了抿唇,却还是上前一步走到了权枭的身边,而下一秒,权枭则直接将她整个纳入怀中。他的态度强势,周身冷冽如霜,整个人散发出如同帝王一般的气场,一时间众人都愣在了原地。应枫鸣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权枭一下子冷声打断,“叶先生,不知道我能找个地方单独和诗诗说说话吗?”叶建国能说拒绝吗?当然不能,事实上,在看到权枭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傻眼了。权枭拉着叶诗诗到了二楼房间里,刚刚一关上门,他眸光阴鸷地盯着她的脸,“叶诗诗,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叶诗诗苦笑,“我要说昨天我生病了,然后被应枫鸣强行带回去的,你信我吗?”权枭定定地看着她,许久沉默不语,叶诗诗见状有些失落地垂眸,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果然你不相信啊……”她低声**,却被权枭直接捏住了下巴,“你怎么知道我不信?只要你说,我就信。”叶诗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表情很是不可思议。“怎么这样看着我?”权枭低头,在她的唇边轻轻啄了一口,“叶诗诗,你是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吗?你是我的妻子!”叶诗诗心中五味杂陈,她有些忐忑地开口,“我们之前,不是在吵架吗?”“确实如此,我还没有原谅你的隐瞒()
,以及你和其他男人暧昧的事,但是生气并不表示我没有判断力。”叶诗诗挥开了他的手,“所以你相信我和应枫鸣没有发生什么,却并不相信我和君默哥……”“闭嘴!”权枭打断了她的话,眉头紧锁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故意的吗?正是因为她对沈君默的态度太过亲昵,有些事情,才让他无法忍受。叶诗诗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诗诗,你快出来,楼下出事了。”敲门的是叶建国,房间里的叶诗诗此时还被权枭禁锢在怀中,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权枭,希望他能够放开自己。“诗诗!”叶建国的声音很是焦急。权枭面色很冷地放开了叶诗诗,凑到她的耳边低语,“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叶诗诗松了口气,连忙打开了房门,叶建国神色焦急地一把将她拉了出去,“诗诗,不好了,你堂哥家的凡凡不见了。”叶诗诗一愣,被叶建国直接拽下了楼,权枭紧随其后一起走了下去。此时楼下,一对年轻的夫妻正站在客厅正中间,其中那个女人正在不停地抹眼泪,叶梦然正在柔声安慰她。见到叶诗诗下来,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刚刚还在哭泣的女人眼前一亮,连忙上前一步,“诗诗,你可一定要帮帮堂嫂,我和你堂哥可就这么一个孩子。”叶诗诗此时还是一头雾水,不过职业习惯让她很快沉静下来。“到底是什么情况?堂嫂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还是我来说吧。”叶诗诗的堂哥叶晨开口。今天是叶建国的生日,他的两个兄弟原本也都应该过来的,只不过一个在国外赶不回来,于是派自己的儿子媳妇一起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