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京城分会的丁德荣丁会长要和你说话。”胡靖远举着手机,有些幸灾乐祸地对吕凡说道。在他看来,既然丁会长出马了,那么吕凡就必定在劫难逃,甚至到时候自己还有机会痛打落水狗也说不定。“丁德荣?他是京城分会的会长?”吕凡下意识皱了皱眉,他还以为胡靖远会打韩林或是程野的电话呢,却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位丁会长。“你们武盟京城分会的会长不是韩林吗?什么时候变成丁德荣了?”吕凡接过电话,却没有马上搭理那个丁会长,反而略微有些奇怪地问道。“你竟敢直呼韩会长的名讳!可恶,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京城分会拿你没有办法吗?”胡靖远愣了一下,继而怒声说道。“废话少说,回答我的问题!”吕凡淡淡看了胡靖远一眼,冷声说道。“京城分会的会长一直是韩林会长,而丁德荣会长则是两大副会长之一。”胡靖远咬了咬牙说道。他本不想回答吕凡,但是感受到身上逐渐增加的压力,他却又不得不开口,否则他怕自己真的被吕凡废掉。吕凡这才心中恍然,不用胡靖远说,京城分会的另一位副会长应该就是程野了。“喂?我是吕凡,你想对()
我说什么?”吕凡将手机放到耳边,语气淡淡地说道。“我是丁德荣,武盟京城分会的副会长。”手机那头,丁德荣先是沉默了一会,而后继续沉声说道:“听胡靖远说,你想让他下跪磕头,不答应就废了他的四肢是吗?”“他咎由自取!这是他对我说过的话,我不过是还给他罢了!怎么,你想为他出头吗?”吕凡淡淡地对着手机说道。“他是武盟的人,我不可能不管他。”丁德荣沉吟了一下,而后语气冰冷地说道:“说起来,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连我武盟的人都敢动,是谁给你的勇气?”“你的胆子也不小,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吕凡轻笑一声,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你……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跟你说话?”丁德荣眉头一皱,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这小子来自某个大家族或者宗门?否则他怎么会这么有底气?丁德荣身为武盟京城分会仅有的两个副会长之一,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吕凡太平静,太镇定了!就算是京城六大家族的嫡系族人见了他,言行举止也会小心翼翼的。可是()
吕凡却给他一种十分随意的感觉,似乎根本没把他这个位高权重的武盟京城分会副会长放在眼里!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身份背景让他有不惧武盟的底气!“我是吕凡,是京城吕家吕怀安的孙子,另外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韩林和程野的救命恩人!难道他们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吗?”吕凡挑了挑眉,淡淡地反问道。“会长和程野的救命恩人?难道……你难道就是会长口中的吕……吕宗师?”丁德荣心里咯噔一下,而后满是不可思议地说道。昨晚韩林和程野两人出去办事,结果最后回来的时候却一脸狼狈,还受了内伤,直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从两人口中,丁德荣得到了炼丹大师周同川,王家家主王天河,王家老爷子王博彦,以及皓月宗三长老林正南尽皆被一位少年宗师诛杀的消息。而那位武道通天,杀神一般的少年宗师正是姓吕,韩林和程野两人尊称其为吕宗师。言语中,韩林和程野对这位吕宗师充满了敬畏和崇拜,甚至两人还信誓旦旦地断言,这位吕宗师神级可期,未来必将是一位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然而丁德荣万万没有想到,昨晚上他刚刚获知这位吕宗()
师的存在,今天晚上就和这位吕宗师有了交集,而且还是处于对立面!一想到这里,丁德荣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起,战战兢兢地对着电话说道:“吕……吕宗师,吕宗师息怒!我不知道是您,言语中多有不敬,请您恕罪,我不是故意的!”“咦?你竟然知道我?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我也不难为你,马上给韩林和程野打电话,就说我在山水庄园等他们!告诉他们,我很生气,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会杀了胡靖远,而后再砸了你们京城分会!看看到时候,谁会后悔!”吕凡微微一笑,继而语气平静地说道。“吕宗师息怒,吕宗师息怒!我马上给会长他们打电话,我相信,会长他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请您放心!”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后,丁德荣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连忙保证道。这可是武道宗师!而且还是一个战力恐怖,有望神级的少年宗师!这样的人物,别说是他和会长,就连盟主他老人家估计也不敢轻易得罪!“嗯,最好如此。”吕凡淡淡地说了一句,而后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你……你……”旁边的胡靖远()
不敢相信地指着吕凡,嘴唇颤动,却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吕凡这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竟然会是一位武道通神的少年宗师!这个残酷而冰冷的事实,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武道宗师!那可是武道宗师啊!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师?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胡靖远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另一方面,他的理智却告诉他,这是真的,否则丁会长不会是这种反应!是了,也只有武道宗师才可以不动手脚,就能让他们跪在地上,也只有武道通神的武道宗师才能拥有这种近乎仙法的能力!胡靖远心中恍然,继而变得有些失魂落魄。就连他们武盟的盟主见到这种武道通神的强横人物,也必然会客客气气,以礼相待,可是他一个武道修为不过玄级后期的小小主管,竟然敢让这样的大人物下跪磕头,自扇嘴巴!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一回,怕是连会长和两位副会长一起出马都保不住他,他死定了!胡靖远惨笑一声,只觉得万念俱灰,身体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胡靖远在心里大声地哀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