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怨恨深藏
叶诗诗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但这就是事实!听我说,诗诗,我们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叶诗诗想要严肃拒绝他的,但是在看到他目光的时候又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步调走了,她仔细回忆,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她的记忆里似乎寥寥无几,除了一个既定的概念,知道他是自己的姐夫之后,她貌似对他一无所知。可是偏偏在面对他的时候,又有一种十分奇妙的安全感。她摇了摇头,坦然承认,“我并不太记得了。”权枭闻言脸色沉郁无比,他正想说些什么,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叶诗诗寻声看去,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病房门口,叶诗诗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小曼……”“诗诗姐!”小曼看到叶诗诗的那一刻,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跑着扑进了叶诗诗的怀里。“小曼,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见到小曼没事,叶诗诗的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可是想到她父母都是为了自己而被杀害,而且当时他们分明是有时间逃离的,只要他们再自私一些。想到这里,叶诗诗的心里悲痛又愧疚,她紧紧抱着小曼痛哭不已。小曼也哽咽着开口,“诗诗姐姐,我爸妈没了,我没有家了。”叶诗诗只觉得心酸,眼泪不住地流着。“对不起,小曼,对不起……”“诗诗姐,我不怪你,我知道这些不是你的错。”叶诗诗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小曼,我会给你一个新家的,你愿意成为我的妹妹吗?”小曼迟疑了片刻,“诗诗姐,你不用这样,我已经长大了,能够过好接下来的人生。”张弛被押送回到权城,郑文南他们迅速把他带回()
警察局,进行进一步的审讯。审讯室里,张弛一脸无所谓地坐在郑文南对面,郑文南和身边的警员对视一眼,开始正式的询问。“姓名?”张弛抬头看了郑文南一眼,嗤笑一声道:“敢情折腾了这半天,你们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吗?”“少废话,老实交代!”郑文南严厉道,张弛啧啧了两声之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张弛,要不要顺便报个性别年龄之类的?”“你别太嚣张了!”郑文南一旁的警察已经沉不住气,恨不得直接拿警棍先揍他一顿。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嚣张的。“行了,小张,你冷静一点。”“你们郑文南说的对你敢动手,我可是会举报你,你这可属于暴力执法,屈打成招。”“张弛,坦白从宽,我们现在就来说说你犯下的罪行。”郑文南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他的面前,“先说说你买凶杀人的事,根据犯罪嫌疑人虎哥交待,你们在酒吧进行的交易,当然交易内容就是你雇佣虎哥杀害权枭,几天后,虎哥伪装成建筑工人在建筑工地预备对权枭下手,被当场抓获,你承不承认?”“没错,是我做的。”“那H市小渔村的火是不是你放的?”“是又怎么样?谁让那对夫妻多管闲事,死了也是活该。”听到他的这番言论,郑文南他们义愤填膺,心中愤怒不已。“那么那个船家呢?”“当然也是我动的手,不过谁让他倒霉呢?原本我没想杀他,可惜他识破了我的身份,既然想要抓我,为了自保,我只好把他给杀了。”张弛一脸的理所当然,看得人愤怒无比,郑文南手上青筋毕现,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心底的愤怒压着下去。“这()
么说,你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没错!我觉得他们死有余辜。”“你还有没有半点人性?别的不说,权枭是你的堂哥,还有小曼的爸妈和那个船家,他们是何其无辜。”张弛死不悔改道:“他们有什么无辜的?老爷子偏心,之前明明说好让我进去公司的,可是结果呢?竟然摆了我一道,我当然要报复回来。”张弛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恨意。“只有权枭死了,我才有机会!”郑文南闻言心头一惊,看到他一脸癫狂的表情,郑文南摇了摇头,“你太偏执了,就算是你觉得自己家人偏心,也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办法,杀人偿命,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不在乎,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权枭一家好过的。”