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居然成功了?
人的元神无疑是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至少在超凡境之前是这样。打个形象点的比方,就像是个肥皂泡。莫说是直接斩开,便是稍微一戳,便会直接崩溃。这离神不灭功则像当于给肥皂泡加了稳固剂,让它不至于那么脆弱。而自元神中分离修炼出的斩神刀则相当于沾了肥皂水的刀,这才让不可能有了那么一丝成功的可能。两刀斩出,赵羽的元神瞬间被斩成三段。但却没有立即崩溃开来,而是化作三团透明的圆球,形状变幻不定,在空中飘荡着。赵羽目露凝重,双手法诀一变。顿时,其中一团圆球开始逐渐拉伸变长,渐渐有了人的轮廓。然而,就在逐渐幻化出手脚的关键时刻。“噗!”一个元神球突然毫无征兆地崩溃开来。随着一个崩溃,立即引起连锁反应,第二个也立即有了崩溃的征兆。赵羽见状立即毫不犹豫道:“给我将元神修改到一个时辰前!”“叮!”话音刚落,完好无损的元神立即回归身体。而赵羽也仰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不觉已被冷汗打湿。“失败了!”赵羽的脸上露出苦笑,本()
就没指望这两成机率能成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而已。奇迹却终究没能发生。“你没事吧?”功法石碑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我没事!”赵羽的声音充满了虚弱感,短短一个时辰,感觉就像是过了一年那么漫长。在心底询问道:“系统系统,我若是再失败,直接将整个身体修改为两个时辰前,能不能避免疯掉的下场?”下一刻,脑海中已传来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声音:“理论上可以,因为身体包括肉身和元神,但是你的元神会变得无比虚弱!”“明白!”赵羽露出坚定,只要不会疯掉,那就能继续搞。随着赵羽的再度施法,元神虚影和两口斩神刀再度现出身影。“给我斩!”赵羽的双手法诀蓦然一变,两口斩神刀立即再度朝着元神上斩去。这是赵羽最后的机会。这次若是再失败,唯有修到下一个境界,才能继续尝试了。下一刻,元神再度被斩成三团变幻一定的元神球。赵羽露出凝重之极的神色,双手法诀变换。元神球开始拉伸变长,逐渐有了一点人形轮廓。突然,其中的一个元神球拉伸中变得有些不稳,开始()
有了一丝崩溃的迹像。赵羽额头冒汗,但出手却依然有条不紊,手中法诀变换得令人眼花缭乱。总算及时地将其恢复正常。但是下一刻,另一团元神球又开始有了崩溃的迹像。赵羽满头大汗,连忙又开始抢救下一个最终,当赵羽精疲力尽,几近虚脱之时。三个面目模糊,勉强能看出人影的元神虚影就静静地飘浮在他的头顶。“成成功了?”赵羽满脸难以置信的惊喜。要知道,就算是修炼到大圆满境,成功机率也不过是提高到四成而已。而自己这两成的机率居然就成功了,今天还真是踩了狗屎,人品大爆发啊!“恭喜小友成功修成了离神不灭功,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哈哈”石碑哈哈大笑,简直比他自己学会了还要开心。“多谢前辈指点!”赵羽满脸虔诚地朝着石碑躬身一拜。心念一动之下,三个模糊的元神重新合而为一,身躯已变得凝实许多,钻入赵羽的头顶消失不见。赵羽顿觉神清气爽,虚弱和疲劳瞬间一扫而空。他能感觉出来,自己的元神已比之前强大一倍有余。这还是刚刚分离成功,远远没有恢复到正常()
的水平。若是三个元神全部恢复巅峰,可想而知,元神之强大。就算是遇到炼神境强者,也是不遑多让。石碑开怀大笑道:“这是你努力的结果,老夫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当初在我身上刻下功法的那个老家伙和我有约,要我需得每五百年就给他这功法找一个传人,如今也是幸不辱命,总算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走了啊,小家伙好好修炼,老夫看好你哦!”“嗯,多谢前辈,恭送前辈一路走好!”“咦?怎么搞得要给我送终一样!”那个石碑原本已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一听这话顿时又停了下来。“对了,这秘境中有个化形境的老妖已经苏醒十二年了,只是由于他最擅长隐匿气息,所以一直没有被巡逻的长老们发现。以他对你们人族修士的刻骨仇恨,肯定是要搞一波大事情的,小家伙,你可要当心了,我可不想好容易才找到的传人,就这么香消玉陨了!”“香消玉陨?前辈,我是可纯爷们,你这明显有点用词不当!”赵羽正要调侃两句。“等等,石碑的记忆被我修改为八年前,他说的十二年距现在已经是二十年了。()
没听说二十年中封妖秘境中出过什么大事情啊!”“不好,那老妖二十年未动,应该在暗中积蓄力量,极有可能会在这次出手。”赵羽心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安,沉声道:“请问前辈,可知那老妖的巢穴在哪?”石碑道:“他的老巢就在秘境东北角的乱石山中,那老妖凶残狡诈,根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的不灭功刚刚修成,还远远做不到不死不灭。你听老夫一言,反正你都已学会了秘境中的最强功法,已经没必要再留在这里冒险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劝你最好还是直接传送出去。好了,我去睡觉了,你好自为之吧!”石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钻入了地底,不见了踪影。“东北角,我记得江玉刚所加入的云岚峰小队就是朝着东北方向而去!江玉刚此人还算不错,云岚峰诸多师姐们个个国色天香,我岂能看着他们被老妖残杀而无动于衷?趁老妖动手之前赶过去提醒一下他或许还来得及,至于其它人,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赵羽眉头一皱,心中已有了决断。不动声色留下一道元神隐匿到脚下泥土中不见了踪影,旋即径直朝着东北方向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