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通过高手赌斗来解决争端,划分利益的聚会,一年一次,我们称其为地下赌斗会!”黑魔解释道。“整个中河省的势力都会来?”吕凡问道。“不是,来的只是河东,也就是中河省东部诸市里的龙头老大。赌斗必须依靠真实实力,不许使用武器,只能靠拳脚战斗,可以请人,但不可以亲自上场。原本我请了盛世武馆的陈盛陈馆主随行,他是一位打斗经验丰富的玄级初期武者。不过我得到消息,这次赌斗会有人请了武道大师出马,陈馆主可能力有不逮,所以我想请吕前辈您一同前去,为我们坐镇!”黑魔摇摇头,躬身说道。“也罢,念在你对我颇为尽心,几天前又送我重礼的份上,三天后,我陪你走一趟!”吕凡想了想,没有拒绝黑魔的请求。他口中的重礼,是几天前黑魔派鹰眼给他送来的那些血牙会收益,其中包括十几处位于云秦市区各处的房产,还有几家公司的股份所有权,就连血牙会的总部,那栋十九层的现代化大楼,也被黑魔转到吕凡名下,总价值不可估量!“多谢前辈!前辈,还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黑魔犹豫()
了一下说道。“什么事,但说无妨!”吕凡淡淡说道。“是这样的,当初接手血牙会的时候,我们发现血牙会的账户里有大批资金不知去向,似乎被人捷足先登了。现在我们终于查明,这件事是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干的!只是这个女人很不简单,明显受过反侦察训练,我的人根本抓不到她!”黑魔苦笑着说道。“戴面具的女人?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说起来,还是她把我带到了血牙的面前,算是帮了我一个小忙,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化解的仇恨的话,就放她一马吧!”吕凡想起了那个叫做冷秋的女人,平静地说道。“既然吕前辈您开口了,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吕前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三天后我再来接您!”黑魔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恭敬地说道。等到黑魔走后,吕凡嘱咐了秦虎两句,便盘坐在聚灵阵的阵眼中开始修炼。所谓阵眼,就是法阵的核心之处,也是法阵中灵气浓度最高的地方。阵眼在,法阵在。阵眼一旦被破坏,法阵也会随之消失。一般情况下,一个法阵只有一个阵眼,但是吕凡却独辟蹊径,()
弄出了一主二辅三个阵眼,而且一个阵眼就是一个房间。也就是说,吕凡把别墅一楼的三个空房间变成了可以用来闭关修炼的修炼室,分别命名为一号,二号,三号修炼室。他这次盘坐修炼的地方就是一号修炼室,这里以后将是吕凡的专属修炼室,二号和三号则由其他获得吕凡认可的人轮流使用。因为一号修炼室是主阵眼所在,所以是灵气浓度最高的地方,已经到了灵气化雾的地步。二号和三号修炼室自然对应两个辅阵眼,灵气浓度比一号修炼室稍次一些,不过却也达到了灵气化雾的地步。只不过一号修炼室的灵雾是一片一片的,二号三号修炼室的灵雾则是丝丝缕缕的!打个比方,如果公园里的灵气值是一,南山上的灵气值是二,那么布有聚灵阵的一号别墅里的灵气值就是十!而二号三号修炼室里的灵气值则为二十和二十二。灵气值最大的当然是一号修炼室,根据吕凡的估算,灵气值大概能达到五十以上!数值看起来很惊人,但是这样的灵气浓度,对于同时修炼通天造化诀和吞天噬地功的吕凡来说,仍然稍显不足!因为吕凡的功()
法等级太高,根基和底蕴太过雄厚,火力全开之下,炼化灵气的速度太过恐怖,远远超过了一号修炼室里最大灵气回复速度,这绝对是一个幸福的烦恼!三个小时后,一号修炼室里的灵气被吕凡鲸吞殆尽,想要回复最初的灵气水平,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每过二十四小时,吕凡就可以在一号修炼室里畅快修炼三小时!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小时,但吕凡的收获却是巨大的!首先,因为之前的积累,修为上他一口气突破到了炼气八层,体内的真气更加充沛,许多以前不能用的术法现在能用了。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在炼体上终于有了突破!继炼皮,炼筋之后,他炼骨成功了!全身上下二百零六块骨头,全都完成了蜕变,晶莹如玉,灵光闪耀,让人一见就知道不似凡俗!吕凡感觉到玉骨一成,他的力量足足增加了好几倍,如果进行测试,那个数值一出来,绝对会吓死很多人!不过也因为他的力量太强,他根本不能和一般人痛痛快快地过招,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家弄得非死即残!虽然吕凡在很短的时间内,()
就熟悉了体内暴增的力量,达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但是心里多少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惆怅。万幸,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地下赌斗会的日子来临了!吕凡无视秦玉霜和韩香玉眼中的期盼,分别向林清和秦虎嘱咐了两句后,就离开了一号别墅。“吕前辈!”“见过吕大师!”南山脚下,吕凡一出现,黑魔便率先向吕凡躬身施礼,跟在他身后的左右手血狼和银狐,还有一群手下立刻有样学样,丝毫不敢怠慢。“晚辈盛世武馆陈盛,拜见吕大师!”另一边,一个身穿练功服的中年男人也恭恭敬敬地对着吕凡深深鞠躬。他就是黑魔请来参加赌斗的盛世武馆的馆主陈盛!陈盛虽然没有见过吕凡发威,但是吕凡的事迹他却听到过不少,说是如雷贯耳也不为过,再加上黑魔的再三提醒,陈盛自然不会因为吕凡的年轻而轻视他!吕凡没有说话,只是冲着众人淡淡地点了点头。如果换了别人这样目中无人,众人一定会愤怒不爽。但是声名远播的吕大师这样,他们却觉得理所当然,不但毫不介意,脸上反而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