“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吗?”张弛眼底愤恨道:“我相信我爸妈他们会理解我的。”“他疯了吧?”小张小声嘀咕道。郑文南则一时感慨万千,这个张弛如果不作死,现在还是权家的堂少爷,甚至因为权老爷子的关系,还能够在权氏集团有一个立足之地。“人心不足啊,若不是张弛对权利的渴望太过,就不会对权枭动手,一步错,步步错。”小张也点了点头,深有同感,有多少人出生不如张弛的还不是照样活的很好,也没像是他一样义愤填膺,好像全世界都对不住自己似的,说白了这种人就是自己作的。因为张弛的配合,审讯十分顺利地结束了,权家别墅里,权慧敏正在接电话。“你好,我是权慧敏。”“权先生,关于你的儿子张弛买凶杀人一案已经有了结果,凶手张弛已经被押解归案了。”权慧敏闻言心中焦急又担心,“那么现在我可以见一见他吗?()
”“这恐怕不行。”权慧敏心中不解,虽然张弛确实是买凶杀人了,可说到底权枭并没有出事,怎么说只能算是杀人未遂,张弛就算是有罪也不至于连探视都不让吧?“郑警官,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弄错了?”郑文南叹了口气,“权女士,实话告诉你,张弛犯罪情节严重,除了买凶杀人之外,在我们警方追击的过程中,他在H市还杀了三个无辜百姓。”“什么?”这下子,权慧敏是真的震惊了,“怎么会这样?这不会的,一定是你们警方弄错了。”“权女士,犯罪嫌疑人已经亲口承认了,现在我只是例行通知一下而已。”权慧敏久久没有开口,他此时眼前一阵阵地眩晕,耳朵里都嗡嗡作响,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怎么可能呢?张弛向来乖巧,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权慧敏浑浑噩噩地挂断了电话,心里悲痛又自责。一旁的张峰焦急道:“到底怎么样了?”“阿弛他可能要坐牢了。”权慧敏将警局来的消息告诉了张峰,张峰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冤孽啊!子不教父之过,都是我没有好好教育他,才让他犯了这么大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他忍不住落下泪来心中痛苦不已。权慧敏见状她上前抓住张峰的手臂,“老公,你别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阿弛弄出来,绝对不能让他坐牢。”张峰焦急道:“可是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去求爸爸,现在唯一能够救下阿弛的,就只有爸爸了。”“说得对,大哥同样杀了人,家里都有办法把他弄出来,阿弛的事情也一定有办法的。”张峰和权慧敏急匆匆上了楼去见老爷子。权老爷子坐()
在书房的阳台上喝茶看风景,见到权慧敏他们进来,他有些意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脸色都这么难看?”“爸……”权慧敏一边哭着一边跪在了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这是做什么?”权老爷子蹙眉,“都给我站起来,把事情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阿弛他,他杀人了。”等到权慧敏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权老爷子,他惊讶得脸色都青了,“你说什么?他杀了那么多的人?”“爸,阿弛一定是逼不得已的,你要相信他,这孩子从小胆子就很小,绝对不会伤害别人的。”“慧敏,这件事,恐怕我也没有办法,虽说我们权家在权城来说算是有些地位,但是这些年你也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拿我们的把柄?更何况……”“但是爸,大哥怎么能被保释的呢?我们也不要求其他,就像是大哥一样被保释出来,哪怕其他的运作由我们来。”然而,老爷子却没有同意他们的要求。看着老爷子绝情的面孔,权慧敏心里的恨意翻涌而出。同一时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外,夏洛从车上下来,她的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花,在她上衣的口袋里则藏着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两枚对戒,这是她深思熟虑之下做的决定。沈君默救了她的弟弟,她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而且,她对沈君默也有有好感的,她不能就这么看着对方不管。夏洛一路上了楼,推开那扇极其熟悉的病房大门,病房里很是安静,沈君默躺在那里,依然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夏洛将玫瑰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自己则坐到了床边,她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来,牵过沈君默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